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苍云宗坐落于南域边缘的连绵群山之间,常年被缭绕的云雾笼罩,宛如一幅水墨画卷。

灵气虽不如南域三大顶尖势力那般浓郁,却胜在清净幽雅,远离尘嚣。

宗门依山势而建,青瓦白墙,飞檐如剑,直插云霄。

内门弟子居于半山腰以上,那里灵气最盛,峰顶常有鹤鸣;外门则散落在山脚,杂役弟子来往穿梭,忙碌不休。

三年前,若有人在苍云宗问起谁是第一天才,十人之中至少九人会毫不犹豫地答出同一个名字——李明月。

她十岁入宗,那时便已练气九层,天赋异禀,震惊长老堂。

十六岁直接被破格提拔为内门弟子,十九岁时已稳稳踏入筑基中期,隐隐摸到金丹门槛。

长老们私下议论,若是资源倾斜得当,这丫头怕是要比肩剑宗那几位惊艳南域的天骄了。

李明月生得极美。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肤色白得胜雪,唇瓣薄而红润,仿佛一碰就会沁出水来。

她身段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断,偏偏胸前那对豪乳丰盈饱满,行走时在宽大道袍下微微颤动,隐约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引得无数同门师兄弟暗中吞咽口水,魂不守舍。

可她性子清冷如霜,从不与人多话,一心扑在修炼之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偶尔在宗门大比上露面,一剑破敌,风华绝代,却从不与人寒暄半句。

同门私下都说,她是天生为大道而生的仙子,注定要凌驾九天之上。

可就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切都变了。

那一日,李明月从宗门后山秘境试炼归来。

本该一举结丹,引来天雷淬体,踏入金丹大道。

可就在雷劫将至的前一夜,她独自在静室打坐时,突感浑身燥热如火焚身。

那热意从丹田深处涌出,像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又似有人以最柔软的羽毛,在她最隐秘、最敏感的花蕊上来回撩拨,挑起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强行运转宗门功法《苍云玄经》,试图压制这股异动,谁知越是压制,那热流反而越汹涌。

热浪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经脉、四肢百骸,甚至连神魂都仿佛被点燃。

她额头冷汗涔涔,雪白的脸颊染上潮红,呼吸渐渐急促。

她咬紧银牙,强撑着站起身,却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跌跌撞撞地推开静室石门,踉跄着回到自己位于内门深处的独院。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道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傲人的乳峰和不堪一握的纤腰。

乳尖在衣料下隐约挺立,摩擦间带来阵阵异样的酥痒。

她喘息着想盘膝打坐,可四肢却像失去了骨头,软得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平日里那清冷如霜的嗓音,此刻竟透出几分娇媚。

下一瞬,一股更强烈的空虚从下身猛然涌来,仿佛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来填满那处空虚。

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可此刻子宫深处却像着了火,阴道内壁一阵阵抽搐,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到冰凉的地面上。

李明月羞耻得想死,雪白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压住那处躁动的花穴,却在指尖碰到湿润花瓣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那呜咽带着哭腔,却又透出难以言喻的媚意。

意识渐渐模糊,她勉强爬上床榻,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四周寂静得可怕。

一个高大模糊的虚幻身影缓缓靠近,。

隐约间可以看到她浑身赤裸,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充满了雄性的力量与侵略。

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粗长到可怕的肉刃,青筋盘绕,龟头怒张,像一柄烧红的铁枪,直直指向她。

李明月想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男人俯身下来,一只大手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襟,雪白的双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要……你是谁……”她哭着问,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一把抓住她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乳肉。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中指直接按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捻。

“不……啊——!”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她从未被碰触过的花穴口时,李明月发出一声尖叫。可那尖叫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男人腰身一沉,龟头挤开层层湿润的褶皱,一寸寸捅了进去。

她太紧了,紧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痛楚。

可男人却像根本不顾她的承受力,狠狠一顶到底,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

“啊——好痛……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

李明月哭喊着,眼泪滚落,可痛楚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快感取代。

那根东西烫得吓人,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她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抽插都撞开更深的地方,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呜……不要……停下……求你……”

她哭着求饶,可男人根本不停。

他抱起她双腿,将她双膝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巨物进得更深,几乎顶穿她的子宫。

李明月雪白的巨乳被自己的膝盖挤压得变形,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上下疯狂晃动,乳浪翻滚,啪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

“太深了……要死了……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她早已分不清是痛是爽,理智在一次次凶狠的顶弄中粉碎。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榻上积出一滩晶莹的水渍。

男人忽然低吼一声,动作快得像打桩机。

李明月只觉得下身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撞开一道缝隙,下一秒,一股滚烫到近乎灼烧的精液猛地射了进来,直冲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不要射里面……啊……要怀孕的……求你……”

她哭喊着,却根本无力阻止。那男人像是把所有精华都灌进了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烫得她浑身战栗,才喘息着停下。

梦境如泡沫般破碎。

李明月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衫破碎,满身汗水与黏腻。

腿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正从她红肿的花穴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种种迹象表明昨夜的事不是梦!

她神识一扫探丹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修为……全没了。

从筑基后期,一夜之间跌回练气三层,经脉枯萎。

那一日,宗门大哗。

长老们轮番检查后,只说是心魔入体,根基受损,无药可救。昔日天骄,一朝沦为废人。

三日后,她被逐出内门,扔到外门最偏僻的一处小院。从此无人问津,连昔日那些巴结她的同门,也都避之不及,生怕沾上晦气。

李明月把自己关在屋里,日夜打坐,想把修为冲回来。可无论她怎么运转功法,灵气入体即散,丹田像个漏底的筛子,留不住半分。

更可怕的是,每到深夜,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会卷土重来。

她咬着被角强忍,却总是忍不住伸手安慰自己。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哭得像个孩子,因为她知道,这身体已经坏掉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月事没来。

她颤抖着摸向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像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轻轻跳动。

她怀孕了,名其妙地怀了男人的野种。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修为尽失,已被宗门抛弃,若再让人知晓她身怀不明来历的孩子,只怕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李明月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颤抖。

可哭过之后,她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如一潭死水,却又藏着熊熊烈焰。

少女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却带着森冷的杀意。

“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背叛我、抛弃我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月色如水,冷冷地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

那张曾经清冷如霜的容颜,此刻却染上了一丝妖异的艳色,仿佛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花,美丽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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