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去洗干净!

浴室内,水声哗哗作响,冰冷的淋浴蓬头被开到最大,密集的水柱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银针,狠狠地扎在范一搏古铜色的肌肤上。

他仰着头,任由刺骨的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流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划过他坚实起伏的胸肌与腹肌,试图浇灭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一想到姬茹雪,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在他死后不仅没有丝毫悲伤,反而迅速投入了叶凡的怀抱,甚至还与他结婚生子,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范一搏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那背叛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都让他的怒意更盛一分。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迸发,范一搏猛地转身,攥紧的拳头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身侧的墙壁。

砰!

坚硬的乳白色大理石瓷砖应声而碎,伴随着沉闷的巨响,以拳头为中心的接触点瞬间凹陷下去,蛛网般的裂纹迅速向四周蔓延,碎裂的瓷片混合着墙灰簌簌落下。

他手背的皮肤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殷红的鲜血渗出,与冰冷的水流混杂在一起,沿着指缝缓缓滴落,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胸腔中那股毁天灭地的怒气在疯狂冲撞。

“她真的是做梦梦到这一切的吗?”

当最初的狂怒稍微平息,冰冷的理智如同潮水般缓缓回笼。

范一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粗重地喘息着,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不断滑落。

他开始冷静地分析这一切。

姬茹雪的那个“梦”,真实得令人发指,里面所涉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件隐秘的事情,都与他亲身经历过的前世别无二致。

这绝非巧合或者单纯的预知梦所能解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为之凝固。

“难道……姬茹雪也重生了?”范一搏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她之前在他面前所表现出的一切,那些所谓的愧疚、忏悔,都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她接近自己,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这件事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个同样带着前世记忆的重生者,尤其还是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对范一搏来说,无异于一颗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眼中的戾气不自觉地泄露出来,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

“我一定要找她问清楚!”范一搏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揭开这个谜团,将所有潜在的威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范一播走了出来,下半身随意地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他赤裸着上半身,刚被冷水冲刷过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鱼线缓缓滑下,最终隐没在浴巾的边缘,勾勒出一种野性而充满力量感的雄性魅力。

那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宛如猎豹般流畅完美的身体线条。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荷尔蒙气息。

正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付敏,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这具充满冲击力的男性酮体撞了个满怀。

只是一眼,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擂动。

“咚、咚、咚……”

那强健的胸膛,那结实的臂膀,那平坦小腹下被浴巾遮挡住的神秘区域……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灼热的浪潮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那抹绯红迅速蔓延至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烫得惊人。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乱地低下头,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天哪……他的身材……怎么会这么好……)

付敏的心中一片兵荒马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震撼的一幕,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与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坐立难安,仿佛沙发上长满了尖刺。

范一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走到酒柜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然后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去洗干净!”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这四个字像四把冰锥,狠狠地刺入付敏的心脏。

她明白这四个字背后所蕴含的意义,那不仅仅是让她去洗澡,更是将她定义为了一个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范一搏心中那团因为姬茹雪而燃起的邪火,此刻正无处发泄。

而眼前的付敏,在他看来,就是最好的泄火工具。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此刻的付敏和姬茹雪没什么两样,都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而背叛一切的女人。

一个因为情欲,一个因为钱财,本质上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范一搏的冷漠和轻视,像一根根毒刺,让付敏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是真的对他动心了,早在他还叫“刘宏”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虽然落魄,但眼神清澈,待人真诚。

可惜,当时的她被所谓的“重获新生”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去追求更好的选择。

她不想走母亲的老路。

她的母亲当年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优渥的生活,选择了一个普通男人。

可婚后又忍受不了平凡清苦的日子,最终抛夫弃女,跟着一个有钱人远走高飞。

这段经历在付敏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让她对金钱和地位有着超乎常人的渴望。

但现在,她后悔了。

在经历了种种波折后,她才发现,那个曾经被她鄙夷和抛弃的男人,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归宿。

所以,她想重新挽回他。

帮助付建生出狱,只不过是她为自己寻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付敏缓缓地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她的指尖冰冷,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她迎着范一搏冰冷的目光,一步步走向那间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浴室。

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这是她选择的路,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必须走下去。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付敏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双腿有些发软。

浴室里还弥漫着浓重的水汽,混合着范一搏身上那股独特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淋浴下面,打开了热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包裹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慰藉。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但范一搏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泡沫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当手指抚过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时,她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啊……只是想到他,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

付敏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温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而敏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身体的最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内心充满了挣扎与羞耻。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身体的本能却战胜了理智。

手指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禁地。

嗯……好湿……只是想想而已,这里就变得这么泥泞不堪了……

她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小蓓蕾。

“嗯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吓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望向浴室门的方向,生怕外面的范一搏听到任何声响。

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那一下极致的快感,却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她再也无法停下来。

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蒂上轻轻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后背,而身前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火热景象。

不行……会被听到的……嗯……但是……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抚上了自己的一侧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她幻想自己正躺在范一搏的身下,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幻想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幻想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正狠狠地贯穿着她湿热的身体。

“啊……范先生……嗯……”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蝇,被哗哗的水声彻底掩盖。

小穴好痒……好空虚……想要……想要被填满……

她感觉到一股股暖流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将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空虚突然攫住了她。

她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异常空虚。

她看着自己满是黏腻液体的指尖,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这样……是不是就“不干净”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

她疯狂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刚才那段羞耻的记忆连同身上的痕T液一起彻底洗掉。

她害怕,害怕范一搏会嫌弃这样的自己。

……

又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门才被轻轻推开。

氤氲的热气如同一层飘渺的薄纱,缓缓地从门缝中飘散而出。

付敏的身影,就在这如梦似幻的雾气中,慢慢显现,宛如一位刚刚步出瑶池仙境的仙子,带着一身的水汽与芬芳,降临到了这片属于范一搏的尘世空间。

她那头如黑色绸缎般的及腰长发,此刻湿漉漉地垂落在光洁白皙的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温润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她优美的锁骨,更增添了几分雨后梨花般的楚楚动人。

她的面庞,因为刚刚沐浴过的温热,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犹如三月里初绽的桃花,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那份细腻与温热。

在那层薄红的映衬下,她原本就精致绝伦的五官愈发显得立体而迷人,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羞怯,闪烁着点点星光。

她的身姿婀娜曼妙,每一条曲线都仿佛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设计。

修长优雅的脖颈如同骄傲的天鹅,圆润的香肩线条柔美,向下延伸,是一双纤细而白皙的玉臂,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细腻光滑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轻轻一触便会融化。

她的身体,被一条洁白的浴巾勉强地包裹着。

浴巾的质地柔软而轻盈,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浴巾的边缘,恰好遮到她大腿的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

那双腿,白得像是最顶级的牛乳,匀称而紧致,挑不出半点毛病,引人无限遐想。

然而,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自我挣扎,她在系浴巾的时候心神不宁。

当她迈出浴室,带着一身的忐忑走向客厅中央的范一搏时,脚下不知为何轻轻绊了一下。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而就是这一下,那本就系得不甚牢固的浴巾,像是完成了它的最后使命一般,悄然滑落。

唰。

洁白的浴巾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淡淡馨香与热气的女性酮体,就这样毫无征兆、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范一搏的眼前。

那细腻温润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珍珠,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晕。

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雪白双峰,形状浑圆优美,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坚硬地挺立着。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而幽静的黑色森林,浓密而整齐,更衬得周围的肌肤雪白刺眼。

森林之下,那一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愤而微微收缩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抗拒。

付敏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僵在原地,忘了尖叫,忘了遮掩,只是本能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范一搏那如实质般灼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范一搏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见过无数顶级美女,甚至包括那些在聚光灯下艳光四射的大明星,但没有一具身体,能像眼前这般,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是一种未经任何雕琢的、最原始的自然之美。

干净、纯粹,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芬芳,没有丝毫的瑕疵与杂质。

她的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却又隐隐生出一丝不忍,害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但很快,他对姬茹雪的恨意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强行压下心中那一丝悸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僵立在原地的付敏,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充满了挑剔与不屑。

“我有洁癖。”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句句都剜在付敏的心上,“用不惯二手货,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

他停在付敏面前,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腿间停留了许久,然后才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恶狠狠地继续说道:“我讨厌肮脏的女人。现在,告诉我,你符合条件吗?如果你不符合,麻烦你自己穿上衣服离开。”

他顿了顿,仿佛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仁慈”,又补充道:“你放心,你要是现在走,我不会追究你父亲的责任,同时还会给你一百万,当做你今晚跑一趟的辛苦费。”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付敏的脸上,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彻底打得粉碎。

她被当成了一件物品,一件可以被明码标价、可以被随意检查、可以因为“不干净”而被随意丢弃的物品。

“你!!!”

付敏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不再是娇羞的粉红,而是被极致的羞辱和愤怒点燃的血红。

这股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她雪白的胸脯和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色。

原本迷离水润的双眸此刻瞪得极大,眼眶中迅速积满了泪水,但她倔强地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恶毒的男人焚烧殆尽。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力度之大,使得嘴唇渐渐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而又微微颤抖。

“范一搏!你怎么能这样!”

她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了出来。

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变得尖锐、嘶哑,甚至有些破音。

那话语仿佛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质问、谴责和无尽的失望。

“我是做错过事情!我承认,我当初趋炎附势,为了撇清和你的关系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可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啊!”

付敏觉得眼前的范一搏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让她感到恐惧。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善良正直的“刘宏”,和眼前这个冷酷无情、恶毒寡恩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一股巨大的自我怀疑和悔恨席卷了她。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自己奉献一切吗?

或许是愤怒战胜了羞耻,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

付敏像是赌气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挺直了脊背,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反而更加彻底地将自己完美无瑕、如同珍珠般细腻温润的酮体展现在他面前。

“你不是要看吗?你不是要检查我是不是二手货吗?那你自己来看啊!”她指着自己的身体,声音颤抖但异常响亮,“难道我告诉你我清清白白,你就会相信吗?!”

“范一搏,我付敏绝对不是非你不可,我没有那么下贱!你以为我稀罕你那几个臭钱吗?我要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人,我早就从了其他比你更有钱的男人了!根本轮不到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我心里还念着你!我绝对不会几次三番地往你身上倒贴!你以为我不要脸吗?你以为我没有自尊吗?”

“范一搏,你太欺负人了!你和那些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富不仁的渣男,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

说到最后,那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这番撕心裂肺的控诉而变得凝固、沉重,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泪流满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怒视着范一搏,仿佛要用自己的愤怒和泪水,将对方彻底淹没。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安静、逆来顺受的女孩,而是一个被怒火和绝望点燃的战士,在为自己仅存的尊严和那份卑微的爱,做着最后的抗争。

范一搏彻底愣住了。

他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看着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控诉和伤痛的眼睛。

这完美的、毫无遮掩的酮体,此刻在他眼中,不再能激起任何欲望,反而像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愧和无地自容。

付敏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将他从那股因被背叛而产生的偏执和迁怒中彻底敲醒。

他瞬间明悟过来。

明明是姬茹雪对不起他,他却把所有的怒火和怨气都发泄到了一个无辜的、甚至是对他怀有真情的女人身上。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她,用最冷酷的方式去践踏她的尊严。

这样的行为,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他把对姬茹雪的失望和憎恨,强加到了付敏的身上。这对付敏,是何其的不公。

一股巨大的懊悔涌上心头。范一搏快速上前一步,来到付敏的面前。

付敏看到他逼近,以为他这是要恼羞成怒,要对自己施以暴力。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准备迎接那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预想中的耳光和辱骂并没有到来。

她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物体轻轻地披在了自己冰冷的身体上。

范一搏捡起了地上的浴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遮住了那片令他羞愧的春光。

付敏缓缓睁开挂着泪珠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范一搏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又真诚的歉意。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发自内心地说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拿你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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