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人了。
简直就像把男根插进沸腾的熔岩里的感觉。
惊人的温度、惊人的压力、惊人的摩擦力。
男根仿佛要融化般滚烫。
“啊……姐姐,太厉害了……”
这就是姐姐真心的私处吗?
和第一次做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
是因为之前充分爱抚做过准备工作吗?
那时候我和姐姐都是第一次,光是插进去射精就满足了。
但尝过这种滋味之后,恐怕再也回不去无知的时候了。
好可惜。
和姐姐的第一次经验实在太浪费了。
要是我能更懂就好了。
要是能更了解姐姐、更了解上床这件事,本该成为更美好的第一次体验。
居然就这样糟蹋了姐姐唯一的初次。
现在我才明白自己当时做了多可惜的事。
插入瞬间爆发的快感逐渐平息,好不容易腾出余裕看向姐姐。
姐姐仍然用双手掰开屁股,把脸埋在床单里。
维持着这个姿势艰难喘息着。
“姐姐做得很好。继续保持这样。让我能插得更轻松。坚持到最后的话会给你奖励哦。”
听到我的话,姐姐的私处猛地收缩。
“不过要是松手的话,就要惩罚了。”
话音刚落私处就绞得更紧了。
真有趣。
简直像是在和私处对话。
每当我说话,私处就像回应似地阵阵收缩。
但姐姐还能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呢?
在我看来已经到极限了。
毕竟姐姐也才第二次上床。
虽然比第一次好些,但应该还是会疼。
这种别扭的姿势很难长时间坚持吧。
我双手按住姐姐的屁股往外拉。
深深埋入的男根被缓缓拖出。
龟头卡在穴口时停了下来。
“呼……”
太美妙了。
本以为姐姐会先撑不住,但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先投降。
糟糕。这样下去说不定真要给姐姐奖励了。
对于什么都不缺的姐姐,该给什么奖励好呢?
算了不想了。先继续吧。
思考就留给贤者时间的我。
把男根再次推进姐姐体内。
我决定专注于享受此刻。
“啊、哈、啊啊……”
随着抽插持续,姐姐唇间漏出更多呻吟。
那么强势的姐姐居然对我撅着屁股发出柔弱呻吟。
啊。上床是多么美妙的事。
再厉害的女人在男根面前都是平等的。
“姐姐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呃、呃、战、舌尖……”
“真的不舒服吗?老实回答!”
“嗯、呃、哈、舒、啊、服、啊。”
姐姐在我每次顶入时,混着呻吟断断续续回答。
“乖,回答得好就给姐姐奖励。”
那几乎是本能驱使的动作。
啪!
右手重重拍在姐姐臀瓣上。
“咿呜!?”
姐姐的阴道瞬间绞紧。
原本掰开臀瓣的右手也因冲击松开了。
这是奖励不是惩罚,所以比上次对美笑下手轻些。
但姐姐雪白的屁股还是立刻浮出鲜红掌印。
“善厚,你……!”
姐姐扭头用涨红的脸瞪我。
但那双眼里燃烧的不只是愤怒。
或许因为男根和私处还连接着。
我能更清晰地感知姐姐的想法。
“怎么?还想挨打?好啊。”
这次举起左手。
啪!
“呜嗯……!”
姐姐的屁股果然厉害。
手掌火辣辣地发烫。
姐姐掰开臀瓣的双手现在都松开了。
变成双手撑床趴伏的姿势。
“姐姐,手松开了哦?要惩罚了。”
我又抽插几下后,把姐姐整个翻过来。
变成我们面对面相视的姿势。
传教士体位。
调整姿势时暂时抽离的男根再次顶入。
没等姐姐缓过神就重新开始腰肢运动。
“呃、嗯、呜。”
眼前是姐姐潮红的脸。
总是刁难我的姐姐,此刻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正期待着我给予惩罚。
惩罚方式早就想好了。
但此刻我心里仍有犹豫。
这样真的对吗?
想到平时的姐姐,就算打死我也不奇怪。
狮子对人展现亲昵时也不该去拔它胡须。
因为狮子随时可能翻脸咬死人。
我害怕这个行为会唤醒温顺姐姐的本性。
但要相信。
上床是本能行为。
那就相信本能。
按本能行事就好。
保持传教士体位持续抽插的同时,我做好心理准备。
没错。就算失败大不了就是一死吧?
“……姐姐,刚才接吻时嫌脏对吧?现在还脏吗?”
“呃……是、啊。脏、的。”
姐姐是以为我要接吻吗?
抱歉,我可不是那么纯情的孩子。
“好。那要惩罚了,把嘴张开。”
“陈善、厚、你……”
“快点。”
姐姐咬牙切齿地张开了嘴。
私处也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再张大点。说‘啊——’。”
姐姐似乎仍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眼里掩不住的期待。
究竟我是会满足姐姐的期待呢?
还是会让姐姐爆炸呢?
“噗呜。”
我稍微仰头,把口水蓄成一小团。
悬垂的唾丝断裂时,那团唾液笔直落下。
当然,目标是姐姐张开的嘴。
姐姐瞪大眼睛望着我。
仿佛不敢相信我的行为。
但姐姐既没合嘴也没躲开。
明明能躲开的,却没有躲。
那团唾液就这样落入姐姐口中。
“咽下去。姐姐。”
我说出来了。
狮子究竟会如何反应呢?
我觉得喂口水这种行为其实和接吻没什么区别。
因为接吻就是彼此唾液交融的过程。
接吻时自然会吞下对方的唾液。
据说这样还能提升免疫力。
但跳过接吻直接交换唾液的行为难免令人反感。
毕竟唾液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肮脏印象。
不过我觉得只要愿意接吻的对象就完全没问题。
但姐姐会怎样呢。
无论姐姐的洁癖是时尚人设还是真性情,她讨厌脏东西这点确凿无疑。
她可是连开封的矿泉水都不会喝的人。
这样的姐姐能咽下我吐出的唾液吗?
正确答案是可以。
亲眼所见仍难以置信。
姐姐紧闭双唇使劲闭上眼睛,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我吐出的唾液。那个姐姐。陈素英。
还有吞咽瞬间那强烈的收缩感。
创造了今日最强震级——里氏9.0级的收缩。
啊啊。这下确定了。
姐姐的癖好。性癖。
我满意地笑着在姐姐私处释放了精液。
将姐姐染上我的颜色。
上面和下面。
姐姐真可爱。
我把姐姐紧紧搂在怀里。
有种完全征服了姐姐的感觉。
既幸福又充实。
这大概就是男人能体会到的最佳感受吧。
“姐姐真棒。现在姐姐是我的了。”
抚摸着姐姐的头发亲吻她的唇瓣。
姐姐害羞地躲开嘴唇,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附带条件是私处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感觉真好。
暂时就这样享受姐姐的私处和嘴唇。
等男根恢复力气就再次插入。
把姐姐柔韧的单腿架在肩上抽插,双腿都架在肩上抽插,折叠姐姐的腰肢从上方压制抽插,侧卧着抽插,再从背后进入。
姐姐的体力仿佛没有极限。
刚发出濒死般的尖叫,稍作休息就又恢复活力。
我也是如此。
说完这次真的不行了,休息片刻男根又会挺立。
于是我们又相拥着纠缠在一起。
像疯了一样不断交合。
连动物都不会这么不知节制。
在那地方做了三次、四次,根本数不清冲刺了多少回。
用男根刮出填满姐姐内部的精液,再注入新鲜精液。
每当精液或爱液滴落床单都会擦拭,但实在不确定效果——都做到这种程度证据能彻底销毁吗。
最后射出的都快接近清水了。
“姐姐。我想去卫生间。陪我去吧。”
“……什么?”
就算体力无限,我的精液也不是无限的。
差不多该到尾声了。
拉起满脸不耐烦的姐姐手腕让她站好。
姐姐虽然有点踉跄但确实用双脚站住了。
我带着那样的姐姐前往浴室。
“喂,陈善厚。”
“姐姐。坐那里。”
我指着马桶说道。
“干嘛?不是你要上厕所吗?”
虽然这么说着,姐姐还是坐上了马桶。
姐姐是乖巧听话的好姐姐。
或许姐姐本来就是这种人。
只是从来没人使唤过她。
所以谁都不知道姐姐是这样的人。
无论在校园还是社会,都没人敢命令姐姐做她讨厌的事。
没人敢对陈素英不敬。
就像对待贵重珍宝或是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始终小心翼翼供着。
所以姐姐这种特质才没暴露。
如果发现姐姐这个秘密的人不是我。
如果是其他男人先发现的话。
那么就是别的男人和姐姐……
不要。光是想象就。
姐姐被其他男人抢走什么的。
别的男人弄脏姐姐什么的。
“干嘛?又想玩什么花样,你这个变态。”
坐在马桶上的姐姐虽然语气恼怒,但现在似乎也乐在其中。
甚至像是在期待还会有什么更变态的玩法。
“姐姐。我现在要使用卫生间。把姐姐当成马桶来用。”
“啥?”
“所以不愿意就躲开。要是不躲,姐姐以后就是我的专用马桶了。”
“陈善厚。你终于疯了?”
“是一辈子哦。成为专用马桶就一辈子不能见其他男人。不能听任何人命令,世上只能服从我的指令。”
“……嘻嘻嘻。哈哈哈!马桶!专用马桶!啊哈,啊哈哈哈!”
我正经说话时姐姐笑得前仰后合。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挪动位置。
笑声停止后只是静静坐着仰望我。
等待着我排出小便。
……被人直勾勾盯着上厕所比想象中困难呢。
“呃。”
淅淅沥沥。
虽然不如预期顺畅,总算还是成功了。
金黄色水柱沾湿了姐姐。
腹部、双乳、大腿。
在姐姐身上留下领地标记。
啊啊。现在姐姐是我的了。
虽然是口头约定,但姐姐是守信的人。
所以姐姐现在真的属于我……咦?!
明明特意避开姐姐的脸和发丝,她却主动往前把脸凑了上来。
姐姐用脸接住了我的尿液。
金黄色水柱浸湿姐姐面庞四处飞溅。
啊啊。
何等背德变态又令人感动。
尿流停止后姐姐睁开了眼睛。
“满意了?玩够了没,你这变态混蛋?”
“………不,还没。帮我吸干净,姐姐。用嘴来清理。”
“疯子。”
用不像姐姐会说脏话和意想不到的温柔,姐姐含住了我的男根。
连尿道残留的余尿连同我内心的肮脏欲望都清扫一空。
然后我们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那一刻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