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和姐姐妹妹上床的样子被妈妈撞见了。
虽然今早确实得到过允许,
但妈妈是看我很累才特地关照我的。
结果我却在房间里和姐妹俩胡来。
“姐姐。帮我解开。”
“嗯?嗯。”
看着妈妈,姐姐和美笑似乎也回过神来。
姐姐从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了美笑手脚的束缚。
“都赶紧起来。去洗澡睡觉。善厚也快去睡吧。”
妈妈严厉的语气让我缩了缩脖子。
从床上下来站得笔直。
明明昨天才保证过不让她失望,转眼却变成这样。
姐姐和美笑也踉踉跄跄地撑起身子。
按理说该按妈妈说的离开了吧。
说实话我有点如释重负。
毕竟已经做好被两人榨干到昏厥的准备了。
“妈妈。来得正是时候呢?”
“没错。简直像算准了时机一样。”
但姐妹俩脱口而出的话并非顺从。
……你们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也不是会顶撞妈妈的女儿啊?
“说到底妈妈为什么来善厚房间?该不会是自己想做坏事吧?”
“就是。其实是想等我们走后和哥哥亲热对不对?”
“陈素英!真美笑!妈妈真的要生气了!”
我慌了神。
从没见过姐姐或美笑这样反抗妈妈。
“其实是气我们瞒着妈妈偷吃吧?”
“什么?素英你……”
“妈妈。老实交代吧。哥哥很迟钝的,不说清楚他根本不明白。”
“……”
咦?说我迟钝?
我觉得自己明明超级敏锐啊?
“……妈妈现在没心情开玩笑。你们两个快出来。”
妈妈平静的声音让我更畏缩了。
但退缩的只有我。
姐妹俩格外勇敢。
“哥哥。看来妈妈没法坦率呢。”
“这种时候用身体沟通最有效啦。”
哎哎?
姐姐和美笑像丧尸般摇晃着逼近妈妈。
一左一右抓住了妈妈的手臂。
你们要对妈妈做什么?
“快住手!善厚啊!姐姐停下!”
“呃……”
怎么办?
我不认为姐姐她们真的会伤害妈妈。
家人不是应该互相信任吗?
可妈妈明确要求停止啊。
就在我犹豫时,姐妹俩已架起妈妈的四肢。
姐姐在左侧提着妈妈的左臂左腿。
美笑在右侧拎着妈妈的右臂右腿。
两人轻松地把妈妈抬到了床上。
“啊!”
无视妈妈的挣扎,她们将妈妈按倒在床。
姐姐自不必说,连美笑的力气也远超体格。
毕竟偶像最要紧的就是体力。
训练强度超乎想象。
被这样的两人制住,妈妈根本挣脱不开。
除非我出手相救。
而我选择了袖手旁观。
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会变成什么样呢。
气氛都到这里了,说不定能和妈妈也亲热一番。
心跳加速起来。
“来看看妈妈穿什么款式的底裤呢~”
“不行!”
姐妹协力掀起妈妈裙摆,扯下了内裤。
哦哦。
这招我也会。
但可没胆子强压着不情愿的妈妈硬来。
那可就真成犯罪了。
“呀!”
“哥哥接住!”
我接住迎面飞来的小布片。
喔。
是妈妈的底裤。
激情红的款式。
关键部位还是半透明的网纱面料。
真够大胆的。
而且湿漉漉的。
嗯?湿的?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黏液。
透明如水却更具粘性。
无需说明也知道是什么。
毕竟见过太多次了。
是爱液。
“嗯。”
嗅嗅。
闻了闻味道。
只有柔软剂的清香。
用舌尖轻轻舔过。
果然没什么特别味道。
硬要说的话,算”色情的味道”吧。
“呀啊!哥哥变态!”
“哎呀。这小色鬼。”
姐姐和美笑齐声谴责。
但脸上都带着笑。
“妈妈。其实是想来找我亲热的吧?”
我拎着妈妈的湿内裤发问。
被姐妹俩按在床上的妈妈动弹不得。
别过脸不肯与我对视。
“妈妈。真的只是气我和姐姐美笑偷吃吗?”
我向妈妈靠近。
先前萎靡的男根也重新振奋。
“我倒希望是这样。多希望妈妈是想要我才来的。”
爬上床铺。
望向被裙摆遮掩的双腿之间。
有着诱人的私处。
我心爱的妈妈的私处。
孕育了我挚爱的姐姐和妹妹的、伟大的私处。
“妈妈。不会影响明天工作的。但今天不和你做的话我肯定睡不着。所以……”
“……善厚啊。”
妈妈眼角湿润得如同她的私处。
或者说私处湿润得像眼角?唔。分不清了。
“妈妈。可以插进去吗?”
必须给沸腾的大脑和男根降温才行。
而且哄儿子入睡是母亲的义务。
若得不到妈妈的抚慰,我恐怕会辗转难眠。
“好。进来吧。求你了善厚。”
妈妈泫然欲泣地回应。
她确实也渴望着我。千真万确。
此刻姐姐和美笑都从视野里消失。
我眼中只剩妈妈,和她的私处。
“妈妈!”
“善厚啊!啊呀!”
与妈妈合为一体。
无论结合多少次都不会厌倦的妈妈的私处。
完美包裹着我的绝妙私处。
“我会继续按着妈妈手脚的。放开肯定又要挠人了。”
“就是啊妈妈。昨天哥哥背上的指甲印吓我一跳呢。”
妈妈赐予的光荣勋章。
虽然我很珍惜,但既然吓到美笑还是尽量避免吧。
“啊呀!啊!呀!”
在女儿们协助下与妈妈交欢,有种奇特的背德感。
像是获得正式许可的错觉。
往日背着姐妹俩偷吃妈妈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这一刻,我们全家才真正融为一体。
“啊嗯,啊啊呀!”
“妈妈真是太淫荡了。”
“看起来很舒服呢。”
“素英啊!美笑啊!别看!别看这样的妈妈!”
被女儿们按住的她,一边让女儿们看着,一边和儿子上床。
妈妈被快感和羞耻心搅得不知所措。
但和我做的时候,妈妈远不止这种程度。
她会哭得更大声,更激烈地高兴着,叫喊得更放纵。
我想让她们俩也看看妈妈真实的模样。
“妈妈我爱你。妈妈也爱我吗?”
“嗯,善厚啊,妈妈也爱你!”
我扯开衣服掏出妈妈的乳房。
以前光是隔着衣服偷看就满足的双乳,现在可以随我心意玩弄。
抚摸妈妈胸部是我的权利。
是成为妈妈的男人后独有的权利。
兴奋冲昏头脑,我不顾轻重地揉捏着妈妈的奶子。
从那对乳房汲取能量后,抽插的力度越发凶猛。
“哈啊,啊!啊啊啊!”
以要捅穿子宫的气势猛烈撞击着。
妈妈发出近乎窒息的尖叫,气喘吁吁地娇喘。
她扔掉在女儿们面前维持的假面,发出真正的叫床声。
旁观我们交合的两人也被妈妈这番神情吓到了。
“呃,妈妈!妈妈的…!”
“善厚啊!妈妈在这!妈妈在里面!快射给妈妈,快点!”
妈妈已经到极限了。
演员林信惠能从拂晓拍摄到深夜都不显疲态,但床上的妈妈却弱得一次房事就虚脱。
妈妈在床上很脆弱。
我原这么认为,但或许并非如此。
妈妈从刚才起就在连续高潮。
普通女人连一分钟不到的高潮都会爽上天,而妈妈持续承受了几十分钟这样的快感。
这种快感换成谁都扛不住吧。
妈妈能享受这种极乐,正因为对象是我。
这说明妈妈足够爱我。
只有我能让妈妈变成这样。
被妈妈无限爱着的这份喜悦与荣耀。
该用什么言语形容呢。
“嗯咕唔嗯──!!”
妈妈已濒临昏睡边缘。
虽然能唤起她真实面貌令我欣喜……
但快感这么强烈,妈妈会不会其实很痛苦?
该让妈妈休息了。
她的爱早已填满我的胸膛。
“妈妈!呃!”
“啊──”
妈妈泄出最后一丝气息。
我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温暖又安稳。
仿佛能感受到找到新家的精子们雀跃的心意。
“妈妈,没事吧?”
美笑似乎很担心。
毕竟妈妈娇喘得太厉害了。
对多愁善感的美笑可能刺激过头。
“妈妈…没事…很幸福…”
妈妈不仅脸庞,连胸口都涨得通红。
她边喘粗气边勉强安抚美笑。
“但还是…该休息…会儿……”
妈妈挂着幸福的笑容紧握两个女儿的手,闭上眼睛。
长时间拍摄应该让她累坏了。
或许我做得太过火。
“我也…该睡了。姐姐和美笑也晚安。”
虽然只射了两次,
却像射了二十次般畅快。
沉浸在这种舒适的虚脱感里,我也倒在床上。
“那我也睡啦!”
“喂,真美笑。回你自己房间睡。”
“啊为什么!”
“让他们俩独处。我也要走了。”
“切。”
半梦半醒间听见两人离开的声响。
全家人一起睡固然好,但像这样独占妈妈也很棒。
今夜妈妈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妈妈。
我紧搂着妈妈沉入梦乡。
这是世上最安宁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