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来的我们~

早晨的床边空无一人。

没有她的温度,好冷好冷。

我好想她。

想到快要疯掉。

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多美好。

多快乐…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出房间这么久还没回来!?

我试图无视孤独,翻了个身。

翻到了她的枕头上。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还有些暖暖的。

味道香香的。我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之前在超市她挑了好久好久,挑到我腿都酸了才挑出来的。我会喜欢的味道。

她当时可自豪了。

“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嗯,确实,我喜欢的不得了。

喜欢到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到她。

她在哪…

我按耐不住了。

坐起身体,下了床。

拖鞋是双色的…

绫绫似乎穿错了。

不过因为是情侣款,所以混着甚至很好看。

绫绫总喜欢买两个人的东西。

粉色和蓝色的杯子。

围巾。

手套。

还有这两对很舒服的拖鞋。

她说。

这样可以时刻提醒她,她不是一个人。

嗯。不是一个人。

我又想到她了。

想找到她在哪。

所以我走出了房门。

刚出门,很香的味道就传了过来。我走到厨房。

厨房没有她。

不过有她做的煎蛋。

这次非常完美,一点都没粘。

她为此很努力了。

虽然还是不会做饭,但是会给我做早餐。

我很开心。

这让我每天都很有干劲了。

所以…她在哪呢。

我走到阳台。

风正吹进来。

早晨的风自然是凉凉的,有些冷清了。

我看着晾衣架上的几件衣服。

那件她很喜欢的白色连衣裙。

带她去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那时她很漂亮,只是膝盖有淤伤。那是挨罚的时候跪的。

其实我现在很少惩罚她什么的了。

她真的很乖很乖。

我不是施虐狂。

是她主动让我打的…

我下不去重手。

大早上的,我在想什么呢。

我朝里屋走去。卫生间亮着灯。

我敲敲门,没人回应,推门进去,还是没人。

只有冷色的光照在瓷砖地板。

洗漱台上两个茶杯里两只异色的牙刷。

镜子上贴着小便利贴。

“今天好开心~哥哥陪了我一整天!”

“今天也好开心!他罚我很温柔很温柔~”

“今天啊…有些不满足呢。”

我的心不住的柔软,又有些痛了。

什么不满足呢。

我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我自我怀疑着。

不过,怀疑是怀疑。还是要去找她的。

书房,笔记本亮着,搜索栏全是做饭教程。

她搜的。

桌子上放着厨艺书。

她求我买的。

虽然并没有学会什么。

但是她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绫绫想哥哥吃到我亲手做的好吃的饭,那样就会更喜欢我了!”

我那是笑着说的。

我说她是小傻瓜。

但没有说原因。

原因啊,是。

我的喜欢已经满了。100%。

不过我还是会努力,突破一百的。

突然间,心空落落的。

她到底,在哪呢。

我受不了她离开我了。

杂物间,传来响动。啪,啪,啪。

我缓缓推开门。

阳光从杂物间的小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背对着我,跪在地上,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那件领口洗松了的灰色棉T,她说过“有哥哥的味道”。

她说她很喜欢。

T恤太大了,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整片后背。

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来,像浅浅的山脊,很好看。

两侧的肩胛骨微微翕动,像随时会飞走的蝶翼。

很美丽。

她面前摊着那个工具箱。

发刷、猫爪拍、皮带、数据线,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旁边还多了一个新东西——一把檀木梳子,宽齿的,是上周她趁我不注意塞进购物车的。

她说:“这个梳头发很舒服的。”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脸红了?”

她说:“没有脸红。”

对,没有脸红,只是耳朵红了而已。

现在那把梳子躺在工具箱旁边,梳齿上还缠着一根长长的头发,她的。

她左手拿着发刷,右手拿着猫爪拍,左右掂量,嘴里念念有词。

“发刷疼一点……但是哥哥喜欢发刷的声音……猫爪拍打出来好看……但是会不会太轻了……呜呜呜…想想就好羞耻…”

她叹了口气,把两个都放下,拿起那把檀木梳。

翻过来,用梳背在掌心拍了拍。

啪。

“这个声音……”她歪着头听了一会儿,“好清脆。”

她又拍了一下,这次重了些。手心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她“嘶”了一声,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含。

“好疼……”她小声说,眼睛却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她把梳子翻过来,看着梳齿,用手指摸了摸。

“这个……打上去会不会有印子?”她自言自语,然后撩起T恤下摆,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嫩的皮肤,用梳齿轻轻刮了一下。

“呜……”她打了个哆嗦,皮肤上立刻浮起几道浅浅的红痕,像猫抓过的痕迹。

她盯着那几道红痕看了很久,脸红红的。

“哥哥会喜欢这个吗?”她小声问空气,然后自己点了点头,“应该会……上次他盯着我大腿看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我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忍住了。

这过分可爱的场景让我欲罢不能啊…

她把梳子放在膝盖旁边,然后开始脱T恤。她拽着领口往下拉,露出锁骨,露出肩膀,露出胸口。

T恤堆在腰上,她上半身全裸了。

这是什么新奇的脱法呢。

好厉害。

晨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微微起伏着,心跳快得肉眼都能看到。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淡粉色的痕迹,是昨晚我留下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摸了摸,嘴角翘起来。

“哥哥的。”她小声说,像是在宣示主权。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心跳。

“好快……”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每次要挨打之前都跳得好快。明明是自己选的。明明很怕疼。”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那一排工具,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但是哥哥最近打得好轻,”她皱着眉头,声音里有一点点委屈,“他是不是不喜欢打我了?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是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完。

然后她挺直腰,把T恤彻底脱掉,叠好放在旁边。

她又站起来,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脚踝。

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也很色情。

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晨光正正地照在那两团软肉上。

白得像奶油,嫩得像豆腐,只有臀缝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粉——那是前天我用手打的,早就该消了,但她皮肤太薄,总是比别人留得久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皱了皱眉。

“都看不出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有点失落。

她转过身,从工具箱里拿出那把檀木梳,握在手里。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深吸一口气。

闭眼。

“哥哥,”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谁,“绫绫…又犯错了!”

“…什么错?偷偷揍自己吗?”

我没忍住,开口问。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梳子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她抖了一下,看着它滚到工具箱旁边。

她慢慢转过头。

脸从脖子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烧到发根,烧到整张脸都像是要冒烟。

“哥、哥——!”

她尖叫着去抓那件T恤,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但越急越穿不好,袖子穿反了,领口卡在头上,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光溜溜的屁股翘在外面,上面还有自己拍出来的几道浅浅的红印。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你听到了多少——!为什么不敲门——!”

声音从T恤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又尖又急。

我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她头上那件拧成麻花的T恤解开,扯出来,扔到一边。

她双手捂住脸,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绫绫。”

“好丢人——!”

“绫绫。”

“我我我我我不是在偷偷打自己!我只是——只是——”

“绫绫。”

她终于停下来,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湿漉漉的,红通通的,像受了惊的小兔子。

“你生气了?”她小声问。

“没有。”我当然没有。

“骗人……你声音好冷……”

“因为我在忍哦…”

“忍什么?”

“忍不把你按在地上…呗。”

她愣了一下,捂着脸的手指松开了,露出一张又红又懵的脸。

“什……什么?”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冰凉,在发抖。

“我在忍,”我重复了一遍,“因为我怕我现在冲上去,会把你弄疼。我在…忍。”

她愣愣地看着我。

“但不是打屁股那种疼,”我说,“是另一种哦。”我接着说。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哥哥想要我?”

嗯。

“从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在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看着旁边散落一地的工具。

“那你为什么还忍…?”她小声问。“直接…不就好了…”

“因为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准备啊…”

“准备什么?”

“准备给哥哥的……惊喜。”

“什么惊喜?”

她不说话,只是把旁边的工具箱拉过来,从最底下翻出一样东西。

一盒…润滑液。草莓味。

就是昨天她在超市买的那盒,压在土豆底下,以为我没看到的那盒。

她把盒子放在地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声音小得像蚊子。

“今天是……第一百天哦。”

“嗯?什么?”

“我们在一起一百天!”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哥哥不记得了吧?!”

我愣住了。

一百天。

她来的那天是十一月,湖水冰冷的季节。现在是二月了,窗外有鸟叫,阳光开始变暖。

一百天。

“我本来想给哥哥做一顿好吃的…嘿嘿,但是我只会煎蛋。我也想给哥哥买礼物,不过…我不知道买什么好。我什么都想给哥哥,只是…什么都给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所以我想……至少……至少这个……我可以给哥哥。完完整整地给。不像第一次那样半途而废,不喊疼,不叫停,完完整整地……”

她在哭。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伸出手,摸她的头。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我心疼了一下。

“哥哥,你会不会觉得绫绫很廉价…?”

“为什么这么想呢?”

“因为我……我只会用身体……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做饭,不会赚钱,不会照顾人,只会给你添麻烦,只会让你操心,只会在你面前脱衣服……”

“绫绫。”

“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有些失控了。

“你听我说。”

“我是不是——”

我吻住她。

她“唔”了一声,身体僵住,然后慢慢软下来。

我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草莓味——她今天早上一定偷偷涂了那支润唇膏。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你听好。我只说一遍。”

她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

“你不需要会做饭。你不需要会赚钱。你不需要会照顾人。你什么都不需要会。”

“可是——”

“你只需要在这里。”

她愣住了。

“我知道这很怪吧…但是…”

“你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礼物。你在这里,我早上醒来就有意义。你在这里,我下班回家就有方向。你在这里,我做的饭才有人吃,我买的拖鞋才有人穿,我的人生才不是一个人。”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不是吗?”

她抬起头。

“你是我最想要的那部分自己。那个敢哭的、敢疼的、敢说‘我要爱’的自己。”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绫绫,你不廉价。你是我这辈子最贵的东西。”

她愣了很久。

然后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板上。

“哥哥是大笨蛋——!”

“嗯。”

“大变态——!”

“嗯。”

“但是我…最喜欢的大笨蛋大变态——!”

她低下头,吻我。

不是嘴唇。是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下巴。每一处都亲一遍,像在确认什么。

最后停在了嘴唇上。

“哥哥…”她贴着我嘴唇说,“那我们,今天……还过一百天吗?”

“过啊,肯定过。”

“怎么过…?”

“你想怎么过?”

她想了想,脸红红的,从地上捡起那盒润滑液,塞进我手里。

“这样…过。”

然后又捡起那把檀木梳,也塞进我手里。

“还有…这样过。”

然后又捡起发刷…

喂喂喂有点多了吧…不过真的好涩啊。

“……绫绫,你打算把所有工具都用一遍?”

她想了想,认真点头。

“一百天嘛。要隆重一点。”

我看着她那张又认真又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好。”

她的眼睛亮起来。

“那从哪个开始?”

她从地上爬起来,跪好,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晨光照在上面,白得发光。

“从梳子开始,”她扭过头看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哥哥上次盯着我大腿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馋这个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哥哥是变态啊。”

她笑了,笑得像偷到了蜜糖。

“…我也是。”

我拿起那把檀木梳。

在手里掂了掂,不重。梳齿是圆头的,不会划伤皮肤,但打在肉上会有一种细密的、针扎似的疼。

我用梳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她的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了晃。

“哥哥,”她小声说,“你能不能……先用梳齿刮一下?”

“刮哪里?”

“大腿……内侧。”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

我用梳齿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窝一直划到大腿根部,慢得像在写字。

她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细细的,像用红笔画了一条条线。

“呜……”她咬住嘴唇,腿在发抖,但没有合拢,“再……再来一次。”

我又划了一次。平行着,隔了一指的距离。

“啊……”她喘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还……还要。”

第三。第四。第五。

她的大腿内侧像一幅画,红色的线条平行排列,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腿根。每一道都微微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体在发抖,呼吸越来越重。

“哥哥……”她小声说,“我……我,我湿了。”

我看了一眼。

啊,是的。大腿根部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可爱极了。

“这么快?”

“因为……因为哥哥在画我……”她的声音像在说梦话,“用梳子画我……好痒……好疼……但是好舒服……”

她回过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哥哥,继续好不好…”

当然。

我放下梳子,拿起发刷。

没什么犹豫。

啪。

“啊……!”

第一下落在左臀正中。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咬着牙撑回来。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粉红的印子,边缘开始泛白。

“绫绫,报数。”

“一……”她的声音在抖,“哥哥,你不是说不用报数吗……”

“今天要。”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一百天。”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啪!

“二……!”右臀,比第一下重。她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手指抠进地板。

啪!!

“三——!”左臀同一个位置。红印叠红印,颜色更加鲜艳。她的腿在发抖,但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水光更明显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真的不是受虐狂吗。

确实不是。

她湿,仅仅是因为,揍她的人,是我。

啪!!!

“四——!哥、哥哥……”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好疼……但是还要……”

啪!!!!

“五——!”这一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位置。她整个人趴下去,屁股翘在空中,剧烈地发抖。

“呜……哥哥……五……五下……”

她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

回过头看我。

脸上全是泪,但眼睛亮得吓人。

过了一会。

“哥…哥,”她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没硬?”

“……嗯。”

我骗她的。怎么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在忍…?”

“忍什么?”

“忍不直接要你。”

她看着我,慢慢笑了。

“哥哥好笨。”

“为什么?”

“因为绫绫明明也想…也想要。”

她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在我腿上。

全裸着。屁股上的红印还新鲜着,大腿内侧的梳痕像一幅画。她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还有那片湿润——烫的,像发烧。

她伸手解我的睡裤。

“今天,”她咬着我的耳朵说,“哥哥不许忍。”

她的手伸进去了。

碰到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

“好烫……”她小声说,手指慢慢收紧,“哥哥,你是不是忍了很久?”

“嗯。”

“从什么时候?”

“推开门的时候…?”

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

“那哥哥忍得好辛苦哦~”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胸口。

“那今天…绫绫来补偿哥哥…”

她从我腿上下来,跪在我面前。

抬起头看我。

“哥哥…”她说,“看着我。”

然后她低下头…

她低下…头…

我的呼吸停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跪在那里,全裸着,屁股上全是我打的红印,大腿内侧全是我画的梳痕。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

“哥哥,”她小声说,“真的是草莓味的诶。好好吃…”

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上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啊”了一声,然后笑了。

“忍不住了?”

“嗯。”

“那就不要忍。”

她张开手臂,张开腿,把自己完全打开。

“哥哥,进来。”

“不要忍。”

“全部给我。”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好胀……”她咬着嘴唇,腿缠在我腰上,“哥哥……好烫……好大……”

“疼吗?”

“不疼……”她摇头,眼泪却掉下来了,“是因为开心…因为哥哥终于不忍了。”

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

“动…哥哥。”

我动了。

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水,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叹息。

“哥哥……哥哥……”她开始叫,声音又甜又腻,“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腿缠得越来越紧,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扭动。

“那里……啊……又碰到那里了……好舒服……”

“绫绫……要不要…慢一点……”

“不要慢……哥哥……我要……”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里面绞紧到让我几乎动不了。

水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来,热热的,打湿了我的小腹,打湿了她的腿,打湿了地板。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可怜的闪着泪光。但又开心喜悦的…

看着我。

缓了一会儿。

我们再次动了起来,就像彼此的力量用之不竭。

又是一会儿。

她问我。

“哥…哥…”她小声说,“你还,没出来。”

“嗯。”

“为什么?”

“等你又快到了。”

她笑了。

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这次她动得很快,很熟练。头发散下来,扫过我的脸,扫过我的胸口。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月光照在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

色情,好色情。

“哥哥……哥哥……我又要到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

“一起…这次要一起…!”

她咬住我的耳垂,腰疯狂地扭动。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是在尖叫。

“哥哥——哥哥——!”

她里面绞紧的时候,我射了。

她感觉到了。抱紧我,腿缠在我腰上,不让我退出去。

“在里面,”她小声说,“全给我。”

我们同时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在哭。

不是疼的。

是满的。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身上画圈。

“哥哥。”

“嗯。”

“一百天快乐。”

“一百天快乐。”

“我们以后还有两百天、三百天、一千天,对不对?”

“对。”

“一万天呢?”

“也对。”

“永远呢?”

“永远。”

她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

“哥哥。”

“嗯。”

“我以后不打自己了。”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你在。你一直都在。我不需要疼来证明了。”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但是如果你想打,我可以帮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哥哥是变态。”

“你也是。”

“嗯。我也是。”

她窝在我怀里,闭上眼睛。

“哥哥。”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蛋。”

“好。”

“后天也是。”

“好。”

“大后天也是。”

“好。”

“每天都是。”

“好。”

她笑了,笑得像个小孩子。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照在散落一地的工具上,照在那盒草莓味的润滑液上。

地板有点硬,有点凉。

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她的呼吸是热的,她贴在我胸口的心跳是热的。

她在的。

“哥哥。”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的程度…比你以为的多好多好多。”

“多到我…自己都装不下。所以才会这样…才会偷偷打自己…才会买那些东西,才会在超市里偷偷拿润滑液。”

“因为我好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就不要办。”

“什么?”

“就一直喜欢。喜欢到装不下就溢出来。溢出来我就接着。”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是笑着的。

“哥哥是笨蛋。”

“嗯。”

“大笨蛋。”

“嗯。”

“但是是我最喜欢的大笨蛋。”

她吻我。

晨光里,她的嘴唇是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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