天还没完全亮。
窗帘缝里那一线灰白刚爬上窗沿的时候,主卧的床榻上,苏婉清缓缓睁开双眼。
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极致交合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客厅地面上那滩由汗水、泪水、尿液与无数次高潮喷涌出的乳白色浊液虽已渐渐冷却,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味。
昨夜被整根粗长肉棒贯穿至深处的酸胀感、被狂风暴雨般内射后的温热感、以及因极度失禁而带来的精神羞耻,此刻化作一阵阵密密麻麻的余韵,从四肢百骸深处丝丝缕缕地翻涌上来。
她一动,下身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内部空虚的酸软。
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现——自己像一条母狗般跪在地上、双洞齐开、被儿子肆意蹂躏、甚至在摄像头的注视下发出毫无尊严的浪叫。
极致的耻辱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苏婉清的眼神却在短暂的恍惚后,瞬间变得冷硬如冰。
她咬着牙,撑着酸痛的双腿从狼藉中起身,赤脚踩进拖鞋,进浴室。
热水冲过肩、背、乳、腹,冲过腿心那道仍微微红肿的缝。
水流经过阴蒂时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却没有停,只是很快、很干净地洗掉所有残留。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冷,耳根却还有一点未褪尽的粉。
她迅速换上一身严整的深灰色职业西装裙,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在林辰熟睡中离开了家门;
清晨的工业区四周静谧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废弃机油与水泥的陈旧气息。
苏婉清通过虹膜、掌纹与临时U盾的三重验证,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那间位于地下二层的特殊项目研究室大门。
她换上隔离衣,无菌操作台前,冷白的灯光打在她苍白而没有表情的侧脸上。
她看着那四支琥珀色的药液试管,这次没有犹豫坚定的按下了按钮,前方的操作台机器的声音“嗡嗡嗡”的由缓到急,合成开始。
半个小时后四支抑制剂药液原浆合成;
她在心里盘算着这四支原液能够稀释出来的成品数量,她的动作熟练而冷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配制、稀释、抽吸。
七支专门用来对抗澄衡-7号副作用、能够强行压制边缘系统异常兴奋的特制抑制剂被她顺利调配完成。
她拿起一支装进预充针管。液体淡得几乎无色,只有侧光时能看见极浅的青。苏婉清将右手雪白的衣袖高高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她用酒精棉球在皮肤上仔细地擦拭消毒,随后,医用针头对准静脉,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冰凉的药液随着推注,缓缓融入她的血管。
注射完毕,她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坐下,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药效在体内的扩散。
起初是一阵针扎般的微凉,紧接着,那股自注射澄衡-7号以来、始终在身体深处疯狂烧灼的诡异热流,仿佛遭遇了一场倾盆大雨,被一层层极其霸道地强行压了下去。
昨夜残留的、只要稍微回想就会引发身体颤抖的极致敏感与神经紊乱,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下腹部那种“随时会湿、随时会软”的泥泞热潮被死死锁在最底层,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被硬生生拧小了阀门。
阴蒂与乳尖那种因药物残留而持续充血、胀痛的刺痒感大半消退。
最显着的变化发生在脑海中——
原本因情欲和药物交织而变得浑浊、迟钝的思维,在短短数分钟内变得冰冷、清醒、快得惊人。
苏婉清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吸逐渐平稳,紊乱的心跳归于死寂。
可她的眼底却不见半点轻松,因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是根治,这只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暂时压制,药效不可能永远持续。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充裕。
她留下一支备用,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
其余收回保温箱。
随后,她拿出手机,调出拨号盘,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仅仅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出一个温柔而成熟的女性嗓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与熟稔:“婉清~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
苏婉清没有过多的寒暄,声音冷淡而直白,切入正题:“你以前的朋友,现在还能联系上吗?帮我个忙。查个人”
电话那头微微一顿,似乎对她罕见的急切感到诧异,沉默了两秒后才沉声问:“遇到什么事了?需要调查谁?”
苏婉清吐出一个名字:“许强。”
紧接着,她言简意赅地将需要调查的内容全盘托出:“查他的家庭住址、社会关系、过往经历,他最近应该在花城那边。”
对面的女人听完,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语气:“是小辰的那个同学?”
实验室通风管的嗡鸣在耳边变得很远。苏婉清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你知道?”
对面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一点无奈,有一点“果然”。
“我已经开始查了。本想着过几天找你聚一聚再告诉你,没想到你主动问我了。”声音温柔,“这样吧,过几天有结果了告诉你。”
“好,谢了。”苏婉清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
校门口的喧声是另一种温度。
林辰到教室的时候,李梦瑶已经坐在他右侧。
侧马尾,校服白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系,颈侧那颗褐痣在晨光里淡得像一粒没擦干净的墨。
她看见他,眼睛先弯了一下,随即又绷回去,像在克制自己不要显得太明显。
课间铃一响,走廊涌人。
两人挤到楼梯转角那块阴影里。
李梦瑶踮脚,吻先落在他唇角,随即被他加深。
舌尖浅浅探进去,薄荷糖的凉还在。
她的耳根很快红了,手指揪着他袖口,却没有退。
分开时她喘得很轻,额头抵着他下巴。
“你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想我。”
"当然了我都想死你了"林辰捏着她的下巴盯着李梦瑶的眼睛,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的靠在林辰的肩膀上。
“叮铃铃”上课铃响起,二人回教室。
英语课。
两人隔着课桌,在堆满厚厚复习资料的掩护下,林辰悄悄将手伸进了桌子底下。
他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的大腿。
滚烫的掌温隔着细密的皮肤瞬间让李梦瑶浑身一颤,她握着笔的指节猛地泛白,呼吸乱了一拍。
掌心底下是温的。
小腿外侧还带着走廊里没散尽的凉,再往上,大腿内侧就开始热,皮肤细,腿根那一段软得能陷进指腹。
裙子被他的手撑起很小一块,外面看只像她坐姿没坐正。
李梦瑶笔尖在练习本上顿住,腿没有挪开。
手继续往上。
两腿之间那条缝越来越窄,也越来越热。
他的指腹贴着内侧中线慢慢刮,刮到腿根,拇指碰上棉质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不干了,边缘微微卷着,陷进软肉里。
她咬住下唇,腿并拢,正好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夹了两秒,又松开一线。
掌心整个覆上去。
微微发烫的阴阜隔着那层薄棉填满他的手,馒头一样的软,按下去会陷,松开又弹回来。
他缓慢地揉,中指沿着中央那道缝上下碾。
缝很快显出来,一条细细的湿痕从布料中央往外洇,热,黏,贴着肉掀不起来。
阴蒂被他隔着布压扁,再碾开,再压扁。
她肩胛骨悄悄绷紧,又慢慢塌下去,呼吸乱了半拍,笔还握着,一个字母写歪了。
她咬牙轻声“嗯…别…”
李梦瑶咬紧了下唇,极力将后半句惊呼咽回肚子里。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抗拒,可林辰的指腹却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转。
强烈的酥麻感如同过电般顺着脊椎直冲头皮,李梦瑶的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因为生理的背叛而情不自禁地微微向两侧松开,主动将自己最隐秘的软肉送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鼻息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纯的脸蛋上泛起一层诱人的轻微潮红。
他没有停。
中指屈起来,用指节顶住阴蒂转小圈。
另一指顺着湿痕往下,抵进阴唇中间那条浅沟,隔着布料把两片阴唇轻轻分开,再合上,分开,合上。
内裤中央那一小片颜色深了,黏在肉上,掀不起来。
李梦瑶的膝盖在桌下打了一下,又强行摆正。
她颤抖着抓过一张草稿纸,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带着湿热的气息推给林辰:
——“别太过分…昨天中午咱俩那啥之后,晚上回家我姐最近都觉察我走路姿势不对了…”
林辰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将探进内裤边缘的手指直接向下压去。
他看完,手指仍按在原处,把那块湿布连同底下的阴蒂一起,极轻地刮。
她夹紧,喉间漏出半声,又死死咽回去。
松开的时候比刚才更开一线,腿心那点热全贴在他手上。
他回写:“你姐?”
李梦瑶犹豫了几秒,才回:“我姐叫李倩。在金融圈,人很厉害,但脾气有点怪。她最近好像…挺忙的。”
一节课很快过去,李梦瑶蹬了林辰一眼,随机很快的,从课桌内拿起纸巾极步的走向厕所,林辰的视线从李梦瑶有些踉跄、甚至带着一丝酸软的背影上收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揣着兜,慢悠悠地晃荡到空旷的操场上。
微风卷着热浪扑面而来,远处的篮球场上正有一群男生挥汗如雨,运球、起跳、嘶吼,鞋底与塑胶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林辰靠在斑驳的铁丝网旁,漫不经心地看着场上的追逐。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
林辰的眼神微微一凝,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直起腰,下意识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见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便迈步快步走向了操场边缘一处背阴的死角,林辰走到阴影里,按亮了手机屏幕。
置顶的聊天框里,赫然堆叠着许强从大清早开始就源源不断轰炸过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
林辰阴沉着脸,手指往上滑动,一条一条翻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最上面那几条,全是许强在极力描绘昨晚苏婉清在镜头前失控、失禁、被双头龙和黑棒操到崩溃的浪荡画面:
——“阿辰,你小子昨晚真是艳福不浅啊,老子在屏幕这头看了一晚上,鸡巴都撸肿了。
——“听哥一句劝,你妈这种绝品女人一旦开了荤,食髓知味,你一个人根本喂不饱她。昨晚那种极品场面,错过了多可惜?”
——“今晚,咱们趁热打铁再来一次。你在家里把气氛搞好,还是老规矩,我连线远程指挥,远程看。这次我教你几个新花样,保证把你妈玩得魂都找不着。你不是一直想彻底踩碎她高傲的骨头吗?听我的,今晚在加大火候保证让她彻底变成离不开你的母狗…”
紧接着下面,是一条最新发出来的语音。
林辰眉头紧锁,点开听了听。许强那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蛊惑与急迫的声音钻了出来:
“阿辰,怎么不回消息?你昨天尝到甜头了,难道就不想再来一次?别犹豫了,机会难得啊。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一行行字,林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母亲跪在地上、被道具折磨到失禁痛哭的香艳画面。
那股由禁忌带来的生理渴望在心底隐隐撞击,可一想到昨晚许强在耳机里口口声声说要“两个人一起玩”、“射在她脸上”,那种被人窥视、甚至想要分享自己最珍贵的疯狂占有欲便将渴望烧成了暴怒。
早在半个小时前,林辰就已经冷冰冰地回复过他好几次了——
——“滚!今晚绝对不行,不玩了!”
——“少废话,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别烦我。”
可许强根本不理会他的拒绝,像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样,依旧锲而不舍地发来一条条充满暗示与诱导的信息,试图用言语一点点瓦解他的底线,他想真的融入这场游戏中,而不是当个旁观者。
林辰看着手机屏幕上许强发来的最后一条催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再回一个字,而是直接按下了音量键,将手机调成了彻底的静音模式,随后一把将屏幕重新放入裤兜。平复了一下脸色,回到了教室。
……
夜色深沉,华灯初上。
林辰推开家门时,脑子里满是白天许强发来的那些请求。都是那个想要分一杯羹的许强,那股危机感让他在换鞋时都透着烦躁。
可当他走进餐厅,看着坐在餐桌前盛汤的苏婉清时,动作还是微微一顿。
苏婉清坐在餐桌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素色家居服,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清晨注射的抑制剂将下腹那团随时会泛滥的热潮死死压在冰层之下,让她此刻的眼神已经不是昨晚的迷离,而是充满清冷与平淡,像是恢复了一些往日神采。
苏婉清握着汤匙,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口汤送进唇边。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缓缓掀起眼皮,那道淬了冰的目光精准地钉在林辰身上。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苏婉清的声音平稳而空灵:
“怎么,今天晚上回来,不打算给我下指令了?嗯?”
林辰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抬起头看着苏婉清“妈你今晚好像变了一点,跟前几天有点不同了”。
苏婉清见状,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剥开他所有的伪装:
“没变一直都是你喜欢的摸样,今晚想让我穿什么衣服?要不…干脆别穿了,直接光着给你跳一段舞?或者说,还想像昨晚那样,拿那个遥控跳弹?我撅着屁股,你从后面直接插进来?或者那个吸奶器?我乳头昨天都破皮了…”
"对了那个假的阳具就别用了,不舒服"
看着林辰逐渐泛白的脸色,苏婉清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倾身向前,语气骤然降至冰点:
“对了…许强呢电视柜的摄像头还开着吗?他昨天不是看得挺起劲吗?今晚怎么不连线了?要不,干脆直接给他打个视频电话吧。他想看什么,我直接让他看个够,省得还得麻烦你在中间转述,多累啊,你说呢?”
“或者…你直接让他过来吧,如果你愿意的话……”苏婉清看着林辰,愿意两个字咬的格外沉重。
“——不行!”
林辰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股独占欲与烦躁,他猛地低吼出声,脸色坚定抬头看着苏婉清:
“别提他!谁也别想看!”
话一出口,林辰才惊觉自己失控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与懊恼。
苏婉清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尽收眼底。
她冷笑了一声,极其优雅地放下汤匙,磁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
饭后,苏婉清抽出纸巾轻轻擦拭着嘴角,抬眼看他,语气不容置喙:
“吃完了,来我主卧一趟。”
林辰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却在那种无形气场的压迫下,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投下一团摇曳的光晕,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床单上洗不净的甜腥气。
苏婉清坐在床沿,双腿交叠,修长笔直的小腿在薄薄的家居裤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林辰,目光由锐利变的温和的几分。
她缓缓开口,“看着我,昨晚…你快乐吗?”问得很轻。
不像课题,也不像审。
像真的想听一句。
林辰的脸热了一下。“…快乐。”
她点了点头,目光偏开半寸,看着他的眼神。
“那你也愿意,让他一直看着。”
林辰张了张嘴。“妈,我不是——”
“家里那些镜头。”她打断林辰的话语,“拆掉。客厅的,这边的,你藏的,他连着的。全部拆掉一个不留,以后你想碰我想摸我随时都可以。但是你的阴茎不能随便进入我的身体,除非我想要了你才可以。”
“如果你要是觉得必须再有一双别人眼睛盯着才行,”她顿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以前做的那些,算什么往我后面灌精液的那些一幕幕的之前又算什么?我会有点瞧不起你。你连征服一个女人信心与想法都要靠别的男人给你,那你还算男人吗?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你妈…”
“瞧不起”三个字声音轻。林辰听进去了。他愣了两秒。“我拆。”
他走出主卧。
先去客厅,搬开电视柜前的东西,把手伸进去,把那只摄像头抠下来,卡扣掰开,指示灯灭了。
再搬椅子进主卧,够空调旁边那一只,拧开固定,拔线,拿下来。
两只都很小,黑色的。
林辰拿着两个摄像头伸出手交给苏婉清,她把两只都拿过去,侧身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牛皮纸袋已经摊在里面她把东西放进去,袋口折两折
“还有没有。”苏婉清问道
“没有了。就这两个”
苏婉清看着她说:“好我相信你,早点休息”
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被推回去,轨道滑到最后时轻轻一顿,像合上了一扇厚门。
苏婉清的手指还搭在抽屉把手上,指尖压着那层冰冷的金属,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两个摄像头已经躺进牛皮纸袋里,袋子折了两折,埋在那层衣服下面,被抽屉整个吞进去。
她没有再看那里一眼。
林辰站在床尾。
脚没有动,身体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来。
昏黄的床头灯只照亮了床的一半,另一半陷在暗处。
他影子从床沿一直斜到墙上,投下一个模糊的、拉长的人形。
“妈。”他开口,声音不大,尾音卡了一下。“今晚我想搂着你睡。”
苏婉清抬眼看他。那一眼从眼睫下抬起来,很慢,黑眼仁里映着两个极小的灯点。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她点头。
是那种把清单上一项划掉的点头,不松不快。
她起身,林辰才看到她的身形在灯下站直以后的比例——肩窄,腰往里收,裤管垂下来,走动时大腿内侧的布料被带出一道很浅的褶。
她走到衣柜前,侧身拉开门,从最下面那格抽出一条深色浴巾搭在臂弯上。
她犹豫都没有多犹豫一下,手伸进旁边那叠衣物里,把那套原本每天这个时候会穿的睡衣拿了出来,折在手里,然后又放回去。
动作顺,没有多余解释。
柜门被膝盖轻轻顶合了一半,她用手指关严。
“行。我先洗澡。你后洗。”
她走进卫生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窄缝。
他听见她的裤子从腰上被褪下来时极轻的“嚓”一声,随后是喷头打开。
一股水柱砸在瓷砖上,密度很足,整间浴室瞬间被水声填满。
那些水声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洗发水和碱味的热气,贴着走廊往卧室里钻。
瓶盖拧开又旋上,瓶身被挤了一下,空气里浮出皂液的稀香。
水声一直没停,像下了一场下不完的雨。
然后一瞬,全停了。
尾水从花洒里隔几秒滴一滴,打在防滑垫上,软软的“啪”。门被从里面拉开,门框上先伸出一截湿热的空气。
她出来。
头发半干,几缕乌黑的湿发没有盘进去,贴在颈侧和锁骨上,发尾往下压出小弯。
身上裹着那条深色浴巾,上沿勒在胸口上缘,被水气和体温暖出一点松。
下沿刚到大腿中段,两条小腿从下面裸出来,笔直,皮肤绷得很光。
湿脚印从卫生间地砖上过来,一个接一个,前掌浅,脚跟深,印在木地板上是深色的。
脚踝处还沾着一点水,灯光打上去发亮。
“去洗澡,好睡觉。”
林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进了卫生间。
镜子、镜前灯、挂架,全是雾。
他伸了一根手指,在镜面上从中间竖着抹了一道,里面露出他自己的脸,被水汽晕得湿红。
地上她的湿脚印还留着,他光脚踩上去,微凉的。
他脱了衣服扔在门后,站到喷头下面。
热水冲下来,从头顶一直往下浇,水顺着后颈、脊骨、尾椎,没过阴茎和腿,那股热让他鼻子里都发潮。
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把睡衣放回去的那个动作,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决定了。
他洗完,拿毛巾把头和身上草草擦了一遍,围在腰上出来。
发梢的水珠一颗接一颗滑下来,砸在肩膀上,又沿着胸口往下。
林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仍坐在床沿。
还是那个姿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浴室带出来的热气已经散了一半。
发尾有一滴水流下来,落在浴巾边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
“我想跟妈妈一起裸睡。”
她慢慢抬脸看他。目光不惊。手伸到自己身侧,两指勾住那个结,往外一拉。结松开时发出布与布之间摩擦的、极轻的“嘶”。
浴巾从胸口滑了下去。
先是右边,再是整个。
她胸部从浴巾里弹出来时,乳肉轻微地旋了一下,被勒过的地方有一道很浅的红痕,横在乳房下缘,像皮肤被压了半个晚上。
那两团不垂,挺,形状像被手托着一样,顶端往上去。
乳尖是浅粉的,被空气和凉意激得已经硬了,乳晕是边缘很淡的、比皮肤深一点的那圈粉,像晕开的薄胭脂。
右边那一粒红了一整圈,顶端破了一块皮,暗红色的破口没有血,只结着极薄的痂。
再往下,肩颈折进锁骨的洼,锁骨里还盛着没擦干净的水光。
小腹平,肚脐浅,呼吸时腹中缝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过。
浴巾继续滑,过腰,过髋,堆到床沿,再掉到地板上,声音很轻。她没去捡。
阴阜全裸。
那一片皮肤比旁边更白,干干净净,只有中央一道细缝陷进并拢的腿间,被大腿根夹成一线深影。
左臂内侧有一块淡淡的红,像昨晚被什么勒过,边缘不规则。
肩上还有水汽,被灯一照,像撒了一层很细的玻璃屑。
林辰把腰上的毛巾解了,丢到她那条同一侧。
毛巾落下去的时候,他下腹的东西已经半挺着,贴在小腹上,顶端从龟头口渗出一小点清亮的液,被灯照成一星。
青筋从根部弯到中段,一条一条,胀得清楚。
苏婉清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过身,背对他。
整条脊柱从后颈开始下沉,脖颈到肩胛是一条斜线,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再往下,腰线猛地往里一收,于腰窝处陷出两个浅影,随后是骤然又鼓起来的臀。
两瓣臀并在一起,被身体压着,柔软地往一边倾。
被单从她肩头一直盖到小腿。
林辰从另一侧掀被进来。床垫往下沉了一段,发出低低的“吱”。
他一点点靠过去。
先碰到的是自己的膝盖,从后面抵上她的膝弯。
接着是大腿前侧,贴上她的大腿后侧。
然后是小腹,贴上她的臀。
最后是整个胸膛,贴到她的后背。
他像把一件还带着凉气的东西整个人包进来。
她没躲,只是后颈和脊背上的皮肤,在被他体温覆盖的一瞬间,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从她肩胛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手臂。
他看见了,用下巴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后颈。
他的一条手臂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手掌先悬在她胸口上方停了一瞬,没有落。呼吸一上一下地,他掌心的热气已经先压到她皮肤上。然后落下。
他用手掌从她的肋骨外侧慢慢滑进胸口下方,手指顺着乳下缘往上托,整只手掌一收,把那团乳肉包进掌心。
掌根托着下缘,指节陷进乳肉半寸。
他先没动,像量它的重量。
手心里的那团肉温热、饱满、软中带着实,呼吸时在他掌心微微撑开。
然后他的拇指从乳晕外沿开始,极慢地推到乳尖,先是用指腹压下去,再轻轻往上一刮。
那粒浅粉的尖从他指腹下弹起来,变得比刚才更硬,像一粒小石子顶在他肉里。
他听见自己呼吸变了。
“妈妈,”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全喷进了她发根里,声音低哑,“你真的好美。”
她没动。
“嗯。”
他的拇指又沿着乳尖绕了半圈,指腹时时轻,时时稍重,把乳尖按得一会倒下去,一会又立回来。
乳肉在他紧包的手里小幅度地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去一环。
“这奶子…又软又翘。”
“看过了。”
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出来,平稳,空,像她这一晚说话的腔。他听见了,没停。
手掌从乳房上拿开,虎口仍沾着她胸部的热气。
手顺着胸肋、腰侧,一路滑到髋骨。
他的手指很慢,经过腰的时候掌面贴着那截往内凹的细窄,像摸一件没有骨头的软器。
然后落到臀上。
整只手掌张开,扣住右臀,指尖往肉里陷。
那瓣臀肉被一抓就满出来,从指缝四周鼓着。
他揉了一下,又抓一下,指缝陷得更深,能感到肉和肉之间被挤开的那种阻力,再抚平。
虎口慢慢卡进两瓣之间的上沿,压着尾椎,没再往下。
“屁股也是,”他喘着,气都哑了,“圆,手一抓就满。”
“别说了。”
手掌再往下走。
滑过臀部,顺过臀下缘的褶,落到大腿外侧。
他先只用了指尖,从腿根开始摸。
那截腿的外侧皮肤很滑,绷得紧,热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他一摸,那点凉就慢慢被擦没了。
他指尖不抬,贴着从腿根滑到膝窝,像一条蛇一样慢。
到膝窝,停了一下。
再顺原路摸回来,整个掌心贴上,这回力度重了半成,从膝盖一路回到腿根,停在髋骨边上。
“腿又长又直。”
“睡。”
他低低笑了半声,没出声。
手从腿根离开,回到腰窝。
两只手同时按上那截后腰,掌心一左一右,从脊椎往外推,又收。
腰凹下去那道弧里正好能放下他两只拇指。
他裹着她,一边贴,一边量,拇指顺着腰肉来回地磨。
“腰这么细。”
她没回这一句。
她呼吸比刚才略重了一个层次,胸廓顶着他从前面揽过去的手臂,一下一下,那起伏更明显。
后背的体温已经跟他一致了,两人之间的空气被压没了,只剩被子压下来的一层薄薄热度。
他把自己又往前挤了挤。
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没隔任何东西,直挺挺地抵进苏婉清的臀缝下缘。
龟头压着她两瓣屁股中间偏下的地方,被臀肉夹住半截,茎身斜着贴进那道沟里。
他小腹一缩,那根就突地跳一下,顶得她一边臀肉往里陷了半寸。
她没动,臀缝却因为那跳着的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了。
“想吃奶。”他的声音忽然低成一个气音,唇已经贴到她后颈,在上头留下一小片潮热。“妈妈转过来。”
她顿了两秒。他能感到她肩胛先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接着,整个人转了过来。
先是肩,再是胸,最后是腿。
她像一层被子被翻了个面,从背对变成面对。
两人中间不到一尺,膝盖相碰,小腹擦过,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搁在两人之间,手指尖对着他的锁骨。
她的乳头正对着他的胸口,若不是还有一点空气,就碰上了。
“右边破皮,有点疼。你轻点吸。”
语气已经完全平了,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他点头。
先低头看了一眼。
那粒右边的乳尖,在他眼皮底下红着,顶端那块破口被灯一照发暗,像一颗熟过头的浆果破开一道口,旁边乳晕上还留着真空拉扯过的一小圈印痕。
他喉咙滚了一下。
林辰先用嘴唇去寻左边。
他含住左边乳尖之前,先吐了一口气上去,热气从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尖上散开。
她的乳肉在他鼻息下起了一层小粒。
然后他张了嘴,把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一起含进去。
唇包得紧,像要把自己锁在她胸上。
舌尖从乳晕下沿往上顶,一下一下,力度均匀,把乳头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轻轻碾。
左边那只乳被他吸得整个往他嘴里陷,乳肉从唇缝四周鼓出来。
他一边吸,一边用鼻尖压着旁边皮肤,吸到深处,嘴里发出极小的“啧”声。
她闭着眼。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舌头的纹路,温的,热的,比体表还高。
她喉头动了一下,但没发出一个有形状的声音。
只胸口往他脸的方向挺了半寸,又退回来。
他松口。
左边乳尖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唾液,红得不比右边轻,硬挺着,沾着光。
他换到右边。
这一次他没有把整个乳头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面,宽宽地贴上去。
右边乳尖已经被空气激得鼓起,破口处像一块被挤过之后泛白的硬痂。
他用舌面从破口的正下方往上托着,不吸,不咬,不使任何有可能撕开它的力。
舌面盖住那粒,像给伤口敷上一层温热的湿布。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只是极轻地左右摇了一下头,让舌面在她乳尖上横向地磨了一层。
就这一下,她眉心蹙起来,不是痛,也不完全是。
鼻子里极短地吸了一股气。
“嘶…”
他立刻停住,舌面仍搭着,没动。过了一秒,她才慢慢地说了一句:
“你轻点。”
他“嗯”了一声,含着半口气,继续。
这一回他只用唇,没再用舌头。
他双唇微张,让那粒乳尖停在两片唇肉中间,不裹进去,只一抿一抿地、慢得几乎没有起伏地用唇肉夹它。
她的乳尖在他唇间颤了一下。
他手掌从她肋骨下面往上推了推,把右乳托到正好够他唇的位置。
她的乳头太敏感了,他动一下,她小腿在他被子里就无意识地一动。
他下面已经硬得发胀。那根东西贴着她的大腿,一跳一跳的。他没管。把嘴移开时,乳尖上全是湿光。
“昨晚是我不好,”他声音全哑了,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把妈妈的肉穴玩肿了。”
苏婉清没有接话,他撑起半身,一只手从她肩下横过去,一只按着她腰侧,使了巧劲,把她放平。
她顺着翻,面朝天,双腿自然并着,发丝散在枕上,像水里晕开的墨。
林辰没重新躺下。
他跪起来,影子从她身上横过去。
他抓住盖在她下半身的被角,慢慢往上掀。
被子先离开她的小腿,再滑过膝盖,最后从她大腿上被褪下去。
她两条腿还并着,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绷了一下。
随后他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边膝盖内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肉,慢慢往两边分。
分得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像在打开两扇不愿开到底的门。
她的腿从并着到半张,再到全开,膝盖弯起来之后,两腿折成屈起的姿势,脚掌重新踩回床单,脚跟陷进去,脚趾因为凉而微微向内蜷。
被单上被她的脚落下两个浅坑。
他半趴在她腿间,鼻尖离那处只有一掌。
床头灯从他身后射过来,光线被他的背割碎,漏到她下身的只剩一条斜光。
那光正好横过她的耻骨,把她整个阴部从软暗里切出来。
他先看。
从上面看,阴阜那块皮肤极白,白得连底下的浅蓝血管都有点透。
三角区没有毛,连细毛孔都看不大清。
耻骨再往下,大阴唇明显地肿着,两边各自往外鼓,像两片被热气蒸开了却又没张开的厚肉。
左边比右边更肿一点。
颜色比前几天深,是那种长时间充血后又凉下来的粉褐,像被揉旧了的花瓣。
两边并得很紧,把里面那条肉缝完全裹着,只在中段露出一截极细的暗影,一直缩进会阴。
整片没有水光,是干的。
干得皮肤表面那些细纹都一道道浮着,毛孔和唇边缓下来的褶皱都清清楚楚,像在灯下摊开的一张薄纸。
他低头。
鼻尖先陷进她两腿中间,正好压在她那条细缝的底端。
会阴处先被碰到。
那里的皮肤又紧又薄,被他的鼻尖和舌尖连顶两下,往里缩了缩,又跟着弹回来。
她的腿根狠狠抽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先放平舌面,从会阴处往上一路推到那条肉缝。
第一下像用湿布擦一道干裂的口子,能感到两片唇肉在舌下被推得一动,却仍闭着,不让他分开。
第二下他加了点力,唾液才在上面留了点湿。
第三下,他才顺着那点滑,把舌面整个贴上去。
到顶上时,他用嘴把左边那片肿起来的阴唇连皮带肉地含进去,厚厚地吸了一下。
她那条腿往外翻了一点。
他松开,又去含右边,右边更肿,含进嘴里像含了一大口热肉,他嘬得嘴里都发麻。
苏婉清的腰往床里微微塌了一下。
林辰直起身体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渍拉扯的声响。
两片被口水浸得发亮的阴唇外翻着,不再像方才那样死死合拢,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缝。
缝口深处那点嫩红的肉质暴露在空气中,挂着他残留的唾液。
他又将嘴唇贴了上去,用舌尖最柔软的边缘从下往上极轻地扫过。
每次刮过那道微张的缝口时,便刻意勾弄一下,却始终不肯往里探入半分。
几下过后,那处娇嫩的缝隙被舔得彻底松软开来,露出里面一截粉红、充血的黏膜。
苏婉清的右膝在床单上毫无预兆地细细一颤,随后朝着外侧无力地倒开,大腿内侧的线条紧绷又松弛。
“…嗯。”
那声音极轻,短促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漏出的一道残气,尾音刚悬在唇边就彻底散在了床头的昏黄光晕里。
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眼睫极缓慢地垂下,遮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林辰耐心舔舐了很长的时间。
他原本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那个地方就会像前几天那样自动泛滥出温热的泉水。
可过了许久,他舌面上沾着的,除了自己不断分泌上去的唾液,便只有她体表被反复摩擦、勉强蹭出来的一点点极微薄的黏液。
那点黏液并不丰沛,带着微咸的甜气,发涩、发黏。
他每用力吮吸一下,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就肉眼可见地朝外肿胀得更高一分,像两片被彻底舔开、却怎么也合不拢的软肉。
原本的一条细缝,此刻被他用湿热的舌面碾成了一道半指长、泛着刺眼水光的湿沟。
那条沟里是刺目的红,边缘肿得发亮,整片阴部被口水泡得透着一股淫靡的亮光。
可她的里面,依然是一片干涩的寂静,没有涌出一丝一滴属于高潮前兆的爱液。
林辰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苏婉清的右腿像是彻底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朝着床侧无力地一软,彻底敞开。
她将头偏向一侧,几根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辰没有从床单上退开,而是顺着她大腿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他的双手没有碰床,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指尖先是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下方那截柔软的皮肤上重重地蹭过;接着往上,一根一根地描摹着她肋骨的轮廓;最后,整个胸膛毫无保留地重重压了上去。
沉甸甸的胸肌直接将她两侧饱满的乳房从中间挤压得向外微微鼓起。
苏婉清的呼吸明显一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动弹。
林辰的双膝分开,膝盖死死顶住她已经弯曲大张的大腿内侧,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紧接着,那根滚烫、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分泌着液体的阴茎,整条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那条已经占满自己口水的肉缝上。
这不是进入。
仅仅是毫无保留的紧贴。
粗大的龟头首先精准地顶在了阴道口那处圆圆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停滞不前。
那处娇嫩的入口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而本能地向内收缩了一下,可外面却被他滚烫的龟头死死堵住。
林辰的小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带动着整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在她的肉缝里上下滑动。
向上时,滚烫的龟头粗暴地从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碾过去,刮得她浑身一颤;向下时,粗壮的茎身将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生生向两侧翻开,滑过会阴,又重新合拢。
他滑动的速度极慢,像是在用肉体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她那两片外阴虽然被他的口水润得湿软发亮,可阴道内部却依旧维持着抑制剂带来的干涩。
鸡巴贴上去时,那条湿沟里滚烫、发涩,却唯独没有往外流水。
每一次龟头慢条斯理地压过阴道口时,那一小截更湿亮的嫩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内猛地一缩,冷酷地拒绝任何深入的可能。
林辰浓密的阴毛粗粝地刮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痒。
他的肚子死死贴着她的肚子,两具躯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下身传来的那种被外在体液润湿、内里却干涩紧绷的触感异常清晰,那是林辰的分泌液与他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后形成的假象。
苏婉清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视线很平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鼻梁上。
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冷厉,也没有羞耻。
那是一双极其平静的眼睛,平淡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薄雾。
她就这么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干涩的肉缝里慢条斯理地蹭过,呼吸匀而深,胸口在他沉甸甸的压迫下起伏,却连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
林辰抬头看她的脸。
她脸上浮着薄红,从颧骨红到耳朵下面,额角有汗,把头发黏了几丝。
她那副清冷还在,只是被呼吸打乱了一点。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少。”他问。嘴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嘴唇亮着。
“前几天都是爱液恒流。”
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软下来半秒,又冷回去。她抬起一只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没推开。
“你说为什么。”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昨天都流光了。”
停了一下,她补了句:
“不准插进去。”
“哦。”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去,侧回她旁边。那根还硬着,一下一下跳,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顶端那块水已经把她的腿擦出一道湿亮的短痕。
“那…”他说到一半,又咽下去,小声,“用嘴好不好。我不射很难受。我已经听话了,没有插进去。”她看着天花板。
灯的暖光在墙顶投出一个浅黄的圆。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飞虫在光里上下地飘。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胸脯随之落下去。
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往上一抬,把嘴张开了一点。
那半张的唇肉是湿的,颜色不深,像两片薄花瓣里透出的粉。
不是迎上来,是允许。
他立刻起来,翻身跨到她头两侧。
膝盖压进她腋窝外的床垫,床垫往下吃了半寸。
他弓着腰,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扶着那根,先用龟头在她下唇上点了一点。
他腰往下一沉,往她嘴里送。
她的唇被慢慢撑开了。
龟头先顶到她的舌,然后是前半段。
她没含紧,只刚好包着,舌面软软贴在下面,齿尖收着,没有碰到。
他动起来,抽,送,动作不敢大。
这个姿势难撑——他撑在床头的那条手臂开始小幅度地抖,后背上汗一层一层漫出来,腰酸得厉害。
每抽一下,他的腹部就绞紧一点。
她嘴里的温度很高,比他身上任何地方都热。
他动了几次,喘得越来越散。
最后一下从她嘴里退出来,他整个人往里一栽,差点坐倒。
他忙用手扶住自己,坐在她胸口上方,喘了好一会。
苏婉清睁开眼。
她眼底仍淡淡的,只是嘴唇被撑得有一点润。
她没说话,眼里带一点疑问。
“这个太累。”他喘得断断续续,“用69吧妈妈。”
她怔住,眉头微微一跳。“什么69。”
“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他边说边从她身上挪开,重新在床中央躺平,一只手抬起来,在自己脸前比了比,“你把下面对着我的嘴,你含我的。男下女上。”
苏婉清眉皱起来。那点疑惑在脸上一闪就不见了,声音还是平: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都是许强告诉你的。”
林辰喉咙一紧。他偏开脸,看着旁边被灯光拉出来的影子,墙上那条人影没有动。
“用69。”他重复。
她不应。
“妈妈,用69。”
她眉头越发紧。
“求妈妈。”他往她那边侧过一点,伸出一只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他指腹上还沾着她腿心里带出来的湿热。
他声音软下来,气音拖得长,“我保证以后与许强保持距离,求求了~”
她不再问。
她抽开手,从床上坐起来。
那截腰从被单上抬起,肩背在灯下立起,被汗水吃住几根头发,黏在颈后。
她翻过身,先双膝跪倒,再拿手撑住床面,朝他头的位置慢慢爬过去。
他仰躺着,只看见她两条手臂撑在两侧,乳垂下来,影子从她胸口折到床单上。
肩胛在皮肤下面一收一放,像两道挤出来的小峰。
她爬到他脸上方,分腿跪在他头两侧。
他整张脸都被框在她两腿之间。
她先没有坐实,只是悬着,大腿内侧贴着他的两边下颌,肉绷得发烫。
他鼻尖首先陷进她两瓣阴唇后端的缝里,眼前所有的光都被她挡没了。
他张开嘴,朝她腿心哈了一大口热气。
她那道肉缝被吹得缩了一下,像被蒸开了似的。
然后她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片腿心都压在林辰嘴上。
他几乎没有缝隙呼吸了。
她的阴阜压着他鼻尖,肉唇贴着他嘴唇,肉缝处陷进他舌面。
他呼出的气全闷在她两腿之间,又热又潮。
他先伸出舌头,从她最下面的会阴往上舔,一直舔到那颗还肿着的小阴蒂。
她的下体已经被他之前吸得半湿,唇肉软着,随他舌头分开。
他舌面贴住时,能感到她两片厚唇在轻微地跳动,像那种她自己压不住的抽搐。
苏婉清的上身极其缓慢地往前伏下,两只手肘僵硬地撑在他的腰侧两旁。
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像一道黑色的帘幕,将她此刻烧得滚烫、红得几乎要滴血的面颊死死挡在阴影里。
她的右手带着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颤抖,探下去碰了碰那根热得发烫的硬物,像是在笨拙地校正位置。
她的呼吸在贴近那根滚烫的硬物时明显乱了节奏,温热的气流全数喷洒在林辰紧绷的小腹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口腔内部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有些干燥,甚至来不及分泌出足够的唾液。
当那颗饱满紫红的龟头触碰到她温热的唇瓣时,她的下颌肌肉明显地死死绷住,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直线。
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与生理防御。
随后,她闭上双眼,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般,微微放松了咬僵的下颌。
湿热的唇瓣试探性地向前包裹,仅仅将最前端的龟头吞了进去。
因为动作不够连贯,她的门牙不小心极其轻微地“嗑”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
“嘶——”林辰的肌肉猛地一绷。
苏婉清的动作瞬间僵死在原地。
黑暗中,她咬紧了下唇,闭着眼,端庄白皙的脖颈连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狼狈的潮红。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对这种举动感到了极致的心理冲击,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半拍。
几秒钟后,她喉咙里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干咽唾液,润滑干涩的口腔。
她重新调整了角度。
这一次,她将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双唇彻底放松,先让那根紫红的肉棒前端抵在自己下唇中间,像试了一下位置,才慢慢张嘴,整根顺着口腔缓缓深入。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反手握住林辰鸡巴的根部,五指并拢,松松圈着,掌根贴着他阴阜那一点点被汗浸湿的短毛。
随着嘴往下吞的动作,慢慢往下套。
没吞进去的根部,她就用这手一上一下地轻轻撸动,指腹压着茎身上最粗的那条筋,把青筋下头那层薄薄的皮都捋起来,再推回去。
她嘴里的动作也没有停。
两片红肿的唇瓣被撑到不能再开,死死箍在粗大的茎身上,随吞吐往下滑时,唇内里的软肉全被拖着裹上去,像一环温热带吸力的肉。
她舌面平平地垫在下方,贴死那条最粗的青筋。
每一次吸下去,舌尖就极生涩地扫过冠状沟那圈凹槽,先是一点一点,再整舌碾过去。
她的右手也跟着她的嘴,一上一下,像要把嘴里来不及吃的半截也一起套出来。
因为深度逐渐增加,当粗大的茎身推进到中段时,她的鼻尖已经重重地撞在林辰硬邦邦的小腹上。
她的喉咙深处本能地泛起一阵阵窒息感,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花,顺着眼角滑落。
右手在这时停了一下,指节收紧,把鸡巴根部往上一扶,像帮自己找到一个更顺的角度。
随即她又开始,嘴往上退一点,手就往下追一点;嘴往下吞一段,手就往上挤一点,两条动作合在一起,把整根都磨得又湿又密。
每一次抽出来时,嘴唇都依依不舍地从龟头上擦过,拉扯出几丝晶莹黏稠的津液;而每一次重新吞进去,口腔深处便将其尽数饱满地含住,唾液顺着嘴角疯狂地溢出来,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巴往下淌,在林辰的小腹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滑。
林辰整条腰都绷起来了。
他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上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痕迹。
她的嘴太热,太窄,每次把他龟头吞进喉咙前段那一圈,他都像被一个活物的窄口硬生生套过去。
他喘得又急又碎,右手从她左臀上往上爬,手指张开,狠命抓进她那瓣肉里,指尖陷进去,抓得臀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他另一只手也跟着扣上来,两只手几乎是在揉她的肥臀,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掰。
她每吸得重一点,他就抓得更狠,指头都把她臀肉掐出几道浅红。
他腰不敢顶,只小腹一下下地往上抽,嘴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闷声。
她的臀被他抓得发烫,自己的摇晃反而更乱。
他眼睛半睁着,只看见她的后脑一上一下,透明的口水从她下巴滴到他鸡巴根部,又凉又滑。
他脑子里像全被那点温热潮润的东西搅散了,只剩嘴和手还在她身上。
整张床都像泡在一片淫艳的热气里,只剩下鸡巴被吞吐时那一声声又响又黏的水声,混着她偶尔从鼻子里泄出来的短促气音。
林辰的嘴也没停。
他被她压着,先从会阴扫起,往上舔到阴蒂,又往下回到那条已经被他吸开的肉沟。
他两只手扶上她的臀,掌根卡在她髋骨下边,十指陷进她两瓣臀肉里,然后拇指插进两瓣之间,用力往两边掰开。
她被掰得整个腿心都打开了。
阴唇跟着分开,里头的肉在灯下亮着一点——不是潮水那样的湿,是沾着他口水的一层薄光,像被舌头反复擦过后发亮的黏膜。
他开始更卖力地舔。
整条舌头贴着她,从下到上,一下一下,把缝口都扫开。
到那颗阴蒂时,他用舌面整个盖住,再翻开,再压回来,反复地磨,像在给她上一遍又一遍的湿釉。
她臀肉被他的拇指掰得往两边鼓,他的嘴得以更深地压进去。
他用舌尖去探她那条肉缝中间,先点,再勾,最后把舌尖试着往道口里顶。
那里面还是干,紧得像一圈热乎乎地箍过来,把他的舌尖都吸住了一下。
他没有退,反而更慢地往里挤,舌尖进去半个指节的深度,在浅口里来回搅。
那里头的肉又薄又嫩,层层叠叠地收着,含着他的舌头,干得没滑,倒是最里头的热气把他的舌尖烫麻了。
他换了个角度,又把舌头往她阴道里顶进去一点,这回她肉穴口紧得发了抖,他整条舌面都贴着她下边的内壁,像一个人在极窄的巷子里挤过去。
她里面抽了一下,像从深处传来一阵很小的缩动,点点细微的水流出来。
林辰心里忽然有点发狠。
他更卖力了。
他含着她的阴唇吸,用牙齿极轻地磨她外唇肿起来的那一层,再松开,再含进去。
他用下巴去顶她的阴蒂,嘴张到最大,把整片肉穴含在嘴里,用舌面搅。
她腿根开始抖得明显,脚趾在他脑后的床单上蹬着。
他继续一遍一遍地舔,吞进去的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他感到她穴口终于比刚才软了一线,舌尖再顶进去时,不再被挡在口子上,而是能慢慢滑进一点,就一点。
她含他的动作开始变乱。
她本来上下的节奏很稳,但他舌头进她里面那几下,她腰忽然僵了一次,连含都停了。
她胳膊撑不住,身子往下一坠,那根就顺势顶进她喉咙大半。
她喉咙骤缩,把龟头裹得死紧。
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响,随后又慢慢把自己拔起来,嘴角已经拉出一根很长的丝,断在卵囊上。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全喷在他小腹上,热而急。
她身下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
她不再完全含到底,只含到半截,嘴和舌头一起磨他,一只手在后面托着,时不时用指腹揉过卵囊。
林辰被含得腰往上抬。
他每抬一下,那根就往她嘴里再进半寸。
她喉咙会收,眼会闭,但嘴不松。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唇肉每次滑到龟头冠下边,再退回来时,会带出一层混着前液的口水,把整根都擦得发亮。
她两条小腿并拢,夹着他脑袋,已经不让他从下面躲开。
他越舔,她越沉,最后简直把他半张脸都坐进床里。
突然这一声很轻“啊…”
从她被填满的嘴里漏出半截,轻微的呻吟,他感到她肉穴里极快地缩了一下,好像最深处有什么要涌出来,但又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
他更发了狠,吸着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用舌尖连连拍上去,用舌头最有力地朝她穴口里顶。
就在这时林辰射了。
他腰往上狠狠一挺,鸡巴在苏婉清的嘴里激烈跳动,股股精液将苏婉清的小嘴填满,第一股喷进她舌根,她舌尖缩了一下;第二股打在软腭上,力道大得她喉咙“咕”一声。
而林辰的两只手,则是死死的抓住苏婉清的左右肥臀,之间用力,屁股上的抓痕清晰可见。
苏婉清一滞。
两腮鼓着,舌根酸热,接着那股男性严重的荷尔蒙夹带着轻微腥臭的气息从舌后头直冲上鼻腔。
她的喉头像被卡住一样停了一瞬,两瓣嘴唇刚想把嘴里那根吐出来,但她的上唇刚动,林辰嘴里急急地喊:
“妈,听说精子美容可以吃。”
苏婉清还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两腮微鼓,她后背微僵随后慢慢的软了下去,林辰感到她嘴里的嫩肉在含着他的鸡巴的同时在慢慢的收缩。
然后,她喉结向上一滚,再一沉。
全咽了。
她咽得极慢,一口一口,像把什么很稠的东西从嗓子眼里硬送下去。
吞完,她从他身上撑起来。
嘴从他半软的鸡巴上剥开。
下唇和龟头中间牵出一条很细的丝,又断了。
她伸出指背,在唇角边狠狠擦过去,留下淡红的一道。
她从林辰身上下来,白了林辰一眼“满意了,赶紧睡再墨迹给你踹出去。”
随机她拉过被子,重新背对着林辰躺了下去,动作很轻,像把刚才所有状态都折回原处。
林辰把她拉像自己。
她顺着,显得有些倦。
他从后面重新搂住她,两个人都全裸,皮肤上是一层晒了汗的湿。
他还没软完,鸡巴半硬地夹在她臀缝里,断不掉似的,一跳一跳。
还有些许的精液慢慢的向外流淌,沾在她屁股缝、后腿那一片,凉了以后发黏。
他伸出一只手,停在她小腹,又用另一只环上去,覆住了她一只乳房。
那手就停着。
没再往她下面伸。
苏婉清感受身后,林辰的呼吸一节一节地变长,喷在她耳后,渐渐稳成温水一样的节奏。
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也越来越沉,慢慢压进她皮肤里,像已经睡着的人才会有的重量。
她微微的睁开疲惫的双眼。
她出神的看着被床头灯照应出温馨的窗帘。
自己鼻孔里进出的一层极薄的气息。
体内的燥热忽上忽下——表面上,那层由抑制剂构建的冰层确实将内心浴火的压制住了,就是一层封印牢牢的压住即将蔓延的潮水。
最外层是冷,里头有火,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层之下,是正被强行压制但却异常活跃的火山。
她出神的看着窗帘上的图案,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电话那头正在秘密调查的她。
那个已经彻底被切断了视线的许强。
还有身后这个,经历重重磨难才重新找回的傻小子。
窗外的城市还醒着,有极淡的光从帘缝漏进来,照出一条窄窄的白,从地板一直铺到床脚。
夜,还很长。
而她则醒在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