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难得全家聚在餐桌旁。
妈妈、姐姐、美笑,还有我。
除了我大家都忙得很,能这样全员到齐实在是罕见。
但气氛却谈不上融洽。
妈妈不知为何心不在焉,话少还老是走神。
明明以为那天拉近了和妈妈的距离,难道只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从那之后和妈妈的关系反而更尴尬了。
美笑遵守之前约定,在家人们面前几乎不和我说话。
虽然独处时会加倍黏人,但眼下这样或许也不错吧。
至于姐姐——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扒着饭,一边冲我微笑。
……姐姐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疑问在一分钟内就有了答案。
“噗!”
“?善厚啊,怎么了?”
我突然发出怪声,妈妈立刻问道。
“啊没、饭菜噎住了。”
“要喝水吗?”
“嗯,谢谢。”
喝着妈妈倒的水平复心情时,第二波袭击接踵而至。
桌布下面,姐姐的脚开始摩挲我的腿。
相邻而坐难免腿脚相碰,但这绝对是蓄意而为——
她的脚掌正沿着我大腿内侧往胯下游走。
我使眼色让姐姐停下,她却装作无事发生般优雅进食。
此刻妈妈和美笑都没注意这边,可要是我再失态就糟了。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独处时闹也就算了,现在全家人都在啊。
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
我板着脸专注吃饭,心想只要自己稳住就没事。
但姐姐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见我不反抗,她竟用脚底压住我男根上下摩擦。
单薄运动裤挡不住那真切的触感。
“咳咳!”
我假咳警告,姐姐却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直到餐叉落地声响起,那只作恶的脚才突然撤离。
“陈善厚,帮我捡下叉子?”
又是姐姐。
……肯定没好事。
“好。”
刚钻到桌下就看见她并拢的裸腿——穿着高尔夫球裙的姐姐双腿光洁。
谁都不会把这个端庄形象和刚才的恶行联系起来。
而那只叉子正被她踩在脚下。
偏偏在那个位置……
叹气伸手时,姐姐突然张开了腿。
她竟没穿底裤!
不知是做了脱毛还是天生如此,姐姐私处光洁得不见半根毛发。
咚!
“呃!”
惊得撞上桌板的我被她假惺惺关心:“傻弟弟,连个叉子都捡不好?”
与此同时,她用手指掰开自己阴唇摆成V字。
像是故意要我看。
雪白大阴唇与嫣红内里的色差在桌布阴影下若隐若现。
理智喊着非礼勿视,眼睛却挪不开。
我神魂颠倒地握着叉子回到座位。
“撞疼没?”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时,撞疼感早被另一种悸动取代。
而姐姐已换新叉子继续用餐。
后来准备离席时,姐姐突然开口:“最近有好好健身吗?”
“嗯,虽然比不上姐姐。”
“待会儿来健身房,我指导你。”
明知不会只是健身,我却隐约期待起来。
* * *
姐姐换上运动内衣和紧身裤在健身房等我。
每次见她这身打扮我都觉得——这种紧贴皮肤的装备比内衣更情色。
“这样练真的对吗?”
“别动,腰绷紧。”
她像树蝉般挂在我身上,胯部紧贴我勃起的男根。
“不准胡思乱想。”说这话时她自己脸颊也泛着红晕。
当她突然松手后仰时,我不得不全力支撑她的重量——
稍不留神可能会闪了腰。
而姐姐就这样开始了仰卧起坐。
“陈善厚。用手托住我的腰胯。”
“啊,好。”
得到姐姐许可后,我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胯。
姐姐的腰胯不仅触感柔软。看似女性化的外表下,内里却紧实得能清晰摸到肌肉轮廓。
特别是运动时的此刻,能明显感受到那些肌肉在律动。
虽说各人喜好不同,但我尤为钟情姐姐这样的身材——
这绝非寻常锻炼能塑造的躯体,堪称她长期锤炼的结晶。
“陈善厚。不许动歪脑筋。”
“啊,我没有。”
其实多少有些心猿意马,但这实在情难自禁。
每当姐姐仰起身子,腰胯就会摩挲我的男根。
加之每次起身时,她的脸都会近到几乎能接吻的距离。
姐姐的脸也涨得通红。
不知是羞赧所致还是运动使然。
“……可以了。放开吧。”
姐姐最终完成了二十个仰卧起坐。
汗珠比平日密集许多。
“呼…接下来……”
她边调整呼吸边用智能手机搜索着什么。
“姐姐。就不能普通地锻炼吗?”
锐利的目光立刻刺了过来。
接着她把屏幕转向我:“陈善厚。接下来做这个。”
“啊!?”
画面里男女相对而坐,双脚相抵进行劈腿训练。
视频中的两人已将双腿抻成直线,上下半身完全贴合。
“姐、姐姐。我没你那么柔韧啊?”
“从今天开始练柔韧就行了。”
姐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行动派。
至于他人意见?根本不在考量范围内。
“……轻点啊。”
见她嘴角浮起戏谑的弧度,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过来。姐姐抱着你。”
我们分腿而坐足心相贴,
双臂环住彼此脖颈。
贴近时嗅到她带着甜味的汗息——
莫非这就是所谓费洛蒙?
“数到三就紧紧抱住。”
只要相互拉近上身,双腿自然会在反作用力下抻开。
真的没问题吗?疼痛尚能忍耐,可千万别拉伤……
“一。”
姐姐已开始倒数。箭在弦上。
“二!” ”疼!”
她提前实施了拥抱。
虽说是幼稚的把戏,我却结结实实中了招。
双腿顿时被扯得生疼。
我捂着裆部在地板上翻滚。
“哈哈哈!陈善厚!没事吧?”
姐姐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停拍打我后背。
是了。
捉弄我取乐才是她的本色。近来诸多变故让我险些忘记,姐姐本就如此。
“我腿要断了……”
“我看看。咱们善厚的腿真断了吗?”
她一把扯下我的运动裤。
处于痛懵状态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既没断腿也没见血,
反倒是勃起的男根暴露无遗。
“陈善厚,装疼是吧?”
“真的疼啊……”
我哭丧着脸。姐姐见状却笑得更欢。
“哼。姐姐用嘴帮你弄出来,就算两清了。”
“等、等等!至少先擦擦汗……”
她已开始抚弄我挺立的男根。
又将脸凑近腿间深嗅。
“嚯。够冲的。”
“所以我说先洗……”
“少啰嗦。”
嘴上嫌弃,眉眼却透着欢喜。
最近常怀疑她的洁癖恐怕是选择性的。
“啊……”
姐姐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
“嘟噜噜,啵滋,啵滋♡”
宛如等待多时般卖力吮吸起来。
“呜…姐姐……”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来陪姐姐锻炼的。
她单手攥着茎身激烈摆动头部,
不时抬眼观察我的反应。
“啵咻,滋啾,嘟噜噜♡”
听见我漏出喘息,她伺候得越发殷勤。
不同于母亲温存的口交,
姐姐的侍奉充满掠夺性——宛如不榨出精液誓不罢休的暴力行为。
然而这份粗暴反而令人沉迷,
连疼痛都被快感冲散。
“哈啊……”
那个姐姐正在替我口交。
换作数月前的我绝难相信。
胸腔盈满感恩与爱怜,
不觉间已轻抚她的发丝。
如同捋弄猛狮鬃毛的僭越之举。
正忐忑时,发现她专注吞吐根本无暇理会。
“哈啊,哈啊。”
姐姐维持着高效节奏。
反倒是被动承受的我渐喘渐急。
“要、要射了!”
“啾呜,滋噜,嘟噜噜♡”
警告只换来更强烈的吸吮。
“啊——!”
终于在她口中爆发。
极致快感让我失神颤抖,
腰肢痉挛着挤尽最后一滴。
“唔噗……”
回神时见姐姐鼓着腮帮皱眉。
需要纸巾——得赶快让她吐出来,
否则我性命堪忧。
环顾无果后刚取来毛巾,
她却抢先扯过我脱下的底裤充当器皿。
啊…我的内裤。被人看见肯定以为尿床了。
不,比起实际发生的事情被发现,被这样误会或许更好些。
我决定往积极的方向想。
咚。
“哎呀。”
那是姐姐敲我后脑勺的声音。
“再敢射在我嘴里一次试试看。绝对杀了你。”
姐姐用恐怖的表情瞪着我。
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地吮吸着我的男根……
“对不起…但那是姐姐你……”
我明明说要射了却不松口的是姐姐。说实话我也有点委屈。
但暴君般的姐姐怎么可能听我辩解。
“呕。这味道。我先去洗澡了,你收拾完要么等下再洗要么自己单独洗。”
“嗯……知道了。”
随后姐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健身房。大概是直接去浴室了吧。
我重新穿上脱下的裤子,用毛巾擦拭地板上滴落的汗水。
话说我的底裤去哪儿了?该不会被姐姐拿走了吧?
总不能直接扔进洗衣篮吧?那样其他衣服会沾上精液的。
我带着不寒而栗的心情完成了健身房的整理。
当天我的底裤被洗干净后出现在了洗衣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