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沉睡中浮起——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既意外又满意的景象。
李磊硕跪在床边,像一条等待主人醒来的忠犬。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居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卑微与讨好,与他在商场上的叱咤风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主……主人,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我……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早餐,是您最喜欢的燕窝粥配松露煎蛋。如果您想吃其他的,我马上去让王妈重新做。”
他称呼我为“主人”。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心中暗暗得意。
昨晚那场意外的发展,不仅让我获得了姜嫣冉的大量记忆,更让我发现了控制这个男人的钥匙。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漱。”我故意用一种清冷疏离的语气说道。
李磊硕立刻点头哈腰,像一只被主人命令退下的狗,倒退着爬向门口——他甚至连站起来都不敢,仿佛生怕站起来走路会冒犯到我。
直到他关上门的最后一刻,他的目光都还贪婪地粘在我身上,仿佛想将我这副刚刚睡醒、衣衫微乱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门关上的瞬间,我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控制。我掀开被子,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
洗漱的时候,我站在浴室那面巨大的镜子前,审视着这具身体。
经过一夜的滋润,镜中的女人显得更加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那双杏眼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我脱下睡衣,准备换上今天要出门的衣服。
穿衣的过程对我来说依旧是一件充满新鲜感的事情。
我从衣柜里——这次是从姜嫣冉真正的卧室衣柜里——挑选了一套职业装。
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包臀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穿上文胸的过程已经比昨天熟练多了。
我弯下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妥帖地放进罩杯中,然后扣上背扣。
当文胸将我的胸部承托起来的瞬间,那种轻微的托举感和束缚感让我再次确认——这具身体,确实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的。
接着是衬衫。
真丝的触感冰凉滑腻,我一颗一颗地系上纽扣。
当扣到胸口第三颗的时候,我遇到了麻烦。
我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普通的衬衫穿在身上,胸前的纽扣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将那颗纽扣扣上,只留下领口的第一颗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有若无的锁骨线条。
然后是包臀裙。
我抬起双腿,将裙子从下往上拉,到臀部的时候,那紧致的设计将我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我看着镜中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心中暗暗感叹,这具身体穿职业装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
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五厘米的跟高让我走起路来依旧有些小心翼翼,但已经比昨天平稳多了。
我没有穿丝袜。只是光腿穿上了那双高跟鞋。姜嫣冉的双腿线条本就完美,不需要丝袜的修饰也已经足够诱人。
这样简简单单去见姜清鸢,应该会好些吧,昨天她来病房看我时那副憔悴的模样,让我始终放心不下。
虽然我现在以母亲的身份与她相处,但我对她的牵挂,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走出卧室,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一楼。
客厅里,女仆长正在指挥几个年轻女仆擦拭摆件、修剪鲜花。
看到我出现,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夫人,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在餐厅用,还是给您送到客厅?”
“在餐厅吧。”我随口应道,然后装作随意地问道:“清鸢呢?起床了吗?”女仆长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答道:“小姐她……一大早就出门了。”我的脚步顿住了。
“出门了?这么早?她去做什么了?”
“小姐说……学校那边还有些东西要收拾,她要去处理一下。”女仆长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她还让我转告夫人,不用等她吃晚餐了,她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学校?
现在不是已经没课了吗?
她去学校收拾什么东西?
毕业典礼都已经结束了,宿舍也早就该清空了。
难道是……去拿她的毕业证?
还是有什么遗漏的个人物品?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向餐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燕窝粥、煎得恰到好处的松露煎蛋、几碟精致的小菜。
李磊硕站在一旁,殷勤地为我拉开椅子,然后又规矩地退到一旁,不敢坐下与我同食,生怕打扰了我用餐的兴致。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心思却已经飘到了清鸢身上。
她一个人去学校,会不会触景生情,想起我和她一起走过的那些角落?
她会不会又偷偷躲在哪里哭?
她现在……还好吗?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想给清鸢发条消息问她在哪里,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终究还是没有打出一行字。
她现在需要的,或许是独处的时间。
我这样贸然打扰,反而可能会让她更加难过。
而且……我很快就要去做一件同样重要的事了。
我放下手机,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清鸢,等我处理好一些事情,我会用更好的状态,回到你身边。
吃完简单收拾一下后,我走出了别墅大门,李磊硕还在门口候着,像一条忠诚的看门狗。
他看到我的瞬间,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慌乱地移开。
“主人,您……您今天要去公司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坐进那辆黑色宾利的后座,车辆平稳地驶向青云集团的总部。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今天是我第一次以姜嫣冉的身份去她的公司,我必须尽快熟悉那里的环境,才能更好地扮演这个角色。
青云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市中心繁华的CBD区域,是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当车辆停在大楼门前,我仰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心中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这规模……比我以前面试见过的最大的公司还要大上许多。
但我不能表现出惊讶。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尽量以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走入了大楼。
“姜董早!”
“姜董早上好!”
一进入大厅,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前台的小姐、路过的员工、甚至是保安,都纷纷向我点头致意。
我强压着心中的心虚,微微颔首,用一种姜嫣冉式的清冷语气,简单地回应:“嗯。”
“姜董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我能感觉到那些员工的目光,有敬畏,有关切,有好奇,也有打量。
而我现在的这具身体,穿着剪裁贴身的职业套裙,踩着优雅的高跟鞋。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男性员工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在我那双没有穿丝袜的修长美腿上短暂停留,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我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短暂的、被众多目光注视的过程,让我这具本就敏感的身体微微发热。
站在电梯里,我看着镜面墙壁上映出的自己——那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裙、气质优雅的绝美熟妇,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电梯在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停住。门开的瞬间,我正准备迈步走出,眼前的一幕却让我顿住了脚步。
走廊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正背对着我,用严厉的语气训斥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员工。
“这个季度的报表是怎么回事?数据对不上,错误百出!你们是第一天上班吗?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
他的声音虽然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被训斥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连连点头认错。
我认得那个背影。或者说,我的记忆认得。
那是姜嫣冉的儿子——李炼苒。
意识到这一点,我下意识地就想要悄悄退回电梯,等他们散了再过去。
我对公司的业务还不熟悉,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我很怕会露出破绽。
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我这个逃避的机会。
就在我刚刚后退半步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看到他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惊喜与激动。
“妈!”
他几乎是喊出了声,然后在所有员工震惊的目光中,快步向我走来。
“妈!你怎么来了?你身体恢复了吗?医生不是说你还需要静养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此刻近距离看清他的脸,我才发现,李炼苒确实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
他长得很是俊朗,眉宇间既有李磊硕的英气,更多的却是姜嫣冉的精致。
只是那双与姜嫣冉有七分相似的眼眸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的气息。
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敷衍过去,他却已经回过头,对着那些还在愣神的员工挥了挥手:“行了,都先回去工作,有什么问题下午再说。”
“是,李总。”
员工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去。很快,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然后,李炼苒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
“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压抑不住的呜咽:“我好担心你!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处,滚烫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衬衫布料。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间,我是一个年轻的男性,被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成年男人这样抱着,让我本能地感到不适。
但很快,姜嫣冉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或者说是那些涌入我脑海的记忆碎片,让我又无法将他粗暴地推开。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了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笨拙地,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然后,我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妈妈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让你的员工看到了多丢人。”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李炼苒在我这番安抚下,哭得反而更凶了一些,只是哭声却压抑了许多,像一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妈,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怀里。“你从来都不让我抱你……从来都不会摸我的头……”
他的话,让我心中一颤。我明白了——我刚刚那些下意识的举动,对于李炼苒来说,是来自于“母亲”的、从未有过的温柔体验。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继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任由他抱着我,在我怀里发泄着这几日的担忧与恐惧。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哭累了,又或许是那积压了多日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
他的哭声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我低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就那样,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看着他那浓重的黑眼圈,看着他那即便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我又有些于心不忍。
这个年轻人,在他妈妈“出事”的这段时间,想必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一直强撑着来处理公司的事务。
现在,看到母亲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他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我搀扶着他,将他送到了隔壁的休息室里,让他躺在沙发上。
我脱下他的西装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终于,我走进了那间属于姜嫣冉的——不,现在属于我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远看还有几座高楼十分醒目,鲲鹏集团便是其中最宏伟的。
落地窗前,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放着电脑,文件,还有一个精致的相框。
我走过去,拿起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姜嫣冉,李磊硕,李炼苒,还有姜清鸢。
照片上的姜嫣冉,依旧是一副清冷的表情,但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放下相框,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
从玻璃的倒影中,我看着自己——那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优雅,身形完美的女人。
大半个上午我都在欣赏着窗外那忙碌却因为楼层过高而无声的街道,怎么看都不觉得厌烦。
这一切,仿佛一场梦。
我——刘武鑫,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一个几天前还在为房租和面试发愁的穷小子——现在,却站在本市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俯瞰着这座我过去只能仰望的城市。
一步登天。
这个词,此刻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我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地位和权力。
我拥有了这具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也能让任何女人为之嫉妒的完美身体。
只要我想,我似乎可以拥有一切。
但是……我想要的,真的是这些吗?
我的目光,从窗外的繁华,移回到了玻璃中自己的倒影上。那倒影中的女人,成熟,美艳,高贵。
我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再次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覆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着的柔软之上。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
涨。
那种熟悉的、胀痛的感觉,再次从我的乳尖传来。
我低头看去,透过白色的衬衫,我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点,正在变得愈发明显。
我甚至能看到,一丝浅浅的湿痕,正在那凸起的顶端,缓缓地扩散开来。
该死……又开始涨奶了。
我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我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精致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陶瓷杯子上。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用这个杯子来……
我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却又隐隐感到一阵兴奋。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个杯子。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光滑的陶瓷表面的那一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连忙将那只不规矩的手缩了回来,重新摆出了一副端庄高贵的姿态。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进来。”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李磊硕。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身更加正式的黑色西装。
他看到我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一刻,我看到他那双成熟稳重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如同狗看到主人回家般的兴奋与喜悦。
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道: “嫣冉……哦不,主……”他似乎意识到这个称呼在外面不太合适,又连忙改口道:“老婆……公司这边有我和炼苒盯着就行,你不用太操心。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你还是先回家休息吧。有什么重要的文件,我让人送到家里给你看也行。”
我看着他那副紧张又讨好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向下移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那身黑色西裤的裆部,此刻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帐篷,是如此的嚣张,如此的不合时宜。
他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一边口口声声说着让我回去休息,一边却对着我硬得发疼。
我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但表面上,却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我刻意放缓了语速,用一种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缓缓说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的话音不重,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我这句带着训斥意味的话语后,李磊硕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一个被主人命令了的贱狗,整个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
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演练了千百次的语气,回答道:“是……主人。”主人。
他再次称呼我为“主人”。
我只是随口一试,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坦然,如此自然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办公室里,接受了这个称呼!
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男人,确实是一个彻底的、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一个极度依赖着姜嫣冉的、卑微的奴隶。
这个发现,让我感觉我的胆子,可以变得更大了一些。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我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
我看着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询问天气般随意的语气,问道:“昨晚,爽吗?”
我的问题,直白得让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即,他的脸上涌起了一阵激动到近乎失态的潮红。
“爽!当然爽!主人……主人您是不知道,我……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那……”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危险的弧度:“以后你该叫我什么?”我的话,像是在烈火上又浇了一锅热油。
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我李磊硕,这辈子,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只要主人一句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话语,充满了卑微与狂热,像一个彻底向神明献祭了自我灵魂的狂信徒。
我感到我下体的内裤,已经开始变得潮湿,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肌肤上。
一股强烈的、想要为所欲为的冲动,正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奔涌。
我缓缓地,在办公桌下,抬起了我的腿。
然后,我当着李磊硕的面,伸出手,将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从我的裙底,缓缓地脱了下来。
“贱狗。”我将那还带着我体温的湿润布料,随手扔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语气冰冷地命令道:“跪着,舔干净。”
那个穿着价格不菲的高级西装,在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听到我的命令后,眼中没有任何屈辱,反而迸发出了近乎狂喜的光芒。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那样“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办公桌前,伸出双手,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捧起了那条还带着我体温和味道的潮湿内裤。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虔诚地,舔舐着那片布料上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他这副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一股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看着他那副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但我很快发现,我的欲望,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满足。
恰恰相反,这股掌控他、作践他的权力感,反而让我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我的下体,变得更加的空虚,更加的湿润。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舔舐着我内裤的淫贱模样,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乳房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胀痛,不断有奶水想要从那两个小孔中渗透出来。
但这种感觉,和我身为男人时的那种欲望,却有着微妙的不同。
我现在想要做的,不是被他舔穴,不是让他用舌头取悦我。
我现在想要的,是揉着我的奶子,像男人一样,掏出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撸一发,或者……是贯穿我心中真正想要的那个人,姜清鸢。
这种男性的欲望,在被我强行压抑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我的手一边抚摸着跪在我胯下的李磊硕的头,看着他那灵活的舌头在我内裤上舔舐着我的体液
李磊硕跪在地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双手捧着那条已经被他的口水和我分泌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的舌头在那薄薄的布料上反复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他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卑微的供奉之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最卑贱的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舔舐着我的贴身衣物。
一股混杂着鄙夷、满足与掌控感的快意,在我心中荡漾开来。
但这还不够。
我的下体,那片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的花穴,正在饥渴地渴望着更直接的刺激。我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他那捧着内裤的手。
“停下。”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下达下一个指令。
我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然后,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微微分开我的双腿。
包臀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我那双光洁修长的大腿根部。
那片失去了内裤遮掩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若隐若现的方式,展现在他的眼前。
我看着他,用一种冰冷而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过来,用你的舌头,取悦我。”李磊硕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像一只得到了主人赏赐的饿犬,迫不及待地爬到我的双腿之间,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当他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触碰到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我的脊背,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更深地压向我的身体。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穴口舔舐、打转,时而探入那紧致的甬道,时而又在我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拨弄。
他的动作充满了讨好与取悦的意味,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向我臣服,在向我证明他的忠诚。
“嗯……哈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这感觉确实很舒服,一种纯粹属于女性的、被取悦的快感。
但奇怪的是,随着快感的累积,我内心深处那股更原始、更狂野的欲望,却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愈发地躁动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梦境。
在梦里,我用那根属于刘武鑫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清鸢的身体。
那种征服的、占有的、将我最心爱的女孩彻底变成我女人的快感,远比此刻被动地接受舔舐要强烈得多,要让我热血沸腾得多。
我想要……去操。
我想要重新拥有那根能带给我征服感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我甚至有些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对李磊硕那卖力的服务感到了一丝不耐。
他的舌头再好用,终究也只是一根舌头,无法填补我灵魂深处那份属于男性的、对“拥有”和“征服”的渴望。
不行,我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再沉浸在他带给我的快感之中,而是伸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了手机。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急切,翻到了那个备注为“杨博士”的联系人——那是杨昕雪给我留下的联系方式。
我点开对话框,没有太多犹豫,直接输入了一行字:
“杨博士,我是刘武鑫,我想把原来身体的那根东西,装回到我现在这具身体上,越快越好。”
发送完这条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而跪在我双腿之间的李磊硕,依旧浑然不觉地、卖力地舔舐着我的下体,完全不知道他的“主人”此刻心中正在盘算着什么。
我一边按着他的头,一边等待着杨昕雪的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却一片安静。
就在我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屏幕上方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通知——不是杨昕雪的,而是秘书发来的,说有几份加急文件需要我签字。
我微微皱眉,但还是用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回复:“进来吧。”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用双腿夹紧了李磊硕的头,将他更深地藏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下。
他那舔舐的动作也被迫停了下来,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人要进来,乖乖地缩在桌下,一动也不敢动。
“请进。”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秘书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几份文件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步伐恭敬地走到办公桌前。
“姜董,这是市场部这个季度的总结报告,还有和鲲鹏集团合作项目的初步方案,需要您过目签字。”她将文件整齐地摆在我的面前,又将咖啡放在桌角:“还有,许总那边上午打过电话来,询问您身体恢复得如何,说如果您方便的话,想约您这两天起吃个便饭。”
我的余光瞥向办公桌下的那团黑影。
李磊硕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大气都不敢出。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一阵一阵地喷洒在我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花穴之上。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变得更加兴奋。
我强作镇定,拿起桌上的钢笔,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对秘书说道:“鲲鹏的方案我知道了,先放我这里,我看完再叫你。至于许总的饭局……你先帮我应下来,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和她联络。”
“好的,姜董。”秘书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姜董,您的脸色好像有些红,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要我帮您把空调调低一些?”
“不用了,我没事。”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这几秒钟里,桌下的李磊硕竟然胆大包天地,伸出了他的舌头,在我那片毫无遮掩的花穴上,轻轻地舔了几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钢笔。
“姜董?”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了我没事!”我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秘书被我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彻底关上,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瘫倒在椅背上。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还缩在办公桌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的男人。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带给他的滋味。
我看着他这副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调教他了。因为就在我准备训斥他几句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是杨昕雪的回复。
我连忙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消息。
简短的几行字,却让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你并不是第一个做出这种选择的人。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这边可以安排。不过,我明天一早要出差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科研会议,接下来几天都不在省内。如果要做,就只有今天下午有空,不然就等下周再安排时间,我下午在鲲鹏附属医院。”
今天!只有今天下午!
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时间紧迫。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回复:“我做。今天下午,我会准时到。”发送完这条消息,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要重新拥有它了!
我要重新拥有那根属于我的、能带给我无上征服感的凶器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还跪在我双腿之间的李磊硕。
“贱狗。”我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拿着主人的内裤,滚到那边的沙发上去,自己撸。”
然后,我不再理会他,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了前台。“喂?给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对,现在。”
李磊硕捧着那条内裤,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主……主人,您要去哪里?我……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我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要去处理一些私事,可能需要点时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管好公司的事情。等我回来了,自然会找你。”
李磊硕虽然心中万般不舍,却也不敢违逆我的命令。
他只能乖乖地捧起那条内裤,退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条内裤覆在自己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上,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甚至能听到他一边撸管,一边压抑地、贪婪地嗅着那布料上属于我的味道。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踩着那双优雅的高跟鞋,挺直脊背,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走在前往电梯的路上,我看着走廊两侧玻璃幕墙中自己那窈窕而自信的倒影,嘴角没忍住缓缓地向上扬起。
姜嫣冉,你很快……就不再是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女人”了。
等我重新拿回我的大鸡巴,我最爱的清鸢……
等我。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回响。
我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从容而优雅,维持着属于姜嫣冉的那份高贵与镇定,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
镜面墙壁里映照出我此刻的模样——那位穿着修身职业套裙、白色真丝衬衫的绝美熟妇,面色微红,呼吸略显急促,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白色衬衫的胸口处,有两圈若隐若现的深色湿痕,正在缓缓扩散。
该死……刚刚在李磊硕的舔舐下,我的乳头又不争气地溢出了乳汁。
我有些窘迫地用手挡了挡胸口,但很快又放下手——反正待会儿就要去见杨昕雪了,在她面前,这点小事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那个看似年轻的高中生女孩,应该早已见惯了这种事情。
电梯一路向下,穿过一楼大厅时,我微微低头,加快了脚步,避开了那些可能向我打招呼的员工。
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坐进那辆等候在门口的黑色宾利,我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去鲲鹏集团附属医院。”然后便靠在座椅上,不再言语。
司机没有多问,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平稳地发动了车辆。
车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倒退,我看着那些掠过的行人与建筑,心绪却早已飞到了即将到来的手术之上。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也是无比熟悉的器官。
车辆平稳地驶入鲲鹏集团附属医院的专属通道。
这家医院和鲲鹏集团总部同属一个园区,建筑风格现代而简洁。
车辆停稳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按照杨昕雪在信息里给我的指引,我没有走普通门诊的通道,而是通过一部需要人脸识别的专用电梯,直接上到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条安静的走廊出现在我面前。走廊尽头是一扇银灰色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却透着一种高科技的神秘感。
我刚走近那扇门,它就自动向两侧无声地滑开了。
门后,是一间明亮而宽敞的手术准备室。
杨昕雪正站在一张金属台前,低头整理着几件闪着冷光的手术器械。
她依旧穿着那件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宽松白大褂,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平静,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来做例行检查的病人。
“来了。”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放下手中的器械:“时间刚刚好,我正准备给你发消息催一下。”
“路上有些堵车。”我随口解释了一句,走了进去。金属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杨昕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胸口那些还未完全干透的湿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到一旁的电脑前,调出了一份文档。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这次手术的具体情况和注意事项。”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首先,这次手术是微创的。不需要大面积开刀,不需要漫长的恢复期。做完之后,你直接就可以回家,正常活动,只要别太剧烈地‘使用’那东西就好。”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具体来说,我会将我们保留下来的你原本的那套生殖器——包括阴茎和睾丸——通过一种特殊的纳米级连接技术,移植到你现这具身体的相应位置。”杨昕雪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原有的子宫和卵巢都会保留,也就是说,你在生理上仍然具备女性的生育功能,甚至……每个月该来的月经,也还是会照常来。”
我微微一愣。也就是说,我以后每个月还要来大姨妈?
杨昕雪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一点可能有些麻烦,但这是为了保留你身体的完整性和灵活性。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既可以行使女性的功能,也可以行使男性的功能。关键就在于——那根东西的安装方式。”
她走到一个三维投影前,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几下。
一个清晰的人体结构图浮现在我面前,我看到——在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内部,多了一套隐藏的、可以伸缩的男性生殖器结构。
杨昕雪指着投影解释道:“你的阴茎和睾丸,不会取代你现有的女性器官,而是会以一种‘共存’的方式,安放在你阴道内部上方的空腔中。平时,它们会处于收缩状态,完全隐藏在体内,从外观上看,你的下体依旧是正常女性的模样——阴唇、阴蒂、阴道口,一切如常。”
“我们公司许多高管也做了这个手术,这并不稀奇,甚至不少人有家庭和孩子,但目前为止都没人的老公或孩子发现他们的秘密,他们甚至还会经常背着家人相约去夜店放松放松,不过我并不提倡这样,只是玥薇姐对他们的管理还是有些宽松了,毕竟身份的转变是需要适应的时间。”
“当你需要使用时,只需要配合腰腹部的发力动作,那根东西就会从阴道口自然滑出,勃起。睾丸也会随之下降到正常位置。这个过程你完全可以自主控制,就像控制你自己的手指一样。”
我听着她的解释,脑中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我依旧可以穿着裙子,看起来是一个优雅高贵的女性,但只要我轻轻一挺腰——那根属于刘武鑫的武器,就会从我的体内滑出,展露出它狰狞的面目。
“那……塞回去呢?会不会在使用的时候,因为摩擦而——自己缩回去?”我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杨昕雪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你问到了重点”的表情。
“这就是这个设计的精妙之处。首先,只有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才能手动将它塞回体内。勃起状态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是无法通过阴道口那个通道被推回去的。这就保证了你在使用它时,无论怎么使用,它都会保持在外面,不会意外‘消失’。”
“其次,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想要将它塞回去,你也需要用手将它引导到特定的角度,才能让它滑回体内的空腔。绝不是随便一夹腿就能做到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地使用它,不用担心用到一半突然缩回去的尴尬。”
我听完,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那我原来的那些……用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吗?敏感度、快感、射精……”我有些难以启齿,但这些问题关乎我未来的“性福”,不得不问清楚。
杨昕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属于专业领域的自豪。
“你的阴茎和你的大脑,本来就是原装配套的。神经连接会恢复到你出车祸之前的水平。甚至——”她顿了顿:“因为你现在这具女性的身体,体内激素水平与原本的男性身体不同,雌激素和孕激素的刺激,可能会让你那个器官在使用时,感受到比原来更加丰富和持久的快感。”
“至于射精,你依然会射精。只不过,因为你体内的前列腺已经换成了女性的结构,精液会由你体内的尿道球腺和旁腺分泌,量会比原来少一些,但体验不会有太大差别。同时,因为你的子宫和卵巢还在,你甚至——依然可以怀孕。”
我愣了一下,消化着她这句话的含义。
也就是说,我既能用我的肉棒去操别人,让别人怀孕;也能用自己的子宫,怀上别人的孩子。
这种兼具双性的能力,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
我不仅可以占有清鸢,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甚至可以——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不,等等……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曾经的女友。这个关系已经够乱了,我不能再让它变得更复杂。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同意手术。请开始吧。”杨昕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指了指旁边一张看起来就很先进的手术床:“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躺上去,把裙子撩起来就好,不用脱衣服,我要做术前准备了。手术是从下体进入的,上半身保留衣物,方便你术后直接离开。”
我签好字,按照她的指示,走到那张床边,坐了上去。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伸出手,将那紧身的灰色包臀裙的裙摆,缓缓地向大腿根部拉了上去。
没有内裤遮蔽,下体早已被我的爱液浸润出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我有些窘迫,但杨昕雪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只是拿起一支注射器,走到我身边。
“这是全麻药剂,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她说着,将针头扎入了我手臂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旋转、扭曲。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杨昕雪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以及她身后那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器械。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晃动。
耳畔隐约传来一些机械的嗡鸣声和细微的交谈声,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层,听不真切。
意识像一艘从深海中缓缓浮起的潜水艇,逐渐从黑暗的深处上浮。我的眼皮很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带着柔和的暖光灯带。
我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有些发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沉睡。
我缓缓地低下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胸前那两团硕大而挺拔的乳房。
白色的真丝衬衫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领口处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那片深邃的乳沟和文胸边缘。
我能感觉到,下体似乎垫了些纱布,但并没有什么痛感。
然后,我撑着床面,缓缓地坐了起来。
身体有些虚弱,但并没有那种大手术后的虚弱和疼痛。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灰色的包臀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有些凌乱,但显然被人整理过。我的双腿微微分开,而在那片空空如也的腿心处——
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傲人的凸起,正威风凛凛地将那片裙摆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了。
我有些颤抖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摆布料,触碰到了那根又硬又烫的轮廓。
那触感……是如此的熟悉。
是我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每一次自慰、每一次晨勃、每一次幻想中都无比熟悉的触感。
是只属于刘武鑫的,那根尺寸傲人、微微上翘、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
它回来了。
它真的、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想要亲眼确认它的存在,但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猛地转过头,看到杨昕雪正坐在手术室外面,不远处的电脑前,端着一杯热茶,悠悠然地看着我。
“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
“手术很顺利,比你预计的苏醒时间还早了半小时。”杨昕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了过来:“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头晕?恶心?”
“没有……我感觉……很好。”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裙底,握住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
那真实的、坚硬的、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杨昕雪看到我的动作,并没有制止,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状态不错。那就好。”她说着,递给我一份术后注意事项的清单:“回去之后,一周内不要剧烈使用那根东西。可以勃起,可以自慰,但今晚最好不要高强度插入式性交。毕竟新接口的软组织还需要一些时间完全愈合,之前就有人术后用了一宿,结果第二天出血了,休养了不少天。”
“如果出现异常疼痛、持续出血或者发热,立刻联系我。”
我一边听着她的叮嘱,一边爱不释手地、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失而复得的巨物。
那种充盈的、踏实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内裤里变得更加坚挺,甚至将裙摆都顶得向上隆起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杨昕雪看着我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那么,祝你和你的新‘伙伴’,相处愉快。”
我抬起头,看着她,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谢谢。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