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安德烈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被一团暴戾的乌云笼罩着。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凶光,每一个坏消息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
快艇受损、刘宏逃脱、脏脏辫被暗杀……所有的计划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露出血淋淋的真相。
“MD,这头蠢猪!脑子里全是女人,被人近身都不知道!”安德烈猛地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手下汇报的细节,让他对脏脏辫的死因嗤之以鼻——一个被色欲冲昏头脑的废物,死不足惜!
但愤怒过后,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却在他心底滋生。
既然走不了,那就索性玩一场大的!
他猛地抬手,指着大厅紧闭的金属门,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嘶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反正老子现在走不了,那就和他好好玩玩。来人!出去给我找,把那个混蛋给我找出来!还有,除了这个大厅,只要有活物,都给我杀了!”
话音刚落,原本有些低沉的大厅瞬间沸腾起来。
这帮匪徒,本就是一群被社会抛弃的渣滓,骨子里流淌着反社会、嗜血的基因。
他们的眼中只有破坏与征服,杀戮对他们来说,比抢劫金钱更具诱惑力。
“喔喔喔……!”
“爽!我最喜欢这种猎杀游戏了!”
“我的大刀已经急不可耐了,这比抢钱都痛快!”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大厅内回荡,犹如一群被解开束缚的野兽,嗅到了血腥的气味。
皇家公主号上至少有两千人,大厅里关押的只是少数,更多的是那些听见动静就躲藏起来的船员、服务员和少数乘客。
之前安德烈为了集中精力对付上层甲板的富人,没有去清理这些“漏网之鱼”。
而现在,随着他一声令下,整艘豪华巨轮都将沦为一片血腥的屠宰场。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骚腥与血腥交织的淫臭,汗酸味也变得更重了。
安德烈留下十几名最信任的匪徒看守大厅,其余大部分人都被派了出去,他们手中的步枪、砍刀、电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在人群散去的同时,安德烈隐蔽地给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匪徒打了个手势。
“红狐,脏脏辫死了,今后你就是二队的队长。现在你带着二队的人去执行‘沉舟’计划!”安德烈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代号红狐的匪徒,此刻激动得脸上肌肉都在颤抖。
队长之位,意味着地位的提升,更意味着能分到更多的钱。
脏脏辫的死,反而成了他飞黄腾达的垫脚石。
他恭敬地应声:“是!老大,我现在就去安排。”说罢,他带着一批人,也迅速消失在视野中,去执行那同样充满血腥与毁灭的“沉舟”计划。
大厅内,随着大部分匪徒的离开,安德烈的面色异常难堪。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如今却漏洞百出。
通过快艇上船的六十人,加上他在船上的五十多内应,一共一百多人,现在已经损失了一个小队的人马。
他转头看向乔治,乔治手里提着一个电脑箱,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振奋。
“老大,一共350亿美金!有了这笔钱,我们完全可以在菲洲武装一个小国,哈哈哈!”乔治的声音带着狂喜,电脑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让安德烈眼神都直了。
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财富,那是一种能颠覆世界的力量。
“等安全了,就把钱打到兄弟们的账号,死去的兄弟一定要找到他们的家人,把他们应得的那一份交给他们。”安德烈故作慷慨仁义地说道。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船上这些亡命之徒,哪有什么家人?
如果真的有家人,谁还会赌上性命,得罪全球这么多富豪,还有四大顶级财富贵族?
安德烈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他死去的儿子报仇。
发财暴富、改头换面享受人生,只是他用来鼓动手下这帮亡命之徒的借口。
可当他真的看见350亿美金这笔数字时,他的想法突然就变了。
这一刻,他只想拥有更多,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放任手下出去狂欢。
他心里甚至希望死更多人,死的人越多,他手里那一份就越丰厚。
再说,已经丢了一艘快艇,剩下两艘就算修好,也带不走这么多人。
安德烈现在反而希望范一搏能杀更多人,替他“清理”掉那些碍手碍脚的家伙。
安德烈接过电脑箱,拍了拍乔治的肩膀:“乔治,你辛苦了,这里的钱,你肯定拿大头!”如果没有乔治这个黑客高手,他们根本没办法得到这笔钱。
与此同时,皇家公主号的深处,一场血腥的猎杀游戏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啊——!不要!救命啊!”
“噗嗤!”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一声沉闷的刀刃入肉声截断。
狭窄的走廊里,一个穿着船员制服的年轻女性,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一刀砍倒在地。
她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墙壁,也染红了匪徒那张兴奋扭曲的脸。
“哈哈哈哈!这才叫过瘾!这娘们儿的血真热乎!”匪徒狂笑着,一脚踩在那女船员的胸口,粗大的脚掌碾压着她还未完全停止抽搐的身体。
他环顾四周,其余的匪徒也发出阵阵亢奋的嚎叫。
“妈的,老子早就受够了那些装模作样的富婆了!就喜欢这种鲜嫩的!”另一个匪徒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步枪重重砸向一扇紧闭的舱门。
“咚——!”
舱门被砸开,里面挤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服务员。
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其中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一股浓郁的骚臭与尿骚味从门缝里溢出,混合着汗水和恐惧的气息,让匪徒们更加兴奋。
“哟,这里还有几只小老鼠!嘿嘿,老大说了,活物都杀了!但没说不能玩玩啊!”一个匪徒淫笑着,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仆身上。
女仆那张未经世事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女仆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别……别过来!”女仆颤抖着后退,却被身后的同伴挡住,无法动弹。
“过来?小贱货,老子要你过来干嘛?老子自己过去!”匪徒狞笑着,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肉棒。
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带着一股浓烈的屌垢腥臭,让女仆的胃里一阵翻腾。
“不……不要!”女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神绝望地看向四周,却只看到同伴们同样恐惧的脸。
匪徒一步步逼近,他那双脏兮兮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女仆的衣领。
洁白的衣襟被撕裂,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女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却被匪徒一把抓住头发,狠狠地拽了过去。
“小贱货,还想反抗?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不情不愿的!玩起来才够劲!”匪徒将女仆按倒在地,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裙摆,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大腿。
“啊……嗯……!”女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瘦弱的她根本不是匪徒的对手。
她的小穴因为恐惧和屈辱,已经湿成一片,一股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地毯。
其他的匪徒也发出阵阵淫笑,他们围成一圈,兴奋地看着这即将上演的活春宫。
船舱内,惨叫声、哭喊声、枪声、刀剑入肉声,以及匪徒们野兽般的狂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末日降临的悲歌。
整艘皇家公主号,此刻已经彻底沦为地狱。
大厅舞台后方的更衣室内,让一帮匪徒苦苦寻找的范一搏,正带着姬如雪藏匿在其中。
这里是整艘船上最先被搜查的地方之一,所以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化妆师和服务人员早已惨遭毒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姬如雪一路走来,面色惨白如纸,她那双明媚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恶心。匪徒们的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
她低头看向地上,一具女尸赤裸着下半身,双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张开,被撕裂的骚屄外翻着,里面的嫩肉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一些被扯出来的屄毛。
那场景,比她想象中任何地狱的画面都要恐怖。
更让人作呕的是,女尸的腹部被剖开,血淋淋的肠子散落在地上,混合着一滩滩浑浊的精液和淫水。
她的胸口也被利刃剖开,两只乳房被随意地丢弃在一边,乳头被啃噬得不成样子。
姬如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淫臭和骚腥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几乎窒息。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毛骨悚然。
她那曾经高傲的脸蛋,此刻因极度的恐惧而惨白,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混合着泪水,冲刷掉她精致的妆容。
她心中暗暗感慨,如果不是范一搏及时出现,将她从那些匪徒手中救下,她或许也会成为这其中一员,甚至下场比这个还要凄惨。
以她的姿色,恐怕会成为匪徒们争相玩弄的肉便器,被活活肏到死,然后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
姬如雪看向边上的范一搏,明媚的眼眸里,此刻不再是往日的清冷与高傲,而是充满了柔情和深深的感激。
这个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范一搏没有发觉姬如雪眼中那复杂的情愫,他只是冷静地蹲下身,从一具尚未凝固的尸体上,用手指刮取了一些鲜血,然后毫不犹豫地涂抹在自己身上。
血的温热和腥味,让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显得更加冷峻。
他发现姬如雪只顾着看他,不由得有些皱眉:“别看我了,你也弄点血在身上,万一有人进来,就躺在地上装死。”
躲在这里被发现的几率虽然低,但难免有万一。
要是真的被发现了,那他们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装死,只是再加上一层防护,多一份生还的希望。
姬如雪看着范一搏用别人的血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还要她也弄成这样,她那张惨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忍受的恶心。
尤其是把血涂在脸上,她实在受不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污秽的场面?
更别说要她亲自去触碰这些令人作呕的血污。
姬如雪一脸为难地摇头拒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做不到……”
范一搏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还在矫情什么!你要命还是要颜面?死到临头了,你还在乎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甚至夹杂着一丝怒气,“你要死也别连累我啊!”
如果是其他女人,范一搏或许还会好言相劝,但姬如雪,他就没这个心情了。
本来救她就是出于人道主义,并不是说范一搏对姬如雪余情未了。
在他看来,姬如雪曾经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心灰意冷。
姬如雪被骂得不敢抬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反驳几句,甚至对范一搏冷嘲热讽。
可现如今,她早就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底气。
她只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弱女子,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被撕得粉碎。
她低着头,看向地上的血迹,做足了心理建设。
那腥红的液体,混合着肉块和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根本无法下手。
“哎!烦死了!”
范一搏急不耐烦,他猛地抓上一把血,就往姬如雪身上和脸上涂。
那冰冷而黏腻的血浆,瞬间糊满了姬如雪的脸庞,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混合着她的泪水,冲刷掉她残余的粉底和口红。
“呀——!”
姬如雪被吓得惊呼一声,然后立马捂着嘴,水灵灵的大眼噙着泪滴,楚楚可人。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恐和无助,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范一搏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地将血迹涂抹在她那件被撕扯得破烂的晚礼服上,让那件原本华贵的礼服,此刻变得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等把姬如雪装扮好,范一搏指着一个角落说道:“现在,你躺在那边,不要乱动。我的人已经逃出去了,警方很快就会来救我们。”
范一搏说完就要换个地方躲藏,可姬如雪却猛地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不肯松开。
她的手冰冷而颤抖,指尖甚至有些发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搏,你要去哪?我好害怕啊,能不能留下来陪我!”姬如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神恳求地看着范一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软弱和依赖。
她那张被血污和泪水弄花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范一搏难得看见姬如雪如此软弱的一面,全然没有处理叶凡和秦海时的那种狠辣果决。
他看着她那双噙满泪水的大眼睛,心里不由得有些动摇。
姬如雪毕竟是个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恐惧、胆怯是应该的,他不应该对她太严苛。
范一搏有些心软,他放柔语调:“我就在这个屋里,你放心,如果有人发现你,我绝对会护你周全!”他还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塞到姬如雪的手中,冰冷的枪身,让姬如雪的手猛地一颤。
“万一陷入绝境,这把枪也能成为你守住清白的武器。”范一搏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承诺。
他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清白比生命更重要。
姬如雪紧紧握住那把冰冷的手枪,眼神复杂地看着范一搏。
这个男人,曾是她想方设法要摆脱的“麻烦”,而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和保护。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同时,内心深处也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她那被血污弄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潮红。
“嗯……”姬如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按照范一搏的指示,蜷缩着身体躺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透过睫毛的缝隙,偷偷观察着范一搏的背影。
他那挺拔的身躯,此刻在她眼中,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范一搏在更衣室的另一边,也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同样涂抹着血迹,伪装成一具尸体。
他的听觉异常灵敏,外面传来的惨叫声、枪声和匪徒们狂野的嘶吼,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知道,这场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正置身于风暴的中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更衣室外的走廊上,不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匪徒们的交谈声。
“妈的,这船真大,老子都快转晕了!”一个粗犷的声音抱怨道。
“别抱怨了,多杀几个,多玩几个,不就回本了?嘿嘿!”另一个声音带着淫邪的笑意。
“我刚才在餐厅那边,抓到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娘们儿,那屁股真他妈翘!老子刚肏了一半,就被队长叫走了,真是扫兴!”
那股浓郁的骚腥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臭,隔着门板都能隐约闻到。
姬如雪听到这些对话,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恶心,想象着那些无辜的女人被这群畜生糟蹋的场景,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紧紧握着手枪,冰冷的枪身,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范一搏也听到了这些对话,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这群匪徒,已经彻底沦为野兽。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等待机会,等待警方到来,或者等待一个能反击的契机。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更衣室门口停了下来。
姬如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有几双眼睛,正在透过门缝,或者只是站在门外,警惕地扫视着更衣室。
“这里应该没人了,之前搜过了。”一个声音说道。
“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了。老大说了,那个暗杀脏脏辫的混蛋,说不定就躲在最危险的地方。”另一个声音提醒道。
几秒钟的死寂,仿佛凝固了空气。
姬如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再次湿润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那股淫水,此刻带着一种冷意,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无助。
“走吧,去下一层看看,那边肯定还有不少漏网之鱼!”
脚步声渐渐远去,姬如雪才敢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虚脱了,全身被冷汗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偷偷地睁开眼睛,看向范一搏的方向。
范一搏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那坚毅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沉稳。
姬如雪的内心深处,对范一搏的感激和依赖,又加深了一层。
她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此刻的下场,恐怕比外面那些被糟蹋的女人还要悲惨。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活着离开这里,她愿意付出一切,来报答范一搏的救命之恩。
她那被血污弄花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潮红,只是这一次,那潮红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情愫。
与此同时,船舱的另一边,匪徒们的猎杀游戏正在达到高潮。
一个年轻的男船员被几个匪徒围堵在狭小的船员通道里。他手里拿着一把餐刀,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屈。
“别过来!我跟你们拼了!”他嘶吼道,试图用手中的餐刀威慑住对方。
“哟呵,还有个硬骨头!兄弟们,这小子有点意思!”一个匪徒狞笑着,他手中的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别浪费时间了,直接打断他的腿,然后丢到海里喂鱼!”另一个匪徒不耐烦地说道。
“等等!这小子长得还挺俊的,不如……”为首的匪徒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看向身边的同伴,挑了挑眉。
一股浓烈的屌臭和汗酸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信息素,在狭窄的通道里变得异常浓郁。
其他匪徒瞬间明白了为首者的意思,他们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哈哈哈哈!老大没说不能玩男人啊!”
“对啊,这小子屁股挺翘的,不如让兄弟们也爽爽!”
男船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这群匪徒竟然连男人也不放过。他猛地挥舞手中的餐刀,试图挣脱。
“去死吧!”他怒吼道,餐刀直刺向为首匪徒的腹部。
然而,匪徒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然后手中的电棍猛地砸向男船员的头部。
“砰!”
一声闷响,男船员的身体猛地一颤,餐刀掉落在地。他的眼睛翻白,身体摇晃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妈的,还敢反抗!兄弟们,把他裤子扒了!让这小子尝尝菊花被肉棒****肏开的滋味!”为首的匪徒狞笑着,一脚踩在男船员的胸口,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裤子。
男船员的身体因电击而抽搐着,但他已经无法反抗。他的裤子很快就被扯了下来,露出他那光洁的屁股。
“哈哈哈哈!真他妈嫩啊!兄弟们,排队来!”
几个匪徒淫笑着,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根粗大的鸡巴。他们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带着一股浓烈的屌垢腥臭,让人作呕。
一股股精液的腥臭味,混合着屁眼被撑开的骚腥味,弥漫在整个通道里。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船舱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以及匪徒们野兽般的嘶吼和狂笑。这场猎杀游戏,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人间炼狱。
姬如雪蜷缩在更衣室的角落里,虽然听不到具体的细节,但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足以让她想象出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彻底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异样情欲的复杂感受。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范一搏的方向。
他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姬如雪的心中,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知道,只有他,才能保护自己,才能让自己活着离开这个地狱。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范一搏能一直这样保护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
姬如雪的脸颊再次泛起潮红,她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在死亡的威胁和极度的恐惧下,她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她那原本冰冷绝丽的气质,此刻却被一种近乎淫荡的脆弱所取代。
她看向手中的手枪,冰冷的金属,此刻却无法给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她更渴望的,是范一搏那坚实的身躯,是他的怀抱,是他的气息。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范一搏能抱着她,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哪怕是在这个血腥的地狱里,她也能感觉到一丝慰藉。
姬如雪的内心独白,此刻变得异常混乱。
她曾经高傲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只想活着,哪怕是以最卑微、最屈辱的方式。
而范一搏,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范一搏需要她付出什么,她都愿意。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只要能活下去。
这种想法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小穴里的淫水也流得更多。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都开始微微胀大,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一丝异样情欲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骚屄深处,仿佛有一个小小的漩涡,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周围的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这个地狱里,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姬如雪,而只是一个渴望被拯救的女人,一个渴望被肏、被填满的骚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