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Iris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她从自己房间出来,经过走廊时,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也可能是Olivia出去拿东西的时候,被她撞见。
虽然我也没想着瞒着,但被她发现两个女佣给我的服务,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总之,她知道了。
当晚十一点多,我刚把Annie和Olivia送走没多久,卧室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我以为是她们忘了什么东西,随口说了句“进来”。
门推开,站在门口的是Iris。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披着,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她站在门口,目光先是扫过床上被我弄乱的被子,又落在我赤裸的上身和还带着按摩痕迹的小腹上,眼神明显暗了一下。
“……她们刚才在你房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Olivia帮我按了按,Annie喂我喝了点……汤。”我差点把喝奶喂我喝奶说了出来,不由得后怕。
Iris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她走到床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表情复杂。
吃醋、不是滋味、还有一丝隐隐的愧疚和心疼混杂在一起。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在健身房里把我玩得那么狠之后,两个女佣会这样温柔地照顾我。
而她有些不是滋味。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Iris咬了咬下唇,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她强势惯了,这么低声下气地跟我说话,显然很别扭。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把被子掀开一点,目光落在我因为按摩而微微发红的小腹上。
“几天过去了……还疼吗?”她问。
“还好。”我老实回答,“Olivia按得很轻。”
Iris的眼神更复杂了。
她忽然坐到床沿,伸手轻轻按在我小腹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她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贴着,像是在确认我现在的状态。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忽然低声说:“……我去洗澡了。你先睡。”
说完,她就起身往外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
从那天开始,Iris就不再刻意躲着我了。
以前她只要看到我出现在客厅,就会很快找借口回房间。
现在她反而会主动出现在我附近。
有时候我在书房看东西,她会端着杯水走进来,放在我桌上,却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我一会儿,然后又默默离开。
有一次我午睡醒来,推开房门就看到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像是在等我。她看到我出来,眼神闪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走开。
“……要不要去阳台坐坐?”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平静。
我答应了。
香港的夜风微凉,很是沁人心脾。
她靠在栏杆上,我站在她旁边。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是并肩站着。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侧过身,主动靠过来,把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肩上。
那一下很轻,却带着明显的依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有些僵硬,像是在强迫自己习惯这种亲近。我没有动,只是任由她靠着。风吹过她头发,带着淡淡的花香。
这样的接触多了几次。
有一次晚上,我在客厅沙发上,她忽然走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又热又轻。
我试探着伸手环住她的腰,她没有拒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低头吻她,她也回吻我。
吻得很慢,很缠绵,没有刚才那种强势和惩罚意味。
她一边吻,一边用手指轻轻抓着我的后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她怀里。
这样的亲密接触持续了几天。
每一次我都控制得很好,没有试图插入。
只是抱着她、吻她、让她习惯被我温柔对待。
她也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全身僵硬,而是会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回应我的吻。
但每当我的手往下移,碰到她大腿内侧,或者我试图把她压在沙发上时,她就会忽然慌乱地推开我,脸色发白地站起来,找借口说要回房间。
有一次我把她抱在床上,吻得又深又久,手指已经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进去,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她忽然猛地推开我,呼吸急促,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去洗澡。”她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摸不着头脑。
我一直以为,她离开我这么多年,又那么强势,早就不是处女了。
她每次主导我的时候,都那么熟练、那么有经验,我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已经有过别的男人。
可她现在的反应……完全不像。
直到那一天晚上。
我们又在阳台亲吻。
她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捧着我的脸,吻得又深又专注。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轻轻搅动,呼吸越来越乱。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轻轻按在她臀上。
她没有立刻推开我。
我把她轻轻抵在栏杆上,身体往前压了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
她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只是把头埋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吗?”
Iris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我以为她默许了,便低头继续吻她,同时手往下探去,碰到她短裤的边缘。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探进去的那一刻,她忽然用力推开我。
她后退了一步,背靠在栏杆上,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乱。她的嘴唇还在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心里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Iris?”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开口:
“……我怕痛。”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在我脑子里。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着她低着的头,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忽然意识到一个我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的事实——
她还是处女。
她从来都没有被别人碰过。
那些我以为她“经验丰富”的强势,其实只是她用尽全力在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恐惧。
她那么强势地对我,其实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对我的感情,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掌控局面。
而我……一直以为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一样,又心疼,又愧疚,还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珍惜。
我慢慢走过去,没有再试图碰她,只是轻轻把她拉进怀里,让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不知道。”
Iris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发抖。
我低头,在她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轻:
“没事。我们不着急。”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小巧琼鼻轻轻蹭着我的锁骨,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轻又热。
大眼睛里还带着水光,细细的柳叶眉微微皱着,像是心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扯。
灯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她不长不短的头发散在锁骨下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情绪在明灭——恐惧、渴望、羞耻、还有一点被我看穿后的恼怒。
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动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不知道的是,她脑海里不停想起我巨龙般的雄伟阴茎,内心在犹豫自己的处女穴到底能不能承受。
我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终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倔强: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
Iris抬起头,眼神还带着一点慌乱,却又强撑着不让我看出她的紧张。她昂了昂下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今天……就今天吧。”
我看着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又心疼又怜惜的情绪。她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是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往前走。
“好。”我低声回答,“我们慢慢来。”
我拉着她回到了主卧,她顺手关掉主卧的大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
光线很柔和,却把房间大部分地方都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Iris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声说:
“……就开这盏就行。”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让我把她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因为疼痛而皱眉的样子看得太清楚。她有自己的小骄傲。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
“可以吗?”我问。
Iris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她。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眼角,最后才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这一吻很慢。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安抚。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身体微微发紧,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指节发白。
但我没有强迫,只是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吻着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带着一点试探。
渐渐地,她的身体软化了一些。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把嘴唇送上来,回应我的吻。
她的舌头很生涩地探出来,碰了碰我的舌尖,又像受惊一样缩回去。
我没有笑,只是更温柔地缠上去,缓慢地、缠绵地和她舌吻。
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与花香,混着她身上洗澡后的清新体香。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轻轻起伏着。
那对结实挺拔的圆盘形乳房隔着T恤压在我胸前,带着明显的重量和弹性。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把她白色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肌肉。
“仔仔……我有点怕。”她忽然在吻间低声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眼睛对视着她。
“会很慢。”我认真地说,“痛的话就告诉我,我马上停。”
Iris看着我,眼睛里还有些不确定,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把她的T恤彻底脱掉,扔到一边。
她没穿内衣,那对圆盘形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
在昏暗灯光下,她雪白的乳肉带着浅浅的粉色,乳晕面积很大,呈现出柔和的浅粉色,边缘晕染得自然而优雅,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和一层薄薄的褶皱,像一层被轻轻揉皱的丝绸。
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她的乳头又粗又挺,含在嘴里带着明显的厚实感。
我用舌头缓慢地舔过乳晕上的细微颗粒和褶皱,感受着那些小颗粒在舌面上刮过的粗糙触感。
她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干净的体香,混着皮肤的温度。
我用力吸吮着,舌尖反复卷着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打圈。
Iris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低声喘息,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指尖用力,却没有推开我。
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亲吻、吸吮、轻咬她右侧的乳房。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也渐渐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在枕头上,自己则俯身在她上方,继续吻她。
从她的嘴唇吻到下巴、颈侧、锁骨,再一路往下,回到她胸前。
我用嘴唇和舌头在她乳沟里缓慢游走,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体香——那是一种干净、带着一点甜味的女性气息,混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汗味,让人上头。
我的手也慢慢往下,隔着她的短裤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她身体又是一颤。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短裤,只是用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她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布料下已经有些湿润了。
Iris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抖:
“仔仔……待会轻一点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会。我保证。”
我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
她的舌头终于不再抗拒,而是主动缠上来,和我激烈地纠缠。
她的呼吸喷在我嘴里,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温度和湿润。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她配合着抬起臀部,让我把衣服脱掉扔到一边。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终于又一次完整地看到了她。
她的阴户还是记忆般的肥硕。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厚实,紧紧地往内拢着,阴阜高凸,肉厚鼓涨,鼓鼓地包住耻骨。
小阴唇同样肥硕,却并不像Olivia那样外翻成蝴蝶状,而是形成一种紧致而丰满的线条,微微有些外露,却被大阴唇包裹着,只露出一点湿润的粉嫩边缘,更像是含苞待花的花苞一样。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干净,只在最上方留了一小撮浅棕色的柔软绒毛。
我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吻向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
Iris忽然紧张地夹紧了腿。
我没有强迫,只是用手轻轻掰开她的大腿,声音很轻:
“让我仔细看看好不好?”
她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放松了腿。
我内心暗笑,明明上次在健身房的时候这么勇,现在却还是少女一样羞涩。
我低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她肥硕的阴唇。
她的味道很浓,带着明显的女性体液的酸甜和湿热,混着她刚刚洗澡后残留的干净气息,又咸又甜,带着一丝发酵后的甜腥。
我的舌头刮过她厚实的大阴唇,感受到那层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慢慢往上,找到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打圈。
Iris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指尖用力抓着我的头发,却没有推开我。
我继续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弄着她,感受着她阴唇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张合,那一点点湿润的粉嫩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而Iris,则在我的舌头下,渐渐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我抬起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水汪汪的眼睛,心底满足感十足。我继续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更加专注地舔弄着她。
Iris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发颤,呼吸越来越乱,那肥硕紧致的阴户也渐渐湿润起来。
透明的黏液从她粉嫩的内壁渗出,沿着大阴唇的褶皱慢慢往下流,带着一种淡淡的酸甜味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舌尖仔细地卷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打圈,偶尔用力吸吮,把那颗肥美的肉粒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反复摩擦。
她的大阴唇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合,把我舌头包裹得更紧。
那种又软又厚实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舌头顺着她湿滑的缝隙往下,轻轻探进她紧窄的穴口,缓慢地搅动着入口处层层叠叠的嫩肉。
她的味道越来越浓。
咸中带甜,带着她身体最隐秘处的湿热与酸涩,混着我舌头带进去的口水,变得黏稠而淫靡。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轻轻收缩,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入侵,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放松。
Iris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着我的头发。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当我的舌头扫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就会忍不住轻轻弓起,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吟。
我没有急着让她高潮,而是故意放慢节奏,一下一下地、非常仔细地舔弄着她。
从她肥硕的大阴唇到微微外露的粉嫩内壁,再到那颗越来越肿的阴蒂,我用舌头反复描摹着每一寸纹理和褶皱。
她逐渐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弄湿了床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原本还带着抗拒的腿,渐渐主动地向两侧打开了一些。
就在我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卷着她阴蒂猛吸的时候,Iris忽然全身一僵。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喷得我满嘴都是。
那股味道又咸又甜,带着她高潮时特有的浓烈气息。
我没有退开,而是继续用舌头轻轻舔着她跳动的阴蒂,帮她把这次高潮彻底释放出来。
Iris的身体颤抖了很久,才慢慢软下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圆盘形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浅粉色的大乳晕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动。
我抬起头,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很轻:
“……舒服吗?”
Iris没有回答,只是把脸侧过去,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但她没有再夹紧腿,而是微微颤抖着,主动把双腿又向两侧分开了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