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主持人罗茱莉。”
“您好。我是出演《花与你与我》中黄真佑一角的陈善厚。”
“哇!善厚先生,真高兴见到您。”
“是的,我也很荣幸。”
“这是我们第二次采访了,感觉您和上次的氛围很不一样呢。”
“是吗?”
“嗯。上次可能是初次见面显得很紧张,现在看起来从容多了,状态更好了。”
“谢谢。罗茱莉主持人您依然这么漂亮。”
“呵呵。谢谢夸奖。”
“距离《花你我》开播只剩不到一周了,拍摄还顺利吗?”
“嗯。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们都在为呈现更好的作品共同努力。”
“这是您的处女作,表演方面有没有遇到困难?”
“刚开始有些不适应,现在好多了。多亏导演和前辈们的指导。”
“对自己的表演满意吗?”
“不是每个镜头都完美,但已经全力以赴。而且前辈们经常帮我弥补不足。”
“您在预告片里的泳装造型在社交平台引发热议,知道这件事吗?”
“看到过视频,但不知道引起这么大反响。”
“因为身材好到被怀疑用了CG特效呢。”
“哈哈。”
“该不会真是CG吧?”
“不,是真实的。”
“那现在能现场展示一下吗?”
“啊?现在?”
这个台本外的要求让我措手不及。
场务组工作人员偷偷比划着叉子手势。
虽然事先听说播出前的采访会侧重演员私生活话题,但突然要求脱衣服也太离谱了。
过度炒作反而会适得其反。
“开玩笑啦~让期待的观众们失望了。”
主持人若无其事地继续采访。
“既然不是CG,看来您平时经常健身?”
“是的,有空就会运动。”
“主要做什么锻炼?”
“俯卧撑、仰卧起坐、单杠、深蹲这类徒手运动比较多。当然跑步也是基本功。”
(虽然最近徒手运动已经升级成裸肌运动了)
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比想象中传统呢。”
“传统运动之所以普及,正是因为高效实用吧。”
“光这些就能练出这种身材?有没有独家秘方?”
“这个……我不是专家不敢妄言。坚持最重要,饮食和环境也很关键。我家人都注重膳食管理和运动,算是耳濡目染。”
“现在健身圈流行说'三大项多少公斤',您能到多少?”
“没具体测过……大概300到400公斤?”
“能现场示范俯卧撑吗?”
“现在?”
我再次看向摄制组。
场记比着OK手势。
这个程度应该可以接受。
“好吧。”
我起身脱下外套,解开衬衫袖扣卷到手肘。
主持人眼睛发亮地盯着我。
“我做俯卧撑时手肘不是向外,而是像这样朝下的。”
“这样吗?”
“对,而且手掌位置要略低于肩膀高度。”
示范性地做了三个标准动作后,突然意识到:
这真的是电视剧宣传该做的事吗?
又不是健身节目。
“通常每组20个做5组,疲劳时可以减量但要坚持每天练习。”
“原来如此。那……能负重做吗?”
“啊?没试过……”
以犀利采访闻名的主持人果然名不虚传。
从政商名流到演艺明星,她总能问出观众爱看的尖锐问题。
“那我可以当负重物试试吗?”
…………这种采访真的有意义吗?
看着场记再次比出的OK手势,我只好答应。
“好……好吧。”
见鬼。
这是什么发展。
主持人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视野里只剩她纤细的脚踝。
来真的?
这合规吗?
当美人主持人坐到我背上时,腰部顿时一沉。
…………比预期沉重得多。
而且尾椎骨硌得背疼。
“会太重吗?”
“还……还好。”
我冷汗涔涔地强撑着。
“真的?那我抬脚喽?”
她双脚离地的瞬间,整个人重量都压了下来。
“唔!”
“别夸张啦!”
她笑着拍打我肩膀,以为我在演戏。
…………您觉得我在演?
换您试试?
拖延时间对我不利,赶紧做起了俯卧撑。
“嘿!”
“哇!天哪?!”
每次起伏都伴随她的惊呼。
感觉自己成了人肉游乐设施。
咬牙做完五个已经精疲力尽。
“…………就到这吧。”
“最后一个!再加一个!”
她像健身教练似地喊着口号。
喂,这真的很累人啊!
这件事本来不该继续的。
但氛围已经不容拒绝了。
一切都是为了电视剧的成功!
“……呃!”
我咬紧牙关弯曲手臂。
虽然成功屈起了胳膊,却怎么也撑不回去。
脱力的手臂瑟瑟发抖。
各种念头在脑海浮现。
我就这样垮掉了吗?
要是当场倒下会怎样?
我的失败不是一个人的失败。
我的失败就是剧组的失败。
绝对不可以失败。
妈妈!赐予我力量吧!
“哦哦?!”
立起来了。
……我的男根。
坚挺的男根如立柱般抵住地板,分担了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为我提供了支撑地面的反作用力。
“嗯呜!”
我终于完成了俯卧撑动作。
全赖勃起的男根帮助我克服重力重新起身。
“哇!成功了!”
主持人罗茱莉拍着手从我背上下来。
压在后背的重量随之消失。
我松口气低头查看下半身。
男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静静蛰伏着。
?
刚才明明昂首挺立的。
是我的错觉?
还是……奇迹发生了?
总之。
我做到了。
“呼啊。累死了。”
我拍着手站起来。
表面从容的表情下是历经十年沧桑的疲惫。
罗茱莉主持人用题板给我扇风:“辛苦啦!我比看起来沉吧?”
“嗯。确实。”
“哎哟!这种时候该说客套话才对吧!”
就算客套也没法说轻。
可能比连做一百个俯卧撑还累。
……不过仔细想想,失败了也没关系吧?
俯卧撑和电视剧成功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为什么我要这么拼命?
简直像中了邪一样。
*
第二场宣传采访也顺利完成。
虽说发生了些奇怪的插曲,但看摄制组气氛应该没问题。
“陈善厚演员辛苦了。”
“啊,您也辛苦了,罗茱莉主持人。”
采访时的罗茱莉和私下判若两人。
一般来说不都该反过来吗?
“叫职务太生分了,直接喊名字吧。”
“可以吗?茱莉小姐。”
“当然啦,善厚先生。对了——”
“善厚啊,采访结束了吗?”
罗茱莉正要说话时出现的身影。
哦哦。我生命的光辉,腰力的源泉。
正是妈妈。
“妈。”
“林信惠老师您好。”
“茱莉小姐,没在采访里欺负我们善厚吧?”
妈妈显然熟知这位主持人的恶名。
“怎么会呢,人家问的可都是温柔问题。”
主持人开始装蒜。
温柔问题?
哼……
“对吧善厚先生?”
“是。没错。”
“真的?很可疑啊。”
不愧是母亲大人明察秋毫。
妈!她欺负我!快教训她!
“对了善厚先生,晚上有空吗?为庆祝相识一起吃个饭?”
唔……
这是那种暗示?
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
早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连我都看出她眼神露骨。
正想婉拒时有人先开口了。
“抱歉茱莉小姐,善厚今天有约了。”
是妈妈解的围。
虽然完全不记得有什么先约,但来得正好。
“对不起茱莉小姐,今天得早点回去。下次再约吧。”
“啊这样?真遗憾。那下次见。”
“好。”
罗茱莉爽快放弃的样子像是随口客套。
反正不像智慧姐姐天天见面应该没关系吧?
不过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是她总让我多结交人脉。
“善厚啊,漂亮的花都带刺。”
单独走到僻静处询问时,妈妈这么回答。
话中暗含深意。
带刺。
是说罗茱莉主持人别有用心?
母亲看到了我没察觉的东西?
看来得提高警惕了。
但要这么说的话,我身边带刺的花可不止她。
“那秀雅小姐呢?”
“秀雅的刺早就被妈妈拔光啦。”
突然想起妈妈挑鱼刺的画面。
所以秀雅姐姐不是花是去骨鱼肉吗……
“善厚啊,不能让秀雅受伤。知道吗?”
“嗯。”
虽然可能为时已晚。
就算现在甜蜜,若无法终老只会留下更深伤痕。
越是温柔以待,离别时的伤痛就越大。
秀雅姐姐的存在本身就是个两难。
但这种话没必要对妈妈说。
比起沉重话题,更想和妈妈做些开心的事。
“妈。既然约会泡汤了,今晚您得负责喂饱我吧?”
“嗯?善厚想吃什么?”
『妈妈』
我用唇语无声地说。
“……知道了。今晚妈妈会喂饱你。”
“真的?”
妈妈移开视线轻轻点头。
太棒了!今晚是妈妈喂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