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舟的欲根被颜舒握在手里把玩,逗弄,他的欲火被一点点点燃。眼看着情况逐渐失控,门外响起了服务员的敲门声。
“颜小姐,请问是否方便上菜?”
颜舒动作顿了顿,收回了手,喘息着离开谢辞舟的唇,两人鼻尖相贴显得亲昵无间,谢辞舟刚刚还被她握着的粗长鸡巴顶着她的小腹。
颜舒稍微平复了下情绪松开谢辞舟,两人重新回到座位,颜舒才淡定地对房门说了一声“进”。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布菜,有条不紊一道道摆上来。
谢辞舟压着头,耳根发红,倒是颜舒显得很淡定,要不是谢辞舟此时嘴唇被亲得发麻,他几乎无法相信刚刚他和颜舒差点在包间擦枪走火。
这顿饭谢辞舟吃得有点食不知味,颜舒也是,她有点馋刚刚握住的火热。
这个被她一眼看中的少年真的很好挑逗,她只是亲一亲摸一摸就起了反应,要不是服务员来得巧说不定她真在这里和谢辞舟做了。
颜舒很少这么出格,从她把谢辞舟带回家开始对方屡屡让她破例。
两人吃完饭颜舒把谢辞舟送回学校便化身工作狂魔,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到家。
玄关处的灯光是亮的,在客厅温习的谢辞舟听到声音立马迎了过来。
“姐姐,今天工作辛苦了,欢迎回家。”
颜舒不得不承认,一回家就有一位养眼的美少年温声细语对她说欢迎回家实在很爽,尤其是她嗯了一声后低头换鞋时,看到谢辞舟自觉蹲下来拿出拖鞋放到她跟前,又接过她的高跟鞋放回鞋柜,顿时身心愉悦。
过分体贴在颜舒这里不是扣分项,而是加分项。
“姐姐吃过饭了吗?”
谢辞舟没有在颜舒工作的时候发消息给她询问什么时候下班或者有没有吃。
他不需要问这些,他觉得他只需要配合颜舒的时间就可以了,而不是让颜舒来配合他。
“没。”
颜舒有轻微胃病,一忙起来她就忘记吃东西,律所的员工倒是会经常提醒她,但颜舒都没怎么理会,她喜欢忙完空闲下来再进食。
这会让她有一种终于放松下来的松弛感。
谢辞舟接过了颜舒手里的包包文件和钥匙,边归置好边道:“那姐姐先去洗个澡,我给你做吃的。”
颜舒点点头。
等颜舒洗漱完出来,谢辞舟也已经摆好了餐具,颜舒把头发包在干发帽里浑身清爽,她走过来看清谢辞舟为她准备的晚餐松了一口气。
是牛排和蔬果的轻食餐,牛排已经一块块切好了,分量没有很多,适合这个时间点吃不用担心热量过高。
颜舒在职场多年,深知美貌是利刃,因此一直刻意保持身材和容貌。
若是谢辞舟做个满汉全席出来,她可能还不吃了。
谢辞舟偷偷看了眼颜舒很满意的表情也松了口气,这几天和颜舒用餐他就有偷偷观察过她的偏好和饭量,确保他不会帮错倒忙。
谢辞舟已经吃过了,但颜舒在吃,他就拿了本书坐在她的对面安静地看。
一时间客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叉子碰撞餐盘的声音。
颜舒这下真的有了养了一只乖巧体贴又粘人的宠物的感觉。
律所有几个单身的女孩都养了宠物,颜舒偶尔路过的时候会听到她们讨论家里的宠物如何黏人一类的言论。
她抬眸看了眼对面专注看书的谢辞舟。
嗯,很像黏人的小狗,她去哪儿他都要在身边。
颜舒收回视线时余光瞥见他背后吧台插在玻璃瓶里的鲜花。
是娇艳的红玫瑰,花不多一共9支,开得正艳,在她风格冷淡的房子里足够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