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潮闭上眼睛,不想睁眼去证实自己的下盘已被那个疯狂的家伙给完全占领,然而少了视觉的分担解忧,直接传递感受的触觉以及无法拦阻声源的听觉,反倒加倍了亲临实境的高度刺激,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正被穿凿搅弄的激昂节奏,以及两人相交的部位咬合摩擦时所发出的渍渍水声。
戴飞程那个巨大生猛的玩意儿,此刻居然正在自己的肛门内造乱作动,岳潮是不管睁眼还是闭眼,都还是难以接受自己目前的遭遇。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跟戴飞程完全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根本不应该有交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切会发展成如此?
虽然接下来已不再那样的疼痛,甚至还有一种超越舒服的感觉,但是两个男人做这种行为还是不对的,就算戴飞程说是因为喜欢自己,但他也没有权利夺走自己的初吻跟……初夜?
简直就是乱七八糟、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丧尽天良……
岳潮在心底理直气壮地漫天谩骂,一逢戴飞程的火箭头抵触到自己的敏感带,全身即被激起阵阵令人发颤的酥麻,所有难听的斥责字眼,都溃散得不知去向,连拳头也难以握紧。
【不要……那里好怪……嗯啊……】
被故意反复捣弄的深处某点,让他的身体首次尝到了何谓高潮不断的奔腾滋味。
戴飞程一下轻缓的戳刺、一下猛烈的挺送,那充满热力与带劲的撞击,将一阵阵要命的激情热浪打进他的体内,迫使他的海绵体照单全收地聚精汇气、撑然欲爆。
即使竭力想要克制那股饱胀的酝酿,也依旧抵挡不住跃跃欲冲的洪流像失禁般地自那铃口喷吐而出。
【哎呀呀,又射了喔!该说是你的体质不错、适合采伐,还是说你的持久度不够、一弄就泄?嗯?亲亲……】
戴飞程得意地看着岳潮赏心悦目的高潮神态,以及方才在他手里头抖颤吐精的性器,他玩味地搓揉掌中已然射完的嫩茎,试图想再挤出一些残余的精沫。
这时的岳潮尚未从刚刚的激情中回神,所以根本无暇去顾及自己的那话儿被如何坏心的蹂躏。
老实说他也的确疲累极了,所以连想要反驳的话一个字都构思不出来。
见岳潮安静得出乎反常,戴飞程倒也不介意,甚至觉得这是另一种好的开始:【就让我来证明你确实真的体质不错,值得一而再、再而三的采伐吧!】
冒着有可能会被一拳挥打过来的风险,戴飞程解下捆绑岳潮手腕的绳子,等着他接下来的起身反抗预备好要接招。
约莫过了一分钟之后,他依旧毫无动静犹如一只玩累了的小猫,完全不见有任何会伸爪过来的征兆,戴飞程因此扬起了嘴角。
看样子岳潮真得被他操得虚软无力、浑身无劲了呀!
然而他明白这只不过是对方短暂的昏厥现象而已,待等会儿恢复完体力、张开眼睛后,情况可就不是如此这般的安然平静了。
机会,是给懂得把握当下的人。
于是他抽出自己尚未完成任务的凶器,将岳潮瘫软的身子给翻转过来,压低身子抬高屁股,弄成兽交式的姿势。
大概是仍在恍惚的当儿,岳潮居然没有反抗甚至还温驯地随之摆弄。
【真乖哦,小潮……】
难得岳潮这么的顺从,两情相悦之下的肢体碰触亦是让人整个胸口都甜滋滋的,戴飞程喜不自胜地抓起他的腰,用背后位再度送上自己的硬挺。
前端在被精液濡湿的穴口亲暱地磨蹭了几下,随后将整根热柱深深地埋进他的肉穴中。
由于从后面进去的角度与前方相异,紧致的感度与围剿的方向也大不相同。
依旧滚烫的热度让戴飞程又再次贪婪地索求着他所给予的所有触感,更为狂妄地挺入紧密包覆的温热内壁,好深入窥探那总是能给自己带来额外惊喜的激越反应。
【潮,屁股再抬高一点……】
【……】岳潮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却因为脸部埋在枕头里而变得含糊不清,仿佛某种引人暇思的愉悦呻吟。
从后头居高临下观赏着自己所驾驭的这副刁钻身躯,那含羞又撩人的背部曲线,那生涩又含媚的扭身动作,那如吸洞般反复吞吐着自己下体的淫靡景象,无一不令戴飞程血脉贲张、心神狂乱。
【对,就是这样——】
戴飞程借由自己的肉楔带着岳潮摆动,一进一退,愈凿愈深。
手掌攀在紧翘的臀部上覆掐,指头在股缝的阴影处探索,那平常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这家伙的所有部位,今天绝对要好好地看个过瘾、摸个够本。
他弯下身去,将胸膛倚在岳潮的后背,将轻诉着诱惑之语的嘴巴靠在岳潮的耳边:【你把我吞得好深,想不到你挺馋的嘛,潮……】
尽管前两句话是那么的下流,但那低沉而又勾魂似地叫唤着自己名字的嗓音,却让岳潮整个心怀都酥软融化了。
不过为了面子,他犹是挨紧着根本遮不住一身羞耻的枕头,拼了命地在否认:【我才没有……那是你……】
【我怎么样?我被你这样饥渴地嚼在你的体内,让你享尽被抽插的快感,怎么说都是你占尽了便宜吧!】
仗着处于掌有主控权的优势,戴飞程不仅行为嚣张狂妄,连言语都猥琐放浪了起来。
他心怀不轨地拽着岳潮肿胀不已的阴茎,捏着红透不堪的双臀,要他随着自己一波波的热情催弄而变得欲火肆窜、淫乱罩身。
【……你少胡说……等这结束后……我一定要……嗯……宰了你……】
一边承受着后头那个恶霸猛烈的顶弄,岳潮一边咬牙切齿地嘶喘反驳。
【哎呀、我好害怕哦!为了不要被你宰,那我就非得一直做下去而不能结束喽……又或者是,操到你没有办法宰了我……】
故作惶恐的口气,从那个一直游刃有余撞击着自己后庭的发声主人身上传来,令岳潮又是一阵恼羞不已的叫骂——【你混……蛋……呃啊——】
【是谁把我这个混蛋绞得这么紧、吞得这么深?】
【你……龌龊下流……】
【是谁那么享受我这样龌龊下流的插入呢?】
【你……会不得好死……】
【会诅咒老公不得好死的老婆,下场都会很凄惨的哦!你就那么想跟我一起同归于尽吗?】
【你……不可理喻……】
【你知道我也一直很介意你对我的那些不可理喻的污蔑字眼,但我会当作这是你在故意惹我注意的打情骂俏。】
【你……厚颜无耻……】
【这咱们彼此彼此!你抱持着反正不会有人知道的侥幸心态所以随意地偷拍别人的不雅照,就像我秉持着你就是我的老婆所以才会尽情地跟你滚床单的这类道理是一样的。】
【你……你……】
【我还有什么罪状呢?亲爱的老婆……】
听着戴飞程一次一次地回怼着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话语,岳潮气结到根本不知该如何跟他对峙下去。
想说还好现在是趴着身体背对着他,可以不用去看他自大狂妄又低级下流的脸孔。
然而脑袋才刚闪过此念头时,肩膀即被一股力道抓住,腰际也被赫然环住,紧接着整个人就在来不及反应之下被翻转过来压躺在床上。
下身那个被紧紧嵌住的地方,在仍和对方相连的状态下被迫以不自然的角度挤压回转,过度的摩擦刺激,又再次让岳潮失防地陷入欲哭无泪的颤栗痉挛中。
戴飞程按住他抖颤不已的肩头,愉悦地欣赏着他无法自己的过激反应:【人嘛,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我可以不计前嫌原谅你那误入歧途、胡作非为的过去,就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再跟你的那些狐群狗党混在一块,不许再用不纯的眼神偷瞄周围的女生,不准再拿手机作出丢人现眼的事情——说到手机,我会把你手机里头那些犯案的照片给删除,还有一些没必要存在的通讯录、简讯及对话,全都清除掉!】
【什么?】
任意地拿走别人的东西、大言不惭地说着强词夺理的话语、随心所欲地把人给压倒侵犯,如此也都算了,这恶霸居然还想在日后控制自己的生活与社交,真是夸张到了极点,岳潮无论如何都无法同意这一点:【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那是我的手机、我的生活,我才不要让你——】
戴飞程断然中止他的抗议,【如果连这么基本的生活常规都做不好,那手机就只好交由我保管,直到你有心自我检讨、改过向善为止……】
还改过向善哩!岳潮提高音量欲盖过对方:【你没有资格那么做——】
【我当然有资格那么做,亲爱的,你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是谁逮到你的违法行为而没有举发你的?是谁宁可被你怨恨也要把你从那个万恶深渊给拯救出来的?是谁不花你半分力气与半毛钱来将你服侍得爽歪歪的?】戴飞程把手伸到岳潮还含着自己家伙的穴口边,故意按压其上泛红的嫩肉以加强语意:【又是谁下边那个缠人的小洞,像水蛭的嘴一样紧紧吸附着别人的东西不放的……】
早已受够了戴飞程那些不知羞耻的疯狂言论,岳潮用手把自己的耳朵摀起来,拒绝再接收任何一句从他口里吐出的秽言,怒目瞪着他:【你尽管说些恶心巴烂的话都不关我的事,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
【怎会不关你的事!我做了让你快活的事,你也做了让我开心的事,今后我们的所言所行,就像此刻你我密不可分的身体一样,也将会互相牵制、共同承受彼此所造成一切的后果,所以,请你别再说那种幼稚无知的任性话了。况且……】
戴飞程突然伸手抚摸岳潮的脸庞,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老公是专门用来疼爱老婆的,而不是要让老婆感到害怕的……】
不晓得是戴飞程温柔的表情施加了幻术,还是甜腻的声音散播了魔咒,岳潮竟不知不觉陷入一种蜜意化满心头的短暂神游,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舌腔被人用略带色情的指法恣意地按压玩弄,这才发现原来是戴飞程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于是气恼地推开对方的手——【你根本就没有疼我!】
戴飞程怔了一下,倒也没有为自己被人给推开而显得不悦,反而心花怒放地笑了开来:
【你终于承认你是我的老婆啦!】呵呵……
【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咬牙……
【好好,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没关系,你若觉得口头承认你喜欢我会让你难为情,我不介意你用行动来间接表现你对我的爱意!】
【你不要再自圆其说了,我才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你才没有喜欢我对不对,喝醉酒的人总是说他没有喝醉,这些我都懂。倒是你、亲爱的潮,你晓得你这样含着我手指的表情很煽情吗?想不想含住我的屌试试?】
啊啊、不论怎么抵抗怎么反驳,这个人永远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解读与回应,根本就无法沟通!
岳潮简直快气炸了,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毫不客气地将对方擅自伸入自己嘴里的手指给用力咬下去——
【哎呀、你这只坏狗,看我怎么惩罚你——】
戴飞程作戏地唉叫一声,机灵地在被狠咬之前抽出自己的手指。
岳潮发威的模样还真可爱,正想再继续捉弄这只不受教的小悍犬,此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音乐,那是手机的来电铃声,不过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