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姐姐。是我。”
“门没锁,进来吧。”
推开房门前,我深深吸了口气。
究竟纠结了多久才走到这里。
反复犹豫只是浪费时间徒增压力罢了——这问题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正确答案。
我下定决心推开门。
姐姐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
她似乎准备就寝,身上只套了件单薄睡裙。
透出裙摆的黑色内裤轮廓若隐若现。
虽然她在家总是这副打扮,今晚却莫名显得格外情色。
“怎么这么晚?还以为你第一天就要逃课,正打算去抓人呢。”
“……抱歉。”
我本想说不干这种事了。想说回到普通姐弟关系就好。可一见到她,反复练习的台词全化作了道歉。
“算了。现在要开始自慰?”
“……”
“不回答?”
镜中倒映出姐姐直视我的目光。我咽下口水点了点头。
“…嗯。现在开始。”
“很好。要好好想着姐姐做哦?明白吧?”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双手扶腰缓缓褪下底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我慌忙转身。忽然在弟弟面前脱内裤,姐姐究竟在想什么?
“喏,今天的施法材料。”
头顶传来轻柔触感。
施法材料……该不会真是我想的那个?
我战战兢兢抓住发梢垂落的织物——柔滑布料触感印证了最坏的预感,果然是姐姐刚脱下的底裤。
激情红底色上绣着华贵纹样,半透明网纱材质让内衬若隐若现。她说这是今天的施法材料,意思是要我像昨天那样在这条底裤上射精吧。
姐姐盘腿坐在床沿凝视着我,或许正享受着我的窘迫。我结结巴巴试图反抗:
“姐、姐姐。这样太……”
“怎么?不喜欢?”
她轻笑一声换腿交叠,睡裙下雪白大腿再度夺走我的视线。
更要命的是此刻她根本没穿内裤,只要稍不注意就会看到禁忌领域。
想到这点心脏开始狂跳。
但那里是百慕大三角般的存在——一旦视线被俘获就再也无法挣脱。
为防万一,我全力移开目光。
“……知道了。射在这里就行对吧?”
“真上道。做完记得来接受检查哦?”
“检查……”
是要确认我有没有按她要求自慰吗?
……姐姐到底什么目的?
单纯想看我羞耻的模样,还是另有打算?
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
但即便不满我也无法违抗,只能乖乖服从。
* * *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该来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用姐姐内裤自慰的时间。
脱掉裤子躺上床,独处空间的安心感与即将所为的羞耻感同时袭来。
但现在别无选择,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展开手中蕾丝底裤时不禁屏息。
近乎半透明的网纱材质让隐私部位几乎一览无余。
姐姐平时都穿这种内裤吗?
难道是穿给什么人看的?
虽有不少绯闻,但从未听说她真正交往过。
不过也可能是我不知道而已——或许早有能欣赏这副模样的男友了。
想到这儿胸口莫名发闷。
沐浴后的底裤比昨天更浓烈地散发着柔顺剂香气。明明用的是同款柔顺剂,却觉得和我的衣物气味截然不同。
“姐姐……”
脑海中浮现她褪下内裤的画面。
如果当时没移开视线就能看清了吧。
就算后来她坐在床边时,只要稍微调整角度也能……我开始想象未能目睹的风景,手上动作逐渐加快。
* * *
咚咚。
再次敲响姐姐房门时,掌心里躺着沾满精液的底裤。
自我厌恶令呼吸凝滞,并非织物沉重,而是掌中罪孽的分量让我难以抬手。
光是站在客厅都像在犯罪,恨不能立刻躲回房间。
“姐姐。我…完成了。”
“进来。”
推门时不禁自嘲:从何时起进姐姐房间成了苦差?床上的姐姐支起身子,我急忙避开可能走光的区域。
“……做完了。”
“是吗?拿来看看。”
她伸出的手掌让我僵住——这条沾满浊液的底裤连我自己都嫌弃,有洁癖的姐姐真能接受?
“发什么呆?快点。”
催促声中,我把揉成团的布料放进她掌心。
“让姐姐验收下弟弟的产量呢。”
“姐、姐姐!”
在她坦然展开底裤的瞬间,我别过了涨红的脸。”
红色底裤上黏着的白色污渍一览无遗。
“可真没少射呢。气味也够呛的。很舒服吧?”
我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羞愧得快要爆炸了。
“嗯哼。善厚原来喜欢射在底裤内侧啊。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姐姐悠然自得地笑着问道。
底裤的内侧?
这种地方还能有什么含义?
“在底裤内侧射精的行为。这个行为意味着'想要让对方怀孕'哦。”
“什……!”
我当然完全不知道有这种说法。
明明只是没多想就那样做了。
“原来如此~善厚是想让姐姐怀孕吗?”
“不、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就……”
“这种本能反应往往最真实呢。算是某种心理测试吧。”
根本是胡扯。
世上哪有人会设计并验证这种心理测试?
姐姐愉快地笑着追问:“怎么样啊善厚?真想让我怀孕吗?”
“没、没有,我只是……”
“呵呵。”
姐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彷佛那里正孕育着生命一般。
虽然不明白这个举动的含义。
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她手上移开。
“说不定…要是就这 穿着脏底裤睡觉真会怀孕呢?凭善厚这么健康的精子,应该能顺着阴道游到子宫里吧?”
“…姐姐在说什么啊?怎么、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嘴唇干得发紧。
完全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这些。
说到底怎么可能会穿脏内裤?
不,这明显是姐姐在戏弄我。
为了看我狼狈的样子。
毕竟有严重洁癖的姐姐怎么可能穿着沾满精液的底裤。
所以不必慌张。
越是慌乱她就越高兴,玩笑也会开得越过分。
“要不我穿着这个哭着跑去警局怎么样?”
“姐姐!”
明明决定不能慌的。
但这句话实在令人无法置之不理。
“只要化验底裤上的精液DNA,立刻就能锁定是谁的呢。到时候善厚就是强奸陈素英的惊天淫魔啦。”
“那、那样做的话姐姐你也……”
“没错呢。我、妈妈和微笑,在这国家再也抬不起头了吧。啊啊,真悲哀。没想到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我们家会身败名裂呢。”
我浑身发抖地听着。
家人们会因我受到伤害。
这简直是我能想象最可怕的状况。
光是设想就几乎窒息。
“所以明天要早点来哦。只要乖乖听姐姐的话,我就不告诉任何人。明白吗善厚?”
纤细的手指拂过我的耳垂。
彷佛被狮子舔舐后颈般的战栗掠过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