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随着一阵独特的轻微声响,一道约莫一米五长宽的棱镜传送门在空中忽然被打开,一女抱着一男从里面跳了出来。
“哎呦!”
和他俩一起被甩出来的还有一些冰碴子,这两人正是伊琳娜和空。
空本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啃泥,但是人家伊琳娜给他保护得好好的,让他一点伤都不受,脸全部摔进人家的胸里面。
“啊,好软——”空连忙站起来,而旁边的伊琳娜看起来有些艰难,她松开了空,强撑起来,背后以及手臂上都流了不少血。
“伊琳娜,你——!”
“呵,想不到莱欧斯利那厮力量如此恐怖,咱俩的相性只有这么好,配合只有这么完美了,还是被他的元素力刮到了——呃……”伊琳娜说着,又倒了下去。
她本可以再躲闪一点,这样自己就会减少受伤,不过那样一来,受伤的就是空了,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保护空。
愚人众女孩子们对空的爱总是如此赤诚,一方面空无法拒绝她们,无论是自己出于印记还是发自内心,他都不想拒绝她们的任何要求。
而相应的,她们也爱着空,所以伊琳娜怎么舍得让空受伤?
即使她现在只是一个前愚人众成员了。
身份会消失,但爱不会。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空着急地把她抱在怀里面,看着她背后被冰碴子打出来的口子,心疼极了,空正准备催动元素力给她治疗的时候,伊琳娜阻止了他。
“不要使用元素力,小憨憨。”
“可是你——!”
“你忘了?枫丹是水的国度,你使用元素力,空气中的水元素就会通风报信,那些机兵就会正式赶过来,我们就暴露了……呃……”
“那可怎么办啊?”
空这下着急了,忽然虚空中派蒙跳了出来,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医疗箱,迅速打开,然后把棉花强塞进伊琳娜的伤口里,最后再用纱布裹上,完成简单止血。
“英雄形态的小派蒙登场!”
“啊,派蒙的恩情还不完!”空见派蒙带着应急医疗品出来,十分激动,他差点忘了派蒙还在的事,他们现在离开了监狱,派蒙自然是毫无忌惮的出来了。
空继续问道,“你哪里来的医疗用品?你不是只会买零食嘛?”
“这——”派蒙忽然羞红了脸,“谁让你之前在须弥的时候,说等我长大一点就要给我破处的!我说我还小,你又等不及。所以我担心被撑坏流血,后来去须弥一家诊所买了个应急包嘛!”
“我不是有治愈能力嘛,怕啥!”
“哎呀,以防万一嘛,你要体谅我有备无患的心情!”派蒙又检查了一下伊琳娜的伤口有没有流血,“你看,这不是就派上用场啦?”
“呃……谢谢你派蒙,你就是雷萤她们说的,空儿身边的那个小精灵吧?”伊琳娜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恢复了从容优雅的状态,虽然她只是暂时得到了缓解,但是她毕竟也是混愚人众和黑帮的姑娘,哪里有这么矫情。
“但这只是止血,如果不用我的元素力,那你还要缝针和上药,伊琳娜。”空看着她说道。
忽然,伊琳娜把脸凑过来,和空几乎都要贴上了,两人鼻尖碰了一下,伊琳娜认真地看着他,“要叫伊琳娜姐姐,而不是‘伊琳娜’,懂了么?。”
“好……伊琳娜姐姐。”空被伊琳娜这酷飒的风格镇住了,真的气质太好了,对他发自内心的好不说,又是那种空喜欢的强势性格。
“好了,别扯其他的了,这是哪里?”伊琳娜环顾四周,忽然听到一阵水落下的声音,周围又有些冷。
一开始几人还以为是莱欧斯利的冰碴子影响,现在一看,更多的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风洞效应。
“嗯?”伊琳娜看这里是越来越熟悉,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这里是,秋分山……白淞镇入口!”
“哈哈哈,看来你伊琳娜姐姐还是强运啊,这随机传送都到家门口了。”伊琳娜笑着。
空听到她如此说,立马明白她有救了。于是带着派蒙跟在她后面,一路走了下去。
……
……
白淞镇,位于秋分山东侧下面,其上的大船废墟就是其地标。
往里面走,其下阴冷潮湿,长了青苔的木质吊桥环环相连。
空和伊琳娜走下去,发现其结构是层层往下的,这让空想起了层岩巨渊。
“旅行者,看那边,好大的船!”派蒙指道。
空看过去,果然好大一艘铁船,被吊在空中,看起来好像还在修缮,不知道是某种装修风格,还是能动的船。
“走吧。”伊琳娜说道。
三人一路走下去,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有些无视三人,有些瞥了一眼,本地人更是显得有些拘束,但一看到是伊琳娜,又放松了警惕,继续自己的事情。
“这里是刺玫会的据点。”伊琳娜边走边说,“这里聚集了很多像我这样的黑户,罪犯,走投无路的人。刺玫会表面上是替民解忧的民间组织,实际上有很多灰色生意,这种情况越在刺玫会低层就越严重。”
“欸,我还以为最大的黑帮带头人就是那位娜维娅呢。”派蒙有些好奇,按理说一把手不应该是搞最狠的吗,派蒙不太明白。
“恰恰相反,娜维娅会长一直反对那些违法的勾当,致力于利用刺玫会的影响力做真正合法的买卖。”伊琳娜说道,“她见过太多流血冲突,所以想要改革。”
“我理解她。”空说道。
空毕竟也是走过很多世界的人,这一点他能理解。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在乱世人们需要秩序的时候,黑帮可以出来主持公道,但现在的枫丹有自己完善的法律,再搞以前那套,就难以为继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黑帮会在法律完善后选择洗白自己,摇身一变“黑帮”变“社团”,“黑老大”变“合法议员”、“商会主席”、“房地产一把手”等。
毕竟在安定的社会,合法的利用权利赚钱可比收保护费和走私要赚钱多了。娜维娅是个聪明的人。
思索间,三人来到那艘巨船上,派蒙因为受不了这里的气氛又躲起来了,只剩下空和伊琳娜走过去。
两人到了门口,忽然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用着沙哑沉稳的声音说道——
“伊琳娜,听说你被招安了?”
“我进去了。”
“然后莱欧斯利就大摇大摆地把你放了?”忽然一柄匕首从他手里面抵在伊琳娜脖子后面。
空下意识想要阻止,却被伊琳娜眼神暗示让他不要出手。
“以前老东家的一点小花招罢了,迈勒斯。”伊琳娜不但没躲,反而把自己的脖子抵了上去,“不信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让你家大小姐的家门口,多一点喜庆的红色,她保证会好好表扬你的。”
“……”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阵高昂稳重又优雅的女声响起来,“好了,迈勒斯,伊琳娜回来是好事,把刀收起来吧。”
忽然一位衣着华丽大小姐走了出来,空顿时眼前一亮,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界,她犹如其中最灿烂的花。
只见这大小姐一头金色瀑布卷发,黑白色的衣服将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完美包裹着,金色的裙摆和装饰无处不在彰显着这位大小姐的自信和高贵,最让空忍不住看一眼就腿软的,是她那黑色华丽的黑丝,不仅充分地将这位大小姐的肉感展现出来,而且那黑里透白的质感,好像魔鬼一样,时不时在引诱空的好奇心,使得他想入非非。
“遵命,娜维娅小姐。”迈勒斯收起匕首,对着华丽的娜维娅微微鞠了一躬,“我去准备桌子凳子,午餐马上就好。”
说罢,迈勒斯对后面挥了一下手,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摆放露天桌子和椅子。
“呵,都说娜维娅会长唱红白脸的手段很经典,今天看到了果然名不虚传。”伊琳娜也优雅地坐下,翘着二郎腿,平视着她。
“哪里话,我向来表里如一。”娜维娅也坐下,翘起二郎腿,两对高贵优雅到极致的美腿在桌子底下摆着,像是暗中较量一般,那副场景在空看来简直是世界名画!
“所以,具体说说吧,你是怎么出来的?”娜维娅让另一边的西尔弗端来三杯咖啡,她轻轻抿着,又看着他端来一些马卡龙甜点。
“是这样的——”伊琳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娜维娅说道,不久后,伊琳娜的咖啡喝完,她的事也刚好交代完,“就是这样的。”
“还有,我现在得走了。”伊琳娜说道,“再待下去,刺玫会也不得安生。”
“感谢你的付出,伊琳娜。我会安排人送你回至冬,钱和物资都不是问题。”娜维娅知道她的处境,所以也点了点头。
最后娜维娅让迈勒斯送她离开。
“等等,伊琳娜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空对她有些依依不舍。
“哼,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了?下次,姐姐会好好赏你的。”伊琳娜笑着抚摸了一把空的脸,然后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伊琳娜……”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面忽然有些惆怅,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自从她肯舍命护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影在自己心里面便有了位置和分量。
娜维娅喝着第二杯咖啡,她没说什么,直到伊琳娜走远。
“空,她是你新女朋友?”
“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空有些诧异,好像自己一直没有自我介绍吧?
但娜维娅却大大方方地哈哈一笑,她放下手里面的咖啡,对他说道,“哈哈,空,可别小看我的情报网啊。我当然知道你。”
“在海边舔人家夏洛蒂的脚,被抓到法庭上又舔人家夏沃蕾的脚,甚至传言还和芙卡洛斯大人有暧昧关系——空,你真是让我惊喜得很呐。”
“啊这……”空被惊得一身冷汗,合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呗,怎么好像谁都知道他那点事啊!
“罢了,不说这个。空,你救了伊琳娜对我而言是一个人情,我理应报答你,你开个价吧,想要我给你什么奖励?金钱?名声?某件货物?亦或者是需要一些黑手套或白手套什么的?”娜维娅看着空,微笑道。
“这个嘛,什么都不用。救伊琳娜本来也是我想做的事。”
“不行,你必须提要求。我娜维娅不想欠别人人情。”娜维娅说道,那霸道的语气让空身体一颤,他根本拒绝不了这种美丽又强势的女孩子啊!
“我……呃……”
娜维娅见空扭扭捏捏,于是放下咖啡杯,伸出她那双黑丝护手的白皙玉手到空面前,“好吧,那就交个朋友,多条人脉总是好的。”
“能让刺玫会的会长做你的朋友,这个人情可不小了。”一旁的西尔弗补充道,示意空不要不知好歹。
“嗯,好——啊!”空把手伸过去和娜维娅握手的时候,娜维娅眼睛一眯,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她握住空的手狠狠一捏,空顿时叫了一声。
娜维娅依旧没有松手,她盯着空的眼睛,就这样捏着,而空只能承受被揉捏的痛。
娜维娅得意地微微抬起了一点头,本来平视的二人,就因为娜维娅那抬了几度的头,所以看起来有俯视的味道。
娜维娅那蓝色的瞳孔微微俯视着空,脸上带着笑意,好似在审判空的灵魂。
那痛感传到空身上,他开始忍不住服软,任由娜维娅欺负,加上娜维娅的高傲的眼神,空最后还是忍不住投降了,他微微放低了姿态,表达认输。
“呵,果然——”娜维娅微微一笑,最后松开了空的手。
“啊,娜维娅会长……”
“说,你想要什么?把内心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娜维娅继续施压,空实在受不了了,他连忙说道,“我……我想跪着……闻您的黑丝玉足……”
“还有呢?就这样?”
“还想……舔您的脚……”
“接着说。”娜维娅拿起一块马卡龙,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
“还想……跪在您脚下……伺候您……”
“可我,看不出来。”娜维娅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空,“嘴巴上说着卑贱的话,抬高我的身份,但是还不是坐得老老实实的?”
空听闻此言,连忙推开凳子,他原本觉得在露天做这种事非常害羞,但是内心那股想要服从和伺候娜维娅那高贵玉足的愿望还是盖过了他的尊严和面子。
最后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饥渴地对着娜维娅磕了几个头,表达对她的崇拜和尊重。
“唉……”娜维娅见空在地上卑贱的动作,显然还不是很满意,她翘着二郎腿,黑色高跟鞋包裹的黑丝在空面前犹如宝物一般,让空眼睛都看直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娜维娅大人。”
“娜维娅大人!娜维娅大人!我敬爱您啊!”空在那双黑丝高跟面前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恭敬地捧起娜维娅的黑丝高跟玉足,贪婪地闻着她脚上传来的气息,亲吻她的脚背,好似传统黑帮那边表达赤诚之心。
空卑微地闻着,娜维娅黑丝脚背传来的那股高级香水味,体香味,淡淡脚臭味儿混合在一起,形成属于她的独特气味,钻入空的鼻腔,让空更加清醒地认识自己的地位。
娜维娅高傲地俯视着脚下的空,她哼着小曲,脚背微微抬高,让空亲吻她的脚背,表达接受了他的臣服。
白淞镇巨船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些人看到上面的场景,不禁感到好奇,有人看热闹,有人感到震惊,还有人觉得羡慕,随着人越聚越多,空内心的羞耻和生理上的依恋不舍形成强烈的矛盾,让他既想闻又想躲。
娜维娅很享受空的这种挣扎的状态,看着他红色脸跪着在众目睽睽下亲吻自己的脚背,内心那种征服者的愉悦难以言表。
但最后,因为船下面的人越来越多了,娜维娅对西尔弗举了举手,西尔弗知趣的把娜维娅的伞递给她。
“哼。”
娜维娅什么也没说,她撑开自己的把柄黑黄的华丽遮阳伞,挡在空的身体前段以及自己的脚下,似乎给两人弄了一块遮羞布。
不大的华丽花伞半遮半掩,遮得住空的脸和娜维娅的脚,遮不住空炽热的生理需求以及娜维娅愉悦的心。
娜维娅的高跟鞋轻轻一抬,踩在空的头上。此刻,她如同一位地下世界的高傲王女,轻而易举地征服了这位异乡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