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婕瘫在床上,灵魂好似已经脱离了躯壳,飘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极乐所在。
她的视线不知道聚焦在多远之外,双眼仿佛穿透了楼层,望向了无尽的苍穹。
双手还连在脚踝上,让她修长美丽的腿有些滑稽的曲起打开,连着白花花的肚皮,像只翻了肚的青蛙。
尿就在她的身下,湿漉漉一大片,可她连屁股都没有挪开。
一个在学校从来衣服都整洁干净的女老师,就这样毫无反应地躺在了自己的尿液上,纹丝不动,仅剩下被搅动的肉穴时不时本能地抽搐一下。
秦玉没有射精,他不愿意放过这样淫靡的美景,抽出下床,拿起傻瓜相机,从各种角度一张一张地拍着。
闪光灯每一次亮起,都代表着一张羞耻的记录被收进了胶卷之中。
亢奋感让肉棒坚硬到发痛,他盯着李婕一塌糊涂的股间,一手拿着相机,一手飞快地套弄着阴茎,让嫩皮全力刺激着憋胀的棱沟。
快感从腰后飞快爬升,他一步跨到李婕的脸上,压下跳动的大蘑菇,让玉口喷出稀薄的精液,全部涂抹在她高挺的鼻梁附近。
她闭上眼,豆大的泪珠混着腥气的精液,顺着面颊划下。
“哈——嘶~”秦玉长出了口气,将最后两股精液射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并用她仍然翘挺的乳樱挂掉肉棒上的残留,懒洋洋地说,“稍微忍耐一下,老师,等我歇过劲儿,就带你去茅房洗干净。不过床上这一堆我可不会收拾,等没事了你自己弄吧。”
李婕偏开头,黏乎乎的精浆立刻往下流去。
“小婕,你在家吗?怎么打你手机你不接啊?”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平地惊雷,狠狠劈在秦玉的胸口。
肯定是刘磊!他怎么这个时候找来了?
他跳下床,立刻关掉卧室的灯,又立刻坐在李婕身边,以防她搞出什么巨大动静引起门外刘磊的怀疑。
“小婕,你在不在?”敲门的声音更大,口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秦玉双手全是汗,但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
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刘磊在这个时候坚持要进门的话会发生什么。
但他也不必知道,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应答后,刘磊就悻悻走了,桌边李婕的提包里很快就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看来他又在打电话尝试联系。
秦玉侧耳又听了一会儿,敲门声没有再响起。刘磊应该是走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婕全程就那么愣愣地躺在那儿,用复杂地眼神望着秦玉。
“老师,你的男朋友根本不关心你啊。手机就打了一次就不打了。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朋友啊?”秦玉抚摸着李婕一片狼藉的脸颊,柔声说。
李婕微微摇了摇头,眼睛望着床下的地面,避开了他的身体。
他伸过去鼻子,嗅了嗅说:“是我不好,害得老师身上都是尿骚味儿,不过我也没想到老师你竟然舒服到尿床啊。走,我帮你洗一洗。”
李婕没再做什么多余的挣扎,蜷缩着被他托起在怀里。
穿着衣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年轻的女老师显得个子高挑修长,而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他怀中时,又显得娇小柔弱。
进门把李婕放在马桶上坐下,找了双拖鞋垫在她赤脚下方,他拉好帘子打开灯,绕去厨房打开了热水器,调试一下后,回来取下花洒,拧开测试水温。
因为手还在脚踝上铐着,李婕只能以古怪的姿势把身体折叠在一起,像是年幼的孩子翘起屁股等待父母帮忙擦拭一样。
“老师,我放开你的话,你可以乖乖听我的吗?”他用水淋湿李婕的身体,从上而下,一边伸手帮她洗干净黏乎乎的脸,一边柔声问。
李婕静静地停滞在那儿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他把花洒固定到支架上,转向对准她,离开厕所,去拿回手铐的钥匙,一个个打开除下。
李婕的拳头骤然握紧,死死捏住,她缓缓坐起,水把她的长发打湿,从脸庞垂下,她怔怔地望着秦玉,连水流进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捧起她的赤足,轻柔地抚摸着脚踝上勒出的浅浅红印,低头亲了一口,“对不起,痛吗?”
她抬起手,解开脑后的结,掏出了那一团被唾液浸湿的破布,最外面的一层,竟然都已被她咬破。
攥着那团布,她的手越捏越紧,淋下的水渗入布里,又被她挤压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入水流,旋转着灌入下水口。
她低下头,大力吸了两下鼻子,嫣红的嘴唇紧抿成一线,下巴紧紧绷着,一颗颗泪珠滚滚落下,随着冲下的热水流了满脸。
“老师……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放开你了吗?如果你讨厌我,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就是。能完全得到你,我无怨无悔。”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老师……年底就要结婚了。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泣不成声地开口,秀美的五官在痛哭中扭曲成一团。
“我本来就一直喜欢老师啊,老师夏天穿着紧绷绷的牛仔裤,踮起脚来往黑板高处写板书的时候,上衣下面会露出一小段白白的腰,你一定不知道,光是看见那个,我晚上回去就睡不着了。”他轻声说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攀爬,测试着她抵抗的程度。
“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他……老师的工作都是他爸爸安排的,老师离了他,就一无所有了。你要害死我啊……”
她哭得更加伤心,但双手只是捂着脸,对他已经摸过大腿的手完全没有反应。
很好,他放心了一大半,手指轻轻碰触着她卷曲的阴毛,凑近亲了一下她的膝盖,“可老师不喜欢他,老师都没有让他碰过,而我强奸你,你都会高潮。老师喜欢我,对不对?”
“我……我……我……”她抽噎着说了好几个我,才把腰弯的更低,头埋在双肘之间,“我不知道……我的确……满脑子都在想着你,可我……我能怎么办……我有未婚夫啊,你是我的学生啊……我比你……大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刻意接近我?”他故意装作很生气,一把抱紧了她,用力扳起她的头,“我爸妈一直都不在我身边,怎么没有其他老师像你这样替他们来照顾我?”
“我……我想让你……能考个好学校,将来能有个好工作,能……能平安幸福的生活,我就……满足了……”她哽咽着说,红肿的眼睛里的确看不出什么虚伪,“我不可能和你结婚的,我除了……克制自己……还能怎么办?”
“可我爱你啊。”他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的说,接着,狠狠吻住了她微微张开不停颤抖的小嘴。
四片嘴唇贴合纠缠,她的手臂颤巍巍伸了过来,犹豫了一下后,狠狠搂住了他,一条滑嫩灵巧的舌头,就这样被他捕获,吮进口腔,任意玩弄。
在下降的水流中深吻了六七分钟,秦玉才喘息着拉开了距离,一把握住她胸口柔软的丰丘,“老师,你的奶头又硬了。”
她红了脸,但没有躲开视线,而是突然用有些哀怨的口气说:“那……余蓓呢?她算什么?”
秦玉没怎么慌张,比起刚才刘磊到访的突然袭击,李婕这个质问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她是我女朋友。”
“可……可我还听说你跟……跟方彤彤……”
“没有的事。”他马上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欢那种太能闹腾的女孩,我喜欢文文静静的,温柔体贴的,最好……还是成熟大方的。”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忍耐着刺痛说:“我记得后来她去追别人,转学好像也是因为事情败露了吧?”
李婕没有深究,点头说:“嗯,她……行为不检被她妈妈知道,她妈妈想给她转去刘磊在的那个私立学校,就来找我帮忙。真没想到……”
她的脸色变了变,眼中明显划过了一丝嫌恶和愤恨,“反正出了那种事,大家心里都不会痛快。”
轻轻推开秦玉,她站起来拿下花洒,冲着腿间喷去,垂手轻轻搓洗着,小声说:“那你以后打算和余蓓怎么办?”
“那老师你呢,”他笑嘻嘻地说,“你打算和刘磊怎么办?”
“我……”她扭过头,水淋淋地盯着他,“我哪儿知道该怎么办,他……他都不知道馋我身子多久了,我一直拖着就是想等领了结婚证,以后生活多少有着落了,再彻底给他。这下……这下全都被你抢了,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舍得你的前途,还想让我分手?”他故意为难地说,“余蓓那么乖,分了我去哪里找个更好的?你又不肯跟我。”
“我不是不肯……可我……”她急得满脸发红,转身哗啦啦洗了一把脸,闷声说,“我下个月就二十八了,比你足足大了十岁,我……我不可能把一辈子放在你身上。再怎么喜欢你也不可能的。”
“所以我没有要你的一辈子啊……”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一上一下,摸她的乳房和耻丘,用半软的肉棒一下一下拱她的屁股,“我就是要你最先属于我,以后也一直有我的一份。至于那个刘磊想要的,现在不是有什么处女膜修补手术吗?快领证的时候去做一个不就结了。”
“你、你的意思是……”她惊慌地扭头,神情显得诧异又慌乱,但多半她不是没动过这样的念头,眼睛来回张望了一下,轻声说,“可……那不是太……委屈你了。”
“没办法啊。谁让我这么喜欢老师呢。”他一口口轻吻着她的嘴唇,“能和老师维持这样的情人关系,我就非常满足了,只要你身上每一处都先是我的,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有些痛苦地低下头,小声说:“只是工作的话……倒也算了,可我……我真的惹不起他,他以前是在外面混的,有好几个所谓的兄弟,最初他追我我不愿意那阵,办公室玻璃窗户还被人砸过。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我们在一起,他喝醉了才说的实话。”
原来是个酒后吐真言的笨蛋,知道有这毛病还喝什么酒?
秦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还是柔声安慰说:“没关系的,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你的工作顺利,感情也有了归宿,还去想过去的那些干什么呢?”
她自暴自弃一样地点了点头,拿起香皂打在身上,带着醋意说:“我……也不要求你和余蓓分手,但这段时间,你……你在学校不许和她太近。我……我看了受不了。”
“那不行哦,她可是我公开的女朋友呢~”他用鼻尖供着她的后脖子,舌头舔过她潮湿后更显细嫩的肌肤,“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在你面前和她亲热。好吗?”
她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又怕惹恼了他,最后只能作罢。
撒娇一样的向后靠在他的身上,幽怨的说:“那你要多爱我一点,不能……不能比余蓓少,我……我什么都给了你,你可不能欺负我。秦玉……我真的……迷上你了。”
“嗯,不会的。我会好好爱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他轻咬着她的耳朵,舌头钻进敏感的耳窝,一下下舔弄。
她赤裸的娇躯浮现出一阵战栗,很快,就发觉臀后一条肉蛇正从冬眠中苏醒,她抬手抹了把脸,赶忙推开他,摇头说:“先别闹我,擦擦去帮我拿件睡袍,就在卧室门后挂着。我得出去给刘磊回个电话,不然……不然会有麻烦。”
“好。”他咧开一个笑容,故意带着点醋意说,“我这就去,你赶紧跟未婚夫报平安吧。”
“说好了偷偷的,人家这不是怕他再找过来嘛~”她有点羞愧地低下头,带着歉意说。
他随便擦了一下身上,出去拿来了睡袍,看着她满眼倦懒春色无边的神情,知道之前那一个接一个的高潮的确起了作用,她起初一直躲避的视线,这会儿不自觉地就往他胯下瞄了一眼。
回到房间,她一边把卧室床上不能再用的被褥床单掀开,一边拨号出去,弯腰收拾着打通了电话。
“喂,磊子,你刚才找我了?”
“哦……我跟同事逛街呢没听见,刚看见就给你打过来了。”
“我就在广美呢,这儿化妆品打折,你要来吗?愿意的话跟我一起逛逛也行。”
“切,就知道你懒得费这劲。去玩牌吧,适可而止啊……别输太多,老爷子又该不高兴了。”
“小许?我好像有他号,你等我给你翻翻。”她起来走到包边,弯腰找到一个电话本,“等等,我马上找……哎哟。”
“没事没事,我……我小脚趾踢到东西了。我……我给你念号,你……你拿着笔呢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睛却扭过来往背后狠狠瞪了一眼,又羞又急。
因为秦玉悄悄绕到了她背后,突然掀起了她的睡袍,都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就一搂屁股,把硬梆梆的肉棒一口气戳到了底。
戳得她从子宫到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