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
程叙从座位上站起来。赵一凡已经在收书包了,动作比平时快——他今晚约了人。走之前拍了拍程叙的肩膀。
“程哥。今天状态不太对啊。”
“……有吗?”
“有。”赵一凡推了推眼镜。“但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走了。
程叙一个人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前排桌上摊着没合上的套题,页脚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他拿出手机。
点开沈若笙的对话框。最后一次聊天停在她那句“你不会觉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妈了吧?”——和他的回复。
他盯着那行字。越看越觉得那不是一句玩笑话。
那句话打出来的时候,他觉得挺机灵的。能堵她的嘴。能让她又气又想笑。一石二鸟。
一般而言,母亲以“母亲”为骄傲。
婴儿最早的心理防御机制是"分裂"——把好妈妈和坏妈妈分成两个人,因为婴儿无法承受同一个人既好又坏。
沈若笙在成年级别上使用着同样的防御:她把"母亲沈若笙"和"女人沈若笙"在心理上分裂成了两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她第一次戴眼罩做爱——眼罩的物理意义就是 让"女人沈若笙"不用看到"母亲沈若笙"的眼睛 。
那个"母亲"的部分会试图收回主权。
但如果收不回来——如果她发现自己在洗校服的时候也在回忆昨晚他的手感——那"母亲"部分就会感到被"女人"部分背叛了。
程叙那句话等于告诉她: "女人沈若笙"已经赢了,"母亲沈若笙"不存在了。
这不是伤自尊,是伤本体。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当妈。
路是她选的。也是他推的。选了就认。
程叙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他站起来。又坐下。
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嘟——嘟——嘟——
在他以为不会接通的时候,通了。
对面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很轻。
"……妈。"
顿了一下。
"下午那句话。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说你不像妈。"
对面没说话。但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你最后那条消息。你说'你不会觉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妈了吧'——看到那句话的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回'你还是我妈'太敷衍。回别的又怕说错。然后我就——"
他停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声轻了。
"——说了句最不应该说的。"
电话里。他听到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让我怎么接。"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他从来没听过的疲惫。
"你又不说那是什么意思。又不说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就一个人坐在那边,翻来覆去地想——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贱。你是不是做完之后觉得——也就那样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抖了。
程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几圈。这次他没有拐弯。
"你在我这里有两个身份。"
"……什么?"
"在床上夹得很狠的女人。早上六点起来给我做早饭的人。"
他没等她插嘴。
"你两个都是。我妈是你。床上那个也是你。我没打算让任何一个消失。"
电话那头忽然没声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他以为断了——拿下来看了看——还在通话中。
过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我怕的就是这个。我怕做了之后,你就不把我当你妈了。你就不听我说了。你就觉得——那个给你做饭、洗衣服、操心你考试的人——不值了。"
她的声音在"不值了"三个字上破了。
"那你现在知道不是了。"
"……我还在确认。"
"那你要怎么确认。"
"——你再说一遍。说你没打算让任何一个消失。"
"我没打算让我妈消失。也没打算让床上那个女人消失。两个我都认。"
她在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这段对话结束了。
然后他听到了——不是笑声。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那种声响。松开一个握了很久的拳头之后,骨头自己发出的声响。
"……你爸爸后天回来。"
"我知道。"
"你晚上被子盖好。宿舍空调别开太低。"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她的话还是被子还是空调。但她说的时候知道他在听。
"妈。"
"……嗯。"
然后他听到了。
布料摩擦。很轻。电话那头她在动。他脑子里浮现出她靠在床头的样子。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在膝盖往上——他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摸哪里。"
那头安静了一瞬。
"……腰。"
"腰的哪里。"
"……腰窝。"
程叙的嘴角动了。
"那你摸错地方了。那是我的位置。"
"……你管我摸哪里。"
她的声音发软。
那句话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隔着电话,对儿子在撒娇。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因为他接完那句话之后,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呼吸变快了。
"妈。"
"……嗯。"
"你明天中午有空吗。"
"——怎么了。"
"学校的饭不好吃。"
她没答。但他在等她答的时候听到了——她在电话那头笑了。很短。很轻。没压住。
"……你想吃什么。"
"排骨。"
"——知道了。"
"还有——妈。"
"……又怎么了。"
"刚才说的——没让任何一个消失。是真的。"
"……嗯。知道了。"
挂了。
程叙把手机放回口袋。教室里的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值日生提着拖把进来了。
他站起来。走出去。走廊上的风是凉的。他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明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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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午间。
沈若笙站在云市一中门口。
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
深蓝色的。
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不锈钢保温盒的盖子边缘。
排骨的热气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深色牛仔裤——走路的时候膝盖上方那两块布料被大腿撑出浅浅的横纹。平底鞋。
不是周末。不是家长会。她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门口保安也没拦她——这段时间送饭的家长很多,可能以为这是哪家的姐姐被父母轰出来,来看弟弟妹妹的——摆了摆手让她进去了。
校园里很安静。
教学楼的窗户反射着正午的白光。
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球砸在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巨响。
食堂的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她穿过操场边的小路。按照程叙昨晚发的定位,找到宿舍楼。
男生宿舍楼。她这辈子第一次进。
楼下的门禁开着——午休时间,进出的人多,锁坏了也没人修。
走廊里有一股洗衣粉和运动鞋混在一起的味道。
墙上贴满各种通知和广告。
她走到二楼。
右手边倒数第二间。
门虚掩着。
她敲了一下。
"……进来。"
她推开门。
四人间。四张铁架床。上铺下桌。靠窗那张桌上一本书。靠门那张床头挂了件湖人队的球衣。还有一张桌上摊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
除了程叙,其他三个都不在。
"你室友呢?"
"两个去食堂了。一个去打球了。"他顿了顿。"十二点半之前回不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看她。但他说了。
沈若笙没接话。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
程叙坐在书桌前。
校服外套脱了。
只剩一件白色短袖。
坐在靠背椅里,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数学模拟卷。
旁边放着一杯没盖盖子的水。
头顶的床板遮住了半边日光灯管——上铺的阴影刚好落在卷子中央。
他站起来。视线从她身上落到保温袋上。
"……你还真做了。"
"你不是说学校的饭不好吃吗。"
拉链拉开。不锈钢保温盒的盖子一掀——排骨的酱香味混着热气涌出来。红烧的。深褐色的酱汁裹在排骨上。有几块已经炖得脱骨了。
程叙低头看了看,再抬头。
"你几点起来炖的。"
"……六点。"
"你昨晚几点睡的。"
"……没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筷子。
第一口。她看着他吃。他的咀嚼速度很慢。……咸淡怎么样。"
"刚好。好吃。"
“好吃就行。”
她局促地站在他身侧。
两只手交握在身前。
看着他一口一口吃自己早上六点起来炖的排骨。
这个画面太正常了。
母慈子孝。
正常得简直不像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程叙猛地意识到……
"妈,你吃了吗。"
"……还没。"
“你怎么这样啊?只有这一副筷子吗?”
“……公司虽然没什么事,但早退还是要扣钱的。”
“就是太急了,没有考虑你自己?那就不用给我弄这么好的……”
他正要用纸擦下筷子,准备递给沈若笙。
但她微微一愣,然后直接程叙手里那双沾着唾液的筷子握住,夹起一块肉,就那么站在桌边,送进嘴里。
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里,一个站在桌边,共用一双筷子,分食一盒排骨。中间谁都没说话。
四人间里只有咀嚼声和窗外操场上传来的篮球砸地声。
远处食堂的方向有人在喊"今天有红烧肉"。
隔壁宿舍有人在放歌——声音开到最大,鼓点震得墙壁都在震。
……
"我拿回去把保温盒洗了。"
"不用不用。我留着,正好换饭盒。"
"……哦。"
她弯下腰,伸手去拿那个不锈钢盖子,准备盖回去。动作很慢,透着一种刻意的迟缓。
腰弯下去的时候——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摆顺着重力往上缩了一大截。
白T恤也跟着上移。
露出了那一段常年不见天日的后腰。
在她弯腰的姿势下,脊柱两侧的肌肉绷紧,刚好凹出那两个极具诱惑力的“操作接口”。
深色牛仔裤的坚硬边沿死死卡在白皙的胯骨上。
再往下,是成熟女人丰腴的臀部弧线——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将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程叙的目光在那条弧线上停了一瞬。
他把最后一块排骨连着软骨一起嚼碎,咽了下去。放下筷子。
站起来。
走到她身后。她还在弯腰系保温袋的拉链。
突然,他的小腹,隔着那层单薄的校服裤,毫无预兆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牛仔裤粗粝的布料摩擦着他大腿的肌肉——布料是冷的,但他胯间那团已经迅速充血肿胀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将灼人的高温直直透进了她的臀沟里。
她的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住了。脊背瞬间窜上一阵战栗。
"……你干嘛。"带着明知故问的兴奋。
"不干嘛。"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按在她手背上。
把她的手从拉链上拿开。
然后他自己的手指勾住她的胯骨——十指死死抠进那层软肉里。
双臂猛地一发力,把她整个人往后狠狠拽了半寸。
“啪”的一声闷响。她的两瓣丰臀被这股力道拉扯着,完完全全、死死地顶在小腹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精准地卡在她的臀沟中央。
她依然保持着弓腰的姿势。没敢动。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T恤下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不安地颤动着。
他的右手从她胯骨上松开。
顺着她腰侧诱人的曲线,一路往上游走。
隔着那件白T恤和针织开衫——宽厚的掌心紧紧贴住她肋骨的侧面,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
拇指的指腹,刚好精准地卡在她左侧乳房下沿的轮廓处。
没有立刻往上揉捏。
就那么充满威胁性地停在那里。
"……你说不干嘛。"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嗯。不干嘛。"
他的左手还按在她胯骨上。
右手停在她肋骨侧面。
他低下头——滚烫的双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直接印在她后肩的肩胛骨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
是带着极强占有欲的紧贴。
热气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沈若笙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后颈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一层细密惹眼的鸡皮疙瘩。
"——程叙——"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但喊出的名字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求饶。
"嘘。"
他的嘴唇顺着肩颈线,从后肩慢慢、一点点地向上滑移,最终紧紧贴在那片布满鸡皮疙瘩的后颈上。
她后颈正中央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的痣——他以前作为儿子,从未用这种充满雄性欲望的眼神去注视过,连那晚都没看清过。
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刚好露出一截脆弱的颈椎凸起。
她整个人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两只手慌乱地死死撑在书桌边缘。
保温袋的拉链还没系好,那个不锈钢盖子被她颤抖的手臂碰得在桌面上滑出了半寸。
金属边缘刮擦着木质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
"……这里是男生宿舍。"
"我知道。"
"你室友——十二点半之前回来——"
"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紧任务重。"
他的手终于开始动。
五指张开,隔着一层白T恤和一层开衫,宽大的掌心从下往上,狠狠托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乳房底缘。
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乳根那道敏感的弧线上,极慢、极重地画了一个半圆。
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碎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每一截破碎的气音里,都插着他拇指肆虐的弧度。
他把她转过来。
面对面。她的脸比他低半头。眼睑屈辱地垂着,死死盯着他的胸口,浓密的睫毛像风中的残叶般疯狂颤抖。
他低头。嘴唇直接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仅仅是贴着。没有含弄,也没有舔舐。就这么用带着他体温的唇瓣,死死压着那块软肉。
沈若笙的膝盖瞬间软成了一滩水,险些跌坐在地。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去床上。"
他松开她。走到床尾。
上铺离地将近一米八。
床尾横着一道铁护栏——防人摔下来的。
护栏旁边的铁梯冷冰冰的。
他踩上去。
床板在他脚下闷响了一声。
转身。
弯腰。
朝她伸手。
"上来。"
她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铁梯每一阶都窄。她的平底鞋踩上去只够半个脚掌。他握着她手腕,稳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跪在了床垫上。
一米二的单人床。
深灰色床单。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叠法一看就是他妈教的。
枕头只有一个。
天花板近得抬手就能够到。
铁护栏在床边围了一圈。
像一个不太正规的、专门用来囚禁道德与理智的铁笼子。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视线从下往上看着他——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俯视着自己的儿子。
他仰起头,眼神暗沉得可怕。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膝盖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狠狠推了半寸。
“躺下。”
她像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侧躺下去。
面朝墙壁,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他。
双腿的膝盖紧紧弯曲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弧度。
他也跟着爬上了床。
铁架床老化的金属关节,随着他身体每一寸的移动,都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吱呀”摩擦声。
这张单人床,比家里主卧的那张双人床窄了一半都不止。
他一躺下,宽阔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人之间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
她后背上每一根肋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都能通过胸膛的触感清晰地捕捉到。
他的一条腿霸道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窝死死卡在她的膝弯里。
四只脚被迫挤在床尾那道冰冷的铁护栏边。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从腰部开始试探。
他的左手直接从她腋下蛮横地穿了过去——紧紧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右臂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像揉面团一样拢进自己宽大的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精准地找准了她后颈那颗褐色的痣。
不是贴上去。
是直接张开嘴,连同周围的嫩肉一起狠狠含住。
粗糙的舌尖在那颗痣上带着惩罚意味地极重地碾压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被含住的后颈开始,顺着腰椎,一整条脊柱瞬间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猛地扬起头,头顶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天花板。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但她的右手却从身侧慌乱地伸了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环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臂。
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你这里。"
"……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个痣。"
"……嗯。"
那只环在肩膀上的手开始往下滑落。隔着那件碍事的白T恤——宽大的掌心从性感的锁骨一路往下摸索。蛮横地挤过两团软肉之间的乳沟。
最终,死死停在她左侧乳房的最高点。
食指和拇指弯曲成一个钳子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外面的T恤和里面的内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早就硬得发疼的乳头,狠狠一拧。
"……嗯♥——"
一声极具媚态的娇吟被压得极低,从她死死咬紧的牙缝里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他隔着衣服,用指腹在那颗硬物上粗暴地揉捏了几下。
然后松开。
修长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一把抓住白T恤的下摆,粗暴地从牛仔裤的裤腰里扯了出来。
大手直接从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肚皮,一路向上猛推。
内衣底部的钢圈被他的手指强行顶起,在指尖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嘣”的弹响。
手指如毒蛇般从钢圈底下强行探了进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颗期待已久的乳头。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直接、真切地碰到了那点娇嫩的软肉。
她的乳头烫得简直不像话,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食指在那颗肿胀的乳头上开始恶意地绕着圈。
她成熟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发抖。
后脑勺无力地向后仰去,死死抵在他坚硬的锁骨上。
散乱的头发不断搔刮着他的下巴。
“你早上炖排骨的时候——想没想过这个。想没想过被你儿子揉奶子。”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词汇刺激她。
"……——嗯♥——"
"哦?"
她把脸转过去埋在儿子的枕头里。没回答。但意思很明显了。
她那只原本抓着他手臂的手,此刻却移到了他那只伸进衣服里肆虐的大手上——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将他的手背按得更紧,仿佛渴望他揉得再重一些。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白T恤的领口,从她头上粗暴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内衣背后的排扣被单手熟练地解开,随之被扯掉。
但那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他却没有脱——就那么敞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半遮半掩地、完完全全暴露在正午刺目的光线里。
上半身依然穿着外套,胸前却赤裸着,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粉红。
她毕竟生过孩子。乳房不是少女那种圆挺——微微往下坠。乳晕颜色偏深。乳头翘着。充血胀成了深红色。
他低头。张开嘴,一口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
上半身弓起来。她的手从他手上挪开——抓住了自己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含住之后没有立刻吸。
舌尖在乳晕边上画圈。
极慢。
顺着乳晕的纹理往里收——收进乳头正中央。
舌尖抵住那微小的乳孔,轻轻地、却又带着极强节奏感地上下拨弄、挑逗。
强烈的酥麻感从被吸吮的奶子一路狂飙,直窜向后腰。
她后腰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那种痉挛般的收缩,逼得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用力一顶——刚好严丝合缝地顶在他滚烫的小腹上。
深深的臀沟,再次死死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裤子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
他嘴里还在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左手移过去,粗暴地捏住右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头狠狠揉搓。
腾出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熟练地勾住牛仔裤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
大拇指一挑,解开。
接着捏住拉链头,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
“呲啦——”
在这间死寂的男生宿舍里,响亮得简直像是一级防空警报。
外面不知哪个宿舍还在放歌——震耳欲聋的鼓点依然在震动。
操场上的篮球砸地声也还在继续。
但那一声“呲啦”,却在沈若笙的脑海里炸开,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伦理的防线,随着拉链的拉开,彻底崩塌。
粗糙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被他粗暴地一把褪了下去。一直褪到膝盖弯处。
她顺从地抬起一条白皙的腿。
他抓住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从她的左脚上强行挣脱下来。
右脚踝上,还可怜兮兮地挂着那片浅蓝色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的棉布内裤。
完全赤裸。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针织开衫。
正午的光线从没拉窗帘的窗户打进来——但上铺的位置比窗台高,光是从窗玻璃反射上来的,打在铁护栏上再碎成片落在她身上。
照亮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晶莹的湿痕,将其切成一条一条刺眼的光斑。
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往下——一条透明的、极度粘稠的水痕,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膝盖内侧的软肉上。
在碎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口不断翕动的骚穴。他的脸凑近穴口上方的“老朋友”——他张开嘴,在那片皮肤上重重地落下一个带着湿气的吻。
然后,他伸出食指和中指。
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从大腿内侧那条湿痕的末端开始,由下往上——沿着水痕流淌的反方向,极其色情地推了回去。
指腹强行推开那些粘稠淫水的时候,空气中响起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唧、咕唧”声。
手指一路推到那泥泞的穴口边缘。
停住。
“你这里——比上次还要湿。骚水都流到膝盖了。”他粗喘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你——能不能——别——"
她羞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她说完,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中指,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肉洞,毫不留情地按了进去。直接没入一个指节。
穴口那些娇嫩的、充血的媚肉,仿佛饿了许久的野兽,瞬间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极度的紧致。
但又异常的滑腻。
紧,是因为那些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绞杀;滑,是因为里面分泌的淫水实在太多,黏度极高。
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紧紧包裹着,继续往深处推进。
当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指腹精准地触碰到了阴道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略显粗糙的G点区域。
他停住动作,在里面恶劣地弯了弯手指,做了一个勾抠的动作。
她的一条大腿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死紧。
“你别——嗯❤️——太深了——”
“这里爽吗。”
“别按——啊❤️——”
他不但按了,还加重了力道。
手指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力道都极稳、极狠——粗糙的指腹死死压在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上,左右用力碾压了两下,接着又画了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小圈。
阴道内壁的肌肉群在手指周围彻底失控了,开始疯狂地收缩——连续猛烈地缩了三四下。
就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着他的手指,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他猛地将手指拔了出来。
“啵❤——”
带着一大泡淫水。
在窗外反射进来的光线下,那团液体在指尖和穴口之间,牵扯出一条极长的、晶莹剔透的细丝。
透明的液体中还夹杂着一丝浑浊的白。
细丝被越拉越长,最终承受不住重力,“啪”地一声断裂,弹回去,重重地落在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上。
沈若笙彻底瘫软在枕头上。
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剧烈起伏着,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
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东西,从她大腿根的后方强硬地挤了进去,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直抵住她那口已经湿透、泥泞不堪的穴口。
没有立刻插进去。
就那么用龟头的马眼,死死顶着那条缝隙。
"——妈。"
"……嗯。"
“我直接进来咯。”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那个沉默化作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充满纵容的——嗯。
得到许可的瞬间,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凶狠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整根没入!
“唔——❤️!”
第一下。极其狂暴的贯穿。
她原本想说的话——如果她还有理智去思考的话——被这一下直接顶得粉碎。
喉咙里只剩下一个短促到极致的破音。
整张铁架床随着这巨大的冲击力,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床脚的金属接头和楼梯咬合的地方,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咔嗒”声。
第二下。他拔出大半,再次狠狠捣入。
坚硬的耻骨重重撞击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两块丰满的肉团被撞得向四周剧烈弹开,泛起一阵肉浪,弹完之后又立刻因为紧致而贴合回来,死死咬住插入的粗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深灰色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在粗糙的布料上抠出几道深深的细褶。床再次剧烈震动。“咔嗒”。
第三下。
他故意退到穴口边缘,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腰部蓄力,猛地一记深顶。
硕大的龟头粗暴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那一瞬间,阴道内壁的肌肉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刺激,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杀上来——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向下坠了半寸,软软地、却又充满吸力地抵在了滚烫的龟头上。
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销魂触感,让他这一下没能忍住——直接顶着那柔软的宫颈口,停顿了半拍。然后猛地拔出——再次狠狠捅进去。
“程叙——嗯❤️——你——慢点——太深了——大肉棒顶到子宫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了那些极度下流的求饶词汇。
"你刚才自己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耳根瞬间烧成了滴血的深红色。那片红晕顺着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一直烧到后颈那颗褐色的痣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经过了。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正在大声讨论下午的模拟考。
“——你复习到第几章了?”
“第三章还没看完。你呢?”
“我也是。完了完了,下午要死定了。”
那两个清晰的男声从门外经过的时候——
程叙正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往里深顶。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伴随着铁架床剧烈的震感,通过楼梯传到水泥地上,又清晰地传回他们自己的耳朵里。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阴道内部爆发出一阵失控的、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收缩——那收缩的力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致、疯狂。
而且,当她竖起耳朵,听清门外那只是两个路过的普通学生之后——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她发现了自己身体里那个变态的秘密。
刚才那段对话靠近的时候,她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羞耻感让她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当危险解除,松弛下来之后,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回到那种完全不紧张的状态。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心跳加速的刺激、全身毛孔张开的战栗,以及阴道因为极度羞耻而不由自主疯狂缩紧的快感——比在家里关着灯、拉着窗帘的主卧里偷偷摸摸要强烈一万倍!
比清晨水声掩盖下的浴室里还要刺激!
因为外面有人。随时可能有人。
可能听到里面不堪入耳的水声。可能路过的时候随手推开这扇虚掩的门——
她,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此刻正趴在这张离地一米八、窄小破旧的铁架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后面像母狗一样疯狂地插着。
而外面那些和儿子同龄的男生,对此毫无察觉,还在讨论着下午的考试。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身份错位与近似露出的紧张感,像一剂猛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愉悦的泪水。
然后,她主动将高高撅起的腰臀,用力往下压了半寸。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得更深、更狠。
程叙立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迎合。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了一拍。
"——你刚才夹了一下。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你夹了。"
她没答。
“你这个骚货夹了。 ”
她泥泞的阴道却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又狠狠地缩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听到“骚货”和“夹”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时,产生的自动反射。
他冷笑一声,缓缓往后退——一直退到穴口,只留一点点龟头在里面。
然后,再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回去。
故意用龟头上的冠状沟去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程叙——嗯❤️——别这样——用力肏我——”她终于崩溃了,开始求饶。
"换一下。"
抽出来。
啵——穴口在抽离的一因失去填充物而迅速弹合回去。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泛着白沫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深灰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起来,紧紧贴着墙面。
大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了她一下。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主动骑上来。
他直接伸出双臂,把她整个人强行拉进了怀里——面对面。
她的双膝被迫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
就这么面对面地跪在薄薄的床垫上。
他粗壮的双臂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两个人的胸口瞬间紧紧贴在一起。
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死死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那层单薄的白T恤,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狂。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用力吸吮出一个红痕。
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腰部往上一挺,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太深了——啊❤️——”
不是后入的被动。她在上面。但她在上面,却完全是被他抱着、控制着坐着的——纤细的腰肢被他两只铁臂死死环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脸深深埋在她馨香的锁骨处。
她的下巴无力地搁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地闻到他头发上那种薄荷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用力抓扯。
他的手臂在她腰后猛地收紧。
然后,他开始发力,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每一下深顶,巨大的力道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颠起来——颠到半空中,再重重地落回他怀里,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铁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
“咔嗒。咔嗒。咔嗒。”不是刚才那种突兀的碰撞声。是沉的、闷的。像是一面被疯狂捶打的战鼓,又像是两人失控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后劲里越抓越紧。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次是真的狠狠含住了,带着吞噬欲望的含弄。
黏湿的舌尖在脆弱的耳垂上疯狂碾压、舔舐。
他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耳洞直直灌进她的耳膜,誓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嗯❤️——嗯❤️——程——❤️——”
"别叫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叙叙——❤️——大鸡巴肏死妈妈了——❤️——”
当“叙叙”这两个充满母性溺爱的字眼,和后面那句极度下贱的淫语同时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指令,猛地绞紧到了极限!
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喊出“叙叙”的时候,身体深处那种最原始的、属于母亲的记忆被强行激活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这个人——十七年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血肉。
而现在,她像个娼妓一样坐在他身上,那块曾经属于她的肉,此刻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凶器,正插在她最隐秘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把她顶得快要散架了。
这种极端的伦理崩塌,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这也从不断与肉棒缠绵的小穴口中传给了程叙。
他把强行把她的脸托起来,逼迫她低头往下看。
看他腰部往上猛顶的时候,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是如何在她泥泞的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一次拔出,拉出来的那截柱体上,都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淫水,在窗外反射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她原本粉嫩的穴口边缘,此刻已经被撑得惨白,周围的软肉全部外翻。
而每一次重重落下的时候,那张贪婪的小嘴又将那根粗长吞得更深、更彻底。
“……啊——❤️——太深了——要被肏烂了——嗯❤——”
“够深你这个骚货才舒服,不是吗?”
“……别——啊❤!!——要去了——”
抽插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他的腰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猛顶的频率变得又快又密,化作一片残影。
他一只手死死环在她腰上,稳住她不断向上抛飞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阴蒂,死死按住。
在她身体被不断往上颠抛的极短间隙里,拇指在那颗敏感的肉核上,疯狂地画着快速的小圈,死命揉搓。
双重刺激下,第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在她被他死死抱着、疯狂往上顶的屈辱姿势里,轰然炸开。
“——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去了——骚穴喷水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在他的头顶上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那声音撞击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又沉闷地弹了回来。
阴道内壁的肌肉彻底失控,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茎身——宫颈口剧烈下坠,疯狂地吸吮着龟头——痉挛般的快感从阴道最深处,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
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浇透了他大半根肉棒。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前倒去,重重地砸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铁架床还在晃。隔壁放歌的声音又停了。
走廊上。
有人停了一下。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什么声音?"
"……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大了,幻听了。"
脚步声远了。
沈若笙死死伏在他的肩头。
十根手指紧紧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布料,骨节泛白。
体内,那口泥泞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停留在里面的肉棒。
她刚才那声凄厉的尖叫——在这个只有天花板一掌高的、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铁架床上——是自从她经历性爱以来,最大声、最放肆的一次。
不是因为疼痛被迫发出的。
是她根本没有忍。
以前在家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庆幸隔音够好,没人听到。
但刚才——她喊出来的时候,是睁着眼睛,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的。
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彻底变态了。
她想让他听到。
甚至,潜意识里,她也想让门外任何人听到。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这个端庄的母亲,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肏得高潮迭起。
她选择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在那条走廊上明明可能有人的时候。
程叙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双臂一用力,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样从身上放了下来,抓住她的腰,强行让她重新趴回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床上。
翘起丰满的臀部。
他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从后面,对准那口还在不断喷水的骚穴,一杆到底,狠狠顶了进去。
速度全开!
“——啊❤!——好深——”
“——程——嗯❤——大鸡巴——”
“——啊啊❤!!——肏烂我——”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捂嘴。坚硬的耻骨疯狂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变得又快又密,像是一场暴雨。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响彻整个宿舍。
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
脆弱的铁架床晃得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咔嗒咔嗒咔嗒咔嗒”——深灰色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好大一片。
中间是深色的、黏糊糊的体液,边缘稍薄,那片淫靡的水迹还在随着抽插的动作,慢慢往外扩散。
他快到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那根东西,温度高得吓人,并且又胀大了一整圈。
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龟头,胀得特别明显,几乎要将她穴口边缘的嫩肉撑得撕裂发白。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然后,腰部肌肉猛地一绷,准备往外拔。
他要射了。
就在他即将抽离的瞬间,她的手突然向后动了一下。死死按住了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
“……别拔。”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透着一股疯狂。
他愣了一下,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到你嘴里。”他声音粗哑,带着试探。
她没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那根水光粼粼、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从她紧致的体内一把抽了出来——“啵——噗呲——”——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淫水跟着喷涌而出,洒在床单上。
她迅速翻了个身。
在逼仄的单人床上,双膝分开,直直地跪了起来。
后背紧紧贴到了冰冷的墙壁——床实在太小了,她光洁的肩胛骨死死压在墙壁上贴着的那张课程表上,将纸张压出了几道深深的皱褶。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晶莹淫水的、硕大跳动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与他暗沉的眸子四目相对。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张开那张原本只用来训斥儿子的红唇。
一口,深深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这是第二次,与第一次不同,上次还在舔她的逼,分心没有细细感受。
被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含住龟头。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爽。
硕大的龟头被强行含进那张小嘴里的时候,她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生疏,柔软的舌尖不小心刮蹭了一下龟头正面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电得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她的头——没有下达命令,也没有说任何话。就是凭着本能,死死抓住了。
她的舌头仍旧是生涩的、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的、全凭着一种变态的本能——在粗壮的茎身侧面,笨拙地舔舐了一下。
从龟头根部的冠状沟,一路艰难地舔到茎身中段暴起的青筋上。
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的。
带着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他年轻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味道极其复杂、难以言喻。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龟头正面的裂隙里疯狂喷射出来——不是一次性喷完。是连续的、猛烈的喷发。
第一股浓精,狠狠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舌头上剧烈地跳动、抽搐。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浓稠的精液,直接顺着喉管,死死灌进了她的舌根深处。
那种极度粘稠的、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喉咙的液体,顺着舌根一路往下淌的真实触感——让她喉咙一阵痉挛,差一点就要干呕着呛出来。
但她死死逼迫自己闭上了喉咙。
“咕噜咕噜❤——”
咽下去了。她把儿子射出的精液,全咽下去了。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浊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淫水那股咸湿的味道。
她松开嘴,抬起头。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点粘稠的白浊刮下,当着他的面,重新抹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嘴角处,还挂着一根极细的、粘稠的透明白丝。
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掉。
程叙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断在空气里的淫丝。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她凌乱的头发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吞咽了浓精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声音极其沙哑。
“……咸。”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
弯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裤子,遮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
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水光。
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你以前没给别人——”他试图问她是不是没给父亲做过这种事。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
她自己停了,没在继续说。
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件半敞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重新裹紧,试图遮掩胸前那两颗还在挺立的红肿乳头。
将被褪到脚踝处的内裤艰难地扯了下来——那片可怜的棉布,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和刚才滴落的精液浸透了,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红着脸,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在逼仄的床上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胡乱地将它塞进了那个深蓝色保温袋侧面的小网兜里。
然后捡起地上的牛仔裤,胡乱地套上,拉好拉链。
他先下了床。
修长的双腿稳稳地踩在铁梯上。
下到一半时,回头,朝着还在床上发抖的她伸出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扶着他宽大的手掌——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踩着冰冷的铁梯往下挪。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疲劳和刚才激烈的抽插,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当平底鞋踩到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她的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托住了她绵软的腰肢。
“……我走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地穿好鞋。把保温袋的拉链彻底拉好,掩盖住里面那条淫靡的内裤。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拧开。
"——你爸爸明天晚上到家。"
"……我知道。"
纤细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僵硬地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用力拧开了那扇木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低着头走了出去。
木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将那满室的淫靡和背德,彻底锁在了里面。
正午刺目的阳光从走廊西头那扇破旧的窗户里斜斜地打进来,拉短了她形单影只的影子。
平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依然软得厉害,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和摩擦感。
嘴角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粗糙的拇指擦拭过的地方——皮肤因为精液的干涸而变得有些紧绷发涩。
浑浑噩噩地走出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屏幕亮起。是程叙发来的微信。
“明天还来吗?”
她站在宿舍楼门口。看了那四个字好一阵子。
打了两个字。
“那得看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