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触景伤情

姬家的别墅大门在范一搏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极其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这空旷而冷清的庭院里回荡。

此后几天,是范一搏重生后,过的最轻松的时光。

工作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几个女人,他无官一身轻。

父母的大仇得报,压在脊梁骨上的那座大山瞬间崩塌,压力骤减。

他现在的日常便是时不时和远在海外的奥利维亚视频聊聊天,欣赏那位绝美尤物在屏幕前刻意展露的雌性风情;再和付敏闲聊几句,享受成熟女人的温婉;到了晚上,便等着夏浅浅她们的召唤,在多具极品躯壳上肆意驰骋,挥洒着无尽的雄性精力。

生活乐无边,惬意又自在。

然而,当他再次踏入姬家这片曾经无比熟悉的领地时,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物是人非的萧瑟感,依然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极其隐秘地刺了一下他的神经。

曾经,他是这里的常客,有事没事就爱往姬家跑,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围着姬茹雪转。

现在看来,那时的自己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一个大男人不去追求事业、金钱和绝对的权力,天天将所有的精力消耗在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女人身上,难怪姬茹雪最后会背叛他。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异世界,没有獠牙的野兽只配沦为玩物,估计姬茹雪骨子里都有些看不起当年那个软弱的他吧。

范一搏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自嘲与冰冷杀意的冷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冷漠与审视。

穿过玄关,范一搏高大挺拔的身躯踏入宽敞的餐厅。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暖黄色光晕,将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照得令人食指大动。

姬茹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她站在餐桌旁,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米色针织长裙。

这种柔软的面料没有任何支撑力,却完美地贴合了她那清丽婀娜的躯壳,将她高挑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虽然不如柳梦瑶那般丰硕但却极其挺拔圆润的双乳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搏哥哥,你来啦。”听见脚步声,姬茹烟转过身,声音轻柔如水。然而,范一搏那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异样。看见他进来,姬茹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上前迎接,反而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双手不安地交织在小腹前。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目光闪躲,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范一搏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对视。从接电话时,范一搏就隐约发现姬茹烟有些不对劲,语气中透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紧张与心虚。他以为姬茹烟还在介意上次撞破他和付敏在车内苟合的事情,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疙瘩。范一搏并没有点破,这种事情只能靠她自己去消化。在这个世界,强者拥有绝对的交配权,如果姬茹烟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她也不配站在他身边。

“好。”范一搏只吐出一个极其简短的音节,便大步走到餐桌主位上坐下。

他那宽阔的肩膀和极具压迫感的体型,瞬间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

看着桌上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丰盛饭菜,范一搏的食欲大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和极其复杂的香料气味,刺激着他的唾液腺加速分泌。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他抬起眼皮,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姬茹烟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针织裙下那两点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姬茹烟被他看得浑身一颤,连忙走上前,将一双精致的银质筷子递到范一搏的手边,动作中带着一种极其卑微的讨好与臣服:“嗯,你尝尝吧。我特意按照你的胃口做的。”范一搏没有客气,接过筷子:“好,我们边吃边聊。”他的动作粗犷而优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姬茹烟乖巧地坐在范一搏的身侧,她微微倾身,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拿起公筷,极其细心地给范一搏夹了一条他最爱吃的帝王蟹腿,剔去外壳,将那饱满鲜嫩的蟹肉放在他的骨碟中。

随后,她转身从一旁的恒温酒柜中取出一个极其古朴的陶瓷酒坛。

当酒坛的泥封被拍开的瞬间,一股极其浓烈、霸道、带着浓重药材苦香和某种野兽腥气的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

范一搏的鼻翼微微耸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酒大有来头,是姬胜男二十多年前亲手酿制的虎骨酒。

据说里面不仅用了极其罕见的野生猛虎的骨头,还加入了百年野山参、鹿茸、淫羊藿等极其名贵的大补中草药泡制而成。

这酒的功效极其霸道,有强筋健骨、补肾壮阳的奇效,简直就是催发雄性本能的烈性春药。

之前范一搏在姬家时就眼馋过这坛酒,想拿出来喝了,可姬胜男宝贝得不得了,死活不同意。

现在姬胜男走了,这个酒范一搏总算是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了。

姬茹烟双手捧着酒坛,小心翼翼地给范一搏面前的白玉酒杯满上。

那酒液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粘稠得拉出细细的丝线,仿佛是某种巨兽的血液。

她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那张清丽的脸庞在酒气的熏蒸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姬茹烟端起酒杯,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她轻声招呼道:“一搏哥哥,好久都没和你一起喝酒了。上一次和你在这里喝酒,还是几年前有一次过年的时候。这一年年时间过的真快。”“是啊,时间过的真快!”范一搏端起那杯暗红色的虎骨酒,和姬茹烟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玉石撞击声。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将那杯辛辣刺喉的药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瞬间犹如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烈火,一股极其狂暴的热流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

然而,姬茹烟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疼了范一搏的心。

去年春节,范一搏像个满怀憧憬的傻瓜一样,带着价值连城的聘礼登门,向姬茹雪求婚。

本来是打算直接结婚的,可姬茹雪却以各种极其可笑的理由推脱,只同意先订婚。

其实那个时候,范一搏就应该看出来姬茹雪骨子里是不同意结婚的,她只是在敷衍他,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备胎。

俩人早有婚约,又何必弄什么订婚,简直是多此一举!

爱不爱一个人真的很明显,姬茹雪甚至连范一搏爱吃什么都不知道,而姬茹烟这么多年却将他的一切喜好都铭记于心。

范一搏放下酒杯,那双因为酒精和药效开始微微泛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姬茹烟,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问题:“我当年要是选择了你,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啊?!!”姬茹烟被范一搏这极其突兀的一句问得彻底懵了。

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暗红色的酒液洒出了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犹如刺眼的血迹。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迅速涌上极度的潮红。

她没有立刻回答范一搏的问题,反而极其慌乱地用余光向上瞟去,看向二楼那个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姐姐姬茹雪此刻就在楼上,而且以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和姐姐那同样敏锐的听力,楼下的对话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范一搏的感官由于重生和长时间的肉体锤炼,早已远超常人。

再加上此刻那杯极品虎骨酒的药效开始发作,他体内的血液循环速度呈几何倍数暴增,听觉更是被强化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程度。

他根本不需要抬头,就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二楼那个房间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那是布料摩擦木地板的声音,是极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甚至还有因为极度情绪波动而导致的呼吸紊乱声。

范一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嗜血的冷笑。

没错,姬茹雪的确听见了。

她此刻正像一只被人遗弃在臭水沟里的流浪狗一样,静静地蜷缩在二楼房间的角落里,整个人仿佛被痛苦与悔恨的阴霾紧紧笼罩。

范一搏的脑海中,极其清晰地勾勒出了楼上那个女人的惨状。

姬茹雪那双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眸,此刻必定是空洞而绝望的,泪水正无声地滑落,打湿她那张引以为傲的绝美脸庞。

她必定是将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那具因为恐惧和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的躯壳,努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哭声。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每一个关于范一搏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画面,此刻都像是一把极其尖锐、淬了毒的刀,深深地、反复地刺痛着她的心脏。

她必定在不断地责怪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会让事情发展到这种无法挽回的绝境!

如果当初她的心思没有飘忽不定,如果她没有像个荡妇一样去倒贴那个废物叶凡,早点和那个垃圾撇清关系,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糟心的事情,范一搏现在依然是她最忠诚的舔狗。

然而,更让姬茹雪感到极度羞耻和崩溃的是,在听到范一搏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低沉嗓音时,她那具曾经对范一搏极其抗拒的躯壳,此刻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跳疯狂加速,下腹部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酸胀感。

那紧闭的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竟然因为极度的悔恨、嫉妒以及对楼下那个强大雄性的疯狂渴望,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极其粘稠的爱液。

那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内裤,让她感到一种极其难堪的泥泞与湿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头,正因为极度的精神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极度发情状态,让姬茹雪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恶之中。

楼下,餐厅里的气氛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姬茹烟极其纠结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范一搏这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如果姬茹雪不在楼上,她估计会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用极其坚定的语气回答:“会!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会把我的身心全都交给你,像个女奴一样伺候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可惜,姬茹雪就在楼上,如果她真的这么回答,估计会把姬茹雪气得当场吐血。

好在范一搏并没有继续穷追猛打,他极其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看着她们在道德与欲望之间痛苦挣扎的施虐快感。

他冷笑一声,就当没有听见姬茹烟的沉默。

他拿起酒坛,动作极其粗暴地给自己再次倒满一杯那暗红色的虎骨酒。

“来,喝酒!”范一搏大喝一声,再次一饮而尽。他明显是要借酒消愁,这姬家的一草一木,这熟悉的空气,都勾起了他上一世那极其屈辱、痛苦的往事。那些被践踏的尊严,那些被辜负的真心,此刻在酒精和药效的双重催化下,全部转化为了一种极其狂暴、想要摧毁一切、占有一切的原始兽性。

“好的,一搏哥哥。我陪你,你喝慢点。”姬茹烟看着范一搏那几乎要杀人般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心疼与恐惧。

她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那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范一搏和姬茹烟聊了很多。

他们刻意避开了那些极其敏感的话题,聊的都是小时候发生的那些看似无忧无虑的事情。

但在这个充满姬家印记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那些故事里都有姬茹雪那极其高傲的身影存在。

只是两人都极其默契地,仿佛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禁忌协议,谁也没有把那个名字从嘴里念出来。

“茹烟,我给你的那些资产,你就自己留着。我知道你不差钱,但那是我的一份心意,泼出去的水,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范一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极其浓重的鼻音,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瞳孔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放大。几杯极其霸道的虎骨酒下肚,范一搏感觉这酒的后劲大得惊人。他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大脑,此刻也开始感到一阵阵的发晕发胀。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算清醒,范一搏打算把今天约见面的核心事情彻底说清楚,斩断与姬家最后的一丝利益羁绊。

“可是,一搏哥哥,你给的实在太多了。”姬茹烟极其焦急地反驳道,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桌布,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范一搏极其不屑地摆摆手,对那笔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巨额财富毫不在意:“这算什么,我给夏浅浅她们的更多,你别不好意思。”这句话犹如一记极其沉重的闷棍,狠狠地砸在姬茹烟的头上。

她知道范一搏在进行极其疯狂的资产转移,把所有财产都分了出去,尤其是夏浅浅那几个深得他宠爱的女人,得到了极其恐怖的财富份额。

她原本以为,范一搏是因为遭到了极其重大的打击,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所以她才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些钱还给范一搏,以此来证明自己对他的真心。

她甚至在无数个极其隐秘的深夜里幻想着,要是夏浅浅那些女人因为范一搏破产而无情地抛弃他有多好。

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范一搏接到自己身边,用自己的温柔和财富去抚慰他受伤的心灵,让范一搏彻底认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姬茹烟才是对他最好的女人。

可惜,她那极其可怜的幻想彻底落空了。

夏浅浅那些女人明显都不是图财的贱货,她们对范一搏的死心塌地,让姬茹烟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嫉妒与无力感。

就在这时,那几杯虎骨酒的药效终于在范一搏体内迎来了极其恐怖的全面爆发。

范一搏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里,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燃烧。

他的体温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极速飙升,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那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颊滑落。

他那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犹如一条条虬龙般暴突而起,随着他极其粗重的呼吸剧烈地跳动着。

他体内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疯狂地向着下半身汇聚。

胯下那根原本就极其雄伟的巨物,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极其恐怖的充血膨胀。

那根粗壮的鸡巴犹如一根坚不可摧的烧红铁杵,极其狂暴地撑开内裤的束缚,将那条定制的西裤顶起了一个极其巨大、甚至有些狰狞的帐篷。

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粗糙的布料上,每一次极其轻微的呼吸和身体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阵极其强烈的摩擦快感。

马眼处更是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疯狂地分泌出极其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瞬间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

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发情期雄性野兽的腥膻气味,开始在餐厅的空气中疯狂地弥漫开来。

范一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极其狂暴的欲火彻底焚毁了。

他极其烦躁地扯开自己衬衫领口上的几个纽扣,露出那大片呈现出极其危险的暗红色的坚实胸肌。

他的眼神在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原本的深邃与冷漠被一种极其赤裸、极其炽热、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兽性所取代。

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两团极其狂暴的幽蓝色火苗在疯狂地跳跃,直勾勾地、毫无掩饰地盯上了坐在身旁的姬茹烟。

在范一搏此刻那被药效彻底扭曲的视线里,姬茹烟那清丽婀娜的倩影,不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小妹妹,而是一具极其完美的、散发着致命雌性诱惑的交配猎物。

她那高挑的身材、那被米色针织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那微微起伏的饱满双乳,无一不在极其疯狂地刺激着范一搏那极其脆弱的理智防线。

“好热……”范一搏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犹如野兽咆哮般的嘶吼。他猛地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姬茹烟纤细的手腕。那极其恐怖的力道,瞬间在姬茹烟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的红痕。

“啊!一搏哥哥,你怎么了?”姬茹烟被范一搏这极其突兀的狂暴举动吓得发出一声极其惊慌的尖叫。

她试图挣脱范一搏的钳制,但那只大手犹如焊死在她手腕上一般,纹丝不动。

她惊恐地看着范一搏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变得有些狰狞的脸庞,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皮肤烫伤的极其恐怖的高温。

当她的视线极其慌乱地下移,看到范一搏胯下那个极其巨大、仿佛随时会撑破裤裆的恐怖隆起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极其复杂的、融合了极度恐惧、极度羞耻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疯狂渴望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范一搏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呼,他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姬茹烟那具极其柔软的躯壳极其粗暴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姬茹烟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范一搏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上。

范一搏那极其粗重的、带着浓烈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呼吸,极其灼热地喷洒在姬茹烟的脸颊和脖颈上。

他的另一只手犹如一条极其贪婪的毒蛇,极其狂暴地顺着姬茹烟的腰肢向上游走,隔着那层极其轻薄的米色针织面料,一把极其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一侧饱满挺拔的乳房。

那极其粗暴的揉捏力度,几乎要将那团极其柔软的脂肪全部捏碎。

姬茹烟的身体瞬间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原本清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双眼迷离,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淫荡的娇吟:“嗯啊……一搏哥哥……不要……姐姐在楼上……”

“姐姐在楼上”这五个字,犹如一剂极其致命的催情毒药,瞬间将范一搏体内的背德快感推向了极其恐怖的巅峰。

他极其残忍地冷笑一声,那只握着姬茹烟乳房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极其粗暴地揉搓着那颗已经硬得犹如石子般的乳头。

他的嘴唇极其狂暴地压在姬茹烟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和楼上那个偷听者才能听见的极其邪恶的音量,嘶哑地低语道:“在楼上又怎样?让她听着!让她听听她不要的男人,是怎么肏她妹妹的!”随着范一搏这极其露骨、极其下流的言语刺激,楼上的姬茹雪彻底崩溃了。

范一搏那极其敏锐的听觉,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楼上房间里传来的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母兽濒死般的压抑悲鸣。

姬茹雪那具极其高傲的躯壳,在听到范一搏那极其粗暴的猥亵声和姬茹烟那极其淫荡的娇吟声后,迎来了极其恐怖的生理大爆发。

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开始极其剧烈地痉挛收缩,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点。

大量的、极其浓稠的爱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紧致的甬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和名贵的地毯彻底浸透。

她甚至连手指都没有碰触一下自己,仅仅凭借着这种极其极端的精神刺激和听觉上的绝对背德感,就迎来了极其恐怖、极其漫长的生理高潮。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极其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其纯粹的、令人发狂的快感与无尽的悔恨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拖入了极其黑暗的情欲深渊。

楼下,范一搏的大手已经极其狂暴地顺着姬茹烟的裙摆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极其细腻滑嫩的肌肤。

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姬茹烟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极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而那层极其薄弱的蕾丝内裤,也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极其粘稠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那极其神秘的幽谷入口处。

姬茹烟那双充满水雾的桃花眼极其迷离地看着范一搏,那具极其诱人的躯壳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犹如一盘极其美味的大餐,任由这头极其狂暴的野兽享用。

然而,就在范一搏的手指即将极其粗暴地撕开那层蕾丝内裤,直捣黄龙的极其关键的瞬间,他脑海深处那极其残存的一丝绝对理智,犹如一道极其冰冷的闪电般劈了下来。

他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极其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极其勉强地压制住了那股极其狂暴的药效。

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插进去!

姬茹烟还不是彻底臣服的奴隶,而楼上的姬茹雪也还没有被折磨到极其彻底的崩溃边缘。

如果现在就极其轻易地满足了她们,那这场极其漫长的复仇与调教游戏,就显得太无趣了。

范一搏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喘息,他极其艰难地将那只已经沾满了姬茹烟极其粘稠爱液的大手从她的裙底抽了出来。

他猛地推开瘫软在怀里的姬茹烟,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冰冷地扫过楼梯的方向,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只留下姬茹烟那具极其空虚、极其饥渴的躯壳,在餐厅的地板上极其痛苦地蜷缩着,以及楼上那个在极其绝望与极度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的悲惨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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