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咽

第二天早上。十二月。她在厨房等我。暖气片嗒嗒嗒响着。爸的粥碗还在桌上。剩半碗。粥皮干了。

她先醒了。

我下楼的时候厨房灯已经亮了。

灶台上粥在煮。

三碗。

她站在水池边。

背对着门。

碎花围裙系在腰上。

那条带子在腰后收紧。

第三个孔。

她的腰比以前细了不止一个孔的宽度。

她听到脚步声。没回头。

“今天不用放粥里。”

“什么。”

她转过身。

手里拿着那把木头勺子。

勺子上还沾着米汤。

她把它放在台面上。

往前走了两步。

到我面前。

离得很近。

近到她呼吸的热气碰到我下巴。

楼上。

姐的房门还关着。

“你不是每天早上往锅里加。今天不用加。今天我想直接喝。”

她看着我的眼睛。她眼睛里的那层雾气散了。

她伸手。

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拉链响了一声。

她的手伸进去。

隔着内裤。

手指在布外面沿着肉棒的形状往上。

棉布被她指尖的温度压过来。

已经硬了。

从她转身的那一刻就是硬的。

从她说“今天不用放粥里”就是硬的。

二十四岁的鸡巴在她手指下面隔着布在跳。

她蹲下去。

膝盖弯起来,碎花围裙在膝盖上铺开。

她把内裤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

龟头差一点碰到她的脸。

她伸手去握。

五根手指圈上去。

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空着两指宽的缝。

她的手圈不满。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手在鸡巴前面显得小了一号。

凉手裹着烫的肉棒。

拇指停在冠状沟上。

以前也看过。

但那时候眼睛会自己跳到别处。

今天没有。

大拇指从肉棒根滑到龟头。

冠状沟。

马眼。

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清亮的一滴。

在龟头顶端亮着。

她看着那滴前液。

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它在变大。

在往下淌。

然后她低头。

伸舌头。

舌尖碰了马眼。

只碰了一下。

轻的。

那滴前液被舌尖带走,拉出一道细的丝。

断了。

她嘴唇合上。

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

在尝。

“咸的。”她说着,像是在舌尖分辨那个味道的出处,把每一层都尝清楚了才往下说。“有一点甜的后味。是你自己的味道。”

她张嘴。

含进去,含进去以后就停住了。

她含着龟头不动。

舌头在口腔里贴着。

整片舌头贴在龟头下面。

不动。

然后她动了。

吸。

嘴唇锁在冠状沟下面。

口腔里气压变了。

龟头在她嘴里被吸得发胀。

马眼里前液往外涌。

她咽了。

喉咙肌肉收缩。

喉部那小块皮肤动了。

咽的是前液。

身体自己在渗的东西。

她松开。

嘴唇从肉棒上滑出去。

留了一圈湿。

她还是握着。

手在肉棒根。

手指环着。

虎口和食指之间的距离比以前短了。

比以前能握得更满。

她看着鸡巴。

看着他身体里出来的那根东西。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你第一次做粥那天,我喝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对。一种我没有尝过的咸。很淡。在米油下面。我以为是换了米。”

“你没问。”

“我不想问。我怕问出来的答案。”她把嘴唇贴在肉棒侧面。

贴。

嘴唇的软肉贴在青筋凸起的位置。

说话的时候嘴唇在肉棒上蹭。

“会让我不能继续喝。”

她含进去了。

这一次是深的。

嘴唇从龟头往下吞,过冠状沟。

过半根。

到根部。

她的嘴唇碰到肉棒根的耻毛。

喉咙口被龟头顶开。

她没有退。

楼上床板响了一声。

姐在翻身。

三秒。

五秒。

然后她退出来。

深呼吸一口。

口水在肉棒上拉着丝。

她咽下去了。

又含进去。

这一次带上了手,嘴在龟头上吸。

手在肉棒根上套。

节奏她自己找到的。

节奏变了。

以前是我带。

这次是她自己。

嘴和手同步。

嘴唇往下的时候手指往上。

嘴唇回的时候手指回。

一根鸡巴在她嘴和手里被完整地裹着。

她在喝。

她喉咙里持续咽着。

前液不停地渗。

马眼在她的舌头下面一直被刺激着。

她吸一次,前液涌一滴。

她咽一滴。

再吸一次。

再咽。

她喝的每一滴都不在粥里。

不在米油下面。

是原液。

从马眼直接进她嘴里。

我后腰麻了。

从尾椎往上,整条背脊自己酥了。

她感觉到了,握着肉棒根的手指收紧了。

她抬起头。

嘴里含着龟头。

眼睛看着我。

然后她吞得更深。

喉咙口被龟头顶开又合拢。

一直在咽。

自己的口水,我的前液,所有从那个孔里出来的东西。

我撑不住了。

手从她脸颊移到后脑勺。

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往下压。

她没有退。

喉咙口被龟头撑开。

她的鼻子埋进耻毛里。

她的脖子前面鼓了一道凸。

从喉结往下。

茎身顶出来的形状。

她呛了一下。

喉咙那圈肉在茎身上痉挛。

她的双手从后面抱住我的屁股。

指甲陷进肉里。

她在把我往她脸上按。

拼命往里按。

两个人同时在往同一个方向用力。

整根鸡巴在她喉咙里被箍着。

喉咙的肌肉一缩一缩。

在咽反射里搅着龟头。

后腰那条麻从尾椎炸开了。

精液从肉棒根泵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整根鸡巴在她喉咙里胀了一圈。

她的喉咙在咳嗽的边缘自己锁紧了。

精液从马眼冲出来的时候喉咙被锁着。

没有通道。

精液从她喉咙口倒灌回口腔。

灌满了。

然后她咽了。

连着喉管里没咳出来的那口气一起咽下去。

还没咽完第二股又到了。

比第一股多。

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三股涌出来的时候她嘴里已经满了,精液从嘴唇和茎身的缝里往外冒。

她没停。

还在咽。

吞不完。

太多了。

她双手抓着我屁股往里按得更狠,指甲全掐进去了。

四个月每天一勺的量,今天一次性灌进她喉咙里。

妈的喉咙。

五十二年的喉咙。

第一次被鸡巴插到底。

第一次吞原液。

她全咽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喉咙还在痉挛。

口水在鸡巴上拉了一根丝。

她咳了一声。

那声咳是湿的。

从喉咙深处带上来的。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嘴角是白的。

下巴上挂着白的一线。

围裙上洇了一块。

鸡巴上还裹着一层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龟头亮到茎根。

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全是。

她舔了。

手指也舔了。

咽了。

“四个月。”她站起来,膝盖上压出两块红印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就一眼。

然后她把睡裙往下拉。

睡裙在大腿中间被逼水洇湿了一小片,圆的一小块。

她低头看到了。

没有拉。

只是看着那片湿。

然后抬眼。

“以前你会拉起来。”我说。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转身走到灶台边。

粥还在煮。

白汽从锅盖边缘升上来。

她把勺子在锅里搅了一下。

舀起来看。

米煮开了。

米粒在勺子里是半透明的。

然后她把勺子放回去。

手撑着灶台。

低着头。

看了几秒锅里翻滚的米。

然后她走向水池边。

拉开水池下面的柜门。

柜子里一摞账单。

水电煤气摞在一起。

她蹲下去。

碎花围裙在大腿上铺开。

她把那摞账单翻了一遍,手指在纸页上翻得快。

水费电费都涨了。

冬天来了。

煤要加。

她把一张电费单抽出来放在台面上。

号码,一百多。

然后她站起来。

拉开墙上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是一本存折。

她打开。

看余额。

合上。

放回去。

关上抽屉。

她站在那里。看着台面上那张电费单。窗外冬天的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白的。冷的。打在她脸上。

“下个月的煤还没买。”

“我知道。”

“你爸走的时候留的钱。快用完了。他没有给这个月。他忘了。还是故意的。”她把电费单叠起来放进围裙口袋里。

“他以前什么都管。现在他什么都不管。”她拿起抹布擦了一下灶台上不存在的灰。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

我走到她后面。

她感觉到我靠近了。

没动。

我伸手放在她胯骨上。

碎花围裙还在。

围裙下面棉布裤子的质地在手指下面。

她没有停下手里的抹布。

还在擦。

“下个月。”

“下个月再说。”她把抹布放进水池里冲了一下。

关了水。

转身。

碎花围裙带子在腰后绷着第三个孔。

她从我旁边走过去。

到客厅。

坐到沙发上。

窗外桂花树的秃枝在风里摇了一下。

我把盛好的粥端到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三碗。

她端起一碗。

低头喝了一口。

嘴唇碰碗沿。

咽了。

然后她把碗放在膝盖上。

没有继续喝。

她看着碗里的粥。

看了很久。

碗上方的白汽在冬天的晨光里慢慢往上飘。

“你做的那些。你的东西。”她没有抬头。“省了多少米。”

“什么。”

“每天早上一勺。煮进三碗里。煮了四个月。如果没有这一勺,如果煮的是五碗。如果以后是四碗,五碗。”她把碗放在茶几上。

碗底磕了桌面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

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桂花树。

“米够吗。”

“够。”

她转回来。

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端起碗。

把剩下的粥喝了。

喝完了把碗放回茶几上。

没有急着收。

她靠回沙发背。

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比以前饱满了。

今天的。

紧了。

皮下面的肉把皮肤撑起来了。

她翻过手来看自己的手背。

血管在皮肤下面。

平的。

隐约的。

“我昨天给我一个老同事打了个电话。她在超市做理货。说可以帮我问问有没有临时工的位子。下午去。四个小时。不累。”她把手翻回来。

看自己的手掌。

看自己的手指。

然后把那只手伸到我面前。

在我面前翻了一下。

手心。

手背。

手心。

“你看。谁看得出这只手六十岁。五十岁。”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

“四十五。她的手。超市那个同事,和我同岁。手已经松了。关节突出。她的脸。她比我像五十二岁。”

她站起来。

端着空碗走进厨房。

水池里水龙头开了。

她洗碗。

碗在水池里碰出水声。

然后停了。

她从厨房走出来。

站在客厅门口。

围裙还系在腰上。

“明天。不用放粥里。我每天提前下来。”她顿了顿。“今天早上那个。每天一次。”

说完她转身上楼。门关上了。水声在卫生间里响了。她在洗澡。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茶几上还有两碗粥,姐和外婆的。

还没端出来。

锅里还有。

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白的。

在冬天厨房的冷空气里往上翻,碰到天花板,散了。

我站起来。

走进厨房。

把锅盖揭开。

勺子舀了一勺。

倒进碗里。

又三碗。

今天的姐。

她的。

外婆的。

下一碗,留给奶奶。

还有她自己。

从马眼直接进她嘴里。

咽了。

纯的。

一滴不剩。

明天还会有。后天。大后天。奶奶会再来的。然后。

窗帘动了一下。窗帘后面是姐昨天晾的那件白衬衫。她没收回房间。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