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这里是杰艺娱乐。

近日阳光和煦,我们怀着春日般温暖的心情向各位传递一则消息。

关于上月演出期间遭遇意外事故住院治疗的旗下演员陈善厚先生的近况。

多亏粉丝们的支持,陈演员的伤势正在顺利恢复中。

尤其是受伤严重的右手,其康复速度连主治医生都感到惊叹。

预计不久后就能完成治疗,以健康面貌与各位粉丝见面。陈演员也殷切期盼着重逢之日。

以下是陈演员亲笔写给粉丝的信件。

『我是演员陈善厚。

因不幸事件让众多人士担忧,在此致歉。

托粉丝们的鼓励与家人的照料,受伤的右手已恢复到能执笔写信的程度。

绷带未拆字迹歪斜,恳请谅解。

致爱护演员陈善厚的各位粉丝:

今日执意以未痊愈的手写信,是因有事相求。

住院期间我不仅阅读了粉丝来信,也逐一查看社交平台和粉丝网站的每则留言。

诸位给予的鼓励,是我住院生活的精神支柱。

正因如此,漫长的住院时光也未觉枯燥。

每当看到那些文字,想到自己竟被如此厚爱,有这么多人等待着我,便获得莫大力量。

衷心感谢。

但其中也不乏令人痛心的内容。

那些针对同遭不幸的爱意小姐的诋毁之言。

我亦曾因谣言和虚假丑闻备受煎熬。

对爱意小姐的攻讦,总让我回忆起当时的痛苦。

更令人难过的是,散布这些言论的竟可能是我的粉丝。

亲爱的粉丝朋友们:

爱意小姐是与我们共同承受不幸的受害者。

虽侥幸未受身体伤害,但她承受着更深的心灵创伤。

身体伤痕终会愈合,心灵创伤却难以抚平。

作为同样怀揣心伤之人,我比任何人都理解她的感受。

请大家停止对爱意小姐的伤害。

请像支持我一样支持她。

待我重返镜头前演绎角色、弹奏钢琴之时,也请帮助爱意小姐重返舞台展现动人歌喉与曼妙舞姿。

此乃我至诚之托。

陈善厚敬上。』

如信中所言,陈演员深切担忧同属受害者的爱意小姐遭受非议,郑重呼吁大家予以保护。

杰艺娱乐将依陈演员请求,与爱意小姐所属的DS娱乐协商,不仅针对攻击陈演员的恶意帖文,对爱意小姐的相关诽谤内容也将积极应对。

请各位粉丝知悉此事,避免不当言行造成二次伤害。

再次感谢支持与爱护陈善厚演员的各位。

——杰艺娱乐 敬启”

*

*

*

自从我们公司杰艺娱乐发布那份公告后,

对爱意的诋毁如谎言般迅速平息。

我的粉丝站自发发起了停止攻击爱意的倡议活动,陈善厚亲笔信的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仍有零星光诽谤,但很快会被管理员当作捣乱行为删除。

少数持续发布恶意言论的极端粉丝,公司已收集证据准备提告。

诉讼程序稍显复杂——由于必须以我方名义代为起诉,而非爱意所属的DS娱乐。

我通过世雅小姐与DS方面沟通,在杰艺高层间充当传话桥梁。

虽是琐事,却非我不可。

这相当于建立”非爱意起诉而是陈善厚主张”的防护机制。

若形象本就不佳的爱意亲自起诉粉丝,事态恐更恶化。

于是动用了”陈善厚豁免权”——早已积攒数十张”免罪符”的我,正好趁机用掉一张。

即便没有这层保护,凭我的正当理由和实际利益也不会招致非议。

反倒因此收获更多赞誉,形成”连这也算陈善厚美德”的奇妙现象。这种无论如何都能提升形象的诡异状况,连我自己都感到惶恐。

警方此次异常迅速地受理了诉讼。

多半得益于新颁布的《陈善厚法案》——该法案旨在从严从重惩处侵害名人及相关者隐私的线上线下犯罪行为。

虽有人抱怨警力不足的问题,但当局通过将闲置女警调岗至网络侦查部门解决了人手问题。

尽管被批评为性别歧视和临时抱佛脚,效果却立竿见影。以往需数月的处理周期大幅缩短。

颇具讽刺的是,首个适用该法案的竟是陈善厚的粉丝。

但所谓”粉丝”不过是嫌犯自诩,包括我在内的粉丝群体本就不需要这种败坏风气的毒瘤。

而后我渐感厌倦,将后续事宜全权移交公司与爱意处理。

听说部分被告在收到诉状后发表道歉声明获得了爱意宽恕,详情不得而知。

毕竟我终究是病人,需躺在病房静养的身体。

*

*

*

-啾噗,啾啵,啾噗。

“……爱意小姐?”

“啾啵……嗯?”

爱意将臀部朝我这边翘起,含着我的男根转动脑袋与我四目相对。

“不是说不用再来了吗。”

爱意今天也准时来病房报到了。

说是来照顾我——或许称作陪我解闷更合适。

最近见到她的次数比家人和护士加起来都多,几乎分不清这位到底是偶像练习生还是专职看护了。

“您讨厌我过来吗?”

最近一个月里,爱意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

不仅表情语气柔和了许多,连眼力见都突飞猛进到能预判我的需求。

像现在这样翘着屁股含住男根的模样,已经成了她的标准姿势。

当初生涩的口交技巧,如今自然得像呼吸一样流畅。

“倒也不是讨厌…………”

听到我含糊的回答,爱意仿佛在说”那就别废话”般再度埋头吮吸起来。

“嗯…………”

此等美人像奴隶般尽心伺候,天底下哪会有不乐意的男人。我自然也不例外——舒坦又快活,天天过得像皇帝似的。

问题是,真该继续把她束缚在身边吗?

当然不行啊!

春日仍处于全面停工状态。

不仅停止公开活动,连日常训练和新企划都陷入瘫痪。

坊间甚至流传组合即将解散的消息,可见陈善厚遇袭事件的余波有多剧烈。

作为春日的粉丝,我当然不愿看到她们以这种荒唐方式落幕。本该在尽情绽放后,带着笑容体面地道别才对。

我确实从心底原谅了爱意。

尽管此前空口无凭,但拖着伤手写信表明心迹的她,应该算达成了”直到获得原谅”的前提条件。舆论对她的责难也逐渐平息,无论对她还是春日而言都该准备复出了——可这家伙居然无视我的劝阻,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病房上班。

“…………不爱吃巧克力吗?”

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巧克力。

“啾噜……不算讨厌…………”

她委婉表达了拒绝。毕竟含着巧克力会影响口交服务吧。

“就喂我吃一块。”

我吃总没问题吧?

“好的。”

窸窸窣窣的响动中,爱意爬下病床剥开包装纸。望着她认真的侧脸,我暗自盘算该怎么赶走这个固执鬼。

“爱意小姐,我们做朋友吧?”

“诶?朋友…………?”

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她慌了神。

“我们不是同年嘛。我朋友很少的,不愿意吗?”

“朋友这种…………我、不太擅长…………”

她犹豫着将剥好的巧克力塞进我嘴里。

朋友本该是水到渠成的关系——虽然我这个社交失败者也没资格说这话。

感受着口腔里滚动的巧克力,我继续加码:“别推辞啦。主动说这种话已经很羞耻了,被拒绝会更难堪的。”

“啊、是…………”

她迷迷糊糊点了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那就躺上来吧。”

“好、好的…………”

我在病床一侧腾出空间。看她小心翼翼爬上床铺的笨拙模样,我突然凑过去吻住了那双樱唇。

——啵。

明明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都看了,意外的是我们很少接吻。

“唔?!”

将半融的巧克力渡进她口中时,怀里的身躯突然绷紧。爱意下意识要吐出异物,却被我的舌头强行抵住。

——吸溜、啾噜、哈呜、滋噜。

纠缠的舌尖将巧克力搅拌得越来越稠,原来”巧克力般甜蜜的吻”并非夸张修辞。我独自偷笑着继续这场黏腻的亲吻,暗自实施着”北风与太阳”计划——比起逼迫,用温暖融化才是上策。

当巧克力彻底融化在交缠的唾液中,我们终于喘着气分开。

“哈啊……哈啊…………”

爱意急促调整着呼吸。或许是出于愧疚,她对接吻也表现得极为顺从。只要我不停,她就不会主动结束。

“再喂一块。”

“…………好。”

她手忙脚乱拆开第二块巧克力。我含着巧克力再度印上她的唇。

——啾啵、啾噜、啾呜。

两条舌头难分难解地交缠着,将夹缝中的巧克力一点点化开。

可惜手伤未愈不能爱抚,等痊愈了定要好好揉个够——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爱意原本僵硬的身体果然软化了些。

“呼呜…………”

看来她也不讨厌这个吻。

早知道就该天天这么玩,要是明天还敢来就继续。

“最近还是睡不好?”

“…………嗯,有点。”

我隐约知道那件事后她就患上了失眠症。

不知道是因为对我受伤这件事感到内疚,还是梦境里那个跟踪狂出现导致的。

“那就在这儿睡吧。”

我把爱意搂在双乳间,给她盖上被子。

“我也会睡的。”

爱意却连眼睛都不肯闭上,慌张地扑闪着。

“……喂”

不管她怎样,我像妈妈哄小孩那样闭着眼睛轻拍爱意的后背。

睡吧睡吧,在心里哼着催眠曲。

暂时慌乱的爱意发现我没有回应后,很快也放弃抵抗闭上了眼睛。

静谧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嘶——

很快爱意的呼吸就变慢了。

其实很快就睡着了。

肯定早就累坏了吧。

确认爱意熟睡后,我也同样进入了梦乡。

安静的夜晚正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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