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怎么没硬起来?”
崔大成社长和韩世雅回去后,在浴室里。
看着垂头丧气的我,美笑也露出沮丧的表情。
“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说。
其实是被姐姐榨干到根部才会这样。
“男人偶尔也会这样的。”
妈妈笑着帮我擦洗身体。
虽然没勃起,但妈妈的手让我感觉很舒服。
因为能感受到妈妈为我着想的细腻心意。
“啧。”
美笑努力打着泡沫,但我却毫无反应。
硬要弄的话也能硬起来,但今天实在没这个心思。
现在只想让身心都好好放松。
需要治愈。
妈妈和美笑这两个强国之间的协议已经名存实亡。
自从那天被巨龙般的姐姐入侵后。
为了对抗共同敌人,两国选择了联手。
冷战时代结束了。
现在即使在非武装地带也能自然地交流。
而最大受益者就是我。
还有我的男根。
虽然现在正垂着头,但正享受着两人温柔的抚摸。
下次一定能重振雄风吧。
当然也不能因此就随便玩弄它。
不过确实很期待呢。
将来会不会有在美笑面前和妈妈做,在妈妈面前和美笑做下流事的一天呢?
“这次换我来帮妈妈洗吧。”
“我也要!”
之前让妈妈太担心了。
现在满心都是想尽孝的念头。
“被善厚和美笑伺候是很舒服啦……只是有点害羞……”
我仔细擦拭着妈妈的身体。
从乳沟、乳房下沿、腋窝到胯下。
每次碰到敏感部位,妈妈都会轻轻发抖。
明明今天打算休息的。
但摸着妈妈的身体,我内心的色魔又开始蠢蠢欲动。
明明是个大人为什么还这么可爱啊。
要是美笑不在的话早就扑上去了。
“接下来是美笑。”
帮妈妈洗完身体后,这次和妈妈联手对付美笑。
“呀!好痒!”
我清洁着美笑全身每个角落。
像对妈妈那样毫无保留。
不过当手伸向美笑腿间时,妈妈使了个眼色。
我厚着脸皮继续搓洗美笑的身体。
母亲大人请看。
我可没做任何下流事哦。
证据就是我的男根不是安分得很吗?
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我正气凛然地帮美笑擦洗着。
妈妈也无话可说。
温馨的家庭沐浴时间结束后。
我们互相擦干身体。
三人并排穿上睡衣躺在我床上。
以我为中心,左右是妈妈和美笑。
各握着我一只手。
和先前同样的阵型。
“晚安。”
“祝您好梦。”
关灯。
入睡。
……但我的夜晚现在才开始。
我可不是永远任人宰割的弱小国家。
想想这些天被压榨的日子吧。
那些只能低头颤抖的日子。
那些被迫沉默的日子。
现在,举起反击的烽火吧!
“…………嗯。”
“呼…………”
妈妈和美笑发出轻喘辗转反侧。
这也难怪。
毕竟我的双手正在她们身上游走。
隔着薄睡衣抚摸两人大腿。
没有发出声响。
妈妈提防着美笑,美笑警惕着妈妈。
都屏住呼吸怕被对方发现。
两国对长期受压迫的弱小国家突然叛乱手足无措。
妈妈用力按住我的手表示拒绝。
美笑掐我手背表示气愤。
但我固执地继续抚摸。
我心知肚明。
她们其实早就兴奋了。
在浴室积累了些许欲望才来到这个房间。
只是不像男人勃起那么明显罢了。
我知道妈妈和美笑都已动情。
用指尖和掌心轻柔刺激。
让她们时刻记得身边是谁。
仅是这样就足以让她们的身体开始准备。
准备接纳男人。
准备接纳这个同床共枕多次的熟悉的男人。
“啊。”
“嗯。”
双手抚上两人臀部。
妈妈的臀瓣柔软。
这是孕育了我心爱之人的臀部。
光是这点就价值连城。
这是伟大的臀部。
我怀着敬意抚摸。
妈妈总抱怨减肥时这里最难瘦。
纤细身体上仅存的脂肪都集中在此。
作为妈妈臀部的粉丝,我反而庆幸减不下去。
掌心陷入柔软脂肪的触感。
像妈妈性格一样温柔的臀部。
美笑的臀部紧实。
是为高强度舞蹈锻炼出来的臀部。
充满呼之欲出的活力。
摸起来像要把我手指弹开。
真是个傲慢的臀部。
我用力揉捏。
美笑的臀部反抗得更起劲了。
像她性格一样活泼的臀部。
美笑扭动想甩开我的手。
但怕被妈妈发现不敢大动作。
妈妈纵容我抚摸到满足为止。
当然离我满足还早着呢。
暂时并排揉捏着两边臀部取乐。
松开手时两人都松了口气放松身体。
呵呵……以为结束了吗?
我的怨念可不止这点程度!
这次手往上移动。
像是要搂抱般。
双臂穿过两人颈下。
刚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啊……”
“呜……”
双手最终目标是双乳。
两人都穿着睡眠文胸。
没有钢丝所以隔着布料也很好摸。
当然直接摸更好。
先隔着衣服爱抚。
和臀部一样妈妈的更大些。
虽然美笑在团里最大,但和世界级的妈妈还有差距。
不过论弹性还是美笑更胜一筹。
说母亲的胸部开始失去弹性就该扣分?当然不是。
因为那份属于母亲的柔软反而更加丰盈了。
美笑要是听到肯定会生气地说我偏心。
但我就是会这么觉得,谁也没办法。
当我开始揉捏双乳时,美笑更加粗暴地掐起我的手背。
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退让。
接着要把手伸进文胸里——
“善厚啊,睡着了吗?”
我和美笑瞬间僵如岩石。
“啊、没、怎么了?”
母亲当然知道我还醒着。
毕竟直到她说话前,我一直在摸她的胸部。
那为什么要问呢。
是为了让我紧张吗?
“不管发生什么,母亲永远站在善厚这边。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母亲也会是你的同伴。”
“妈妈……”
母亲紧紧握住覆在她胸脯上的我的手。
“哥哥,我也是。我也是哥哥这边的所以别忘了。”
“美笑也……”
美笑同样用双手牢牢包住我的手掌。
简直就是偷袭。
突然这样惹我掉泪。
“谢谢……妈妈也是,美笑也是。”
……但是。
这并不代表我会结束这场战争。
战争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开始容易停下难。
彼此流的血早已多到无法回头。
母亲和美笑都应该明白这点。
妈妈,您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这边,所以这次也会原谅我的对吧?
美笑你也是。
“啊。”
我抽出手臂将双掌探入两人的睡裤。
“善、厚啊……”
“哥哥……”
母亲和美笑用彼此听不到的微弱声音呼唤我。
我假装没听见。
美笑抓着我的手腕拼命往外拽。
母亲磨蹭着大腿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都是徒劳的抵抗。
想拦住我的话,除非去拿高尔夫球杆来。
“啊……”
“呜……”
手指隔着底裤轻抚花瓣。
两人身体绷紧溢出细小呻吟。
她们都只顾着抵御自身危机而无暇顾及对方。
我大胆地隔着布料上下摩擦那道凹陷。
能感觉到两人都在咬牙忍耐。
但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大腿绷得越紧,那个部位的感官就越敏锐。
底裤渐渐泛潮的触感传了过来。
我不紧不慢地动着手指。
城门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最先败下阵的是美笑。
夹紧的大腿渐渐松开力道。
机会来了。
手掌钻进底裤内侧。
阴蒂与小阴唇已纳入攻击范围。
“啊。”
受到刺激的美笑无意识漏出声音。
但母亲也没余力注意那边。
她正蜷缩身体强忍快感的冲刷。
我隔着母亲的底裤集中攻击阴蒂。
嫩芽遭到狂轰滥炸,母亲很快也兵败如山倒。
“啊……”
她双腿突然失力。
我趁机将手探入底裤。
东西两国的要害尽在掌控。
从现在开始就只有单方面进攻。
双手同时掌控两处私密。
大拇指伺候阴蒂。
其余手指照顾整体。
在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母女俩扭动腰肢。
但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
既无力反抗也不敢出声。
只能咬紧嘴唇任人宰割。
床铺因母女细微挣扎而轻轻震颤。
但能注意到这点的只有我。
“咿。”
“呀。”
这次是中指侵入甬道。
不需要太深入。
重要的敏感带都在入口附近。
用手指反复研磨。
刮擦着内侧皱褶。
事到如今只差临门一脚。
母女俩早已放弃抵抗。
双双用手捂住嘴防止漏音。
但无差别屠杀非我所愿。
战争可是艺术。
我根据阴道反应调整位置与力道。
估算着距离巅峰的剩余时间。
精准操控着高潮的降临时刻。
然后同时——
“咿~~!”
“呀~~!”
母女如同经过精密计时般同时攀上巅峰。
哦哦,成功了吗。
达成了不得了的成就啊。
虽然没法跟任何人炫耀。
两人蜷缩身体瑟瑟发抖。
床铺震颤却被彼此忽略。
我将双手从底裤中抽出。
左右手都沾满了蜜液。
各舔了一口尝尝味道。
既没异味也不难闻。
毕竟上床前我帮她们仔细清洗过嘛。
当然分不清是谁的分泌物。
那就没关系了吧?
交叉双臂将手掌凑到母女嘴边。
沾着美笑爱液的手伸向母亲。
沾着母亲爱液的手伸向美笑。
弄脏母亲的罪就让母亲亲自清洗。
弄脏美笑的祸就让美笑自己解决。
用行动无声地提出要求。
尚处在余韵中的两人迷迷糊糊舔起我的手指。
全然不知那是母亲或女儿的爱液。
美笑像小猫般快速轻舔。
母亲则将手指含在口中认真吮吸。
我的恶作剧大获成功。
虽然这份丰功伟绩无人喝彩。
胸中却充满史诗级的成就感。
然而最终我只能带着勃起的男根度过那个难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