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里的母狗第三者(下)

林动冲进卫生间,反锁门,拧开水龙头。

冷水浇在手上,手背的血管一跳一跳地鼓着。

他扯下毛巾打湿,伸进裤裆里使劲擦。

从龟头擦到根部,从根部擦到睾丸,连大腿内侧被口水沾过的那块皮肤都搓红了。

毛巾蹭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又抽了四张卫生纸叠起来,捏着阴茎把冠状沟里的残液一点一点揩干净。

纸巾揉成团扔进马桶,按水冲掉。

他看着那个纸团在漩涡里转了两圈消失,胸口还在发闷。

他踮着脚上楼,进了卧室,反锁,拉窗帘。

校裤脱下来揉成团塞进衣柜最底层,换了条运动裤套上。

手机扔在床上,屏幕亮了一下,是甘雨的微信:刚看到,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没回。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坐在床边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

那只母狗跪在垫子上满脸精液仰着脸等他的样子。

他猛地站起来,打开游戏机,抓起手柄。

屏幕里枪声大作,他操控的角色在掩体后面来回移动,手指按得噼里啪啦响。

打了两局,输了两局。

他越打越暴躁,把手柄往床上一摔,仰面躺下去,枕头捂在脸上闷了好久。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他能听见母亲在下面走来走去,拖鞋啪嗒啪嗒,砧板咚咚响。

饭菜的味道从楼梯口飘上来,是他喜欢的红烧肉,甜里带着酱油香。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胃里一阵发酸。

中午十二点,妈妈在楼下喊他吃饭。

林动磨磨蹭蹭下楼,甘雨正站在餐桌旁摆碗筷。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松松地用一只木簪盘起来,颈后背覆着一层薄汗。

她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眯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怎么今天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教育局突检,补课取消。”林动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从甘雨脸上扫过去,见她神色如常,咬了咬筷子,“妈,我问你件事。”

“嗯。”

“爸是不是在仓库那边养了个人?”

甘雨正给他盛汤的手顿了一下。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汤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她把碗放下来,拿纸巾擦了擦手。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见了。”林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你知不知道他在仓库里弄了什么东西?笼子、链条、墙上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里面关了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地上——”

“林动。”

甘雨叫他的名字,语气没有变重,但沉了一点。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扣,看着他。那双圆眼睛安静极了,像两口井。

“你爸生意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跟别人有来往,都有他的安排。这些事你不用管。”

“什么生意需要把人关自己家里捡球玩?”

“你不懂。”甘雨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先吃饭。”

“我不吃。”林动把碗推回去,“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仓库门没锁,你亲眼看看他——”

“动儿。”甘雨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了一点他很少听到的东西,硬邦邦的,像缝衣服的针尖扎在棉布上,“我说了不用管。”

“那个人就在仓库里跪着,戴着项圈——”林动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你不信我?”

甘雨抬起眼看他。看了三四秒。她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站起来。

“吃完饭去。”

“现在去。”

“先吃饭。”她端起自己那碗汤,低头喝了一口,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吃完去,不耽误这两分钟。”

林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重新坐下来,扒饭。

他吃得很急,一碗饭三两口扒完,筷子往桌上一搁就站起来。

甘雨还坐在那里慢慢喝汤,一勺一勺的,好像一点也不急。

仓库的门从外面看和早上一样,虚掩着。林动一脚踢开,走进去——然后站在门口不动了。

里面空了。

垫子还在,但墙上那些挂钩全部清掉了,链条和项圈不见了,喂水器也搬走了,狗笼还在角落里,门敞开着,里面的羊毛垫换成了一块平整的灰色海绵垫。

地板被拖过了,干净得反光。

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木头的潮气。

地上那只黄色网球也不见了。

整间仓库干干净净、空荡荡的,就像一个刚装修完还没放东西的储物间。

林动走到仓库正中间,转了一圈。

他蹲下来摸地板,指尖划过水泥地——干的。

他又走到狗笼旁边,掀开那块灰色海绵垫,底下也没有任何东西。

他站在仓库中间,张着嘴,发不出声。

甘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你看,”她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吧。”

林动回头看她。

她站在门框里的样子和平时一模一样,头发有点乱,手肘上还沾了做饭时溅的油点子,嘴角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像在看一个想象力太丰富的小孩。

“不可能的,”他说,“我早上明明——”

“可能是把仓库当杂物间了。”甘雨走过来拉他的手臂,把他往门口带,“你爸弄了太多东西在这儿,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个门通哪个房间。你累了,今天提前放学折腾的。”

“妈!”

“走了。”她把他拽出仓库,顺手把门带上,“回去午睡。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昨晚几点睡的?”

林动被她推着往屋里走,一步三回头地盯着仓库。铁皮门关得严严实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下午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甘雨叫他吃晚饭他只应了一声没下去,躺在床上翻游戏攻略,眼睛盯着屏幕,一个字没看进去。

天暗下来之后,楼下传来开门声和林屿低沉的嗓音。

皮鞋踩在玄关地板上,咔嗒,咔嗒。

“林动呢?”

“在楼上,今天补课取消提前回来了,”甘雨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情绪不太好。”

“我去看看。”

楼梯响了。

林动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装睡。

房门被推开,林屿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只手盖在他额头上,掌心干燥微凉,带着外面的空调冷气味。

“没发烧。”林屿收回手,声音不高不低,“暑假作息自己管好,别熬夜。黑眼圈跟你妈一样。”

林动没睁眼,也没吭声。那只手在他头发上拨了一下,像小时候那样,然后脚步声走远了,门轻轻合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裹紧了。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响和碗筷收拾的动静,甘雨说了句什么,林屿应了一声,两个人低低地笑了一下。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夜晚。

林动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把仓库的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他之前偷拍了一段。

画面抖得厉害,但母狗跪着爬的那一段清清楚楚。

他截图,放大,再放大。

亮着的手机映在他瞳孔里,他歪着头盯着那张蒙着黑布的脸看了很久。

下巴的弧度,嘴唇的形状,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

他把手机扣掉,胸口擂鼓一样响。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主卧里,甘雨头发上那几滴干掉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洗。

她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头低着。

林屿坐在床边,腿上摊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仓库监控的实时回放。

他把进度条拖到早上那一段,放慢,放大。

屏幕里的少年站在蒙眼的甘雨面前,抬起脚,鞋底对准了她两腿之间。

林屿用手指点了点屏幕,笑了一声。

“儿子长大了。”

他低头看了甘雨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摸到那几缕发硬的发丝,指腹搓了搓。甘雨伏下身去,脸贴住他的膝盖。

他低头看甘雨。

她跪在床尾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家居服还没换,米白色的棉麻布料皱在腰上,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头发上那几缕干掉的痕迹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他低头看了甘雨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摸到那几缕发硬的发丝,指腹搓了搓。

甘雨伏下身去,脸贴住他的小腹,嘴被撑得鼓起来。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头前后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每吞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会打开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她的家居服前襟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 番外篇·第二章:包养在地下室的狐狸精

接下来几天家里安静得像一口井。甘雨每天照常做饭、洗衣、画画,林动坐在餐桌边扒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想着家里那个小三跑什么地方去了?

他确定这个小三是存在的,只是老妈甘雨为了父亲的所谓面子害怕婚姻的破裂忍气吞声自欺欺人罢了,他手机相册里那段视频都还在怎么会是假的?

他每晚躲被子里翻出来看,手指划过屏幕上蒙黑布的脸,放大,再放大。

第四天晚饭时林屿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之后回餐桌坐下,拿纸巾擦了擦嘴。

“孩子他妈我明天去新加坡,三天。”他看了一眼甘雨,“家里的事你盯一下,仓库别让人乱动。地下室也是。”

林动筷子顿了一下。

“仓库我锁了,”林屿站起来,椅子往后推,眼睛扫过林动,“你也别去折腾。暑假没事做就看看书。”

“知道了。”

林屿第二天早上走的。

甘雨在玄关帮他理领带,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甘雨点了点头。

门关上之后,甘雨站在玄关愣了几秒,然后转头看见林动正靠在楼梯口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林动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

打到下午,甘雨出门去图书馆顺便买菜,临走前在楼下喊了一声“我很快回来,冰箱里有酸奶”。

门关上之后,房子里彻底静了。

林动等母亲确定母亲走完了,他把游戏暂停,竖起耳朵,在别墅里搜寻起来,如果藏了一个骚狐狸,她一定会浪叫一定会露出破绽让听到。

他四处搜索。空调外机的嗡鸣,水管的咕嘟声,窗外蝉叫。“嗡——”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又是一阵子搜寻——无果。

正准备继续打游戏,脚底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嗡——”。

他低头盯着地板。木地板底下,是地下室。

他趴下来,耳朵贴在地板上。

这回听清了。

一阵一阵的电流声,持续两三秒停一下,再响两三秒。

夹杂着一种被堵住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林动站起来,心跳快了。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渗出一线极淡的冷光。

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走下去。门没锁,门把手上挂着一条银色的小钥匙。他拧开门把,推开一道缝。

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比仓库大得多,天花板低矮,墙壁贴了隔音棉,灯是嵌在顶上的白色LED灯带,照得整个空间亮得像手术室。

正中间的金属台子上,捆着一个人。

黑色的硅胶头套包住了整个头,只在口鼻处留了两个洞。

嘴里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口塞,假阳具粗长,把口腔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成O型箍在根部。

头套里面还有一层东西压着耳朵,是一对黑色硅胶耳塞。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铁链,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把她上身固定住。

手臂在后面反绑,小臂交叠,手掌朝外贴在背脊上,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挺得高高的。

乳房从黑色束腰上方鼓出来,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乳头上各夹着一只金属夹子,夹子连着细电线,电线拖到旁边一台小机器上。

机器每亮一下绿灯,夹子就嗡地电一下,她整个胸脯跟着弹跳一次,两颗乳肉在震动里晃出红晕。

腰被束腰勒成窄窄一把,束腰从胸下一直包到胯骨。

她的下半身穿着黑色开裆丝袜,脚尖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嵌在台子上的固定扣里。

小腿和膝盖被皮质绑带固定在台面上,大腿分开成M型。

脚无法移动,膝盖也无法并拢。

一根炮机从台子末端伸出来,机械臂在她腿间前后抽送。

硅胶仿真阴茎,每隔三秒整根没入,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

每一下都带出一片粘稠的水声,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

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微微鼓起又落下去,束腰勒出的那道印子在肚子上一鼓一鼓地跳。

背上反绑的手在痉挛,手指在空中抓握,什么也抓不住。

全身的汗把丝袜和束腰内侧都泡湿了,水滴顺着台子边缘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费力地一下一下晃着头,头发被头套勒住大部分,露在外面的几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鼻腔里的哼声断断续续,频率和炮机的节奏同步,每捅一下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连在一起就是一片湿漉漉的呜咽。

林动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

他举起手机拍了几张,闪光灯亮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头往声音的方向偏,鼻翼急促地翕动。

他走进来,绕到她正面。

台子旁边有个凳子,上面搁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没盖盖的润滑剂。

他蹲下去看那个口塞。

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唇齿之间,用皮带固定在后脑。

他拽了两下皮带扣,松开了。

假阳具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滑的“啵”,她的下巴咔地合上,嘴唇被撑得发白,好一会儿合不拢。

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把嘴角淌出来的一股口水卷回去。

她大口喘了几下,喉咙里沙沙地响,像砂纸蹭木头。

“婊子,”林动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拍的几张照片,“这下你当小三的证据我都有了。”

他还没说完后面半句,女人的脸冲着他的方向偏过来。

头套上的两个眼洞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两下,喉咙滚了一下。

“求主人……”她声音沙哑得像撕破的棉布,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里磨出来,“赐予圣水。母狗太渴了。”

林动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求他放了她,求他别告诉别人,或者至少哭两声。她开口就要水喝。

“好吧,我给你拿水。”他把手机揣兜里,转身要走。地下室旁边有个小冰箱,他看着里面搁着几瓶矿泉水。

“母狗处罚中,”她沙哑的声音追上来,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水,“只配喝主人下面的。”

林动站住了。

他转回去看着她。

她跪躺在台子上,下巴抬着,嘴唇还合不拢,舌头微微伸在外面,像在等什么滴进嘴里。

两颗乳头的夹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放电,每次电她整个身体就绷一下,但她没叫。

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又松开,蹭着高跟鞋的鞋面。

他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

第一,如果他这时候不接上,这个人精可能会发现他不是主人。

第二——他看着那张被口塞撑得合不拢的嘴,看着她仰着脖子等的样子——他爸在外面养的小三,每天就喝这个?

他伸手解开裤子。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跨在台子前,把龟头对准她张着的嘴。

她含住了。

嘴唇箍上来的时候温热柔软,口塞戴了太久,她的嘴合不拢,正好兜住龟头。

她用力吸了一下,把龟头往里吮了两寸,舌头贴着马眼转了一圈。

林动差点没站稳。

他放松膀胱。

第一股尿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喉咙动了一下,咕咚,咽了。

第二股她接得很快,舌头搅着,不让一滴从嘴角漏出来。

第三股他加大流量,她喝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项圈上,但她立刻用嘴唇追着龟头挪,把溢出来的全卷回去。

整个口腔里又热又湿,尿液的冲击打在她上颚上溅开,她像接水一样用舌头兜着。

他尿完了。

她喉咙里咕咚一声把最后一口咽下,舌头贴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又从根部往上舔回来,把上面残留的几滴尿液卷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舌头还在唇边收了一下,把嘴角最后一滴勾回嘴里。

“谢谢主人。”

她哑着嗓子说完,下巴搁回台子上,鼻翼翕动,等下一口。

林动没退出来。

龟头还搁在她舌面上,她喉咙一动,把残余的几滴嘬干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那阵又湿又软的裹挟让他腰眼发麻,阴茎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圈。

他往前顶了顶。

她立刻明白了。

头往后仰,脖子拉长,项圈卡在台子边缘的凹槽里,喉咙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他扶着阴茎往里捅,龟头顶开后咽壁,整根没入。

她的鼻息猛地停了。

脖子前面鼓起一块,皮肤绷得发亮,喉结的位置被撑出一个圆形的凸起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滑动。

项圈在凸起下方勒出一道红痕,像一根绳子扎住了水管。

她试着吸气,胸腔起伏,但进气口被堵得只剩一条缝,气吸到一半就卡住了。

鼻腔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哨子似的尖响。

林动看着她的脖子。

看着那根阴茎的轮廓在她喉咙里一进一出,看着项圈上面的皮肤因为缺血泛白。

他拔出来,她猛吸一口气,鼻翼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响。

他又插进去,把刚吸进去的气全堵回去。

她呛得眼角涌出泪,沿着头套的缝隙淌下来,打湿了硅胶的边缘。

他学着炮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捅。

每捅到底就停两秒,看她憋到极限、肩膀开始发抖、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再退出来让她喘一口。

反复了十几轮,她的喉咙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肉贴着他的茎身蠕动着往里吸。

舌头在底下时不时舔一下他的睾丸,被撑开的嘴唇完全合不拢,口水从两边的嘴角淌出来,汇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被吸得舒服了,胯往前一送,整根埋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喉管痉挛着夹了他几下,像一只用力攥紧的手。

他按着她的后脑,快速地抽了十几下,每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她的脖子跟着一下一下地鼓,项圈上的银扣被来回拉扯,磨得皮肉发红发烫。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食管。

她来不及咽,第二股紧跟着堵上来,精液倒灌进气管。

她猛地剧烈咳嗽,整个身体在台子上弹了起来。

但炮机没有停,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刚高潮过的阴道被刺激得不断收缩。

咳嗽带来的窒息和炮机带来的快感搅在一起,她腰猛地挺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全身剧烈抽搐,穴口紧紧咬住炮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硅胶阴茎根部的缝隙挤出来,淌满了整个台面。

然后她不动了。头歪向一边,嘴角淌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腔里的气息细得几乎听不见。

林动退了一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耷拉在裤裆外面,上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他看着台子上那个不动的人,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喂。”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反应。

她胳膊在背后绑着,全身软塌塌的,任他推得一晃一晃。

他绕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的脸。

头套的眼洞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嘴巴半张着,舌头歪在嘴角,胸口被束腰裹着起伏得很浅。

他拍了两下她的脸,硅胶头套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你别死啊。”

他慌了。

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蹲下去试着解她脖子上的项圈扣,银扣卡得很紧,指甲抠进去掰了两下没掰动。

他又去解她手臂上的束带,皮质绑带绕了三圈扣着金属环,他找到搭扣按下去,带子松开了。

她的手臂从背后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但她还是没醒。

他站起来走到台子末端,看着那根炮机还在有节奏地抽送。

他研究了一下底座旁边的开关,按了一下,机械臂停了,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硅胶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积在里面的液体,穴口张着合不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台面上。

他把炮机关了。回到前面,蹲在她脑袋旁边,盯着她。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干又哑的呻吟,像生锈的铰链被推开。

头在台面上慢慢转了转,嘴合上又张开,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干涸痕迹。

“主……人……”

她的声音全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手指在空中摸了两下,碰到林动搭在台子边的手,立刻攥住了。攥得很紧。

“谢主人……不杀。”她喘了几口,胸口起起伏伏,“母狗……差点到了。谢主人……让母狗到了。”

林动没说话。她攥着他手的力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求主人……”她拖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带,把他的手按在她发烫的穴口上。

那里还是湿的,又软又肿,两片肉翻开合不拢,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内射。求主人内射。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留在里面。”

她抱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手背上蹭。

头套的硅胶面冰凉,但底下呼出来的气是烫的。

她的身体从台子上弓起来,往他面前凑,乳房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头上的夹子还挂着,电线拖在台面上。

林动看着她。她抱着他胳膊求他的样子,比他爸带回家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下贱。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训练到本能的讨好,像狗摇尾巴。

他的阴茎又硬了。

他伸手摸到台子边那对黑色耳塞。

她耳朵后面的头套边缘有一个小口袋,耳塞就搁在旁边的毛巾上。

他捏起一只,对准她的耳孔按了进去。

她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把头偏过去,让他把另一只也塞好。

塞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硅胶膨胀,把耳道堵得严严实实。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动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面上。

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夹子被压得陷进肉里,电流的余震让她闷哼了一声。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穴口湿滑得一插到底。

“婊子。”

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地下室安静得只剩炮机停转之后嗡嗡的余响。

他掐住她的后颈,手指嵌进项圈和头套之间的空当里。

她的喉咙被按在台面上,呼吸一下子又紧了。

他一边往里撞,一边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掌心拍在丝袜上,肉浪顺着大腿根晃。

“母狗。狐狸精。”

他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耸,膝盖在台面上蹭得发红。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收紧。

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但穴里反而夹得更紧了,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怎么没把你呛死。”

他松开手,她猛吸一口气,还没喘匀他又掐上去。

反复三四次,每次她快要不行的时候他就松开,等一口空气灌进去,再掐。

她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束腰里面积的水随着身体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射了。

这次直接射在里面。

阴茎埋在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宫颈口。

她整个人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好几下,穴口咬着他一阵阵地抽搐。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站在她身后喘了几口气。

台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脸贴着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积了一小滩。呼吸很浅,手指头偶尔动一下。

林动看着她,忽然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阴茎,上面裹着精液和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抓起台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抓过那几条解开的绑带。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

先把手臂重新扭到背后,绑带绕三圈扣上。

腿也绑回去,小腿和膝盖固定在原来的卡扣里。

他把炮机重新推到她腿间,龟头对准穴口,按了启动。

机械臂嗡地一声响了,慢慢往里捅。

她哼了一声,腰弹了一下。

他又检查了一遍项圈,扣紧扣好,链条挂回天花板的扣环里。

头套没动过,也不用动。

耳塞他已经拿出来了,放在原来的小袋子里。

那根假阳具口塞他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液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回她嘴里,皮带在后脑扣紧。

她“呜”了一声,舌头下意识地裹住了假阳具。

然后他抓起手机,退后两步,拍了两张。

台子上的女人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头套、项圈、束腰、丝袜、高跟鞋、炮机、乳头夹,和他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她大腿内侧新增的精液痕迹和台面上那滩没干的水,和他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几乎没有区别。

林动把手机揣兜里,后退着走到门口,拉上门,拧上钥匙。

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炮机有节奏的抽送声。

第二天。

甘雨喊他吃饭的时候,林动正蹲在卧室地板上擦手机屏幕。

他把相册里那几张地下室照片和视频上了锁,手机壳擦了三遍,手心的汗还是渗出来。

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怎么慌慌张张的?”甘雨把红烧肉推到他面前,自己盛了碗汤坐下,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

“跟同学联机打游戏,输了。”林动扒饭,头也没抬。

“打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脸都白了。”甘雨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暑假也别太沉迷,早上起来跑跑步。”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甘雨出门买菜。林动等她走远了,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把小钥匙,光脚溜到地下室门口,拧门进去。

台子上的女人还是昨天那个姿势。

炮机已经停了,但口塞还在嘴里,耳塞塞得严严实实,头套下面的眼洞黑洞洞。

听到门响,她的头往声音方向偏,鼻翼急促地嗅了几下。

林动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

架子上挂着一排东西——皮鞭、藤条、散鞭、拍板,还有几根粗细不同的硅胶棒,一盒没拆的跳蛋,和一瓶拧开的甘油。

他抽了一根藤条出来,细长,握把裹着黑色皮革,芯子是硬木,弯起来有弹性。

他走回台子旁边,把藤条梢搭在她乳房上。

乳头上的夹子已经取下来了,但乳晕上留着两道红痕。

藤条往下压了压,她的胸肉被压得陷下去,皮肤绷紧。

第一下抽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藤条在乳肉上烙出一道白痕,隔了两秒白痕变成粉红,再变成一道鼓起来的红棱子。

她闷哼了一声,头套里的脖子鼓了鼓。

第二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红棱子叠上去,皮肤开始泛紫。

第三下换了另一边。

他抽了十几下,两只乳房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棱子,乳肉肿了一圈,碰一下就颤。她伏在台子上喘,鼻息又粗又急,但没躲。

林动把藤条丢到一边,解开了她手臂的束缚带,把她从台子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她四肢发麻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和手掌撑地,被他按住后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一手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的头往上提,一手拍她的屁股。

每撞一下链条就绷直,她的脖子被拉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呜呜的气音像风灌进空瓶子。

做了十几分钟他没射。

退出来的时候阴茎湿淋淋地翘着,他转到她面前,蹲下来,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

她鼻翼翕动,嘴唇张开等着,口水的亮线从嘴角垂到下巴。

他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打在额头的硅胶面上,顺着眼洞的边缘淌下去。

第二股射偏了,糊在她左眼的位置,把那一片头套染成浊白色。

第三股冲在她鼻梁上,直接灌进了她正在翕动的左鼻孔。

她呛了一下,头往后缩,被他揪着头发按回来。

第四股落在嘴唇和下巴上,黏稠地挂在她张着的嘴边。

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喘着气看。

她跪在地上,满脸精液,额头、眼睛、鼻子、嘴、下巴,全是一片白浊。

头套黑亮的硅胶表面糊了一层,像被泼了牛奶。

鼻孔里的那团精液被她吸进去了,呛得她又咳了两声,从鼻腔里喷出一点白沫。

她伸出舌头舔嘴角,舌尖够不到鼻梁上的那摊。

她抬起手,被绑了太久的手指还僵着,哆嗦着摸到脸上,刮下眼角那一坨,塞进嘴里。

指腹在脸上来回抹,把额头、脸颊、下巴上的精液一点点拢到掌心里,然后整只手捂到嘴上,舌头舔手指缝,舔完一根换一根,连手背都凑到嘴边嘬干净了。

她把脸擦得发亮,只剩头套的黑色硅胶面上一层浅浅的水光。然后她跪直了,脸冲着他的方向,嘴唇还微微张着。

林动看着她。他差点又硬起来。他把口塞重新塞回她嘴里扣好,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去,推了炮机过来启动,锁门走了。

中午甘雨回来做饭,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林动站在楼梯口盯着她看。

她换了一身灰色瑜伽服,领口遮到锁骨,手里拿刀切黄瓜,背影笔直。

她的乳房在衣服下面轮廓分明,林动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回房。

……

第三天他下去的时候带了几样东西:一盒跳蛋,一只电击棒,和从工具架上取的乳头夹。

他把她从台子上解下来,仰面按在地上。

项圈和头套留着,其余束缚全拆了。

她瘫着缓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活过来,撑着地板想爬。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跳蛋塞进去两颗,推到底,然后打开开关。

她腰弹了一下,穴口夹了夹。

他把电击棒的头贴在她大腿内侧,按了一下按钮。

“啪。”

她整条腿绷直了。

电流穿过皮肤表面,在大腿内侧烙下一小片刺痛的热感,像被烟头烫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脚趾蜷紧,但没躲。

他顺着大腿往上移,贴在小腹上打了一下。

她肚子猛地一缩,束腰下面的软肉抖了两下。

电击棒移到胸口,贴住左边的乳头。

她全身都绷起来了,他按下去。

她嘴里塞着口塞,叫不出来。

整个胸腔猛吸一口气,肩膀离了地,又摔回去。

乳头被电得立起来,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换到右边,再来一下。

这回她的腰往上一拱,屁股离地,大腿内侧夹紧了跳蛋,穴里一阵阵地收缩,把跳蛋往里吸。

他把电击棒丢开,取过乳头夹,一手拽起她左乳,把夹子夹在乳头上旋紧。

两颗金属齿咬住乳肉,她疼得往后缩脖子,但乳头在夹子下面很快又硬挺起来。

他拉动夹子上的细链子,把两只乳头连在一起,链子绷紧了,乳房被拉得往中间靠,去碰彼此的夹子。

他松手的时候链子垂下来,带着两颗乳头往下坠。

他扶着阴茎插进去。

穴里两颗跳蛋还震着,挤得满满的。

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颗跳蛋滑到穴口,再撞进去把它顶回深处。

她的身体在电击的余韵和跳蛋的震动里软成一摊水,被他翻来覆去地做。

跪着做了一会儿他累了,坐到台子上,把她拉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手被绑在后面平衡不了,上身往后倒,他抓着乳头中间那根链子往回拽。

链子一拉,两颗乳头被扯得长长的,她整个人被拽得坐直了,穴把他吞到最深处。

他就这样拽一下链子,松一下,拽一下,松一下,像在骑一匹马。

他射的时候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穴里一阵痉挛,她仰着头无声地张着嘴,口塞底下淌出一摊口水,流到胸口和夹子上。

他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淌在台面上。

走之前他把跳蛋取出来,把她的手脚重新绑好,口塞塞紧,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原处。

炮机懒得装。

锁门回到楼上,甘雨刚好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两袋东西。

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林动站在楼梯上,手搭着扶手,看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

瑜伽服贴着背脊的弧线,腰部收紧,到胯骨的地方又展开。

他想起刚才掐着她腰的感觉。

“看什么呢?”甘雨回头笑了一下。

“没什么。”他转身上楼。

三天里他下去了三次,每一次结束之后她收拾残局、洗掉身上的痕迹、换掉湿透的瑜伽服。

他躲在房间里刷手机,把新拍的视频存进加密相册。

甘雨照常喊他吃饭,照常端汤给他,照常在他睡觉前敲敲门问他空调温度够不够。

她脖子上没有项圈,手腕上没有被绑过的痕迹,饭桌上夹菜的筷子也稳稳的没抖过。

一切照常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四天林屿回来了。

林动在楼上听见玄关的皮鞋声,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他盯着天花板躺了一整个下午,阴茎硬了几次又软下去,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那张台子和台子上的身体。

他不能下去了。

他爸回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爸进了家门之后先去了地下室。

林屿站在地下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走廊一眼。

然后他伸手把隔音门往里推了一下,门框上缘卡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这扇门从第一天就是他故意留了条缝的。

门缝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传上来——隔音棉和门板夹层里的铅板把地下室的声音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儿子的脚步声、开门声、喘气声、骂声,全是他通过监控看着的。

他连林动什么时候用藤条抽了甘雨的乳房都一清二楚。

他把门关严实了,转身走向地下室深处。

甘雨今天换了新装。

上午趁林动在楼上打游戏,林屿给她穿上了一套黑色蕾丝兔女郎连体衣,胸口的兔耳开口刚好卡住两只乳房托起来,腰上套着黑色束腰带勒到最紧,胯部开裆,渔网黑丝袜从脚趾裹到腰线。

一双十二厘米的芭蕾高跟鞋把她的脚背绷成一道弧。

小穴里塞着一根不断振动的假阳具,后庭里插着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肛塞,尾巴尖垂到小腿。

她的手臂在背后反手观音捆绑——双手合十朝上,小臂贴着脊梁骨,麻绳勒进肉里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到极限,胸脯挺得几乎要把兔女郎衣服的扣子崩开。

单腿吊在空中,另一条腿站在地上,两条腿被一根木棒从中间撑开固定成一字马。

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悬空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点在地上维持平衡。

项圈上的链条从天花板垂下来,坠着的重量把她的脖子往上拉,她得踮着脚尖才能让项圈不勒紧气管。

“母狗甘雨,”林屿走到她面前,眼镜片反着灯光,嘴角弯着,“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的嘴唇张开,口水拉了一条丝从下唇垂到下巴。

她刚被振动棒送上一波余韵,大腿还在抖,穴口收缩着把假阳具往里吸。

她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全身都颤了一下,脚趾蜷紧,渔网袜的网格被撑开。

“舒服。”

“真是婊子。”林屿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垃圾女犬奴,不配当母亲。”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窝,踢了一下。

她的腿一软,全身重量瞬间全挂到项圈上。

链条绷直,项圈勒进脖子,气管被掐死。

她的脸在几秒之内从粉红涨成深红,再变成紫。

眼球往上翻,瞳孔看不见了,只剩两片眼白。

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耷拉着,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

悬空的那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芭蕾鞋里拼命抓挠空气,渔网袜蹭着木棒发出沙沙的响。

林屿站在一步外,看着她的脸。

他等了十秒。

十五秒。

她的挣扎渐渐变慢,蹬腿幅度从三十厘米缩到五厘米,舌头上面凝了一层干皮。

他走上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扶,链条松了,空气灌进肺里。

她猛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拽出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抽搐。

“母狗甘雨,”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匀了一点,又问,“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她这一回低着头,下巴抵着胸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哑:“不舒服。这是背德。我不该勾引儿子,呜呜呜。”

“不听话的母狗。主人的勾引命令都敢违抗。”林屿松开托着她大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真的调教不到位。”

他又踢了一脚。

这次踢得更准,正踢在她支撑腿的踝关节侧面。

她脚一歪,整个人往侧面倒,链条再次绷紧,脖子被吊在半空。

这一次她没挣扎那么久。

十几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悬空的那条腿猛地一蹬,穴口咬紧了里面的假阳具,一股水流从开裆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渔网袜的网格里。

她一边被吊着窒息,一边高潮了。

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着,身体在高潮的痉挛里一抖一抖。

林屿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笑出声来。“还没操就高潮了,贱货。”

他把链条放下来,解开她单腿吊着的绳扣,把她从一字马的木棒上卸下来。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反绑的手臂在背后绞着,整个人像一摊泥。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子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

穴里还有假阳具,他拔出来扔到一边,自己的阴茎接上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刚高潮完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抓着她反绑的手腕当把手,胯往前撞,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在台面上蹭一下,口水糊了一台面。

他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角度,把她从台子上拖到地上,又拖回台子上。

最后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脊椎沟淌下去,滴在反绑的绳子上。

他退后两步,喘了几口气,把甘雨从台子上拖下来。

她四肢瘫软,反手捆绑还没解,只能被他拖着走。

他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过整个地下室,拖到角落里那只一人长的玻璃鱼缸旁边。

鱼缸里装了大半缸水,是他走之前就让人准备好的。

他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甘雨的双手自由之后垂在身侧,动都不想动。林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进鱼缸。

扑通一声。

冷水没过她的头顶。

她本能地扑腾了一下,从水里钻出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大口喘气。

然后林屿脱了鞋,跨进鱼缸里,站在她面前。

水刚好没过他的大腿根,阴茎半硬着浮在水面上。

“洗澡。”他说。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甘雨明白他的意思。

她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嘴唇找到他的阴茎含住。

水下口交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从鼻腔倒灌进来,她得用嘴包紧他,每一次动都带起一串气泡。

她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不够用。

林动喜欢她含到一半就退出来让她喘,林屿不。

她憋到极限的时候想抬头。

他的手按在后脑勺上,没松。

她的肺开始烧,肩膀剧烈抖动,从鼻腔里冒出细密的气泡。

她又撑了十几秒,实在撑不住了,用力一挣,头从水里冲出来。

还没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他的手又按下来了。

她再次被压进水里,嘴被迫重新含住他的阴茎。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想用喉咙的痉挛换他松手。

但他只是靠在鱼缸壁上,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她的头发在水里飘散开,四肢撑在缸底,肩膀不停地震。

气泡从鼻子和嘴角涌出来,一串接一串往上升。

她开始呛水,水从鼻腔灌进气管,咳又咳不出来,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抽。

他看着她慢慢不动了。手指松开缸底,身体在水里缓缓转了一个角度,脸朝下浮着。嘴角还在冒泡,但越冒越少。

林屿从鱼缸里出来,弯腰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出来。

她瘫软着挂在他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发紫,没有呼吸。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自动心肺复苏仪下面,把她平放在台面上,把电极片贴在她胸口。

机器嗡地响了一声,开始放电。

她的身体在台面上一弹一弹,胸腔起伏,水从嘴里和鼻子里往外涌。

他站在旁边,把湿透的衬衫脱了扔到地上,靠在墙上等着。

甘雨醒来的时候喉咙里先呛出一口水。

她猛地咳嗽,把肺里最后那点水咳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

电极片还贴在胸口,机器的蜂鸣声在耳边响。

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抬头,看见林屿正低头看着她。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擦了,灯光打在他脸上,眼镜早就摘了,眼神温温柔柔的,像另一个人。

他把她扶起来坐好,拿毛巾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动作很轻,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揉了揉。他的手掌盖住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打转。

“好吧,亲爱的。”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又夹着别的东西,“虽然我看到你和儿子玩感觉有一种变态的爽——”

他把毛巾绕到她脖子上围住,擦掉下巴上的水渍。

“——但是内心还是发了疯的有些生气。”

甘雨把脸贴在他手心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顺了。

“主人想甘雨做什么都好。”

“那么……”林屿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搭在她肩头,拇指轻轻按了按。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湿掉的耳垂上,那个熟悉的、带着坏意的腔调又回来了,“母狗甘雨,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睁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还是紫的,脖子上一圈深红的勒痕,但她在笑。

“实话实说,”她抬起脸对着他,眼睛亮亮的,“很舒服。动儿继承了主人的优秀血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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