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顶层那极尽奢华的宴会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昏黄光晕。
奥利维亚站在舞台中央,那袭紧贴肌肤的银色高定礼服将她躯壳的每一寸曼妙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歌声并非什么空灵的圣音,而是一种经过精心雕琢、裹挟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声波。
这被命名为《森林赞歌》的曲目,每一个转音、每一丝喘息,都精准地撩拨着台下那些西装革履的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神经。
范一搏靠在天鹅绒沙发深处,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触手,冷冷地刮过奥利维亚那因用力发声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
他能清晰地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发情期权贵们的焦躁气味。
没有神明,这里只有被包装成高雅艺术的极致肉欲诱惑。
奥利维亚不是什么悲悯的女神,她只是一个将自身魅力武器化、以此榨取财富的顶级雌性。
“啪啪啪!”一曲终了,大厅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名流们,此刻双眼充血,呼吸粗重,仿佛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
范一搏冷眼旁观着这场名为慈善、实为欲望交易的狂欢。
奥利维亚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红晕,她握着麦克风,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柔:“这首森林赞歌是我为绿色精灵慈善机构创作的主题曲。绿色精灵旨在守护我们的森林...”她的话音未落,台下已经彻底沸腾了。
“5000万!”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嘶吼,目光死死盯着奥利维亚被礼服紧勒的腰臀曲线。
“1亿!”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甚至有人如同失去理智般狂呼:“奥利维亚小姐,我愿意把我毕生积蓄捐给你!”范一搏看着这些疯狂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他知道,这些男人砸出的不是善款,而是买春的筹码,是渴望将那个在台上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入场券。为了给身边的王馨悦撑场面,也为了在这个名利场中彰显绝对的实力,范一搏漫不经心地举起修长的手指,打了个手势。两亿美金,如同扔出几张废纸般轻描淡写地砸了出去。最终,奥利维亚在这场充满雄性竞争的狂热中,募集了史无前例的48亿美金。
捐款环节结束,晚宴正式进入了最为糜烂的社交阶段。
灯光被调得更暗,悠扬的萨克斯音乐掩盖了角落里无数肮脏的交易。
范一搏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上,王馨悦和柳梦瑶一左一右地紧挨着他。
空气中的燥热让范一搏体内的血液逐渐沸腾。
柳梦瑶那具丰腴柔软的躯壳几乎整个贴在了他的右侧,她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酒红色晚礼服,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摩擦着范一搏的手臂。
范一搏的视线下移,透过暗淡的光线,他能看到柳梦瑶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双腿正不安分地绞紧。
属于柳梦瑶的那股甜腻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母狗般发情淫液的气味,直直地钻进范一搏的鼻腔。
他的胯下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定制西裤的包裹下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顶起了一顶明显的帐篷,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柳梦瑶显然察觉到了范一搏身体的变化。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光芒。
在桌布的掩护下,她的一只手悄然滑落,精准地复上了范一搏双腿间那团巨大而坚硬的隆起。
隔着高级羊毛面料,她纤长的手指五指张开,贪婪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与滚烫的温度。
范一搏的呼吸微微一沉,喉结上下滚动。
柳梦瑶的胆子更大了,她的指尖灵巧地挑开了西裤的拉链,“拉——”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在嘈杂的大厅中微不可闻,却在范一搏的神经上重重地敲了一记。
柳梦瑶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粗硕鸡巴。
男性的性器温度极高,柳梦瑶冰凉的指尖刚一触碰,范一搏的大腿肌肉便猛地绷紧。
她的大拇指指腹刻意地在那硕大浑圆的龟头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马眼处早已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分泌出一滴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
柳梦瑶将那滴淫水抹匀在龟头表面,利用这天然的润滑剂,开始上下套弄起那根粗壮的肉棒。
与此同时,坐在范一搏左侧的王馨悦也并未闲着。
她表面上端庄高雅,维持着搏悦慈善负责人的冰清玉洁,但那双隐藏在桌布下的长腿却早已向范一搏敞开。
范一搏的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王馨悦那件纯白色高定礼服的开叉处。
他粗糙的大手复上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王馨悦的身体猛地一颤,红唇微启,漏出半声甜腻的喘息,但她立刻咬紧牙关,将呻吟咽了回去。
范一搏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向上推进,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在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阜上。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骚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
范一搏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粗暴地拨开那两片肿胀充血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用指腹狠狠地揉捻起来。
王馨悦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弥漫,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夹住范一搏的手腕,却又渴望他更粗暴的对待。
就在这桌下极度淫靡的肉体交欢进行到白热化时,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范一搏的动作。
“范先生!”霍擎山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还跟着郑紫衣和姬茹雪等人。范一搏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与锐利,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从王馨悦湿透的骚穴中抽出,顺手在她的裙摆内侧擦去了指尖拉丝的淫液。而右侧的柳梦瑶则更加疯狂,她不仅没有松开握着范一搏鸡巴的手,反而趁着范一搏微微欠身迎接霍擎山的瞬间,直接滑跪到了铺着厚重地毯的桌下。宽大的圆桌和垂及地面的桌布完美地掩盖了她放荡的行为。
范一搏端起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从容微笑:“感谢您,霍老!感谢您多次帮我解围。”然而,在桌布之下,柳梦瑶已经将那根粗壮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中彻底掏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那根鸡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体上。
柳梦瑶如同朝圣般捧着那根性器,红唇微张,伸出灵活的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温热湿滑的舌面刮过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范一搏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霍擎山宽怀一笑,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正在经历着怎样的肉体狂欢:“范先生,我也要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顶住压力拿下龙首,我们华国人今天就真的丢人现眼了!”“没有没有,这是我应该的。”范一搏语气平稳地回应着。
而此时,桌下的柳梦瑶已经张大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腔。
她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坚硬的龟头,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更深处,直到喉咙被粗壮的柱体撑开,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
那紧致狭窄的食道入口紧紧绞着范一搏的阴茎,极致的压迫感和湿热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范一搏的理智。
他必须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粗重的喘息,甚至连双腿都要强行保持平稳,以免撞到桌子。
霍擎山心里很欣赏范一搏,他热情地邀请道:“范先生,有空的话,来霍家坐坐。”“好的好的。”范一搏点头答应。
霍擎山随后转身离开去应酬其他宾客,郑紫衣也微笑着向范一搏道谢后走开。
唯独姬茹雪,在转身的瞬间,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范一搏一眼。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充满着隐秘肉欲渴求的眼神。
她微微扬起下巴,视线在范一搏那张因为强忍快感而显得更加冷峻迷人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目光极具暗示性地下移,扫过被桌布遮挡的下半身,最后转身向着宴会厅外侧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去。
范一搏立刻读懂了那个眼神里的饥渴。
他深吸了一口气,桌下的大腿猛地一夹,强行将柳梦瑶的脑袋从自己的胯下推开。
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柳梦瑶的红唇中拔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粗暴地将鸡巴塞回裤裆,拉上拉链,对着脸色潮红的王馨悦和意犹未尽的柳梦瑶低声命令道:“在这等我,哪也不许去。”
范一搏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刚刚被挑起性欲却未得到释放的狂躁气息。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随着姬茹雪的背影,穿过走廊,来到了游轮侧面一个偏僻、无人的露台上。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远处海面反射的微弱月光。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
姬茹雪正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护栏,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潮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高挑纤细的躯壳。
范一搏没有一句废话,他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般逼近,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姬茹雪压在护栏上。
姬茹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双手主动攀上范一搏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西装面料中。
范一搏低吼一声,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撕咬。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犹如一条粗壮的巨蟒般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翻搅、扫荡,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姬茹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有双手死死抓着范一搏才能勉强站立。
范一搏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姬茹雪胸前那两团被礼服紧紧包裹的饱满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已经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猛地掀起了那件黑色礼服的裙摆。
令范一搏感到意外又极度兴奋的是,姬茹雪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那神秘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海风中。
范一搏粗糙的手掌直接复上了那片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名器。
他的中指顺着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一划,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浓稠爱液。
姬茹雪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维持不住表情,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娇吟:“啊……一搏……给我……”范一搏冷笑一声,他单手解开皮带,“唰”地一声拉下西裤拉链,那根早已坚硬如铁、上面还沾着柳梦瑶口水的粗壮肉棒如同弹簧般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紫红色光泽。
“转过去,背对着我。”范一搏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姬茹雪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冰冷的金属护栏,上半身微微前倾,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动向范一搏展示那泥泞不堪的骚穴。
范一搏上前一步,胯部紧紧贴上她柔软的臀肉。
他伸手握住自己粗壮的鸡巴,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紧致肉洞。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范一搏凭借着自己强悍的力量和绝对的掌控欲,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大的肉棒犹如一把烧红的铁杵,强行破开紧闭的阴唇,狠狠地扎入了那狭窄、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之中。姬茹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尖叫,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护栏,指关节泛白。那甬道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被那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肠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范一搏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炽热的岩浆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吮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停顿,直接一插到底,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姬茹雪那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太深了……要被劈开了……”姬茹雪哭喊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而剧烈痉挛。
范一搏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双手死死掐住姬茹雪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抽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挺进,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姬茹雪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露台上回荡。
范一搏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他的鸡巴在那紧致的骚穴里疯狂地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龟头不断地碾压着那颗凸起的G点。
姬茹雪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随着范一搏的撞击不断地向前耸动,又被范一搏强行拉回来迎接更猛烈的贯穿。
甬道内的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范一搏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他感觉到那紧紧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肠壁开始发生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这是姬茹雪即将高潮的征兆。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行了最后几十次深捣。
“啊——!”姬茹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甬道内的软肉如同绞肉机般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鸡巴,大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浇灌在龟头上。范一搏也被这极致的绞紧逼到了极限,他拔出肉棒,在姬茹雪瘫软倒下的瞬间,将那滚烫、浓白、腥膻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臀部和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入口处。浓精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范一搏深吸了几口海风,平复着体内翻涌的血气。
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手帕,随意地擦拭了一下那根逐渐软化但依然硕大的肉棒,然后将其塞回裤裆,拉好拉链。
他连看都没看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姬茹雪一眼,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领带,转身大步走回了宴会大厅。
此刻的范一搏,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发泄,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但骨子里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侵略性和暴戾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荷尔蒙的激荡而变得更加锋芒毕露。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王馨悦和柳梦瑶立刻乖巧地迎了上来。
范一搏端起桌上那杯未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眼中残存的施虐欲。
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范一搏刚刚建立起的威严气场。
李红艳带着秘书,犹如一只骄傲的母鸡般横插在范一搏面前。
她那张保养得当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上写满了趾高气扬,用一种令人极度生厌的命令式口吻说道:“你们就是博悦慈善的负责人吧?”王馨悦微微皱眉,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走到范一搏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点点头:“是,李会长有什么事情吗?”李红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她以为王馨悦的客气是因为惧怕她的身份,态度变得更加狂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通知你们一声。等一会收到钱,记得把25亿美金转到我们华国十字协会,这笔钱由我们进行统一保管。到时候你们打个申请上来,我们会酌情批复,给你们安排资金。”
范一搏听到这话,怒极反笑。
他那双刚刚还在姬茹雪肉体上肆虐的眼睛,此刻如同看死物一般盯着李红艳。
他体内刚刚平息的暴戾因子再次翻滚起来。
把主意打到他范一搏的头上?
这个老女人简直是活腻了。
华国十字协会是个什么烂摊子,他心知肚明,把钱交给他们,就等同于扔进了臭水沟。
王馨悦婉言一笑,语气却格外清冷:“李会长,这25亿美金是点名捐给我们搏悦慈善的,为什么要交给你们保管?我们搏悦难不成啥时候归十字协会了?”王馨悦的拒绝瞬间激怒了李红艳。
她今天在募捐环节被一个私人机构按在地上摩擦,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王馨悦威胁道:“你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让你交出来就交出来!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机构办不下去!”
“你...”王馨悦嗔怒。
范一搏伸手拦住她,将她护在身后。
他向前迈出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黑塔,将李红艳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刚刚发泄完的雄性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语气轻巧,却字字如刀:“我们博悦好歹也算为国为民,做了不少实事,你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关门大吉?”李红艳被他盯得浑身一僵,但强烈的官僚优越感让她依然用鼻孔看人:“你大可以回去打听打听,我李红艳是谁,我老公又是谁!”范一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还不知道你老公是何方神圣啊,说出来让我们膜拜膜拜。”李红艳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哼!说出来吓死你们,我老公是民-政部部长,黄耀明。估计你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高的官员。只要你们把钱交给我,回去我一定在他耳边给你们多说几句好话。到时候,有你们发财的机会。”
民政部?
黄耀明?
范一搏偏过头看了王馨悦一眼。
王馨悦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她二叔王彦政之前就在民政部,但她对黄耀明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就算有,估计也是个边缘的闲职。
现在王家老爷子回京坐镇,如日中天,怎么可能怕这种不入流的角色?
王馨悦摇摇头,实话实说:“没听过。”这三个字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红艳的脸上。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你!什么叫没听过,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想在国内混不下去的话,就乖乖把钱转移到我们账上,回国后把嘴闭上,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范一搏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猛地向前逼近半步,眼神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那股在商界和黑道中厮杀历练出的恐怖杀气瞬间锁定了李红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寒风,带着绝对的轻蔑与不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李红艳的心脏上:“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这一声暴喝,不仅蕴含着上位者的绝对威严,更夹杂着范一搏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狂暴气息。
李红艳只觉得一股如有实质的恐怖力量迎面扑来,她那虚伪的傲慢瞬间被击碎,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双腿发软,狼狈地连连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张着嘴巴,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