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地方是皇宫的花园,与其说是花园,倒不如说其实只是内殿旁边的御花园,我曾经在这个地方遇到过那个家伙,那个我连名字都不愿意想起来的家伙。
那里还有一片湖,虽然说那个地方是给伊丽莎白妈妈准备的,可是我很少见到伊丽莎白妈妈去那个地方。
这个时候,现在这一花园已经被瓦尔基里封锁了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不过因为我的身份,我还是让瓦尔基里让我进去了。
这个可怜的财政大臣死于河边,不过并不是因为溺死,不对,应该是死因不完全是溺死,他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然后跌入了湖水溺死。
现在的湖水上面甚至还有暗红,看起来这个家伙流干了自己的血。
尸体暂时还放在一边,我看了看,是一个胖子,不过并不是一个巨型胖子,甚至是一个稍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而已,从光亮的额头可以看出来他的智慧确实已经全都已经奉献给了伊丽莎白女皇陛下,他最后死的时候的表情非常惊恐,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刺杀。
他身上的东西都在一边,钥匙,首饰,还有一封已经被泡开的信,正常来说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但是我分辨出来了皇室的印章,看起来这个家伙手上的信件就是皇室的邀请函仅此而已。
再多的就是钱了,还有家族的族徽,钱没有少,甚至金币上还有水没有干,家族的族徽也完好无损,所以说,基本上就排除了为了钱财还有私仇了。
那么究竟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和什么人有什么仇吗?或者说是什么欠债啊,或者说,他是不是在工作上发生了什么,比如说贪污腐败这些事情。”
“抱歉,这些事情在下都不知道。”
“也是……”
我叹了口气,毕竟这群瓦尔基里只是负责看管尸体还有,并不是负责去调查的。
我现在很想要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虽然说杀人有无数的理由,可是绝大多数还是为了钱财或者是秘密才会杀人。
这个家伙有可能是贪污腐败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被干掉了,要么就是看上了他的位置或者是经济所以被干掉了。
不过这些都要去调查一下才行了,尸体能够告诉我的东西只有这么多了。
他的尸体上的东西只有这么多,倒不如说,我觉得一个财政大臣身上只有这么一点东西实在是有些太少了吧,也不是说他身上的东西太不值钱了,只是……
请柬这种东西,副本自己拿着放在口袋里面,一个口袋放一个钱包和钥匙,然后首饰是在身上戴着的。
那么,这个贴胸的小口袋里面,应该是什么?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小口袋,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个小小的口袋非常普通,有点华而不实的感觉,在礼服的里面,我觉得里面就算是有个餐巾都放不下。
里面确实也什么都没有。瓦尔基里清理尸体确实非常熟练,完全不可能留下一点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瓦尔基里们纷纷拔出了剑刃指着那一边,我看了看,却发现那居然是主教,主教带着几个人正在大步向我这边走过来一脸的严肃,我不解地看着他,讲道理这件事情和旧教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一次的事情发生在皇宫里面,而且死去的人也是皇宫里面为了女皇陛下而服务的财务大臣,不管怎么说都和教会没有任何关系吧,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和教会没有什么关系,怎么查也应该差不多教会才对。
“皇子殿下。”
主教没有在意瓦尔基里的剑刃,我伸出手压下了瓦尔基里的剑刃,看着主教一脸激动地大步走了过来,他拼命迈动自己的腿就如同是兔子一样上下起伏地走到我面前,我看着他,不解地说:“怎么了?主教,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这边的事情应该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才对吧,还是说这一次的事件和你们有关系?”
“事实上,并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主教看着我,微微喘着气,他胸口的圣罗兰徽章闪烁着急促的金属光辉,他抬起头,一脸紧张地看着我,认真地说:“皇子殿下,应该不能说是完全没有问题,因为这位大人使我们教会的忠实信徒,给予了我们很多的援助,而且也是我们核心的成员之一。这一次他的遇害,我们认为是新教对他的暗杀,所以我们特意过来检查一下。”
“财政大臣是死于皇宫里面,而且他效忠的对象是女皇陛下。他的尸体是女皇陛下需要的东西,没有女皇陛下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瓦尔基里冷冷地看着教会的人,没有任何退步的意思,我看着她们,然后看了看主教,主教的表情有些难堪,还有些着急,我知道主教是真的很紧张,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主要财源还有忠实信徒莫名其妙地被人暗杀了,不管是谁都想要好好调查一下,生怕被包庇。
如果说这是一次普通的暗杀事故,那么主教绝对不管,但是现在是新教的人在皇宫里面暗杀了旧教的人,那么这件事情有可能是皇室和新教串通好的,这就是主教所担心的事情。
“让他检查。”
我伸出手,看着面前的瓦尔基里,轻声地说,“让他们检查一下尸体,没什么,如果说不允许检查反而会显得我们心中有些问题。”
“皇子殿下,在下必须要声明……”
“我知道你们是效忠于女皇陛下,但是我就是女皇陛下的儿子,你们拒绝我的话,我现在就去找女皇陛下。”
“是……”
瓦尔基里们还是让开了,主教感激地点了点头,我站在他身边,认真地说:“我以罗夫纳的名字发誓,这一次的暗杀皇室完全没有参与,我们也完全不知情,现在瓦尔基里正在调查并追查凶手,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包庇任何人的。在皇宫内杀人是对伊丽莎白妈妈的羞辱,我们是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人的。”
“这样,我也就能够放心了。”
他在尸体边轻轻地跪下,轻声地为亡灵祈祷着,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有些悲哀地抚摸过死者的东西,还有口袋。
“不对……”
“嗯?”
他摸了摸死者的胸口,惊惧地站起身,拼命地后退着,大叫着。
“怎么了?”
我看着他,不解地问。
“不见了……不见了……圣罗兰的徽章……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