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抬脚踩在苍月背上,苍月的表情呆滞,像是失去了意识,她一脚把苍月踢倒,踩着她的脸,鬼天使强忍着心酸,在脸上扬起一丝笑容,不料玉兔一技前空翻,敏捷的来到她面前,一脚把她踢倒,轻蔑的说:不堪一击的家伙,真是无聊。
说着,她看了看鬼鬼,鬼鬼点起一支烟,与她摆开了架势…
音乐教室里的琴声依旧没有停下,朱雀坐在钢琴后面,而钢琴后的椅子,却成了跪伏着的苍月,她的目光依旧呆滞,舌头伸在外面,玉兔坐在朱雀身边的椅子上,正对着苍月的脸,赤着的双脚在苍月舌头上轻轻的蹭着,她歪着头,微笑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恶童站在窗边,道:血樱为什么还不露面?
『暗流』,不只有血樱。
朱雀说着站起身:我在等另一个人。
说着,她一只脚踩住苍月的手,鞋跟狠狠地刺着她的手背,朱雀冷冷的看着窗外,小声道:乌鸦,你该来了吧…
什么?
苍月被玉兔像狗一样拴着?
暗流的教室里,呆头惊讶的看着满脸伤痕的鬼天使,教头插着手靠着墙壁,道:玉兔那家伙…说着,她看了看乌鸦:就连我也差点输给她。
苍月已经屈服了?呆头的神色显得有些慌张,道:她…
没有这么简单。血樱站起身,道:她不是用武力能够降服的人。我们要知道苍月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血樱前辈说的没错。鬼天使低下头:这也许是挽救苍月的唯一方法。
你觉得她会自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
教头走到鬼天使面前:就算她会告诉你,玉兔也会是你的障碍。
教头说着,转身走向门口,在临出门前,她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呆头道:喂,呆货,别再给我惹麻烦,不然看我怎么修理你。
教头刚刚走出门去,另一个身影便走了进来,那人正是花音,她环视了一下暗流的每一个人,笑道:难怪你们愁眉苦脸,事情的发展还真是有些不利呢。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血樱道。
空手道冠军被人像狗一样拴着,当然是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
花音说着,来到鬼天使面前:真是伤得不轻呢。
如果『黑十字』想要打败你们,现在真是个大好的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呆头怒道:就凭那几个家伙…
『黑十字』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很多,尤其是判官,国中的时候我就听说过那家伙。
鬼鬼也受了伤。鬼天使道:她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随你们怎么想,我只是给你么提个醒。说着,转身离开了。
乌鸦看了看鬼天使,道:目前还是想办法把苍月的事情弄清楚,在这里你和她关系最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这时,血樱回过头,对鬼天使道:还有,尽量不要惊动玉兔。
鬼天使点了点头。
月,赶走了炙热的太阳,将冰冷与黑暗带给大地,鬼天使站在无人的桥上,望着眼下奔流的河水,在她身后,是面无表情的苍月,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手上和脸上的伤痕依旧清晰可见,鬼天使转过身去,道:你还记得吗?
以前我们总是一起在这里,那时候你还没有上高校…
你约我来不是叙旧的吧?!!苍月道。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你知道我的超能力在月光下派不上用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苍月说着,低下了头:我想要退出『暗流』。
你说什么?鬼天使惊讶道。
我没有颜面再那里呆下去。我…
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们都很为你担心。
我知道…苍月的眼神中带着一点哀伤,她走到鬼天使面前,道:
你们都想知道我这段日子究竟在哪里,我知道你们…苍月没有说下去,她只是轻轻的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慢慢转过身去,鬼天使不禁瞪大了双眼,只见苍月的后背上布满了伤痕,那些伤痕仿佛使用利器划出来的,在她的腰处,一排用文字组成的刺青,上面刻着人形犬26号。
鬼天使上前握住苍月的双肩,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明白吗?苍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低声道:我成了…我成了她的…
这怎么可能?鬼天使后退几步:你不会被武力压倒,你…
不…苍月穿好衣服,道:我是自愿的…我…爱上了她。
这句话就像是一声惊雷响彻鬼天使的大脑,苍月接着说:那天,我决定给要夺回我的尊严…
画面变成了回忆的棕黄色,奔流的河水开始倒流,苍月的伤痕完全消失,运动装换成了威武的道服,时间回到一星期前,一切都要从那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