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演员周正焕发生冲突的那天。
那天的拍戏就这样戛然而止。
因为主演周正焕直接甩手离开了。
演员本人连电话都不接。
专属经纪人也不知所踪。
经纪公司说会调查，但看样子当天他是不可能回来了。
“对不起。”
我只能不断道歉，在片场来回奔走。
“善厚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又没做错任何事，别太在意。”
“那家伙是不是疯了？突然走人算怎么回事？”
虽然秀雅小姐和妈妈都站在我这边，我心里却依然沉重。
毕竟作为经纪人上任第一天就闯祸搞砸了拍摄。
唉。我为什么非要那样呢。
明明当作没看见就好了。
为什么要接他的挑衅。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可这会连累妈妈和秀雅小姐啊。
『打啊。有种你打啊混蛋。』
如果那时候真的挥拳相向。
那妈妈和秀雅小姐都会被我拖累成共犯。
我会成为暴力事件的嫌疑人，
妈妈为了不让我留下案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周正焕会提出什么和解条件呢。
说不定他早就算计好要制造这种局面。
太可怕了。
想到自己竟然蠢到没预见这种后果，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锻炼身体可不是为了凭心情挥拳头。
为什么我做事总是不经大脑呢。
对自己的愚蠢气得直发抖。
“善厚先生，振作点。是那个人自己发脾气走掉的。你没必要自责。”
最终当天拍摄中止，我开着秀雅小姐的车回到家中。
返程路上我的情绪始终低落。
秀雅小姐一路上都在照顾我的情绪。
明明该是我这个经纪人来照顾她的，
现在简直没脸抬头。
“善厚先生。”
送到公寓门口时，秀雅小姐突然在玄关前开口：“那个……要不要吃个泡面再走？”
泡面？哪来的泡面？
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我愣住了。
“秀雅小姐家里有泡面？”
“……没有。”
“您想吃泡面吗？我去买？啊，不过明早还要拍戏，脸会水肿吧？”
“……”
秀雅小姐对我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满。
买泡面来煮很简单，但对女演员来说脸蛋就是生命。
我觉得就算再想吃，深夜吃泡面也太放纵了。
“算了。我直接睡了。”
“啊，好的……晚安，秀雅小姐。”
她看起来有点闹别扭的样子。
可能是真的很想吃泡面吧。
“……不过今天谢谢你。”
啵。
“晚安，善厚先生。”
她飞快地解锁电子门禁进了屋。
咦？
什么情况？
刚才被秀雅小姐亲了？
咦？为什么？
唇瓣残留的柔软触感让我不知所措。
直到她关门后，我还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
* * *
送完秀雅小姐，我也回到家里。
整栋屋子都暗着灯。
看来美笑已经睡了。
我轻轻敲了敲妈妈的房门。
“妈妈？睡了吗？”
“善厚回来了？”
“嗯……今天对不起，妈妈。”
“善厚啊，和妈妈说会儿话好吗？”
走进房间。
妈妈穿着睡衣坐在床头，借着小夜灯的光看我。
我顺着她的示意坐到床边，然后抱住了她。
此刻我急需母亲的体温。
“妈妈，对不起。”
“怎么了？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妈妈轻拍我的后背。
她没有生气。
“在片场打架的事。还有擅自离组的事。”
“没关系。男孩子本来就是在打架中长大的。看到你为了妈妈勇敢反抗的样子，妈妈反而很高兴呢。谢谢你啊善厚，非常帅气哦。”
“嗯……”
妈妈抚摸后背的手掌很温暖。
她总是原谅我的一切。
但如果那时候真的动了手……
就算妈妈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怎么能让妈妈向那种人低头。
为了妈妈也绝对不能做那种事。
“而且当秀雅小姐经纪人的事，妈妈是同意的。”
“真的？”
“当然。如果是她强迫你去的，妈妈肯定要发火。但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妈妈会支持你的。只要善厚对工作充满干劲，妈妈就开心。之前只是有点被吓到而已。”
妈妈的体温温暖着我冰冷的身体。
母亲的香气充盈着我的心灵。
“对不起啊善厚。妈妈本该给你更多选择余地的。”
“说什么呢？介绍秀雅小姐的不就是妈妈吗。要不是您，我根本不会想到做这行。当经纪人也是想着以后或许能帮到妈妈。”
我的话让妈妈露出欣慰的笑容。
“听你这么说就够了。不过要是当你经纪人，妈妈肯定舍不得使唤你。要不妈妈给你当经纪人吧？”
“那绝对是全世界最奢侈的经纪人了。”
我们相拥着笑作一团。
“不过你和秀雅小姐进展顺利吗？”
“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是吗？真不是那种关系？
明明今早还能理直气壮说这话的。
想到刚才那个吻就有点不确定了。
年轻男女朝夕相处，没点想法才奇怪吧。
况且我连避孕套都落在她家了。
会被误会也是难免的。
说是误会……可能也不完全是？
秀雅小姐确实很有魅力。
作为男人当然会有那种念头。
只是妈妈当初介绍演员黄秀雅给我的印象太深刻，总觉得像在刻意撮合，反而让人难以把她当成恋爱对象。
心底仿佛总有个声音在抗拒。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促狭地追问。
“妈妈希望我……和秀雅小姐交往吗？”
我从不怀疑妈妈的爱。
但妈妈对我真的没有任何执念吗？
她似乎巴不得我早点从她怀里离开。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善厚能娶个贤惠的姑娘，给我生个漂亮孙子。”
漂亮孙子……
想象着妈妈怀抱我孩子的画面。
光是想象就令人幸福的场景。
但那既是我的孩子，也是妈妈的孩子。
不是孙子而是子女。
那是妈妈和我共同孕育的生命。
等这次拍摄结束……要不要试着求妈妈？
求她给我生个孩子。
……不，不行。
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没钱没能力，一无所有。连学业都没完成。
经济压力、怀孕分娩的重担，还要承受社会苛责的目光。
所有这些负担都会压在妈妈肩上。
至少要具备能支撑起一个家庭的能力才行。
妈妈、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但是……要达到这个目标还要多久？
五年？十年？
时间拖得越久，分娩对妈妈负担越大。
况且……虽然不愿去想，但更年期这个现实问题也难以回避。
十年后妈妈就年过五十了。
女性绝经通常在什么时候？
能坚持到五十岁吗？
“善厚啊？在想什么这么严肃？”
“妈妈……”
现实太过残酷。
横亘在我和妈妈爱情之间的高墙如此之多。
环抱着妈妈的手臂加大了力度。
我不想放弃。
想和妈妈相爱更多。
想与妈妈共享更多幸福。
“妈妈……”
再度吻上妈妈的唇。
如今接吻就像呼吸般自然。
边接吻边抚上妈妈胸口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妈妈肌肤的触感每次都让我兴奋不已。
当舌尖正要探入时，忽然传来的牙膏香让我猛然清醒。
“啊，妈妈对不起，回来还没洗澡……”
在外面奔波一整天。
虽说没干什么脏活，但也称不上干净。
“没关系。”
这次换妈妈主动吻我。
要是有奇怪气味就太丢人了。
“哪有妈妈会嫌弃自己儿子脏的？”
妈妈总是这样。
包容我的一切。
深爱着我的一切。
“善厚啊。把今天的烦心事都在妈妈这里发泄出来好不好？睡醒就全都忘了。”
妈妈以为我是为片场的事苦恼吧。
其实不是的。
但实在难以拒绝妈妈的提议。
“唔。”
妈妈的手抚上我的下半身。
如同哄哭闹婴儿般温柔的爱抚。
“善厚你……在秀雅面前也这样兴奋吗？”
“没有……”
应该没问题的。
我一直很努力在控制。
对戏时也好开车时也罢，虽然被身旁秀雅小姐的香水味折磨得够呛。
但我早已不是初中生小鬼了。
是懂得忍耐的大人了。
大概……没问题的。
“啊。”
这次妈妈开始吮吸的不是嘴唇而是男根。
嘟噜噜。
男根在妈妈口腔中进出。
这景象实在太淫靡了。
会不会有异味？会不会很脏？
虽然担心却停不下来。
这么舒服的行为怎么可能停下。
“家里还有避孕套，今天就用嘴帮你好不好？”
妈妈用手舌侍弄着我的男根劝说道。
妈妈的嘴最棒了。
没有比真心期盼我幸福的妈妈口交更舒服的事了。
但我不想独自享受。
希望妈妈也能一起快乐。
抚摸乳房的手缓缓下移。
蕾丝底裤里早已洪水泛滥。
滋。
手指探入的瞬间就明白妈妈的身体早已准备就绪。
“嗯哼──”
妈妈含着我的男根发出鼻音。
“妈妈……让我进去。”
“……不行，善厚啊。妈妈今天…怕忍不住叫声……”
“我会用嘴堵住妈妈的嘴。”
迫不及待地复上妈妈的唇。
同时扯下底裤将男根顶了进去。
“嗯啊啊──”
妈妈的呻吟在我口中回荡。
温暖紧致的阴道。
让我深陷无法脱身的泥沼。
那晚我们忘我交合，直到彻底遗忘第二天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