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的夜是真正的黑。
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没有任何人造光源,只有灰蒙蒙的云层后面偶尔透出的一点月光,和地面上浊能渗出点散发的暗紫色微光。
临时营地扎在一处半坍塌的混凝土建筑群中间,四周用铁鸦的标准防御桩围出了一个直径约三十米的安全区。
林川躺在帐篷里,睁着眼睛看帐篷顶部。
睡不着。
荒域的夜晚不安静,远处有灾兽低沉的吼叫声,像是地壳在呻吟,更近一些的地方有不知名的变异虫类发出的嗞嗞声,空气中的腥甜味比白天更浓,银色滤膜贴在鼻翼两侧,呼吸时能感觉到过滤后的空气带着一股干燥的金属味。
掌心的印记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烫,没有发光。
但林川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一种说不清的直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通讯器里传来连宵的声音,很轻。
兄弟,睡了没?
没有。
我也没睡,这破地方虫子叫得跟开演唱会似的。
你那边什么情况?
正常,裴队在北侧哨位,其他人轮班,你那个帐篷离我大概五十米,有事喊一声。
行。
通讯器安静了。
林川翻了个身。
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变身器。
石化的表面冰凉粗糙,指尖触到那些风化纹路时,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然后掌心的印记突然烫了一下。
不是灾兽靠近时的那种持续灼热。
是一下。
短促,尖锐。
像是有人在他的手心里按了一下电击按钮。
林川猛地坐起来。
帐篷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枪声。
不是铁鸦的枪声。
铁鸦的穿甲步枪声音低沉厚重,像是在敲铁板。
这些枪声杂乱、尖锐,是改装过的民用武器。
通讯器炸开了。
接触!北侧防线!
不是灾兽,是人!
刺冠团!至少二十人!
连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冲出来:操!那帮荒民又来了!
裴战霜的声音冷硬如铁。
全员北侧集结,压制火力,不要追击。
然后是一句专门对林川说的。
待在帐篷里,别出来。
枪声越来越密集。
但都集中在营地的北侧和西侧。
林川蹲在帐篷里,心跳加速,手攥着变身器。
不对。
二十多个人从北侧和西侧同时发起攻击,把铁鸦全部吸引过去了。
那南侧呢?
东侧呢?
念头刚闪过脑海,帐篷的门帘被一把扯开。
一个身影窜了进来。
速度快得像一头真正的豹子。
林川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整个人被摔倒在地铺上。
后背砸在薄薄的防潮垫上,震得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一柄弯刀的刀刃贴上了喉咙。
冰凉的金属,熟悉的触感。
两天前在废墟里感受过一次。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骑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的轮廓。
暗红色的乱发。
深眼窝里的锐利目光。
全身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像是活过来的藤蔓。
荆棘。
又见面了。
声音低沉,带着荒野特有的粗粝质感,和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把那块发光的石头交出来。
林川的右手攥紧了口袋里的变身器。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黑暗中亮了起来,银色的光从指缝间溢出,照亮了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荆棘的眼睛眯了一下。
果然在你身上。
你带了多少人来?
二十三个在外面给你那帮看门狗找乐子。荆棘的刀刃微微压了压,但没有切入皮肤。老娘一个人就够了。
你就为了这块石头来的?
两天前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荆棘歪了歪头。老娘说话算话。
这东西给你没用。
有没有用老娘自己判断,不用你操心。
刀刃又压了一分。
最后一次,交出来,还是老娘自己动手掏?
林川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荆棘。
她的兽皮上衣在刚才闯入帐篷的动作中被扯开了一半,粗糙的皮绳系带松脱,露出布满纹身的锁骨和左侧胸部的大半轮廓。
D杯的乳房被结实的胸肌托得饱满挺拔,没有内衣的束缚,乳肉的弧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丰腴,纹身的线条从锁骨蔓延而下,像是藤蔓缠绕着两座小山丘,深色的乳晕在纹身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是刚才奔袭留下的。
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呼吸中起伏,那道灾兽咬伤后缝合的粗糙疤痕横亘在肚脐左侧,像是一条蜈蚣。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汗水、泥土和荒野植物的气息。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野兽的味道。
掌心的印记猛地发烫。
不是警告。
是另一种信号。
那股征服欲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比面对秦铁岚时猛烈。
比面对燕北辰时猛烈。
比面对任何一个人时都猛烈。
因为骑在他身上的不是统帅,不是执政官,不是格斗冠军。
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一头需要被驯服的母兽。
林川的瞳孔收缩了。
你想要这块石头?
废话。
来拿。
他突然发力。
左手抓住荆棘握刀的手腕,向外猛推。
同时腰部拧转,髋骨顶起,将骑在身上的荆棘的重心打破。
这个动作两个月前的林川绝对做不出来。
但辉光对身体的持续强化已经让他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远超穿越时的水平。
荆棘的反应极快。
弯刀脱手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挥拳砸向林川的太阳穴。
林川侧头躲过,拳风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热风。
两个人的位置在一瞬间翻转。
林川压在了荆棘身上。
但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荆棘的膝盖像是弹簧一样弹起,狠狠顶向林川的腹部。
林川侧身躲开,膝盖擦着肋骨滑过,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荆棘趁机翻身,肘击砸向林川的下巴。
林川用前臂格挡,两人在狭小的帐篷里扭打成一团。
帐篷支架被撞倒了。
金属杆弹开,篷布失去支撑,整个塌了下来,裹住了两个人。
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身体碰撞声和篷布摩擦的沙沙声。
荆棘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每一拳、每一肘、每一膝都带着荒野锻造出的爆发力,打在身上像是被铁锤砸。
但林川更重,而且辉光强化后的握力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他抓住了荆棘的左手腕。
然后是右手腕。
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死死钳住,按在她头顶的地铺上。
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压住大腿根部。
荆棘在他身下疯狂挣扎。
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被按住的蛇,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暴突。
放开老娘!
声音是嘶吼,不是尖叫。
是母兽被按住时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吼。
放你妈的狗屁!你他妈的松手!
林川没有松手。
掌心的印记在黑暗中发出银色的光,照亮了两个人扭曲纠缠的身体。
荆棘的兽皮上衣在搏斗中已经彻底扯开了。
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银色的光芒中。
D杯的乳肉被发达的胸肌托得高高挺起,形状浑圆饱满,不像城里那些女人的柔软丰腴,而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弹性和力度,深棕色的乳晕比一般人大一圈,乳头在夜晚的凉意和搏斗的刺激下硬挺如两颗小石子,纹身的藤蔓线条从锁骨蔓延而下,绕过乳房的外侧,在乳沟处交汇成一个刺冠团的图腾。
汗水沿着乳沟滑落,在腹部的疤痕处分叉。
林川盯着那具在银色光芒中挣扎的身体。
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性的声音说:你在干什么?
然后被另一个声音淹没了。
那个声音低沉、粗哑、充满原始的占有欲。
驯服她。
你他妈的看什么看!荆棘注意到了林川的目光变化,挣扎更加剧烈。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闭嘴。
林川的声音变了。
不是平时那个会说卧槽和离谱的程序员的声音。
是另一个林川的声音。
低沉,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了荆棘兽皮短裤的腰带。
猛地一扯。
兽皮的系带断裂,粗糙的皮革被整条扯下,露出荆棘下半身的全部。
没有内裤。
小麦色的皮肤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纹身的线条在这里变得更加密集,像是荆棘丛生的藤蔓缠绕着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
臀部紧实上翘,肌肉的轮廓在银色光芒下清晰如雕塑。
大腿根部的阴唇紧闭,颜色比周围的小麦色皮肤深了几个色度,在纹身的间隙中像是一条隐秘的缝隙。
稀疏的暗色阴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荆棘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顿了不到半秒。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然后挣扎变得更加疯狂。
你敢!你他妈的敢碰老娘一根毛,老娘让刺冠团三千人把你碎尸万段!
三千人?林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先管好你自己。
空出来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辉光强化后的肉棒弹跳而出,在银色的掌心光芒映照下,青筋暴突的棒身像是一根狰狞的铁柱。
28厘米的长度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显得尤其骇人。
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沉甸甸的睾丸在裤裆里坠着,涨得发疼。
荆棘的眼睛瞪大了。
她在荒野里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都见过。
但没见过这个。
你……那是什么狗屁东西……
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川用膝盖顶开荆棘的双腿。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像两根铁柱一样试图合拢。
但辉光强化后的力量更大。
膝盖碾进大腿内侧,强行将两条腿分开。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紧闭的屄口上。
干燥的。
紧窄的。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荆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你他妈的别……
林川一挺到底。
龟头撞开紧窄的屄口,粗壮的棒身碾过干涩的屄壁,一路顶到最深处。
荆棘的骂声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
不是呻吟。
不是尖叫。
是嘶吼。
像是一头被利刃贯穿的母兽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脊椎拱成一张弓,脚趾在地铺上蜷曲,指甲抓进了防潮垫的表面。
操……操你妈的……疼……你他妈的……
破碎的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屄壁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极限扩张,干涩的嫩肉被强行撑薄泛白,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屄壁的嫩肉,带来一种介于剧痛和酥麻之间的刺激。
林川没有停。
抽出大半根,再猛地顶入。
第二下。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一声闷哼,牙齿咬紧了下唇,咬出了血。
屄壁在第二次冲撞中开始分泌出微量的体液,不多,但足以让摩擦从撕裂般的干涩变成湿润的黏腻。
操……操……
第三下。
更深。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个柔软而紧致的环状组织被硕大的龟头碾压,荆棘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差点从地铺上弹开。
唔啊……!
声音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里面混入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身体深处的回应。
骚母兽。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贴着荆棘的耳朵。嘴上骂得那么凶,屄倒是越来越湿了。
放……放你妈的屁……
是吗?
林川猛地抽出肉棒。
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银色的掌心光芒下泛着水光。
这是什么?
那是……那是老娘的血!
血是红的。林川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是你的骚水,荆棘女王。
你他妈的……
林川松开了钳住荆棘双手的手。
不是放开她。
是换了一种方式。
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荆棘趁机挣扎,肘击向后砸来,被林川侧头躲过。
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
荆棘的背部在银色光芒中展露无遗。
纹身从脖颈蔓延至腰际,藤蔓和荆棘的图案覆盖了整个后背,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刚硬如钢索,因为挣扎和愤怒而绷得紧紧的。
臀部紧实上翘如两块圆石,臀缝间的屄穴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充血的屄唇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的深粉色,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纹身的线条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放开老娘!荆棘的脸被压在地铺上,声音闷闷的但依然凶狠。你个狗东西……老娘杀了你……
杀我?林川掐住她的腰,十指陷入结实的腰肉中。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放屁!老娘……
话没说完。
林川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屄口,再次一顶到底。
啊……!
荆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撞了出来,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更像是身体在替她回应。
跪趴位的角度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硕大的冠沟碾过屄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林川开始猛烈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节奏。
是从第一下就全力以赴的、野兽般的冲撞。
掐着荆棘的腰,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速度快得像是打桩机,力度大得让荆棘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滑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帐篷的篷布下回荡,混合着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肉响。
屄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拉丝的粘液。
荆棘的反抗从激烈逐渐变了质。
她的拳头还在砸地铺,指甲还在抓防潮垫,嘴里还在骂。
但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力气。
狗……狗东西……你……啊……操……慢……慢点……
慢点?林川的手从腰上滑到前面,一把抓住了荆棘晃荡的左乳。
饱满结实的乳肉在粗暴的手掌中被狠狠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弹性十足的乳肉,深棕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
你说慢点?
啊……!你……放开……
刺冠团的女王大人,被一个废物操成这样,还有脸叫老娘?
林川的另一只手扣住荆棘的下巴,将她的头扳过来。
在跪趴位中强行扭转上半身,让她不得不侧脸看向身后。
银色的掌心光芒照亮了荆棘的脸。
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深眼窝里的瞳孔涣散又聚焦,聚焦又涣散。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痕。
但那双眼睛里的凶狠没有消失。
像是一头被按住的母豹,即使喉咙被踩着,眼睛里依然是老娘要咬死你的光。
看着我。林川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看看是谁在操你。
你……你个……废物……
废物?林川的腰猛地加速,抽插的频率从快变成了疯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水洼上。
荆棘的骂声彻底碎了。
变成了粗重的、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和呻吟。
不是城里那些女人的婉转呻吟。
是野兽的喘息。
粗粝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嗯……啊……操……操你……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臀部在每一次冲撞时微微翘起,迎向林川的胯部,让插入变得更深。
这是本能。
不是意志。
她的意志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骚母兽。林川俯下身,牙齿咬住荆棘的后颈。嘴上说不要,屄倒是咬得越来越紧了。
没……没有……
没有?林川一巴掌拍在荆棘紧实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帐篷里炸开。
小麦色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你的屄在吸我的鸡巴,骚货,你自己感觉不到?
闭……闭嘴……
三千人的女王,被一个铁脊城的废物按在地上操,爽不爽?
不……不爽……你他妈的……做梦……
不爽?
林川突然抽出肉棒。
荆棘的屄穴在猛然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充血肿胀的屄唇外翻着张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纹身线条流淌。
荆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突然的、巨大的空虚感从下腹涌上来。
你……
林川一把抓住荆棘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荆棘的拳头立刻挥过来,被林川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条结实的大腿试图合拢,被林川的膝盖强行顶开。
正面。
银色的掌心光芒照亮了荆棘的整个身体。
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纹身的藤蔓线条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胸前颤动,被搏斗和操弄揉搓得通红,左乳上还留着林川指痕的淤青,深棕色的乳头硬挺充血,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
腹部的肌肉线条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道灾兽咬伤的疤痕在汗水中泛着淡淡的光。
大腿根部的屄穴完全暴露在光线下。
原本紧闭的屄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小阴唇外翻成深粉色的肉瓣,湿润的屄肉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红豆。
林川掰开荆棘的双腿,将两条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压开,再向上推,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
压腿位。
荆棘的柔韧性极好,常年在荒野中攀爬跳跃锻造的身体可以轻松做到这个角度。
但这个体位让她的屄穴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你……你他妈的……放开老娘的腿……
叫主人。
做你妈的梦!
不叫?
林川对准那个充血外翻的屄口,将龟头抵了上去。
不插入。
只是抵着。
硕大的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屄唇,冠沟的边缘刮蹭过充血的阴蒂。
荆棘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嗯……!
叫。
不……不叫……
龟头在屄口处缓缓画圈,碾磨着每一寸充血的嫩肉,但就是不插入。
淫水从屄缝中涌出,沿着臀缝流到地铺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荆棘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即将坠落却无法坠落的酷刑般的折磨。
你……你到底……要不要操……
求我。
放屁!
那就这样。
龟头继续在屄口处画圈。
慢。
极慢。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然后滑开。
荆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痉挛。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操……操你的……荆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你……你给老娘……进来……
这不是求。
你……!
说'求你操我'。
沉默了三秒。
荆棘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里的凶狠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求……求你操老娘……
大声点。
求你操老娘!你他妈的满意了吧!
林川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
是征服者的笑。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荆棘的嘶吼在塌掉的帐篷里炸开。
压腿位的角度让插入深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环状肌肉,撞进了宫腔的入口。
那种被从最深处贯穿的感觉让荆棘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林川掐着荆棘被压到肩膀两侧的大腿,开始猛烈冲撞。
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每一下都顶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荆棘的身体在地铺上向上滑动几厘米。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封闭的篷布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混合着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和荆棘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
啊……啊……操……太……太深了……你……你他妈的……
太深了?林川的腰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荒野里的母兽,不是很能扛吗?
老娘……老娘不是……啊……母兽……
不是?
林川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荆棘右侧的乳头。
牙齿叼住硬挺的乳尖,舌头粗暴地碾磨,然后用力吮吸。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左乳,五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一团韧性十足的面团,指缝间挤出被压变形的乳肉。
啊……!放……放开……老娘的……!
你的奶子跟你的人一样,硬得跟石头似的。林川松开嘴,在乳头上重重咬了一下。但里面是软的。
你……闭嘴……啊啊……!
林川的腰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抽不插。
然后开始旋转碾磨。
腰部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宫颈口的嫩肉上缓缓研磨,冠沟的边缘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比猛烈冲撞更要命。
荆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屄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嘴里的东西。
不……不要……你……不要磨……啊……要……要死了……
要死了?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死之前先告诉我,谁的母兽?
滚……!
不说?
碾磨的幅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画出更大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
荆棘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了汗水里。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临界点,而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但林川偏偏不让她越过去。
说。
老娘……老娘不……
林川突然从碾磨切换成了猛烈冲撞。
毫无预警。
从极慢到极快,从研磨到猛撞。
啊啊啊啊啊……!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尖叫。
那个临界点被一锤子砸碎了。
快感像是洪水决堤一样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淹没了四肢百骸,淹没了大脑,淹没了一切。
屄壁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
大腿痉挛着夹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极限。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到地铺上。
潮吹。
荆棘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全身绷紧然后猛地松弛,再绷紧再松弛,反复了好几次。
林川没有停。
在荆棘高潮痉挛的屄道里继续猛烈抽插,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不成形的呻吟。
不……不行了……停……停下……
停?林川掐住荆棘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刚才不是说要杀我吗?现在呢?
你……你个……畜生……
畜生?
林川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荆棘从地铺上拎了起来。
荆棘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双腿根本站不住。
林川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手托臀,荆棘的双腿被迫环住林川的腰。
抱起颠弄位。
荆棘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点上,体重下坠让肉棒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你……你放……放老娘下来……!
放你下来?林川的双手托着荆棘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你不是说要骑在我上面吗?现在你在上面了。
这不……这不一样……啊……!
每一次颠弄都是一次完整的贯穿。
荆棘的身体被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颠动,每一次落下都是体重加速度的全力撞击,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洒在两人的大腿上,洒在塌掉的帐篷篷布上。
荆棘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林川的肩膀。
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抓出了血痕。
不是为了反抗。
是为了抓住什么东西,防止自己被快感淹没后彻底沉下去。
骚母兽。林川的声音在荆棘耳边低吼。三千人的女王,被一个废物抱在怀里操,你那些手下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闭……闭嘴……!
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女王大人,其实就是一头欠操的母猪?
老娘……老娘不是……啊啊……!
颠弄的速度加快了。
林川的双臂青筋暴突,辉光强化后的体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七十公斤的荆棘在他手里像是一个玩具,被轻松地上下颠弄,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和荆棘越来越失控的嘶吼。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
又要什么?说。
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荆棘的身体在林川怀里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林川的腰,屄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一股一股的热液从交合处涌出。
林川感受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绞紧感。
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他把荆棘重新放倒在地铺上,掰开她痉挛的双腿,以正面压腿位将她钉在地上。
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将两条结实的腿压到了极限角度。
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不留余地的、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完全贯穿的猛烈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喘息声、嘶吼声混成了一片。
我要射了。林川的声音粗哑到极点。射在你最深的地方,荆棘女王。
你……你敢……!
敢不敢你说了不算。
最后一顶。
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
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进宫腔,滚烫的热流灌满了荆棘的最深处。
荆棘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离开了地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一声介于嘶吼和呻吟之间的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是人类的声音。
是野兽的声音。
被驯服的野兽的声音。
帐篷的篷布塌在两个人身上,像是一条巨大的毯子。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浊能腥甜味混合的气息。
荆棘趴在地铺上,浑身是汗。
暗红色的乱发散落在脸侧,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和牙印,纹身的藤蔓线条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
两只乳房被揉搓得通红肿胀,乳头上有清晰的牙印,深棕色的乳晕因充血变成了暗红色。
大腿无力地张开着,合不拢。
大腿内侧的纹身线条上,浓白的精液沿着那些藤蔓图案缓缓流淌,像是在纹身上画出了新的线条。
屄穴红肿外翻,充血的屄唇肿胀成肥厚的紫红色肉瓣,小阴唇外翻露出湿润深红的屄肉,浓精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铺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转过头。
目光凶狠地瞪着林川。
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睛里有愤怒。
有屈辱。
有不甘。
但没有恐惧。
从头到尾都没有恐惧。
沙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
下次……老娘要骑在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