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Iris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轻颤。她从我脸上缓缓坐起来,动作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急切。
她喘息着,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白色运动内衣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精液顺着她浅粉色的大乳晕边缘往下流,浸湿了布料,把她挺拔的圆润巨乳衬得更加明显。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莫名地感觉她被彻底唤醒了。
“……仔仔……”她低声叫我,声音有些沙哑,她转了个方向,跪坐在我两腿之间,面对着我。
随后,她双手用力把我的大腿往上抬,把我的臀部整个托起来,让我的下半身微微离地。
她的运动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此刻正从下方支撑着我的屁股,让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她摆弄的姿势。
我的鸡巴还半软着,沾满她的口水和残精,在空气里轻轻跳动。
她低头看着它,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地、却带着明显挑逗意味地刮过我的阴囊,然后指尖精准地按在马眼上,来回刮蹭那最敏感的嫩肉。
“呼……哈……”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Iris看着我的反应,唇角勾起一个又骚又满足的弧度。
她继续用指尖缓慢地刮弄我的阴囊和尿道口,动作轻得像在玩弄什么珍贵的东西,却把我快要软下去的鸡巴又迅速地弄硬了。
粗长的肉棒在她指尖的挑逗下,一跳一跳地重新挺立起来,龟头上的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液。
“这么快就又硬了……”她低声说,带着一点喘,“妈妈才刚给你口完,仔仔就又想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白色运动内衣用力往上拉到乳头以下,布料从下方托起她的乳房,留出空间。
圆盘形却挺拔的E杯乳肉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原本就狭小的乳沟此刻被挤得更加紧实,像一条湿热狭窄的肉缝。
Iris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忽然把我再往上抬高了一些,让我的下体更靠近她。
然后她握住我的肉棒,对准她被运动内衣托起来的乳沟,从下方缓缓插了进去。
“……!”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
那感觉太紧了。
运动内衣的弹性布料从下方死死勒着我的茎身,而她那对又挺又圆的乳房则从两侧紧紧夹住我。
乳肉温暖、柔软,却因为被内衣挤压而变得异常紧实。
狭窄的乳沟被撑开,又立刻贪婪地包裹住我,每一寸都被柔软却有弹性的乳肉和布料同时压迫着。
Iris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竟然从她被内衣包裹的乳沟里,一直顶到上方,露出一大截紫红色的龟头,怒目圆睁。
她显然没想到预料到会这样,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这也太长了。”她不由得再一次对我的长度有了实感,“真不愧是妈妈的乖仔仔”
她使劲把我抬得更高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从乳沟上方露出来的龟头。
这次她没办法再深喉了,只能用嘴死死含住前端,用力吮吸、舔弄。
“唔……!”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扫动,重点攻击那条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吮吸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我这根从她乳缝里冒出来的东西彻底吃掉一样。
她的嘴唇紧包裹着冠状沟,舌尖灵活而凶狠地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搅动,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声。
而我的茎身,则被她那对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的圆盘乳房死死夹着。
乳肉的温度、柔软度,以及内衣布料带来的摩擦,一起作用在整根鸡巴上。
每次她低头吮吸龟头的时候,乳房就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给我一种被她整个胸部“乳交”的强烈快感。
我无力地仰躺着,只能看着她。
Iris低着头,专注地对我露出来的龟头进行猛烈的口交。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湿漉漉的嘴唇一张一合,含着我的龟头用力吮吸。
她的E杯巨乳被运动内衣托得又高又挺,浅粉色的大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我整个人都被她用大腿托着下半身,像个被她随意摆弄的玩具。
“…乖仔仔”Iris忽然含着我的龟头,含糊却又清晰地说,“喜欢妈妈这样帮你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吮吸着龟头,舌头死死抵着马眼打转,同时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更加紧实地挤压着我被内衣包裹的那一段茎身。
她含着我的龟头,发出满足的低哼,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她的舌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进攻,而她那对被运动内衣死死勒住的圆盘乳房,则像两团温热又紧实的肉,在把我整根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同时,还随着她的吮吸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
我被她抬着下半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混合着乳交和口交的快感,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Iris的欲望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她一边给我乳交,一边含着我露出来的龟头猛攻,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Iris的舌头在我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上来回扫动,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明显的急切,像要把我整个人从那根冒出来的肉棒里吸出来一样。
我正被她弄得脑子发空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喘着气,抬起头,目光扫过健身房一角的柜子。
那是我之前把Olivia和Annie买的情趣玩具藏起来的地方——一个不显眼的黑色储物柜,平时几乎没人会去翻。
Iris的眼睛眯了一下,忽然勾起一个又坏又兴奋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又往上抬高了一些,,然后自己站起身,赤脚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我心里猛地一跳。
里面躺着的,是一条鲜红色的项圈,一串同样红色的中号塑料肛珠,还有一堆情趣用品。
那串肛珠我记得很清楚——是Olivia和Annie一起挑的,她们两个人都用过,尤其是Olivia,喜欢在被我操的时候让我给她塞进去,再用力拉出来。
Iris把项圈拿在手里,链子在指间晃荡。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得逞。
“笨仔仔把这些东西藏在这里……”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笑,“妈妈天天来健身房,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她走回来,按住我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红色项圈套在我脖子上。
项圈的皮质还带着一点新买时的味道,但扣紧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勒得并不松。
“抬着头。”她命令道。
我服从地抬起下巴。她把项圈的扣子卡紧,然后拉了拉那条细细的金属链子,满意地看着我被她牵着脖子的样子。
“跪好。”Iris说着,轻轻一扯链子。
我被迫从被她托着的姿势改成跪姿,双膝跪在瑜伽垫上,屁股微微翘起。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拉着链子,像牵着一只健硕的大型犬。
然后她又去拿那串红色的肛珠。
她先是把肛珠拿在手里看了看,忽然皱了皱眉,把其中一颗放进自己嘴里,试探性地含了一下。几乎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变了。
Iris猛地从嘴里把肛珠抽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怒意和嫌弃。
“……你们还真敢用。”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吃醋和恼火。
她没有犹豫,直接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把那串还沾着她口水的肛珠塞进我嘴里。
“含着。”
我被迫张开嘴。
那串塑料珠子滑进嘴里的时候,我立刻尝到了残留的味道——一种混合着肠道黏液、肥皂味和女性体液的复杂腥气。
很明显,这是Annie和Olivia用过的痕迹,尤其是Olivia那次用完后,我记得她还让我帮她清理过。
味道不算重,但足够明显,也足够羞耻。
她让我保持跪姿,把身体往前压了一些,让我的上半身趴得更低,屁股自然翘起。
然后她把那串被我口水和她口水润湿的红色肛珠,对准我的屁眼,一颗一颗地、缓慢却坚定地推了进去。
第一颗进去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
塑料的圆润表面带着润滑后的滑腻,硬硬地顶开肠道,一颗接一颗地挤进去。
中间那几颗最大的时候,扩张感很强,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肠壁被撑开、又慢慢收紧包裹住每一颗珠子的过程。
Iris一边推,一边观察我的反应。当整串肛珠都塞进去,只剩最外面的那颗还露在外面的时候,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我喘着气,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太莽撞了,又忽然想“奖励”我一下。
Iris忽然从我身后绕到侧面,让我保持跪姿。
“把腿再分开一点。”她低声命令。
我服从地挪了挪膝盖,她居然伸手从我两腿之间,把我那根因为刚才乳交而硬得发疼的鸡巴往后、往下弯。
她把我的肉棒从胯下拉到后面,紧绷着,几乎要贴到我自己的睾丸。
然后她开始缓缓用力往下、往后弯。
“……!”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把我的肉棒从胯下硬生生地拉到后面,茎身被强行拉长、拉弯,紧绷,龟头被迫朝向后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根部因为被拉扯而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酸胀,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被弯折的肉棒更加胀痛,却又因为充血而跳得更厉害。
这种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羞耻又无助的状态。屁股微微翘起,鸡巴却被她从后面拉到两腿之间,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具。
Iris低头看着我被她掰到后面的龟头,眼睛里闪着明显兴奋的光。
她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从我屁股后面俯下上半身,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因为被拉扯而更加敏感、颜色更深的龟头。
“啊啊……!”
我整个人剧烈一颤。
这种从后面被口交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也太刺激。
平时她正面含我的时候,我还能看到她的表情和动作,但现在我只能感觉到——她温暖湿热的口腔从后方包裹住我最前端,舌头直接抵在被拉扯得格外敏感的冠状沟上,用力地吮吸、搅动。
她的舌尖凶狠地扫过马眼和系带,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明显的用力,像要把我这根被弯折到后面的东西彻底吸出来。
口腔的热度和湿滑与我被强行拉扯的紧绷感形成强烈对比,每一次她往里含得更深一点,我根部就被拉扯得更麻。
“唔……妈妈…轻点…”我声音发颤地叫她,膝盖在垫子上轻轻发抖。
Iris含着我的龟头,发出满足的低哼作为回应。
她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被拉到后面的阴囊,掌心托着两颗蛋蛋,轻轻揉捏、拉扯,动作带着一点试探性的玩弄。
她的手指有时候会用力地按压阴囊根部,有时候又用指腹缓慢地摩挲,让我又麻又痒。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露在我屁股外面的那颗红色肛珠。
她开始缓慢地、却很有节奏地前后抽动。
第一颗珠子被她往外拉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从肠道深处被拖出来,圆润的表面依次刮过我的前列腺。
那种被硬物从内部按压、摩擦的感觉,比Olivia用手指的时候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每一颗珠子经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都会带来一阵又深又热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和脑门。
当她再把珠子推回去的时候,那几颗被拉出来的珠子又会一颗接一颗地挤回去,重新顶压在我的前列腺上,一下、一下,像在用圆润的硬物反复按摩我身体最隐秘的那块地方。
自从Olivia用手指帮我开发过之后,我的前列腺就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此刻被这串用过的红色肛珠前后抽插,每一次经过最敏感的点,都会让我全身忍不住轻颤。
肠道里被撑开的饱胀感、被拉扯到后面的鸡巴的紧绷酸痛、龟头被她从后面凶狠吮吸的湿热快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我身上,让我大脑几乎要烧起来。
Iris含着我被弯到后面的龟头,吮吸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她好像很享受这种姿势——她可以一边从后面吸我的鸡巴,一边玩弄我的蛋蛋,还能控制肛珠的抽插节奏,像在同时操弄我身体的三个地方。
我跪在那里,脖子上套着她牵着的红色项圈,鸡巴被她强行掰到后面含在嘴里,前列腺被肛珠一下一下地按压摩擦,身体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流,膝盖在瑜伽垫上磨得发热,呼吸也越来越乱。
“妈妈……太……太刺激了……”我声音破碎地喘息着,“要……要忍不住了……”
Iris没有停下,反而把我的龟头含得更深,舌头死死抵着马眼快速打转,同时加快了手里肛珠抽插的速度。
她把珠子往外拉得更长,让最多的几颗都经过我的前列腺,然后再猛地推回去,重重地顶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
那一下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只觉得下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一样,一阵又深又滚烫、又麻又痉挛的快感从前列腺爆炸开来,像潮水一样迅速蔓延到全身。
紧接着,原本就被她弯折到后面的鸡巴也猛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她还在含着的嘴里。
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是深层的、滚动的、几乎要抽空全身的,而阴茎的射精则是剧烈而集中的。
两者叠加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跪在地上的双腿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脖子又被项圈的链子拉得往后仰。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Iris嘴里,她被呛得轻轻咳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地含着我跳动的龟头,把喷出来的东西尽量咽下去。
我射得又多又久。
前列腺的高潮让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每一次前列腺被珠子刮过,都会逼出更多精液。
直到最后几股也变得稀薄,我才全身发软地跪倒在垫子上,鸡巴还被她从后面拉着,龟头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滑出来,上面拉出一条晶莹的精液丝。
Iris喘着气,松开了含着我的嘴。她看着我这副被她弄得几乎虚脱的样子,嘴角沾着一点没咽干净的白色,眼睛里却亮得吓人。
她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嘴角,低声笑着说:
“……第一次这样射,对吧?”
她拉了拉我脖子上的链子,让我转过头,虚弱地看向她。
“妈妈以后……会经常这样弄你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点还意犹未尽的欲望:
“现在……先把这串东西留在里面,好好感受一下。等会儿妈妈再决定要不要拔出来。”
她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叫妈妈。”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地开口:
“……妈妈。”
Iris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还轻轻按了按我屁股外面露出来的那颗红色珠子,把珠子又忘里面塞了塞,像在提醒我,它还深深地埋在我体内。
“但妈妈还没玩够怎么办呢。”
她看着我这副被她弄得几乎站不起来的样子,眼神里闪着明显的不依不饶。
她忽然松开链子,弯下腰,直接双手从我腋下用力一抱,把我整个人从跪姿强行抱了起来。
“妈妈……等等……”我声音发虚地开口,但她根本不听。
她把我像抱一个大玩具一样抱到健身房另一边的卧推椅前,然后把我整个人放上去,调整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我头朝下,躺在倾斜的卧推椅上,屁股和阴茎朝天,腹部向上对着她。
而我的双手则被迫撑在地面上,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倒立的姿势。
这种姿势让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被拉扯得又红又胀的鸡巴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却又因为充血而硬挺着,龟头朝向她。
肛门里的肛珠因为重力,似乎也更深地往里陷了一些。
Iris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狼狈的样子。
她先是伸出手,握住我那根因为倒立而更加敏感的鸡巴,上下套弄了两下。
她的手掌还带着刚才玩弄时的湿滑,每一次套弄都让我因为过度刺激而轻轻抽搐。
“射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硬……”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难道仔仔还没被妈妈满足嘛”
她忽然抓住肛珠最外面的那颗,用力往外拉。
“啊……!”
一颗接着一颗,红色的塑料珠子从我肠道里被缓缓拖出来。
每拉出一颗,都带着肠壁被刮过的湿滑声响和强烈的空虚感。
当最后一颗也脱离身体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肛周因为被撑了这么久而微微张着,合不拢。
Iris把那串还沾着我肠液的肛珠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我还微微张开的后穴。
“唔……!”
她的手指比肛珠更灵活,也更凶。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试探,而是直接找到我前列腺的位置,用指腹用力地按压、揉圈、来回刮动。
另一只手则用力环住我的腰,把我倒立的身体固定住,不让我乱动。
与此同时,她忽然弯下腰,从我倒立的角度,把我那根被重力拉扯得更加敏感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这次的口交比之前更奇怪,也更刺激。
因为倒立的关系,我的鸡巴被她从上方含住,她可以更深地往下含,而我的龟头则被她舌头从各个角度攻击。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像要把我整根从根部吸上去一样。
而我则只能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发抖。
Iris一边用手指在我体内凶狠地按揉前列腺,一边含着我的鸡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时不时伸过来玩弄我的阴囊。
她有时候会用力握住两颗蛋蛋往下拉,有时候又用指尖轻轻刮过阴囊后面的会阴,把我刺激得又麻又痛。
我被她弄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脖子上的项圈和铁链随着我的身体晃动,不断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太……太多了……”我声音发颤地求饶,“今天已经……射了好几次了……”
Iris含着我的龟头,发出含糊的笑声。
她没有停,反而把手指在我体内插得更深,用力地按压着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就在我快要再次崩溃的时候,她忽然松开我的鸡巴,抬起头,跨过卧推椅,直接把她湿透的骚穴凑到我脸上。
“舔。”她命令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妈妈也要舒服。”
我被迫抬起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我手臂由于要撑着地面,完全无暇辅助,我只能很狼狈地用伸出舌头去舔Iris的小穴。
她的骚穴还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外翻,带着明显的兴奋味道。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她肿胀的阴蒂,然后用力吸吮。
Iris发出满足的低吟。
她一只手继续在我体内抽插按揉前列腺,另一只手则握住我的鸡巴,继续给我口交。
而我则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倒立姿势下,双手撑地,脖子上还挂着被她牵着的项圈和铁链,一边被她用手指玩弄着前列腺和鸡巴,一边被迫用嘴伺候她的骚穴。
项圈和铁链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提醒我此刻有多么屈服于她。
Iris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忽然用力按住我前列腺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把我的鸡巴含得更深,用力吮吸。
我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这一次是彻底的前列腺高潮叠加射精。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撑在地上的手臂发软,几乎要撑不住。
滚烫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她还在含着的嘴里。
而前列腺传来的深层快感则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全身,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与前几次的狼狈不同,这一次Iris已经能把我的精液游刃有余地咽下去了。
她看着我这副被她彻底玩坏的样子,喘着气,低声笑了一声。
“……还说已经射了好几次了。”
她手指还留在我体内,轻轻地按着前列腺,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
“妈妈今天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