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挂着血红色魂环的肉棒,指尖在魂环边缘轻轻叩了一下。
那枚魂环像活物一样收缩了一瞬,边缘泛起细密的金色光纹,然后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根部涌上来,沿着柱身向上攀升,在他龟头处汇聚成一点。
然后他感觉到——那团温热的力量正在向外延伸,像一根被拉长的线,从龟头尖端探出,在空气中编织成形。
一具幼小的身体正在那团光芒中缓慢凝聚:先是纤细的骨架轮廓,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其上,最后是白嫩的皮肤像水一样包裹住整个形体。
几息之后,小舞的六岁萝莉版本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赤裸的、全身无瑕的、刚刚被重组过的身体。
她站在桌面上,脚趾踩着粗糙的木板,双手攥成拳头,仰着头看着他。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迷离和妥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燃烧的愤怒,像一团被重新点燃的火。
她记得一切——每一寸被侵犯的触感、每一次被灌满的胀痛、每一滴被强迫吞咽的咸腥。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肏到自愿说出献祭的。
“你——!”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刮过石板,“你这个骗子!你把我变成了什么?!”
她跳下桌面,赤脚踩在木板上,向后退了两步,背抵住墙壁。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试图找到出口,但门在她身后关着。
她抬头看向他,那层水雾已经完全消散了,常识修改的覆盖已经失效。
她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像一个刚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还在噩梦里的人。
“你把我变成了你的魂环,”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你把我召唤出来干什么?!”
洛落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还在根部悬浮着,边缘的金色光纹正在缓慢地脉动着。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向她走了过去。
“别过来!”小舞弓起背,姿势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随时准备跳起来踢他,“你敢再碰我一下——!”
“你已经不是我的魂环了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魂环是武魂的一部分。你被我召唤出来——那意味着你现在是我肉棒的一部分。”
“你放屁!”她的声音更高了,带着一种被侮辱后的愤怒,“谁是你肉棒的一部分——!”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洛落已经走到她面前,弯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腿乱蹬,拳头砸在他胸口和肩膀上,但她的力量在六岁的身体里被压到了最低,那些捶打落在他身上像猫爪拍打厚皮。
“放我下来!混蛋!畜生!我要杀了你——!”
洛落把她放回桌面上,让她仰面躺下。
她的手还在推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里,试图把他推开。
但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推不动。
他低头看着她愤怒的脸,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火光,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着,嘴角还残留着上次被肏时干涸的白浊痕迹。
“你记得上次的事?”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静的好奇。
“我全部记得!”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我记得你怎么骗我——怎么把我按在这里——怎么——”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明明已经献祭了——为什么我还会记得这些?!”
“因为你有记忆。”洛落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指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那道缝隙。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
但她的力量太小了,他的手指依然探到了她的阴阜——光滑、饱满、干燥、闭合得严丝合缝。
他的手指停住了。
然后他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因为她抗拒,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小舞,你摸摸看。”
“什么?”
“你的下面。”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停住的地方,然后她伸出手指探向自己。
她的指尖触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时,她也僵住了。
她的阴阜依然是少女特有的光洁饱满,两片阴唇合拢着,那道缝隙紧窄闭合,边缘的嫩肉呈现着初生般的粉色——处女膜完好无损,像从未被触碰过一样。
“……怎么会……”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和恐惧交织的颤抖,“这不可能……明明……明明已经被……”
“你的身体是重组的。”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每一次被我召唤出来,你的身体都会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恢复到被献祭之前,恢复到还是处女的形态。你的身体会重置所有痕迹,就像被打回出厂设置。你的处女膜会重新长好,你的穴道会重新变紧,你的菊穴也会恢复到没有被撑开过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过,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沿着她处女膜的边缘描画轮廓,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完整的藏品:“这意味着——每次我召唤你,我都可以重新给你破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小舞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被困在了他的身体里,每一次被召唤都会重生成一个完整的处女,然后被他再次破处、再次灌满、再次被占有一切。
这比献祭本身更让她恐惧——献祭是一次性的终结,而重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的噩梦。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细碎的呜咽,“我不想……我不要……让我回去……让我回魂环里……”
“不行。”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还没试过你的新身体。”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
那道粉色的缝隙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处女膜边缘的轮廓清晰可见,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膜覆盖在阴道口。
他的手指沿着那圈膜的边缘轻轻按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不要……不要再来了……上次好疼……”她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哀求,眼眶里开始蓄起泪水,“求你了……放过我……”
“不放过你。”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越求我,我越硬。”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那层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把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层处女膜的边缘贴着他温热的龟头,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她的大腿根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
“住手……求你了……我真的会恨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尾音像一根正在断裂的弦。
“恨我就恨我。”洛落低头看着她,龟头向前推进了半寸——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正在被他的龟头弧度压得凹陷,“反正你也反抗不了。”
他向前一挺。
龟头碾过那层处女膜——她能听到那一声极轻的、像纸被撕裂的声响,然后一股温热的刺痛从穴口深处涌上来,像一根针从内向外穿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好疼——!又——又破了——!”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被反复撕裂后才会出现的绝望,“畜生——骗子——你说过不让我疼的——!”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他继续推进,龟头碾过她紧窄的穴道,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初次被撑开一样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一层稀薄的血液从龟头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淌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淡红色细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好胀——好满——感觉要裂开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愤怒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你每次都要这样……每次都要重新疼一次……”
“因为你不是每次都记得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你记得第一次的疼,也记得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疼。你的身体会重置,但你的记忆不会。”
小舞的骂声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新的血痕,脚趾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踢开,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固定在桌沿上,无处可退。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翻搅,碾过那些被重新长好的处女膜撕裂后的残痕,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新的刺痛和酸胀。
“啊——!混蛋——!你慢一点——!好疼——!”她的哭喊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慢不了。”他的抽送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的哭泣声,“你叫得越响,我越快。”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子宫口那道环形的肌肉,顶入子宫深处。
小舞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滑动,乳尖在空中晃荡着,泪水糊满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从骂声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抽送——阴道壁在持续收缩裹住他的柱身,淫水从她穴口不断涌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她的手从推他的胸口变成了攥住他的肩膀,指甲不再掐进皮肤,而是抓着他的肩膀像抓着一根浮木。
“呜……嗯……”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了,“……好奇怪……明明好疼……但……里面好涨……”
洛落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
她的臀瓣撅起,腰肢塌下去,那个刚被破过处的小穴口还在翕动着,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菊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依然紧致,褶皱细密,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朵尚未绽放的小雏菊。
“这里也重生了。”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不要——那里今天还没被用过——!”她的话还没说完,龟头已经抵住了菊穴口,他开始推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碾开她菊穴口那些紧致的褶皱,撑开那道入口,进入她肠道深处。
“啊——!后面也好疼——!比前面还疼——!”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了尖锐的惨叫。
她的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痕,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洛落开始抽送。
龟头在她肠道深处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肠道壁细密紧致,裹着他的柱身,前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正在快速润滑着通道。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股奇异的热流正在她小腹深处汇聚。
“呜……嗯……啊……!”她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含混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好奇怪……后面……好涨……又好热……”
她高潮了。
菊穴开始剧烈收缩,裹紧他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快速释放,从她体内深处涌向四肢。
她趴在桌面上,浑身颤抖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滑落,但她的骂声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急促的喘息。
洛落也到了。
他拔出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脸——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糊满了她的鼻梁和额头,第二股溅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的舌尖本能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吞咽。
他射完,肉棒软了,他躺倒在她旁边,喘着粗气。她的脸被白浊糊满了,胸口微微起伏着。
“你每次召唤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种被压垮了的平静,“都要这样吗……”
洛落侧过头看她:“每次都是第一次。你喜欢吗?”
小舞没有回答。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力气再骂了。
她已经累到了极限——身体被两次破处、两次灌满、一次高潮,她的体力和意志都被消耗到了极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一句带着睡意的呜咽:“……我恨你……”
然后她彻底昏睡过去了。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不断渗出,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推门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走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小舞,又看了一眼洛落胯下那枚依然悬浮的血红色魂环,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你刚才说——她的身体每次召唤都会重置?”
“嗯。”洛落从桌面上坐起来,“每次都是处女。每次都要重新破处。”
“那魂环本身的能量呢?”
“不会因为重置而减弱。”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那枚魂环,“魂环的能量是固定的。她每次召唤出来消耗的能量会慢慢恢复,但她的身体重置不需要额外消耗——那是魂环自带的功能。”
顾清霜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她的记忆呢?”
“全部保留。她记得每一次。”
“那她岂不是很惨。”
“嗯。”洛落笑了一声,“确实很惨。她被召唤出来就是处女,刚被肏到高潮就被收回魂环里。等下一次再被召唤——又变成处女了。”
顾清霜的目光在那个昏睡的小舞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桌面上那本翻开的书册上:“你刚才说下一枚魂环目标是谁?”
“阿银。蓝银皇。”
顾清霜的手指停住了:“蓝银皇?唐三的母亲?那只十万年蓝银皇?”
“她现在还没到十万年。但她的幼苗还在圣魂村附近——唐三的父亲唐昊应该知道位置。只要找到幼苗,我有办法让她重新成长。”洛落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用我自己的精华灌溉,半年就能让她恢复到十万年魂兽的修为。到时候她化形成人,就是一具现成的魂环。”
顾清霜的眉毛动了一下:“你的精华能催熟魂兽?”
“混沌之肾的精液含有大量精纯的生命力。我试过——用它浇灌普通植物,植物的生长速度会加快五倍以上。蓝银皇本来就是植物类魂兽,效果应该更好。”
“那唐三那边——”
“他不需要知道。”洛落的声音不高,“他只需要知道他的母亲和父亲都‘很好’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护道者出发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在晨光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圣魂村的方向。
洛落站在诺丁学院的围墙边,看着她化作一道暗影融入了远处的树林,然后转身走回教室。
护道者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的手中托着一只巴掌大的陶盆,盆中有一株细弱的幼苗——叶片细长而柔软,呈淡蓝色,边缘泛着一层极浅的银白色光晕。
那株幼苗的茎秆微微弯折,像是被风吹弯的草茎,看起来脆弱得像一触即碎,但它的根系在土壤中扎得很深,在陶盆底部盘绕成一团细密的网络。
“取回来了。”护道者的声音平稳,“位置在圣魂村后山的石缝里,非常隐蔽。如果不是用神识仔细搜索,很难发现。”
洛落接过陶盆,低头看着那株蓝银皇幼苗。
它的叶片在他呼吸的气流中轻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微微向他的方向偏转了一点点。
他把陶盆放在窗台上,让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落在它的叶片上。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它恢复?”顾清霜站在旁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流动。
“按照混沌之肾的精华浓度计算——每天浇灌一次,大约半年可以恢复到十万年的修为。”洛落的手指在盆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如果它吸收得好,可能更快。”
他低头看着那株蓝银皇幼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肉棒。
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还在根部悬浮着,边缘的金色光纹正在缓慢脉动,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感觉到魂环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小舞醒了。
他把她重新召唤出来,她出现在桌面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处那道重新合拢的粉色缝隙——依然是处女,依然是完好无损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了昨晚那种燃烧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碾压后留下的疲惫和空洞。
她记得一切——昨天的一切,和昨天之前的一切。
“……你又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洛落没有回答。
他拿过那只陶盆,放在桌面中央,然后他的手指探向小舞的下身,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道缝隙。
她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
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插入她紧窄的穴道,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声音没有变大。
“蓝银皇需要你的精液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每次召唤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洛落的手指在她穴道里搅动着,她很快湿了——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比她的意志快很多,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裹住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抽出来,沾满她的淫水,滴在那株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它的生长需要大量的生命精华。”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身体里有足够的生命精华储备。那些精华——对你来说没有用,对它来说就是养料。”
然后他把肉棒顶入她的小穴。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
她的小穴依然是紧窄的,处女膜在龟头碾过时又被撕裂了一层,血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滴落在窗台的陶盆里。
“啊——!又……又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攥着桌沿,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你……你每天都要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天都要破我一次……”
“不一定。”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龟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有时候一天可能不止一次。”
“畜生……”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我真的会恨你的……”
“你已经恨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恨不影响我肏你。”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
小舞的声音从叹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他的抽送,淫水从她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窗台的陶盆里。
那些带着她体内生命精华的液体慢慢渗透进土壤,蓝银皇幼苗的叶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喝到了水。
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她趴在窗台上,浑身颤抖着,小穴口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滴落在陶盆里。
洛落退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菊穴——她这次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手指在窗台边缘攥紧了一下。
“不要……弄太久……”她的声音很轻,“……我累了……”
他插入她的菊穴,感受着那里重新变回处女般的紧致。
她的肠道壁包裹着他,像初尝一样紧。
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布偶一样趴在窗台上,任凭他进进出出。
他射了。
白浊从她菊穴溢出来,和前面滴落的液体一起渗入陶盆的土壤中。
他拔出肉棒,她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滴落在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那株幼苗在吸收了那些液体之后,叶片上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茎秆微微伸直了一些,像是喝饱了水之后舒展的叶子。
洛落把肉棒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含住他的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株正在发光的蓝银皇幼苗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蓝银皇……你的第二个目标是她……对吗……”
“聪明。”洛落摸了摸她的头顶,“半年之后,她会成为我的第二枚魂环。”
小舞闭上眼,没有再说任何话。
她的身体在窗台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不断渗出,在窗台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窗台上那株蓝银皇幼苗正在缓慢地吸收着那些液体,叶片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蓝光,在暮色中像一盏正在被点亮的灯。
半个月后,那株蓝银皇幼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叶片从三片增加到了十几片,茎秆挺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色光纹。
每一次浇灌之后它的叶片都会亮起柔和的光,像在回应那些液体的滋养。
洛落坐在窗台边,低头看着那株正在缓慢生长的蓝银皇,又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枚血红色的魂环——小舞正在里面沉睡,已经被他召唤了十几次,每次都被肏到失神才收回去。
她骂过、求过、哭过,最后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声细碎的叹息,和那句反反复复重复的“我恨你”。
洛落对她说,恨也没有用。
她依然是一只可以被反复破处的兔子,而她的每一滴泪水和每一次高潮,都在浇灌那株未来会成为他第二魂环的蓝银皇。
他弯腰,指尖在蓝银皇的叶片上轻轻拂过,叶片颤了一下,泛起一层温柔的蓝光。
他能感觉到它正在快速成长,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茁壮。
距离它恢复到十万年修为,还有不到半年。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铺满了诺丁学院的院子。远处有虫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暮色中像一场没有歌词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