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死神降临与血腥的献祭

“吼啊啊啊!”

保罗像一头被激怒的银背大猩猩,双眼猩红,肌肉虬结的粗壮双臂挥舞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军用匕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汗臭与血腥味,疯狂地扑向了夏浅浅身前的保镖。

那庞大的身躯,每踏出一步,都震得地面的石板微微发颤,仿佛要将眼前这些碍事的蝼蚁全部碾碎,然后狠狠地撕开那些女人的衣服,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硕巨根,狠狠地捅进她们那娇嫩的肉洞里。

然而,他的狂妄与淫欲,在下一秒就被无情地粉碎了。

保罗的确很勇猛,他在中东的死人堆里摸爬滚打,那一身杀人技和恐怖的爆发力,绝对配得上他这身嗜血的胆气。

只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华国最顶尖的陆战兵王。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那名看似并不起眼的黑衣保镖,面对保罗那雷霆万钧的扑杀,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迎着刀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诡异角度侧身滑步,瞬间欺进保罗的怀里。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记势大力沉的铁山靠,狠狠地撞在了保罗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

“噗——!”

保罗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喉咙一甜,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溅了满地。

他那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但还没等他落地,那名保镖已经如影随形般跟了上来,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保罗那条握着匕首的粗壮右臂。

“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保镖面无表情地施展出分筋错骨手,只听见几声清脆的脆响,保罗那条引以为傲的粗壮胳膊,就像是被拧麻花一样,硬生生地被扭成了几个诡异的弧度。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那满是胸毛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猩红的鲜血顺着肌肉的纹理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

“啊啊啊啊——!!!”

保罗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般凄厉的惨叫,那把军用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保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一边,抱着那条彻底废掉的胳膊,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阵阵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到吴昊根本还没从手枪集体哑火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吴昊傻傻地看着手中那把彻底变成废铁的勃朗宁手枪,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哀嚎的保罗,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张原本阴鸷狠毒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天衣无缝的杀局,怎么会在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吴昊双腿一软,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他张皇失措地四处张望,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哪里还有刚才站在祭台上,指点江山、嚣张跋扈的枭雄模样?

金玉良更是快被吓尿了。

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此刻就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鹌鹑,双股打战,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额头流淌下来,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看着周围那些被狙击手死死锁定、一动也不敢动的打手,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吴……吴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金玉良带着哭腔,死死地抓住吴昊的胳膊,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吴昊呆滞地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金玉良一眼,没有搭理他。

走?

往哪走?

从那颗打断打手胳膊的狙击子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今天插翅难飞的结局。

这周围的制高点,不知道埋伏了多少把要命的狙击枪,只要他们敢踏出掩体半步,脑袋瞬间就会像西瓜一样被凌空打爆。

金玉良看吴昊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像个死人一样瘫在那里,他心中的绝望更甚。

他像疯了一样,赶紧转头去寻找屠刚的身影,想让这个杭城曾经的地下霸主带他杀出一条血路。

“屠爷!屠爷呢?!屠刚!你他妈死哪去了!快出来救我啊!”

金玉良扯着嗓子凄厉地呼喊着,可环顾四周,现场哪里还有屠刚半个影子?

就连刚才那个带他们上山的叛徒罗奔虎,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屠爷……屠刚!!!”

听到金玉良的呼喊,吴昊那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一转,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恍然大悟。

他那张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根根暴起,他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是他!是屠刚那个老王八蛋!这批枪是屠刚搞到的!是他破坏了撞针!他背叛了我们!这个吃里扒外的老狗,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吴昊疯癫地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四处寻找屠刚的身影。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怨毒,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

然而,吴昊没有找到屠刚,但他却看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却又如同死神般降临的男人。

“踏……踏……踏……”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陵园下方的石阶上缓缓传来。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吴昊和金玉良的心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闷响。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山顶。

吴昊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那个从松柏阴影中缓缓走出的高大身影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范……范一搏?!!”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英伦陪那个洋马吗?!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吴昊指着范一搏,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像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而金玉良的表现则更加不堪。

当他看到范一搏那张如同万载玄冰般冷酷的脸庞时,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了地上。

“不要杀我!范爷!范祖宗!不要杀我啊!”

金玉良一边疯狂地磕着头,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一边涕泪横流地哀嚎着:“都是吴昊!是他!是这个王八蛋逼我的!是他拿枪指着我的头,逼我带他来找屠刚的!我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只要你饶我一条狗命,我马上滚出国,这辈子再也不踏进华国半步!我给你当狗!我给你舔鞋!”

被范一搏支配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蔓延到金玉良的心头。

他想起了自己那条被范一搏硬生生打断的腿,想起了金家大厦倾覆、家破人亡的痛彻心扉。

在这个如魔鬼般的男人面前,他那点可笑的复仇之心,早就被吓得灰飞烟灭了。

然而,范一搏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金玉良一眼。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瘫坐在地上的吴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冷得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

范一搏大步流星地越过那些被吓破了胆的暴徒,径直来到了父母的墓碑前。

他看着墓碑前那些被吴昊踢翻在地的祭品,看着墓碑上那对笑容温和的中年夫妇,那双犹如深渊般冰冷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隐忍的波动。

“扑通。”

范一搏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祭台上。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血腥与杀戮,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爸、妈……儿子,回来了!”

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辛酸、隐忍与滔天的恨意。

他的眼神很平静,无波无澜,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在爆发前那死一般的寂静,冷得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夏浅浅站在一旁,紧紧地抿着那涂着复古红唇的娇艳嘴唇。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着。

但当她看着范一搏那宽阔而孤寂的背影时,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最能体会范一搏此刻的心情,这个男人,背负了太多的仇恨与重担,他就像一头孤独的狼,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只为了今天这一刻的复仇。

夏浅浅看了看范一搏的背影,又把目光投向墓碑上那对中年夫妇的合照。

她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白嫩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冰冷的边缘,喃喃自语道:“爸、妈……你们看到了吗?一搏他做到了。他把那些害死你们的畜生,全都抓住了……”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夏浅浅、王馨悦等女人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刚才吴昊和金玉良那些下流粗鄙的言语羞辱,以及那隔着衣服传来的粗暴揉捏,依然在她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种被当成“肥熟雌畜”和“肉便器”肆意打量的屈辱感,让她们的身体深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战栗。

范一搏跪在地上,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的这几个女人。

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看吴昊时的冰冷死寂,而是瞬间变得炽热而淫靡。

他看着夏浅浅那被包臀裙勒得紧紧的浑圆巨尻,看着王馨悦那在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看着柳梦瑶那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颤抖的深邃乳沟,一股邪火不可遏制地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这几个极品骚货,刚才被那些杂碎吓坏了吧?看看她们那颤抖的肥腿,那夹紧的肉缝,是不是已经吓得流水了?等处理完这几个畜生,老子非得把她们一个个扒光了,按在这墓碑前的祭台上,用老子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开她们那紧致的肥屄!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谁才能把她们肏得像母狗一样浪叫!”

范一搏的内心独白充满了暴虐与淫靡,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自己粗硕的巨根捅进夏浅浅那清冷的肉洞里时,她那张高贵的脸庞会露出怎样放荡的表情。

这种在血腥复仇中夹杂着极度肉欲的扭曲快感,让他那根早已蛰伏的巨龙,在裤裆里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把西装裤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

范一搏之所以能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因为屠爷。

是屠刚在最后一刻,选择了倒戈,偷偷通过隐秘的渠道向范一搏报了信,才让范一搏有了充足的防备时间。

范一搏将计就计,故意放出自己还在英伦的假消息,暗中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要把吴昊这个罪魁祸首,一步步引到父母的墓碑前,他要让这个畜生,当着父母的亡灵,跪地谢罪,然后承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踏踏踏……”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四周响起。

屠爷再次现身了,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黑衣保镖,刘宏等心腹干将也赫然在列。

他们就像是一群收割生命的死神,瞬间将吴昊手下那些残存的打手全部按倒在地,用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们的后脑勺。

刘宏大步走到范一搏身边,他那张一向嬉皮笑脸、不太正经的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凝重与森寒的杀机。

他微微弯腰,低声汇报道:“老板,在屠先生的帮助下,外围的暗哨和这些杂碎,全部抓住了,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尤其是当刘宏的目光扫向瘫坐在地上的吴昊时,他眼中的杀气几乎要溢出眼眶,化作实质的刀剑将吴昊千刀万剐。

当年,就是这个阴险毒辣的畜生,在他的严密保护下,依然制造了那场惨绝人寰的车祸,不仅杀害了范洪文夫妇,还残忍地虐杀了他那个年仅三岁、粉雕玉琢的宝贝女儿!

那是他唯一的骨血啊!

他老婆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差点被逼成疯子,至今还在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

这笔血海深仇,刘宏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活生生地扒了吴昊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就算把吴昊碎尸万段,也难解他心头那股滔天的恨意!

范一搏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向站在一旁的屠刚微微点头示意。

金玉良看到屠刚出现,知道自己今天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不敢去恨范一搏,因为那只会让他死得更惨。

他只能像一条疯狗一样,把所有的恐惧和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屠刚的身上。

“屠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王八蛋!你这个贱狗!你居然敢背叛我!背叛金家!”金玉良跪在地上,指着屠刚破口大骂,口水四溅,“当年要不是我们金家花大价钱把你捞出来,你他妈早就烂在监狱里生蛆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金玉良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词汇辱骂着屠刚,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极度恐惧。

然而,屠刚根本不为所动。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老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愤怒,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他的确是金家养的一条狗,他为金家咬了三十年的骨头,杀了无数的人,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但今天,他不想再做狗了,他要为自己而活一次,哪怕代价是死亡。

范一搏祭拜完父母,转身缓缓来到屠刚面前。

他收起了身上那股骇人的压迫感,眼神真诚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杭城黑道霸主,沉声说道:“谢谢你,屠先生。如果不是你及时示警,后果不堪设想。”

范一搏是由衷地感谢屠刚。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屠刚的报信,夏浅浅、王馨悦这几个他心爱的女人,绝对会落入吴昊和金玉良这群畜生的手里。

一想到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会被这群精虫上脑的亡命之徒扒光衣服,像母狗一样按在地上肆意蹂躏、轮奸,那凄惨无比的下场,范一搏就感到一阵后怕,冷汗直冒。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就算他将来把吴昊他们挫骨扬灰报了仇,他这辈子也死不瞑目了。

屠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又深不可测的男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畏。

他淡淡地摇了摇头,沙哑着嗓子说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吧。我屠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希望看到一个真正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人,遭受这种卑鄙的迫害。”

范一搏在杭城的所作所为,屠刚都看在眼里。

他虽然手段狠辣,但却恩怨分明。

杭城在范一搏的高压统治下,少了一些乌烟瘴气的黑道火并,多了一份难得的安宁。

他出资帮助穷苦百姓,修建孤儿院和养老院,拿出大把的真金白银做实事。

在他的震慑下,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豪门大少,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欺男霸女。

屠刚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年那个年轻气盛、一心想行侠仗义的自己,遇到的是范一搏这样恩怨分明、有底线的人,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上这条充满血腥与背叛的不归路?

是不是就不会变成金家的一条狗?

“他们交给你了,我走了。干完这一票,我屠刚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屠刚深深地看了范一搏一眼,摆了摆手,转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然。

……

不一会儿,刺耳的警笛声在陵园山脚下响起。

大批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上山来,迅速接管了现场。

刚才那名一枪打断打手胳膊的狙击手,自然也是警方安排的特等射手。

在华国这种枪支管控极其严格的地方,范一搏就算势力再大,也没嚣张到敢公然动用这种大口径军用狙击步枪的地步。

他只是巧妙地借用了警方的力量,布下了这个必杀之局。

警察们动作麻利地给那些打手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金玉良也被两名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他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饶,但已经没有人再去理会他了。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和下半辈子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

唯独吴昊,被范一搏的人强行留了下来。

带队的警官看了范一搏一眼,心照不宣地挥了挥手,带着手下撤离了现场,把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墓地,留给了范一搏。

“浅浅姐,你们也跟着下山吧。这里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你们看。”

范一搏转过头,看着夏浅浅等人,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夏浅浅看着范一搏那深邃的眼眸,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深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是她们这些正处于热恋中、对范一搏的肉体和宠爱食髓知味的女人。

她们虽然非常不情愿在这个时候离开范一搏,但也知道,范一搏接下来要处理吴昊这个杀父仇人,手段绝对会极其残忍血腥,她们留下来只会添乱。

“一搏,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在山下等你。你……你早点回来,我们……我们洗干净了等你……”王馨悦红着脸,大着胆子在范一搏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极具挑逗意味的话,然后逃也似地跟着夏浅浅她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墓地。

她们那扭动的肥臀和修长的美腿,在范一搏的视线中渐渐远去,却把范一搏心中的那团邪火撩拨得更加旺盛了。

空旷的墓地前,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就只剩下范一搏、刘宏,以及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吴昊。

其实,就算范一搏刚才下令让刘宏走,刘宏也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因为吴昊这条命,不仅仅是范一搏一个人的仇,更是他刘宏不共戴天的血债!

吴昊看着步步紧逼的范一搏和刘宏,自知今天绝无生还的可能。

在经历了最初的绝望和崩溃后,他那张阴鸷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坦荡与疯狂。

吴昊冷漠地看着范一搏,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范一搏!你可真是命大啊!老子精心策划了这么多次暗杀,居然都没能弄死你!要是当年你那个死鬼老爹和你那个贱货老妈,能有你今天一半的运气,他们估计也不会被老子撞成一堆碎肉了!哈哈哈!”

范一搏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吴昊,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吴昊把脖子一梗,像是个慷慨就义的变态战士,死死地盯着范一搏,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早就说过,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老子认栽!你想要老子的命,给你那对死鬼父母报仇,老子无话可说!尽管来吧!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他妈不是娘生的!”

吴昊必须死,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范一搏绝对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他要让吴昊在死前,尝尽世间最极致的痛苦,让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范一搏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当他赶到医院太平间时,看到父母那被重型卡车撞得血肉模糊、几乎拼凑不全的尸体时,那种肝肠寸断的绝望。

父母临死前那未能闭上的双眼,那充满不舍与牵挂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尖刀,日日夜夜地剜割着他的心脏。

自从父母惨死后,范一搏的世界瞬间崩塌。

他骤然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寄托,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于是,他把所有的爱、所有的资源,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了姬茹雪那个未婚妻的身上。

他迫切地想要找一个爱他的人,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

可老天爷似乎觉得他受的苦还不够,又给他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

他爱上的,竟然是一个薄情寡恩、贪得无厌的毒蛇。

或许正是因为范一搏给得太多、太容易,才养成了姬茹雪那种理所应当和有恃无恐的性格,最终导致了上一世他被那对狗男女背叛、惨死的悲剧。

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这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吴昊!

如果不是他为了谋夺范家的产业,残忍地杀害了范洪文夫妇,范一搏觉得自己现在依然还是那个无忧无虑、享受着父母疼爱的范家大少爷,根本不用经历这如履薄冰、双手沾满鲜血的复仇之路!

“少爷!让我来吧!”

刘宏红着眼,像一头被压抑了太久的嗜血野兽,一步步走到范一搏的身边。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一把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的锋利军用匕首,从他的袖口中悄然滑落,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

刘宏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与压抑不住的暴虐气息。

上一世,范一搏带着遗憾惨死,刘宏又何尝不是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度过余生?

还好,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给了范一搏一次重生的机会,也给了他刘宏一次亲手手刃仇人的机会!

刘宏走到吴昊面前,蹲下身子,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吴昊那张因为恐惧而开始抽搐的脸。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玻璃:“吴老板,你不是说你不会皱眉头吗?很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没有你的嘴这么硬!当年你把我女儿的骨头一寸寸捏碎的时候,她可是哭得很惨呢……今天,我会用这把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是怎么暴露在空气中的!放心,我的手艺很好,在割下第三千三百三十三刀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咽下最后一口气!”

刘宏的话,犹如恶魔的低语,让吴昊那原本强装出来的硬气瞬间崩溃。

他看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想象着那种凌迟的痛苦,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不!你不能这么做!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啊!”

“痛快?哈哈哈!你做梦!”

刘宏狂笑着,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扎进了吴昊的大腿根部,然后用力一绞!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陵园。

一场充满暴虐与血腥的献祭,在范洪文夫妇的墓碑前,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站在一旁的范一搏,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冷笑。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等会儿下山后,该如何用最粗暴的方式,去蹂躏夏浅浅她们那几具因为惊吓而变得更加敏感多汁的肥熟肉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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