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回答迅速而直接,刚刚经过高潮的身子敏感到了极致,在身体中的三指勾住湿布向外一撕,白色的亵裤一大片都到了他的手心里。
只是这样的强悍动作就让我心里猛地一荡,忍不住呻吟出来。
不等我再反应,他拉下裤子,扶着高高弹跳起来的肉棒猛地一插到底,我尖叫着又一次被推向高潮的顶端,边呻吟边战栗的承受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
这次师父顾着我的身体,只射了两次就放我休息……如果不追究每一次的时间有多么长,姿势有多么羞人,动作幅度有多么大的话。
旖旎之后他替我细细的擦了身子,随后拉了被子与我赤裸的身子依偎在一起。
我累得不行,过了一会儿气才慢慢的喘匀。
他伸手扔了一块黑布,那布如同自己长了眼睛一样蒙在了珍珠之上,屋里一下子变黑了师父温柔的吻了吻我的额头,说道,“好好睡吧,明天我叫你。”
我点头,往里缩了缩,靠在师父的怀里睡了。
给青岩用得蒙汗药是算计好了量的,自古医毒不分家,更不要说蒙汗药这种东西,凡是有些江湖经验的人都会弄一些。
可究竟那种药用了对身体没有坏处,该用多少什么的,我想着还是找大夫专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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