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诗迪莉。
一株仙人掌。
准确来说是附身在仙人掌上的恶灵罢了。
嘻嘻。
原本我只是株没有意识逐渐枯萎的仙人掌。
但那个男人给了我”诗迪莉”这个名字,还接收了灵魂的精魂(精液),魂魄就这么诞生了。
现在正盘踞在钢琴上等待机会。
嘻嘻嘻。
我的目标就是夺取那个一无所知的人类——名叫陈善厚的男人的身体。
将陈善厚的灵魂关进这株仙人掌里,由我来占据他的躯壳。
然后把这家的女人们都……!
嘻嘻!
目前我还没有夺取人类身体的力量。
当务之急是恢复这株逐渐枯萎的仙人掌本体。
等恢复完全体取回原本力量,就在陈善厚睡觉时抢走身体。
再用那具身体把这家的女人统统变成我的东西!
嘻嘻!
家里的女人共有三位。
首先是陈善厚称作妈妈的女人,林信惠。
她似乎是演员,偶尔会和陈善厚在这个房间里练习演技。
“黄真佑!你真想看到妈妈发疯的样子才这样吗?”
“别管我!我不是妈妈的玩偶。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啪嗒!
哦,看着就疼。
“呀啊!怎么办!善厚啊没事吧?”
“……啊~妈妈怎么停了。刚才正舒服呢。”
“血!都出血了!”
糟糕。看来是挨耳光时被指甲刮伤了。
请小心对待啊夫人。
毕竟很快就是我的身体了。
嘻嘻嘻。
“爱意。这点伤算什么。睡一觉就好。”
“不行!我去拿药等着。”
夫人匆忙取来药品。
细致地为陈善厚脸庞涂抹药膏。
挨打的陈善厚满不在乎,打人的夫人反而快哭出来。
“该怎么办才好。妈妈总是让善厚受伤。”
“都说了没关系。妈妈治好我的次数比弄伤我多一百倍。所以别说这种话了。”
“善厚啊……”
哎呀呀。
这也是剧本练习吗?
难道是色情片剧本?
四目相对相拥而泣。
接下来接吻根本是水到渠成。
母子间本不该有的浓烈湿吻中,陈善厚的手不知何时已摸上夫人双乳。
丝毫没有责骂儿子坏手的意思,夫人愈发兴奋地吮吸着儿子的唇瓣。
真是鸡飞狗跳的一家人。
可惜我是仙人掌没法咂舌。啧啧。
“妈妈,我……”
“善厚啊。美笑待会就回来了。今天妈妈用嘴帮你解决再忍忍,嗯?”
哼。看来今天嘴巴很寂寞嘛。
“啊……”
夫人将脸埋进陈善厚腿间。
陈善厚发出舒服的呻吟,夫人闻言欢快地晃动着脑袋。
该死。
等我抢到陈善厚的身体也要让你尝个够!
等着瞧吧夫人!
继妈妈林信惠之后是家中第二位女性。
被陈善厚称作姐姐的女人——陈素英。
拥有呼之欲出的双乳与弹力十足翘臀的都内第一美女。
同时也是个变态。
素英姐姐来这个房间时总让陈善厚弹钢琴。
分明别有用心。
在我眼里钢琴不过是变态行为的幌子。
此刻陈素英也正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聆听演奏。
但脑海里肯定塞满了下流念头。
“马马虎虎能入耳。”
演奏结束时挽着手臂的素英说道。
故意用这个姿势强调胸部曲线吧?
“有什么愿望就说。当奖励满足你。”
瞧。
不就想着干变态勾当吗。
“……姐姐。四肢着地爬过来。”
陈善厚命令道。
平时对姐姐唯唯诺诺的他,在这种时候立场就会逆转。
“变态崽子。”
素英虽然骂着,脸上却掩不住喜悦。
到底谁才是变态啊。
在我看来两人半斤八两。
陈素英听话地趴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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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尾巴估计早就摇成螺旋桨了。
这群变态。
爬到脚边的素英仰望着陈善厚。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会命令我做哪种变态玩法呢?”
闪动着如此期待的眼神。
陈善厚跷起腿伸出脚掌:“舔。”
素英震惊地抬头。
随即不甘愿似地开始舔舐脚趾。
噫!这些变态!
好歹装个抗拒的样子啊!
“乖姐姐。现在转过身撅屁股。像狗一样操弄你。”
素英虽用怨恨眼神瞪着弟弟,身体却诚实地摇晃起臀部。
快看。
这不就迫不及待摆好姿势了吗。
啊~可恶!
等我抢到身体也要天天把你当狗骑!
第三位女性。
妹妹陈美笑。
看过前两位就该明白,这老么也不正常。
自从发现哥哥对舞台服装有反应,就三天两头带着新衣服来房间开时装秀。
“哥哥这件怎么样?”
“……裙子会不会太短?”
“会吗?穿着安全裤没关系吧。”
“安全裤就不是底裤了?”
说着就掀开裙摆展示安全裤。
直白到令人无语。
会上钩的蠢货也有问题。
现在正虎视眈眈盯着那里呢。
可惜我没鼻子不能嗤之以鼻。
“底裤穿在这里面哦。你看。”
发现哥哥视线固定处,便拉下安全裤露出底裤。
喂陈善厚。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哥哥。上次做完我这里还疼呢。能舔舔吗?”
美笑边褪底裤边诱惑道。
“啊嗯!”
陈善厚整张脸埋了进去。
啊~该死的!
要是我能抢占陈善厚的身体,现在也会像狗一样舔个痛快吧!
啪嗒啪嗒!没有舌尖真是遗憾啊!
这该死的!
* * *
“哎呀,仙人掌都快干死了。”
这位夫人。今天怎么独自来了。
陈善厚怎么了?
还是说您又要在房间里自慰?
“是不是善厚没给你浇水啊?”
哎哎?
夫人!快住手!
浇水的事陈善厚会自己处理的!
仙人掌不能频繁浇水的!
蔫巴巴的样子本来就是它的特性!
“要像善厚那样健康起来哦。呵呵。”
……该死。
多管闲事的家伙。
水分实在太多了。这下麻烦了。
陈善厚察觉到的话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浇水。
要恢复原状可不容易。
“这房间里有仙人掌之类的东西吗?”
怎么了,姐姐。
您又来做什么。
陈善厚今天不在。
“哼。”
看什么?第一次见到蔫巴巴的仙人掌?
该不会又想浇水吧?
呵。应该不可能。
这位姐姐怎么可能有细腻的心思。
肯定在想象用仙人掌戳那里是什么感觉吧。
“陈善厚。你最近怎么不做'那个'了?”
那个?
哪个啊?
而且我不是陈善厚。
有话找他本人说去!
“……不行。你也必须受罚。”
哎哎?
要带我去哪儿?
厕所?来这干嘛?
真要浇水?
住手!我不要再喝水了!
“嗯。明明说是专用马桶的……为什么不给用啊……”
呜哇!这是什么!
小便?疯了吗?!
对别人的仙人掌做什么呢!
快停下!去死吧!
“因为陈善厚你做错了事……所以你要代替受罚……嗯”
呜啊啊啊啊
哦咯咯哦哦
……
……
疯子。
虽然知道是变态但没想到疯成这样。
为了消除尿味连漂白剂都喷上了。
该死。真的要死了。
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活下去抢占陈善厚的身体……
这样才能泄愤……
呃呜……
真美笑……
你不会这样吧?
你还是有常识的人类吧?
“把仙人掌剪下来扦插还能再长是吗?”
喂、干什么呢?
剪刀?住手!
扦插是针对健康植株的操作!
别用裁过纸的剪刀来剪我!
啊!
“咦?不怎么好剪呢。嗯。”
去死!我要死了!
直接圆寂了!!
“啊。成功了。不过伤口很多呢。能活下来吗。”
怎么可能活得下来!你这反社会分子!
啊……
我又要这样结束了吗。
憋屈啊。
要是能抢占陈善厚的身体。
那样我就能泄愤了。
啊啊……
该死……
我也……
我也想……牵一次女孩子的手啊……
* * *
“咦?怎么回事。完全蔫掉了嘛?”
回到家发现诗迪莉蔫巴巴的。
糟糕。
“姐姐,你动过我房间的仙人掌吗?”
“哈?你现在是在怀疑我?”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是,姐姐不可能做这种事。
“哎呀。是妈妈浇的水。看它蔫蔫的。是水浇太多淹死了吗?”
“好像是这样。不过还有被切割的痕迹来着。”
“哥哥那个其实是我……”
“啊~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是赠品嘛。”
虽然有点遗憾,但也不能为这事责怪妈妈或美笑。
我默默为诗迪莉祈福。
安息吧小蔫。
下辈子投胎成健康的身体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