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岳潮头一遭不晓得该如何好好说完一句话,【你这混帐东西!你怎么可以那么做,你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射到——射到——】

【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屁股里吗?】戴飞程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岳潮的话给完整表达出来:【这你迟早要适应的,老婆。况且夫妻之间的行房本来就是这样,差别只在于你不会怀孕而已。不过这样反倒好,我们不会有要避孕的问题,可以不用保险套做到尽兴!】

脸上挂着满足笑意的戴飞程是愈说愈起劲,岳潮却是愈听愈不对劲。

这家伙的言下之意,该不会是在往后的日子里,自己还要继续被他这样OO又XX吧?

光是用想的岳潮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被侵犯也好,被射在体内也好,事实都已经发生了,他知道自己再继续跟对方争论下去铁定会没完没了,因为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根本完全无法沟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静以对好夺回手机,再虚迎对方好找机会离开这个万恶之地。

强忍着被对方射在体内的不堪与羞辱,岳潮极力克制自己想要一手掐死对方的冲动,缓缓坐起身来,好声好气地说道:【既然你做都做完了,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吧——】

然而手肘才刚要撑起,肩头马上又被戴飞程按回到床上,【嘿、你可别这样爬起来,会把床弄脏的……】

说的同时,戴飞程趁着岳潮还是仰躺的姿势,以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抱了起来。【这要是弄脏了,那待会儿我们俩睡哪?!】

【喂、你干什么?】岳潮被他这样突兀的抱法吓了一大跳,【快放我下来——】

【我不是叫你别乱动吗?东西会流下来滴到床上的!】戴飞程以凌厉的口气么喝道。

戴飞程是认真的,岳潮自然是不敢再挣扎,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抱下床来。只是抱下床后他仍是稳稳地抱住自己,并且朝着浴室的方向移动。

【喂、已经下床了,可以放我下来了——】

【没差这几步吧!既然要服务,就不会做半套!只要你乖一点别不听话,我就不会亏待你的……】戴飞程不理岳潮的抗议,强硬地抱着他走进浴室,然后将他放在淋浴间旁的台阶上。

岳潮光裸的屁股碰到冰冷的磁砖,冷不妨打了一个哆嗦,再加上戴飞程那仿佛把自己当成是孩子般说教的态度,令他那股在心中积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一触即发:

【你少自以为是的再命令我了,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该做的都让你做完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他曲着腿掩饰自己的耻部,眼神依旧不服输地瞪视着戴飞程。

戴飞程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什么话,只是迳自转开莲蓬头的开关,伸出手来静静地试着水温直到热度适中后,才又发出不容违抗的语气命令道:【站过来这里,我帮你冲洗干净!】

一来亦是这般目中无人的狂傲姿态,二来又是那般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动作,戴飞程那不论自己听不听命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欲意,让岳潮是既气愤却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凭自己性事之后连站都站不稳的虚软双腿,也想要狠狠地踹对方一脚?这种天真的妄想还是等到改天恢复体力之后再来大肆的实践吧!

思绪游移的同时,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一瞬也不瞬地穿过自己的腋下,直截而豪迈地把自己给撑了起来——

【若说连站起来的这类动作都要我为你服务的话,我是不介意!但是老婆该给老公应得的回报这一点,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异议吧……】

戴飞程将岳潮托起来拉到莲蓬头下,旋开水龙头——

【你要做什么?】

【别紧张,只是要帮你清理干净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确定你要自己用手去把那里抠干净?】

【!】

一想到是要用手指把那里头的东西弄出来,岳潮就别扭到不行。尚在犹豫的同时,戴飞程便顺势把他转面向墙壁,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咬耳朵:

【背对着我,这样你才不会那么害羞……】戴飞程将喷着水花的莲蓬头移到他的前方,从颈部开始由上往下冲洗着,【把一切都交给我吧!你只要尽情享受我给你的服侍就好……】

【别说得好像你很伟大似的,我才不需要你这种、啊——】

岳潮的抗议还来不及说完,就被胸口上忽来的刺激给引开了注意。

戴飞程故意借由冲洗而抚上自己乳尖的动作,引起了某种疼中带爽的微妙快感,舒服的呻吟不小心就这么逸了出来。

戴飞程自他身后伸出两手穿过他的胳肢窝,就如此紧贴的姿势拿着莲蓬头清洗他的前面部位。

要说光只拿着莲蓬头单纯地冲洗也不太可能,戴飞程果真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搓来揉去的,若是挡这儿、那儿就被抓;若是遮那儿、这儿就被摸。

岳潮警戒般的闪躲被戴飞程当成是嬉闹般的游戏,后头被他壮硕的胸膛挺挡着,前方又被他那厚实的手掌围揽着,被他顶着的地方、被他碰过的部位,都被他再次擦出亢奋的欲火、挑起狂乱的心颤。

【不、别这样……】岳潮想摆脱那种无法抗力的生理反应,怎奈越是挣扎躁动,越是增添更多的接触刺激,让他的意志再度被增生的欲望所吞没。

【这里也顺便冲一冲,你刚才流了不少汗呢……】

戴飞程紧靠在他的耳边,理所当然地解说着:【这里、还有这里,都要好好地冲洗一下。】

像似故意要让他感受到现下的实境,戴飞程碰到哪儿就形容着什么。

透过那些不怀好意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岳潮的确感受到了经由耳朵接收指令所引发的连串羞赧反应,从对方手掌滑过裸露肌肤所撩起的阵阵疙瘩,以及指复碰触敏感部位所挑起的颤栗酥麻,无一不让他回想起方才那些既疯狂又羞耻的交合行为,反射神经连带的跟着再度重现那些淋漓的快感。

【啊……啊……】

先前的那些淫乱画面以及兴奋感仿佛都因那个人的抚触而再次降临与显现,乳头被拧捏得尖挺透爽、下体被搓揉得红肿饱胀、屁股里边也被抠挖得舒服难耐,有种好似又要解放的失禁感充斥着下半身,正当岳潮的双腿开始因为无力而要滑下去时,他的腰部忽然被猛地抓起,接着某个火热的硬物,便顶进了他的后庭,正好将他撑向墙壁而不致于往下滑。

【嗯啊——】浑身都面临着刺激的他,对于那个地方再次被异物问津,竟很自然地就抬高了屁股,不自觉以迎合的姿势,毫不排斥地接收了戴飞程再次的插入。

【看来你已经相当适应了呢!】除了体液的润滑助效,岳潮意外的配合律动,使得戴飞程很顺利地整根没入、直捣中心。

那周围冲着自己的家伙迅速包覆而来的真实温暖,让戴飞程有种说不定小潮其实就是很想要自己的错觉……【虽然还是很紧,可是却很开心地吞含着我呢!】

岳潮背对着戴飞程,再加上自后头不断被巨刃捅进的冲击,让他不仅难以回话反击,甚至连撑在墙壁上的手都开始虚脱乏力,要不是腰部被戴飞程的大掌撑着,恐怕他整个人就会难堪地跌趴了下去……

到底这家伙……还有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刚才都做完了,他又插进来了?

而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半点抗拒,甚至还渴求着那种插入感?

每当戴飞程的东西抽出又钻进时,那股奇妙的摩擦感便搔得心痒痒的,尤其是他顶到自己里面的一些地方时,总会有某种异样的快意纷纷溢出,尽管脑袋发出警讯必须忍住那种羞耻的感觉,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不断地朝着那种即危险又快乐的泥淖陷进去。

啊、好爽……好舒服……怎么办?我愈来愈不对劲了……谁来救我啊?

岳潮如落难般攀扒着平滑的墙壁仿佛欲挖出一个出口似地想要脱离身后的魔爪,戴飞程自然是不以为意地继续抓着他的腰,不断地把他往后头拉去又推回,不断地在他的后庭里头穿行又掘挖,因为进出变得顺畅,所以戴飞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应运而生的感觉也跟着扩大与加深。

【嗯啊……啊……不要了……我快要——】

才刚想着要怎么忍住那种就快泄洪的感觉,岳潮就感到自己的下腹一片灼热弥漫,紧接着便是一阵无法抗力的浑身痉孪。

片刻的抖颤之后,急促的吟喘慢慢转为攀顶后的徐徐吐息。

【好厉害,光用后面就能射了,看来你真有那方面的天分呢!我看你自己对着镜子脱衣自慰就够了,还需要偷拍女人的艳照吗?】

戴飞程抽出自己仍旧昂首的分身,把岳潮转面向自己,动作熟稔地抬起岳潮的一只大腿,朝他身下那个湿润红肿的穴口再次挺入,温暖的嫩膜再度紧密地包覆吸含上来,方才抽送时泌出的体液像在报恩似地滋润着自己的宝贝,让两人在这种站姿体位的交合下,动作更为带劲、感受更为深刻。

【都已经高潮过了,还这么想要吗?】

【……才不是,是你强行进来的……走开——】岳潮拍打着戴飞程,试图想要挣脱掉。

戴飞程闻言更故意压迫过来,将他逼向墙壁让他无法动弹,然后又在他的耳边嚼悄悄话似地笑道:【就算你上面的嘴这么说,但是你下面的那个口可不这么想哦!你有办法可以让他别把我咬这么紧吗?】

【戴飞程、你——】

这人简直龌龊到了极点,有没有人能让这个家伙闭嘴——不、是消失,从他的眼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越生气,你下面的洞就缩得越紧,你的身体越刻意抗拒,你的里面就会摩擦得越厉害喔,潮……】

【……】岳潮很想破口大骂,但旋即又想到了对方的越生气洞就缩越紧这番话而忍耐了下来。

【反正我已知道你是一个心口不一、超级别扭又闷骚的人,在我面前你也不用再装模作样、故作矜持,改掉那些在上床时口不择言的脏话与恶评,大方坦率地裸露与呻吟,你想要多少快意我都可以给你的……】

岳潮不能开口反驳,只好用力摇头来否认对方的话,然而这动作一牵扯,他马上就看到了戴飞程邪恶的笑容。

【看样子你是真的喜欢激动一点的!】

才刚说完,戴飞程就用力一顶,岳潮即刻就感受到了某股更深一层的粗暴所带来的快感,他恍神地体会着戴飞程秉着所谓身体抗拒会带动摩擦的言论开始不断对他进攻所掀起的波波震荡,那无数自结合部位涌散至四肢百骸的骇人刺激,让他失常地沉迷接收,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与出言反驳,就怕自己会成为这场性爱交易的共谋人与附和者。

戴飞程倒也始料未及自己的话会产生这么大的效果,察觉岳潮的身子不再那么僵硬与抗拒之后,他反而放慢自己的步调和劲道,开始亲密地、细微地爱抚舔舐、进出捣弄,依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将岳潮搂进自己的怀中,也将自己,深深地沉入岳潮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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