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散场。
红色充气拱门还在跑道入口竖着。
主席台上的红毯被踩得皱巴巴的。
折叠椅横七竖八。
操场上几个校工在拆音响线,线圈往手臂上绕,一圈一圈。
周韵从主席台右侧的台阶走下来。手里还捏着那份主持词纸张边缘被手汗浸得发软。她没去后台换衣服。端庄的西装裙还裹在身上,严丝合缝。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今天长达两个小时的典礼中,她那双修长双腿是如何在讲台不住地打颤,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淫水是如何微微湿润了薄薄的内裤……
手机的锁屏上有两条未读消息。
李敏:“周姐人呢?一起去吃个饭呗?”
她没回。把手机翻过去。
然后往外走。
---
典礼结束后程叙先去了公寓。父母还得和老师们”开会“,而且他们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钥匙是早上沈若笙塞给他的——“你先放东西,收拾一下,床单铺好,窗户开开透透气。”
”3楼啊,那容易被楼下的人看到啊。“
手机震了。
周韵:“你那个公寓。地址发我一下。”
”这是?“他发了地址,”来点考前温习,也不错。“
---
周韵到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背对着屋内。
她在主席台上站了一上午,念着主持词。念的时候程叙在台下穿着干净白衬衫看她,仿佛真是个眼神清澈的学生。
但她知道他在看,而且肯定不是正常的看。
她念着的时候,脑子里还不断闪回前天下午的画面——跪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淫水横流、花枝乱颤,主持词念断了一遍又一遍,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饶……
在台上的时候,小腹就渐渐燃起了欲火。
她来这个公寓,是典礼结束后做的决定。是她自己想要来的。
她松开把手。
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紧绷的黑色西装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白皙的膝盖——偏内侧的肌肤上,还泛着前天跪在瓷砖上留下的微红。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他——不是不敢,而是她需要这个仪式来帮自己完成身份的切割。
从高高在上的“周教授”,切换到摇尾乞怜的“母狗周韵”,需要一个卸除伪装的过程。
程叙就靠在书桌边看她。她从进来到现在没说一个字。
"你今天——"
"别问。"
她转身,凤眼里的冷傲还在,但冷傲的冰层下方,早已经是岩浆翻滚的欲火。
她今天不想反抗。
不想骂人。
不想说"你有病"。
她在台上对着一千多人庄严宣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脑子和骚穴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到了这间单人公寓的床上。
她把主动权递给了他,连同最后的一丝尊严,双手递给了他。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一岁的少年。
他低头。
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敏感的耳后。
周韵的手瞬间死死攥住了他校服裤的布料。攥紧,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原本像军人般笔挺的直角肩,在那一刻一寸一寸地塌陷下去,彻底臣服。
他在她耳边刻意地、粗重地呼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气流顺着耳廓的绒毛钻进耳道。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嗯哼~……”从喉咙最深处滑出来的媚肉颤音。
脖颈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呼吸彻底乱了。
教授强硬的语调在那一口气息下,直接走音成了发情的颤抖气声。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没插进去,她的骚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将原本就微湿的内裤彻底化作一片泥泞。
“周教授。”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又剧烈地闷哼了一声。
被精准地叫到了最敏感的心理防线。
上午一千多人叫她周教授,没有一个能让她湿成这样。
他充满戏谑和掌控欲地叫一次,就够她高潮一半了。
"你今天不太一样啊?"
她没答。手松开了他的袖子。然后她自己翻身——背对着他。缓缓地、矛盾地、带着屈辱意味地趴在床沿上。
黑色的西装裙被她自己粗暴地推到腰际,堆叠在腰窝处,勒出厚重的褶皱。
上半身依然是衣冠楚楚的严谨教授,下半身却已经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撅起了丰满的臀部。
姿势选后入。
这是周韵唯一能绕过残存羞耻心的姿势。
她需要把脸藏起来。
当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时,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不再是那个失败的母亲,也不再是沈若笙的好闺蜜。
她只是一头纯粹的、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淫荡母兽。
程叙都感到惊讶了,就肏了两次而已。但也不想深究,在妈妈来之前结束就行。
她今天里面穿的不是上次的黑色蕾丝。而是
一条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薄纱内裤,裆部极度收窄,是极其下流的“一线天”款式,那条细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肥厚的阴唇缝隙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得透明。
两侧胯骨的系带可以轻易解开。最要命的是,系带交叉处,还缀着两颗银色的金属小铃铛。
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臀部微微颤动,铃铛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细响。
她买下这条下贱内裤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它被程叙粗暴撕开的画面。
程叙的手指勾住那根系带。往外猛地一拉——“嘶啦”!活结应声松开。内裤瞬间脱离了胯骨的支撑,松垮垮、湿漉漉地挂在她两腿之间。
铃铛在布料滑落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细响。
那两片被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他没说话。铃铛替他把所有的嘲弄和征服欲都说了。
"……不许评论。"
"选得好。"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粗暴地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软肉里。
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顶在湿滑的穴口那一刻——铃铛又“叮”地响了。
她竟然自己迫不及待地往后送了一下丰满的臀部。追着龟头退回去的方向,她根本不给他留任何退路,只想立刻被填满。
程叙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噗呲”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她发出一声完整的、凄厉的娇喘。
“嗯——♥啊啊啊!!太大了……大肉棒直接把小骚穴撑满了❤!!……唔……”
从喉咙最深处、子宫最底端挤出来的声音。
不像是叫出来,而是直接被撞出来的。
枕头吞掉了大半的音量,却吞不掉那股浓烈的淫荡。
她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弓起又塌下,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今天从第一下插入开始,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阴道壁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摩擦着茎身。
他抽插的动作起初并不快。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穴口的肉环紧紧咬住龟头冠状沟,不让他完全离开——然后再借着重力,“啪♥”地一声重重推到底。
耻骨撞上臀肉,软腻的臀肉被撞出一层波浪,震颤着扩散开来。
硕大的龟头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片布满褶皱的粗糙区域——她纤细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半寸。
她像献祭一般,将自己最隐秘的身体完全递出。
淫水被肉棒从穴里带出来,在茎身上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铃铛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叮铃、叮铃”作响。
每次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肥美臀肉的瞬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铃铛就清脆地响一次。
节奏和他抽插的频率完美重合。
房间里除了床垫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她被枕头捂住的淫靡闷哼声,就剩这串细细碎碎的金属声——像极了某种催情的、淫靡的节拍器,每一次响动都在标记她被他肏弄的节奏。
他猛然加速。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
耻骨撞在臀肉上的巨大“啪啪啪”声,彻底盖过了微弱的铃铛声。
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呜咽和浪叫——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断成碎片再被撞出来。
”啊❤~……好——嗯❤!!……啊啊啊啊……!“
她死死夹住了。
龟头在她紧致的体内因为充血而再次胀大,她的阴道就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依次疯狂收紧,再依次被粗暴地撑开。
那张贪婪的嘴,那张贪婪的嘴替她说了最下贱的话——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说还要、还要、还要。
她很快就去了。
程叙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从宫颈口开始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一圈一圈的媚肉如同失控的波浪,疯狂地往外扩。
死死咬住他粗壮茎身的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阴道壁死死箍着龟头棱冠那一圈,仿佛要将整根东西连根拔起,吞进子宫深处。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让他的龟头被夹得一阵发麻,爽得头皮都要炸开。
他没停。反而加速。
耻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盖过了铃铛。她痉挛的腰腹带动铃铛发疯似地响了一长串——“叮铃铃铃”——像风铃被狂风扫过。
她的脊柱拱起来又塌下去,白衬衫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抽搐……
他居高临下,能清楚地看到她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猛烈撞击时,颤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波浪。
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疯狂地缩紧、喷水——她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右手,突然往后胡乱地摸索,最终一把抓住了他结实的胯骨。
手指死死按住,不让他有丝毫离开的可能。
”这可做不到让我缴械哦。“
程叙把她因高潮而撅起的臀部狠狠按回床垫。
然后猛地一抽,一直退到穴口,巨大的龟头棱角毫不留情地再次刮过G点那一片因为反复碾压而肿胀不堪的粗糙区域。
她的臀肉像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
大量的、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甚至在腿间铃铛系带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水痕
"周教授。"
整根推回去。龟头碾过G点、宫颈口,最后撞在最深处。她叫了”啊啊啊❤“——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嘶哑而尖锐。
"你今天比以前紧啊。"
"嗯——❤❤——呜——这真的……很粗很深啊❤……"
"光是插进去就在吸我。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
她根本答不出半个字。脸深深地埋在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枕头里,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
他在她体内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娇嫩的宫颈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着他不断撞击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水液从最深处的子宫里不断往外涌,浇灌在他粗糙的茎身上。
他缓缓地往外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拖着一大泡浓稠的淫水,从外翻的穴口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淫丝——然后,腰部一沉,猛地再次撞回去!
“啪♥——!”
她身体整个往前耸了一下。
腿间的铃铛“叮铃铃”地剧烈弹跳起来。
他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猛烈的频率——退到只留半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每一下抽插,都从敏感的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完整、彻底地碾压过每一寸媚肉。
数不清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去了多少次。
他的鸡巴每一回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一次;而缩完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退走,就已经又开始下一轮狂暴的往里猛顶。
她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这样野蛮地操过——没停过。
没有给过她哪怕一秒钟喘息的时间。
他一边发狠地操她,一边压低声音,低低地说着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后颈烫下去。
他说她紧得像个处女,说她下面的嘴比上面会说话,说她现在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挨操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兽。
她在枕头里绝望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回答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然后,新一轮的高潮又如期而至。
这次是宫颈口先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然后快感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从最里面往外炸开。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彻底失控,痉挛不止。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在灰色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她什么都不管了。理智、尊严、身份,统统被这根肉棒捣碎成了齑粉。
“……在里面……”
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脸依然深埋在枕头里,这句话完全是被他狂暴的撞击,一块一块从喉咙里硬生生撞出来的。
"……求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给我……啊啊啊❤❤!!……"
高高在上的周教授不在了。
此刻趴在枕头里、撅着屁股的,只是一具被操烂了的、把滚烫的穴肉不断主动往他鸡巴上套的、积攒了太久极度饥饿,终于抛弃一切廉耻说出口的求欢母兽。
程叙闷哼了一声。
那条裹着他茎身的甬道还在不停痉挛。
在极度兴奋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再次极其夸张地胀大了一圈。
"你个骚货。"
铃铛又清脆地响了。
因为她自己发了疯似的往后狠狠顶了一下。
感觉到他的胀大。
收紧了——宫颈口先猛力痉挛,然后阴道壁一圈一圈从里往外咬住。
比上一次更猛。
更持久。
"操——"
就在他即将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的这一刻。
门外,极其突兀地,传来了钥匙插进金属锁孔的声音。
---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
但在处于极度亢奋和背德感中的周韵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响的枪声。
”先藏起来吧。“
他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溅在床单上。
西装裙滑下去。
内裤还挂在脚踝——她来不及拉。
一只手抓住裙摆,一只手抓住床头柜上的发夹,赤脚跨过地上的鞋。
衣柜就在床边两步外。
百叶推拉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滑轨摩擦声。
她整个人缩进去。
门拉到外面这截滑轨半道上卡住了——拉不动了。
留了一条刚好能看到床的缝。
衣柜里很暗。里面的衣服蹭着她的脸。还有几条空衣架。衣柜底部堆了两张快递包装膜和一个空纸盒。木板条硌着她裸露的大腿。很凉。
她蹲在里面——头发散了,衬衫前襟乱着,内裤还在脚踝上。
铃铛蹭到纸板发出一声极细的叮铃——她用手按住那两颗铃铛,死死地。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未遂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衣柜的木板上,”啪嗒啪嗒“,她的心跳在黑暗里响得像擂鼓。
隔壁水管呼噜了一声。门外钥匙拔出来的咔哒。
然后——
公寓门开了。
---
沈若笙站在门口,没立刻进来。
屋内,灰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周韵刚才剧烈挣扎弄皱的一侧,程叙在起身时已经用极快的速度随手抚平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窗户还开着,傍晚的微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
程叙正站在床边,衣衫看似整齐,但拉链下方却依然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你不是说晚上才有时间吗?"
"你爸临时有个饭局。我那边没什么事了,就过来了。"
她把包放在书桌上。站在床边。环顾了一圈。
"这比你宿舍好吧。宽敞。"
她坐下来。床沿。就在衣柜斜对面。她伸手摸了摸床单。
"床也大。"
然后她偏头。闻了一下空气。
周韵那款昂贵的香水味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
但更致命的是,空气中混合着某种极其私密、浓烈的气味——体温烘烤过的布料味、高潮前一刻分泌的黏腻汗液味、以及正在床单左侧那片布料上缓慢洇开的、属于周韵的淫水腥甜味。
"你通风了吗?有股味道。"沈若笙微微蹙眉。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之前的味道吧。"
衣柜里的周韵,屏住呼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紧紧贴着百叶门的那道缝隙,眼睁睁地看着沈若笙的手在床上缓缓摸过去——掌心擦过粗糙的床单。
指尖距离那片被自己高潮淫水溅湿、已经洇成深灰色的布料,只差区区两寸!
周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木板上。
但没摸到。
沈若笙收回手。脱了平底鞋。把脚收在床沿上。然后她拍了拍旁边的床垫。
"你过来。"
程叙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今天在典礼上——你胆子还挺大的。"
"哦?算是表扬吗?"
"你说呢。"
她侧过身。伸手翻了一下他的领口——还是早晨她亲手翻好的。她做了十七年的动作,翻领口的时候拇指会习惯性地抹一下领边的折痕。
"新招呢。"
她说的不是问句。
说完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低着头,手从他领口往下——顺着衬衫纽扣一粒一粒往下摸。
数。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像在验收今天早上她亲手熨好的衬衫。
她数到第三颗的时候,程叙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的手往下带了几寸。停在皮带扣上方。
"想试试了?"
"嗯。"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润的情欲,看着他的眼睛。
她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然后,她自己动手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拉开了他的拉链。“嘶啦”一声。
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时,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拨开布料——那根沾满周韵淫水、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手背上。
她一把将其握住。
柔软的掌心紧紧包住硕大的龟头。
她的手指在剧烈发抖。
但抖归抖。
她没有缩回去。
她顺从地低下头。红唇凑近。
“……怎么味道有点不一样。”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马眼,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程叙"怎么不一样了?"
"呃,就是有点——"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含进去了。柔软的嘴唇艰难地包住巨大的龟头——她只能勉强含入一个前部。
左侧脸颊被那粗壮的尺寸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生涩的、完全不得章法的含弄。
舌尖在龟头下方无意识地胡乱擦过去——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系带。
但程叙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腹肌瞬间绷紧。
她抬起头。嘴角还含着半个湿漉漉的龟头。眼睛往上,迷离地看着他。
这张端庄温婉的脸,他早上还在典礼上见过——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在一千多人面前,充满母爱地给他戴上成人帽。
而此刻,这位母亲正跪在床上,用嘴贪婪地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程叙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她卖力地含了一会儿。
松开。
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周韵淫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津液,拉出了一小截晶莹的银丝。
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后,她从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在床沿上缓缓趴下来。
这次,这个动作不是他摆布的,是她自己主动选的。
她先将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腰部下塌,臀部高高后翘——紧绷的牛仔裤勒出浑圆的臀部弧度,正对着他。
她转过头。只转了一半,白皙的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神拉丝。
“来吧。我已经湿了。”
沈若笙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丈夫程远鸣、包括同事、甚至包括儿子。
这是第一次。
她说完,自己整个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但她没有收回。
骚骨子里的本性已经被彻底激发。
程叙从后面直接进入。
沈若笙的牛仔裤根本没有脱下,只褪到了膝盖弯处。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后腿弯上,形成了一道物理的束缚。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极度享受的娇喘。
“嗯——♥啊啊……好粗❤……”
腰瞬间塌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的周韵那样把头屈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背痉挛得挺直,脸冲着前面,直直地朝着衣柜的方向。
衣柜里。
周韵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若笙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表情。
眉弓舒展,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鼻翼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那是“他终于进来了”、“被大肉棒填满了”的极致满足感。
那个表情,周韵自己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但沈若笙脸上的版本,比她更坦荡、更骚浪。全然没有任何的保留。
---
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
“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
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
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
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
“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
"你先说。"
“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
"随便。你想说的。"
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
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
他却恶劣地往后退。
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
”——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
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
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
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
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
“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
“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
“——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
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
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
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往外扩散、交融——她的在左边,沈若笙的在右边。
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
程叙在狂暴操弄沈若笙的过程中,突然调整了她的方向。
他把她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直接让她面对着衣柜。
让她趴在床沿、脸直直地朝向衣柜的百叶门。
沈若笙以为他只是想换个姿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得高潮迭起时那放荡的叫喊,是和衣柜里周韵惊恐、羡慕、嫉妒的目光正面撞上的。
她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而周韵,双眼圆睁,一丝不漏地看着。
他一把将沈若笙抱了起来。
直接抱到了衣柜前面——衣柜门与床之间那狭窄得可怜的空隙里。
沈若笙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衣柜的百叶门上。门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条缝隙在周韵眼前随着撞击忽宽忽窄。
周韵能清晰地看到沈若笙撑在门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
她今天早上,就是用这双充满母爱的手,替程叙戴上了成人帽。
而现在,这双手正因为承受着儿子的猛烈撞击而骨节泛白。
程叙从沈若笙身后,再度狠狠挺身进入。
“噗呲❤!”
她的手指死死撑在衣柜门上。他每一次狂暴的插入,都让那扇脆弱的门板往里猛顶——门板直接压到了衣柜里周韵的膝盖上。
衣柜里,周韵的腿被迫折叠得更紧,那颗罪恶的铃铛被她死死捏在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一下撞击,“砰”的一声,门就震一下,百叶缝隙后,一道忽明忽暗的光斑打在周韵满是冷汗的脸上——沈若笙因为快感而弓起的雪白裸背、程叙紧绷满是汗水的腹肌、两个人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模糊轮廓,在她眼前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沈若笙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升高后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
这股味道和自己被关在这狭窄空间里蒸出来的汗味、淫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沈若笙被那根巨物顶到最深的时候——脸朝前,眼睛是迷离睁着的——忽然说了一句话。对着面前的空气,对着一门之隔的周韵。
“叙叙——今天那个帽子——够不够合适——”
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竟然还在回想典礼上的温馨细节。她当时就坐在丈夫程远鸣旁边的位置。
所有这些在白天无法公开咀嚼的禁忌情感,她全部存在脑子里,在晚上被亲生儿子用肉棒狠狠填满的时候,疯狂地翻找出来细细品味。
这就是沈若笙。
她在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喷水的时候,脑子里放的画面,依然是白天那个阳光帅气的儿子。
成人帽、金属徽章。
他穿白衬衫站在队列里挺拔的样子。
这种极端的心理反差,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
第一波高潮轰然降临。
他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会儿。
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一圈、两圈、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彻底去了。
阴道壁的媚肉从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糙的茎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柜门,指节惨白。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度淫荡、拉长的浪叫。
“嗯——❤❤❤啊啊啊啊!去了!妈妈要去了!!”尾音在疯狂颤抖中支离破碎。
身体还没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里松弛下来。
他猛地抽出来了。
紫红的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了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整根再次狂暴地推了回去!
“啪❤!”
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
他空出的右手绕到她前面——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疯狂揉捻,同时从后面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加速抽插。
她的身体瞬间从腰部以上弹了起来,雪白的背脊弓成了一条夸张的倒C弧。
她的手无力地往后抓——抓到了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指甲深深掐了进去。
“叙叙——❤❤❤❤——啊啊啊!肏死妈妈了!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唔唔……”
不像周韵闷在枕头里的。没有手背的遮掩。浪叫声在单间公寓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弹回来——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那淫荡至极的回音,然后因为听到了自己这下贱的叫床声,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变得更湿、更紧。
“——你叫得好大声。不怕别人听到?”
“因为——没人——啊啊……用力♥……”
没人。
她以为没人。
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
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放荡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女人。
此刻在被亲生儿子操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
“叙叙——❤❤❤❤……啊啊啊!”
周韵的手指在压着阴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头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潮未遂、羡慕与恐惧交织的泪水。
程叙在用同一个狂暴的抽插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迫观看这场乱伦盛宴。
他微微低头。
目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那双充满恐惧与情欲的凤眼,精准地撞上了他。
他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在衣柜里,那只夹在大腿之间疯狂自慰的右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收回目光。在沈若笙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致命的冲刺——沈若笙敏锐地感觉到他要射了,那根肉棒跳动得可怕。
他在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把丰满的臀部抬高了半寸,迎合着他的撞击,给了他一个最深、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这个下贱的动作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作为母亲,心甘情愿向儿子奉献的。
“——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顿了一下。理智短暂回笼。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
这次她很清醒。排卵期。她在心里默数过日子。
“那——能射到别的地方吗。”
她转过头。白皙的下巴搁在圆润的肩膀上,被操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目光看着他。
全场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突兀、无法掩饰的意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