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酒店总统套房。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杯倾倒的血色鸡尾酒,透过防弹玻璃落地窗,将整个奢华的总统套房染成一片暧昧而糜烂的橙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混合气味——昂贵的香水、醇厚的雪茄、男人的汗酸、女人的体骚,以及最核心的,那股淫靡至极的精液腥臊与穴水咸湿交织成的味道。
这里本该是范一搏女人们焦急等待的堡垒,此刻却沦为了一个活色生香、毫无廉耻的人间炼狱。
范一搏的五个女人,夏浅浅、宋云璇、宁娜、王馨悦和柳梦瑶,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对范一搏生死未卜的担忧,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彻底点燃后的疯狂与堕落。
房间里,强劲的重金属音乐几乎要震碎玻璃,但依旧无法掩盖那更具穿透力的声音——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女人被干得失控的浪叫、男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沙发、地毯、价值不菲的古董餐桌,甚至是大理石吧台,都成了她们宣泄欲望的战场。
五位平日里或娇羞、或高雅、或火辣的绝色女人,此刻正与四名身材健硕、肌肉虬结的男人纠缠成一团,汗水与体液将昂贵的波斯地毯浸染得一片泥泞。
夏浅浅此刻却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那曾经只为范一搏翘起的肥美蜜桃臀,此刻正被一个满身刺青的壮汉从后面狠狠地肏干。
那壮汉是酒店安保队的头子,一根布满青筋的暗紫色大屌如攻城锤般,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顶得她肠道深处的嫩肉都在痉挛,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骚屄也没有闲着,被另一个男人从正面用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贯穿着,那根鸡巴的龟头硕大,每次刮过她敏感的屄壁,都让她淫穴收缩,喷射出一股股骚热的淫水。
“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她浪叫着,声音嘶哑而淫荡,“范一搏那个废物……早他妈死在海里喂鱼了吧?老娘就是要你们的鸡巴……天天轮奸我!把我的骚屄和屁眼都肏烂!”
她的心理早已在范一搏失踪的恐慌与绝望中彻底扭曲。
最初的几个小时,她确实在害怕,在哭泣,但当绝望压倒一切,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失去所有荣华富贵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便占据了她的内心。
她对范一搏的依恋,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对强大雄性的依附。
如今,这根支柱倒了,她便本能地寻找更直接、更粗暴的肉体慰藉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弄得黏糊糊的地毯上,她的身体热得像一块烙铁,皮肤上泛起一片片诱人的潮红。
双穴被同时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范一搏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剩下的只有轻蔑与嘲讽:傻逼,还真以为老娘爱你爱得死心塌地?
老娘爱的是你带来的安全感和奢华生活!
现在你没了,老娘就要用最淫荡的方式来报复这个世界!
宋云璇像一件任人玩弄的艺术品,被摆放在冰冷的餐桌上。
她雪白修长的美腿被两个黑人壮汉扛在肩上,掰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那个只被范一搏探索过的、如同精致贝壳般的私处,此刻正被一根与她肤色形成强烈对比的黑粗巨屌疯狂侵犯。
鸡巴进出间,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淫液,将她浓密的屄毛都打湿成一缕缕,紧紧贴在红肿外翻的骚屄嫩肉上。
她身后的另一个黑人,则用他那根同样骇人的肉棒,直捣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屁眼。
那根巨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龟头蛮横地冲撞着紧窄的肠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宋云璇的奶子被压在坚硬的桌面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上面布满了男人啃咬留下的牙印和口水印。
她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异样的兴奋:“干……用力干我的贱屄和贱屁眼!啊……要被你们的黑屌肏坏了……范一搏?那个懦夫……他要是还活着,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再死一次?哈哈……射进来!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们的黑种,生一窝小黑鬼!”她的内心独白,如同最刺耳的噪音,充满了对过往的嘲讽与对未来的绝望:范一搏,你以为我爱的是你的灵魂吗?
不,我爱的是你带给我的体面,是你那根能让我假装高潮的鸡巴!
现在,这些黑鬼的屌更大、更猛,他们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被操干的快感!
我恨你,恨你让我过上这种生活,更恨你现在抛弃了我!
体液从她的屄穴和屁眼里同时喷涌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黏滑的痕迹。
空气中,她身上那股平日里淡雅的茉莉花香,此刻混合了精液的腥臊和汗水的酸腐,变成了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味。
她张开嘴,含住了第三个男人的鸡巴,舌头笨拙却又卖力地卷着那巨大的龟头吮吸,吸出前列腺液的咸腥味,然后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宁娜骑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身上。
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闪耀着油亮的光泽,肥硕而富有弹性的骚尻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屌,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鸡巴吞入屄穴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
她的汗水如同雨下,滴落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滑过他根根分明的腹肌。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对D罩杯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坚挺的乳头如同两颗子弹,不断甩打在男人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身后,双手肆意揉捏着她那两瓣翘挺的屁股,手指甚至抠挖着她那紧致的屁眼,抠出黏滑的肠液,然后又抹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骚屄上。
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力量与欲望:“肏!用力肏烂我的骚屄!让老娘看看你们的本事!范一搏那个软蛋,关键时刻就他妈靠不住!他要是死了,老娘正好换换口味!来啊,你们四个一起上,今天不把老娘干死在床上,你们就是孬种!把你们的精液都射给老娘,射我满脸满嘴都是!”在她的世界里,强者为尊。
范一搏的失踪,在她看来就是一种失败,一种懦弱。
她无法忍受依附于一个失败者,所以她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那就是征服更多的男人。
她的体味,是汗水浸透的皮革味混合着屄水发酵后的酸涩气息,每一次起落,都让她的屄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肉。
当男人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时,她的身体会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淫穴中喷射而出,如同失禁一般,将男人的小腹和卵袋都浇得湿透。
男人被她这股骚劲刺激得嗷嗷直叫,抓着她的腰,用尽全力向上顶,十指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拉出几道鲜红的指痕。
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浪荡地扭动腰肢,用屄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紧那根鸡巴,仿佛要将它榨干。
王馨悦,如同范一搏主心骨一般的女人,此刻却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按在沙发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任由那根带着倒钩的弯曲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横冲直撞。
龟头上那圈凸起的肉棱,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尖锐的哭叫:“啊……不要……勾那里……要死了……肏穿我的贱穴了……”她一边哭喊,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吊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另一个男人则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抓住她那粉嫩的乳头,像捻橡皮泥一样肆意拉扯、旋转,疼得她眼泪直流,身体却更加兴奋,屄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范一搏……去他妈的范一搏!”她在心里狂乱地嘶吼着,“你这个混蛋,你把我捧上云端,又亲手把我推下地狱!你死了最好!你死了,我就再也不用假装端庄,再也不用做什么狗屁的贤内助了!我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来肏我,我要做最下贱的母狗!”
她的绝望,比任何人都要深。
因为她曾是离范一搏世界核心最近的人,所以当这个世界崩塌时,她也摔得最惨。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的面前,将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硬生生塞进她的嘴里,巨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呜呜”的、类似溺水者的闷响。
体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和泪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不停晃荡的奶子上,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的体味,是昂贵的玫瑰精油混合了精斑和呕吐物的复杂气味,热气腾腾,令人闻之欲呕。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喉管在被撑裂、被灼烧,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的瞬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黏稠的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场面狼藉不堪。
柳梦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双腿像藤蔓一样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那个曾经只为范一搏一人绽放的、最私密的桃花源,此刻正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无情地挞伐。
她的屄唇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肥肉,无力地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
她的屁眼也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抠挖,肠液混合着淫水,将她的臀缝弄得一片湿滑。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浪语着:“干死我……把我当成你们的公共肉便器……轮奸我的淫屄和屁眼……范一搏那个龟孙子……他肯定已经沉到海底喂王八了……太好了……老娘终于自由了……把你们的骚精都射给老娘……灌满我的每一个洞……”她的奶子被男人像面团一样肆意揉捏,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无助地起伏。
她的背叛,源于一种长久以来的压抑。
在范一搏身边,她必须扮演一个温婉贤淑的角色,而她内心深处那股对粗暴和凌辱的渴望,却被死死地压抑着。
现在,这头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她的体味,是淡雅的兰花香混合了浓烈屄腥味的诡异组合,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淫水四处飞溅,将雪白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在她身上疯狂冲刺,粗大的鸡巴胀大到极限,龟头马眼猛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浆,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子宫壁。
她在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烫熟了……我的骚子宫要怀上野种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屄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同时喷射出一股股清亮的阴精,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大张的屄缝中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黏稠的丝线。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身上的男人,对着其他人张开双腿:“下一个!快来肏我!老娘的屄还空着呢!”房间里,淫乱的交响曲彻夜未停,五个女人在肉体的狂欢中彻底沉沦,她们用最极端的方式,埋葬了与范一搏有关的过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香江数百海里之外的公海上,一场规模浩大的搜救行动正在与时间赛跑。
成群结队的搜救船如同海上的犁铧,将这片蔚蓝的海域一遍遍地翻耕,天空中的直升机则像焦躁的鹰隼,低空盘旋,螺旋桨搅动的巨大气流在海面上卷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芒铺满海面,却无法给这片绝望的景象带来丝毫暖意。
在一艘如海上城堡般的巨轮甲板上,约翰尼·霍华德公爵凭栏而立。
海风吹乱了他那头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头发,也吹皱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仅仅一天一夜,这位曾经叱咤欧洲上流社会的公爵,便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的脸庞,如同被风霜侵蚀的岩石,布满了深刻的皱纹,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深陷在眼窝里,浑浊而无神,厚重的眼袋如同两个紫色的核桃。
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灰白而杂乱,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陈年烟草和劣质威士忌混合的苦涩气味。
他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内心如同这翻涌的波涛,充满了无力与悔恨:奥利维亚,我唯一的女儿,你到底在哪里?
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联姻,不该把你当成家族的筹码……如果能换你回来,我愿意放弃一切……沧桑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那张曾经威严的脸上,只剩下了一个绝望父亲的疲惫与决然。
“公爵阁下,请您息怒。我已经调来了全球最顶级的海域搜救队,他们拥有最先进的声呐探测设备,一定能找到奥利维亚小姐的!”一个恭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约翰尼转过身,看到了雅各布·罗斯柴尔德。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无疑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和一双如北海般深邃的蓝色眼眸,五官如同古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高挺的鼻梁下,菲薄的嘴唇总是习惯性地抿着,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忧郁的弧度。
他身材修长挺拔,肩宽腰窄,即便是站在狂风呼啸的甲板上,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依旧笔挺,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从容。
此刻,他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写满了对未婚妻的担忧与焦虑,那份深情,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动容。
约翰尼看着眼前这位堪称完美的未来女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哎!雅各布,让你费心了。大老远地从伦敦飞过来,你本该在家族的董事会议上指点江山,现在却要为了我的女儿,在这里吹这该死的海风……”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哽咽,这位在商场上从未有过败绩的老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
雅各布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约翰尼的肩膀,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最顶级的大提琴奏出的乐章:“公爵阁下,您千万别这么说。奥利维亚是我的未婚妻,是未来诺斯柴尔德家族的女主人,为她做任何事,都是我分内应该的。”他转头望向那片被夜色渐渐吞噬的大海,英俊的脸庞在探照灯的光束下显得棱角分明。
他的内心独白,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奥利维亚,我亲爱的奥利维亚,你必须活着。
你是我计划中最完美、最重要的一环,我不能失去你。
你是整个欧洲最娇艳欲滴的一朵花,而我,将是唯一有资格采撷你的人……他英俊的外表之下,是对爱情、权势和财富的极致渴望。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不仅是为了那份悸动,更是为了她背后那足以撼动世界格局的庞大帝国。
约翰尼长叹一声,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沧桑的手,重重地拍了拍雅各布的臂膀:“好孩子,好孩子……这次事情结束后,你和奥利维亚的婚事就尽快举行吧。你们早点结婚,早点生下继承人,把家族的未来交给你们,我很放心。”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闭眼之前,为女儿找到一个最强大的依靠。
“能与奥利维亚完婚,是我此生最大的梦想。至于家族产业,一切都听从您和奥利维亚的安排。”雅各布谦逊地回答,姿态放得极低。
但他心里清楚,只要他和奥利维亚的婚戒戴在彼此的手上,霍华德公爵家族和杜邦家族的庞大势力,都将成为他罗斯柴尔德帝国最坚固的基石。
一想到那令人目眩的财富和权力,他那双深邃的蓝眸中便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野心,但很快便被浓浓的忧愁所掩盖。
“公爵阁下,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实在担心奥利维亚的安全。我要亲自带队去找她。”雅各布英俊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转身对下属下达了一连串精准而高效的指令,片刻之后,一架黑色的军用直升机便呼啸着降落在甲板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矫健的翻身便跃上了直升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他帅气的身影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决然地冲向了茫茫的黑夜。
约翰尼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沧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忧愁所吞没。
他对着大海喃喃自语:“奥利维亚,我的孩子,你一定要活下来……父亲……等着你回家。”
而此刻,在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座无名海岛上,范一搏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切割好的轮胎橡胶放在膝上。
他扛着这块散发着刺鼻石油味的橡胶,和奥利维亚一起返回了他们简陋的营地。
海风带着咸湿的潮气和远处椰林的甜香,轻轻拂过,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长长的。
奥利维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紧紧地搀扶着他,她的手紧握着他的臂膀,那温润如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阵阵令人心安的体温。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海水咸味和她自身汗液发酵后的淡淡椰奶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范一搏的鼻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回来没多久,奥利维亚就困得直打哈欠,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上下打架。
她揉着眼睛,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道:“一搏……我好困……就睡一小会儿,好不好?”范一搏看着她那疲惫的模样,心中一软,强制要求她去休息:“睡吧,我守着你。”奥利维亚听话地蜷缩在范一搏的身边,头枕着他的臂膀,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颜如同不染尘埃的天使。
范一搏却毫无睡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红肿的脚,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隐隐作痛。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给自己做一双鞋。
在安德烈手下几次死里逃生,要是最后真的被一根小小的毒刺干掉,那也太憋屈了。
他拿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在阳光下,锋刃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他开始切割轮胎,先是小心翼翼地削出两个大小合适的鞋底,厚实的橡胶在他的控制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然后在鞋底上穿孔,最后,他又从轮胎上切割下一根长长的、富有弹性的塑胶线,作为鞋带。
费了好一番功夫,一双虽然丑陋但绝对结实的黑色凉鞋便宣告完工。
他试着穿上,踩了踩地,橡胶的弹性和厚度让他非常满意。
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奥利维亚,他想了想,决定也为她做一双。
她的脚那么美,那么白皙,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他实在不忍心让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再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次,他做得格外认真。
他挑选了轮胎上最柔软、最平整的一块橡胶,切割的时候,每一刀都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他还从自己的背心上撕下一块布料,剪成细细的布条,然后一点一点、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充当鞋带的塑胶线上,这样就不会磨到她娇嫩的皮肤了。
当这双充满了心意的手工凉鞋完成时,范一搏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奥利维亚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范一搏递到她面前的这双“巨丑”的凉鞋。
那黑色的、散发着橡胶味的鞋子,配上那灰扑扑的布条鞋带,可以说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丑、最便宜的“礼物”。
她愣住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她的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瞬间涌上了晶莹的雾气。
下一秒,她猛地扑进范一搏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她带着哭腔,声音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喜悦:“一搏!这是……这是你给我做的吗?天哪!它太可爱了!我爱死它了!”她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手舞足蹈,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她的内心在狂喜地尖叫:他为我做鞋!
他心里有我!
这比全世界所有的钻石和珠宝都要珍贵!
她迫不及待地当场试穿,虽然左右脚的大小略有差异,鞋底也有些硬,鞋带甚至还有些磨脚,但她却毫不在意。
她踩着这双丑鞋,在沙滩上开心地转着圈,咯咯地笑着,笑声清脆如银铃:“合适!太合适了!一搏,你的手艺真棒!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礼物!我要穿着它,一辈子!”她开心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踮起脚,在范一搏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那柔软湿润的嘴唇,留下了一个甜蜜的印记。
范一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脸红,他挠了挠头,一脸期待地问:“真的吗?合适吗?”
“当然!非常棒!我很喜欢!谢谢你,一搏!”奥利维亚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眼中闪烁的,是毫不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范一搏看着她那双穿着丑陋凉鞋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歉意地说道:“抱歉啊,我不太会做手工,只能让你先将就一下了!”
“不!这不是将就!这是我的宝贝!”奥利维亚宝贝似的摸着脚上的鞋,然后,她想到了什么,从范一搏脱在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他那双换下来的袜子。
范一搏正想阻止,奥利维亚却已经将袜子递给了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脚。
范一搏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另一双干净袜子递给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没脚气,你要不嫌弃的话,洗洗再穿,这样就不会磨破皮肤了。”
送一双穿过的袜子给一位身份尊贵的绝世美女,这大概是任何一个有正常思维的男人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可范一搏做了,他的出发点很简单,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奥利维亚没有丝毫犹豫,她接过了袜子,甚至还拿到鼻尖下轻轻闻了闻——那上面残留着范一搏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海盐气息的男性味道,非但不臭,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心安。
她毫不嫌弃地将袜子穿在了脚上,虽然有些宽大,但却将她的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绝了鞋带的摩擦。
“谢谢你,一搏。”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水波荡漾,“你的袜子,很好闻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一丝亲昵,让范一搏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