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子交融2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林婉醒了。

不是从沉睡中醒来的那种醒,是从一个无梦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长夜中慢慢浮上来的那种醒。

林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天色是一种介于灰和蓝之间的暧昧颜色,像是夜还没走干净,晨光还在路上。

她侧躺着,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腰间环着一条手臂——不算粗,但很结实,箍得她稳稳当当。

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里,头顶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像是潮水轻轻拍在船舷上。

她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沙发。

小宇。

儿子的眼泪。

被舌头舔到高潮的荒唐。

然后是被抱起来,被放在床上,被搂进这个怀抱里。

她的脸开始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轻轻把儿子环在腰间的手抬起来,从他怀里滑出去。

可能是动作幅度有些大,然后她听到了儿子的声音——沙哑的、带着睡意的、从喉咙最深处的晨起嗓音。

“妈。”

林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昨晚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拥抱,想起在客厅里她瘫在沙发上时儿子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舔她狼藉下体的样子,想起他痛哭时说的那句话——“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她想起自己这些天来所有的崩溃、所有的放纵、所有被小宇操得哭叫失神的瞬间。

她的眼眶红了。

“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还没传远就被被子吸了进去。

但她没有让他打断她。

她撑起上半身,把被子从两人身上掀开,然后缓缓地、无声地,在床垫上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地板上那种正式的跪,是在柔软的床垫上双膝着床,身体微微后坐,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种跪。

她面对着侧躺的儿子,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你骂我吧。”她说,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很稳,“你恨我吧。你有理由恨我。和隔壁的孩子——比你还小一岁——我让他碰我,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碰我,最后还被你看到了。我让你看到我那个样子。我让你——”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嘴唇张开又合拢,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她的嘴型僵持在那句话的形状上:还让你舔了我。

小明从床上坐起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攥在膝盖上的拳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你骂我吧。”林婉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在抖,“你怎么骂都行。你恨我吧,你有理由恨我。你爸爸常年在外面跑,我应该把这个家撑住,结果我——”

“妈,我不恨你。”他说,“我恨的是他。”他说,“我恨他碰你——我恨你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林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种高潮时失控的泪,是一种更慢的、更沉的、从心口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压出来的哭泣。

她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妈妈……这是不对的……是错的……”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断断续续地说着支离破碎的话。

“妈。”小明轻轻握住她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从脸上掰开,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还在抖。

“你已经把那个雨夜的错、沙发上的错、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也分一点给我好不好。”

林婉透过泪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她害怕看到的所有东西。

只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儿子脸上见过的、安静到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喜欢你。不是当成妈妈的那种——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全世界都会说这是错的,但我喜欢你。从小宇第一次来我们家借热水器那天开始,我就受不了别人碰你。”

林婉愣愣地看着他。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停了。

两个人面对面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光带。

光带恰好落在母子之间,像一条隔开昼夜的细线。

良久,林婉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明的脸颊,像是在碰一件第一次见到的东西。

“你说的都是真的?”

“每一句。”

林婉愣在那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停了,只是张着嘴看着她的儿子,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鼻梁的弧度,眉骨的形状,唇峰上那一点和她一模一样的浅沟。

这个人是她生下来的,她养大的,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用筷子。

现在他告诉她,他忍了很久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他的手指慢慢穿过她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后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把脸贴近他的胸口。

她没有吻他的嘴,也没有说任何话。

她只是把人往后退了一点,让他从侧躺变成平躺,让他陷在枕头和床垫之间。

她俯下身,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

心跳透过皮肤传到她手心——快得不成节奏,和她自己的一样。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他仍然平坦但已经不单薄的少年肋骨,滑过腹部微微起伏的呼吸褶皱,停在了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圈松紧带,往下拉了半寸。

小明屏住了呼吸。

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慢慢拉下去,拉到他膝盖弯的位置。

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布料里弹出来,直直地立在两人之间。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茎身虬结的青筋上。

它太粗了,比她记忆中摸过的任何东西都粗——茎身微微上翘,龟头圆钝饱满,整根东西涨成了深粉色,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根部的阴毛浓密卷曲,一直蔓延到小腹的脐线。

林婉看了它很久。

她不是在看一根鸡巴。

她是在看自己十七年前从两腿之间送出来的一部分。

脐带剪断了,但有些东西永远连着。

现在这一部分长成了一个男人式的器官,粗大,坚硬,正对着她跳动。

她俯下头。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在龟头上。小明的腰腹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攥紧了床单。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了龟头的尖端。

不是含进去,只是贴上去——上唇柔软的唇珠轻轻压在马眼上,下唇贴着龟头冠的下缘。

她抿唇包住龟头尖端,然后舌头从嘴唇内侧探出来,极其轻柔地舔过马眼位置的湿滑黏液。

小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了她的头发上,指尖轻轻插进了她散乱的长发,但没有按下去。他只是把手指虚虚搭在发丝上。

林婉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慢慢滑过了龟头前端最饱满的那一圈,把整个圆钝湿滑的龟头冠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上方,舌面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她没有马上动——只是含着,让温度从她的口腔传到他的龟头上。

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吮吸。

不是激烈的吞吐。

是极其缓慢的、耐心的、像是在舔舐一道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式地吮吸。

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茎身上,每次含入都会把双唇往更深处套半毫米;每次吐出都重新嘬紧那口软热的肉洞,双唇贴着茎身滑回去,发出微不可闻的啾滋声。

她的舌尖在口腔内不停画圈——从系带到马眼,从马眼到冠状沟,绕着龟头冠的边缘慢慢舔一整圈。

每一次舌尖刮过系带时,嘴里那根粗大鸡巴就会猛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有力。

她的手握住了含不进去的茎身。

手掌心贴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慢慢上下滑动,手指根本圈不拢——太粗了。

她一边用嘴唇吮吸龟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揉动含不进嘴里的茎身底部。

拇指在茎身侧面的粗大血管上来回摩挲,指腹摸着血管的搏动像是握着一只被捉住的鸟。

她的舌头从龟头滑到茎身。

她偏过头,把脸别进他小腹和腿根之间的夹角里,从龟头冠一路舔到茎身根部。

舌尖碾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像是把经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上她的舌苔。

舔到根部时她把脸埋进他卷曲浓密的阴毛里,用嘴唇含住茎身底部的皮肤轻轻嘬了一口。

然后她把舌头从根部顺着青筋的方向往上舔——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再含进嘴里深吸一口。

龟头冠被嘴唇拔出时拉出了一条透明的唾液丝。

她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嘴角还挂着湿丝,眼神却认真得惊人。

她松开握着他鸡巴的那只手,轻轻把他推回躺着。

跨上了他的双腿,双膝跪在床垫上,把他的胯部夹在自己两腿之间。

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汗,是她刚才低头含他时自己渗出来的。

她一手拨开内裤的裆部,露出底下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隆起。

两片肥嫩的唇瓣微微外翻——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痕迹还没全消,但已经不疼了,只留着一种温热的、慵懒的、被充分唤醒之后餍足的酸软。

粉嫩的屄缝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顺着唇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得晶亮。

她另一只手扶住他那根被自己舔得又湿又滑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屄口的位置。

那圈紧致的嫩肉被龟头顶得陷下去了一个小窝,淫水顺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淌,滴进茎身根部的阴毛丛里。

“以后你不许恨自己。”她轻声说,声音很稳,“这是妈妈要的。”

林婉握着儿子那根被自己舔得又湿又亮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凹陷。

她低头看着即将吞进去的那根粗大茎身——青筋虬结,被她的唾液抹得在晨光下亮晶晶的,龟头圆钝饱满,正正好好地顶在她粉嫩紧窄的屄口外缘。

屄口那一圈嫩肉被龟头顶得微微下陷,陷出了一个小窝,淫水顺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淌,滴进茎身根部的阴毛丛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第一道阻力。

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被粗大龟头从中间往两侧挤开——不是小宇那种细长尖龟头精准地顶进一个点,而是一整颗浑圆的、对她而言又大又粗的火烫肉球,正从她紧窄的屄口方向硬生生往她的体内撑开。

屄口最外缘的那圈紧致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薄薄的一圈半透明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上。

林婉的呼吸变沉了,双手撑着儿子的胸口稳住了身体。

她往下又沉了半寸。

“滋——”

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屄道。

一整颗满满当当地塞进了那条紧致的甬道入口。

昨晚被小宇操得很充分的屄道又软又湿热,嫩肉被粗大龟头一层层碾平。

但这根鸡巴比小宇的粗得多,不是细长顶入深处的操法——是被一整根粗大东西从入口开始,一点一点撑满每一寸肉环,撑得屄口外缘的那圈唇瓣被死死压在茎身上,再也看不到原来紧致闭合的样子。

“啊——好粗——太粗了——”林婉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的双手用力掐着儿子胸口的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表层。

细腰在龟头没入的瞬间已经开始轻微颤抖。

然后她把腰继续往下沉。

剩下的茎身——整根粗大得离谱的青筋虬结鸡巴——被她的体重一寸一寸地吞进那条紧致湿滑的屄道深处。

茎身碾过屄道内壁凹凸不平的肉褶,把每一道褶皱从里到外撑得平平的,每一根青筋都紧紧嵌进嫩肉的缝隙里。

屄道被从没被撑开到这程度的圆径阴茎整根穿过,紧致的内壁不自觉发出了咕啾的湿滑声——那是空气和淫水混合的气泡被茎身挤出屄道的声音。

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

昨晚被小宇用尖长的龟头捅穿、灌满精液的同一个位置,现在被一颗浑圆的、硬邦邦的大龟头从正下方狠狠顶住了。

宫口的软肉在接触到龟头尖端的一瞬间主动张开了——不是被强行撞开的,是它认出了这个形状。

数周前那个电影之夜,这根龟头在沙发上一整晚撑在这里,把她的宫口撞开碾磨到高潮了数次。

现在它又回来了。

“啊——!”林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头向后仰,脖子拉成一道白线,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大脑在宫口被顶住的瞬间被冲垮成了一片空白。

她双手死死攥住儿子胸前的手背,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两条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然后她开始扭腰。

不是上一次电影之夜那种无意识的本能扭动,是主动的、有意识的、把自己子宫口往龟头上撞的狂扭。

细腰在她坐在儿子腿上的姿势下疯狂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再顺时针一圈,每一次画圈都把那颗顶在子宫口上的大龟头在里面碾一整圈。

粗大的茎身在她紧致湿滑的屄道里跟着腰的幅度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连续黏腻水声——比上次更湿更滑,因为昨晚被小宇内射的精液还残留在深处,混着林婉自己不断渗出的淫水,整条屄道里面的又稠又滑又热。

“妈——别停——”小明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他双手握住母亲的腰侧,手指掐进她细腰的软肉里,想掌控节奏但她扭得太疯了。

他从下面向上顶了一下腰,龟头狠狠撞进了宫口最外圈的软肉。

“啊——!撞到了——顶到宫口了——!”林婉的呻吟变了调。

她低头看着自己儿子——他在她身下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胸口——她身上那件白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两团B罩杯的小乳在衣服下剧烈晃荡,乳头的轮廓从湿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凸,每一次她扭腰时那两团小乳就跟着节奏乱晃。

她抓住T恤下摆一把脱掉扔在床尾,双手撑在儿子胸口继续扭腰。

无毛馒头屄疯狂夹着那根粗鸡巴往里吸,屄肉死死绞住茎身不停抽搐。

子宫口对龟头的吸力大到小明每次想抽出来一点都会被再吸回去,整根鸡巴被那圈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嘬吸着马眼。

小明不再忍了。

他双手掐住母亲的腰,从下面开始向上猛顶。

每一次都把龟头整颗顶进宫口最外层,每一次都撞得林婉整个人往上弹一下又跌回他怀里。

粗大鸡巴在湿得不成样子的屄道里高速抽插,龟头冠反复碾过屄道内壁那个粗糙的凸起——她的G点——每一次碾过时林婉都会发出一声破音的哭叫,屄肉会更紧地猛绞一下。

“噗滋——噗滋——噗滋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屄口被高速进出捣出了一圈白色的淫水泡沫堆积在茎身根部。

林婉两片肥嫩的馒头唇被操得不断向内翻卷又向外翻开,屄肉里的嫩肉反复被粗大茎身带出来一小圈再被塞回去,每一次都溅出透明黏滑的淫水洒在小明的卵蛋上和小腹上的皮肤。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连续不断的咕啾水声、林婉再也压不住的大声呻吟和被龟头撞进宫口时的破碎哭叫。

“要到了——要到了——儿子——再顶一下——顶宫口——!啊啊啊——!”她尖叫着弓起了腰,整个雪白身体猛地痉挛抽搐。

无毛馒头屄在高潮瞬间猛烈收缩,屄口箍在茎身根部死绞,宫口的软肉对着马眼疯狂吸吮。

淫水从子宫深处猛喷而出浇在龟头尖端,顺着茎身和屄口的缝隙往外狂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小明被母亲屄道里这波突然的高潮痉挛绞得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的软肉,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极稠极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进抽缩的子宫颈中。

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精烫得浑身又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长长而低沉的闷哼,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儿子的胸口上。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很久。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彼此胸口的皮肤浸得又湿又滑。

小明能感觉到母亲还在他怀里——还在轻轻抽搐,那两瓣被操得滚烫红肿的肥嫩馒头屄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茎身根部。

她整个人没有力气支撑起自己的重量,只好把上身整个覆在他胸口上,一对B罩杯小乳刚从T恤里脱出来,柔软的乳肉被汗湿得滚烫,紧贴着他平坦的胸膛,乳尖硬硬地顶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小明的鸡巴还硬着。

被母亲高潮后持续痉挛的屄肉裹夹着,泡在刚喷进去的淫水和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物里,根本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十七岁的身体,射过一次只是让龟头更敏感,茎身更硬。

他把手从她腰侧滑到她饱满的臀部上,指尖轻轻压进那两瓣臀肉里。

林婉抬起头看他。

她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丝没擦掉的唾液。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子宫口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龟头。

但她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小明的双手从她臀上滑到大腿,握住她两条雪白的长腿,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让还插在母亲馒头屄里的大鸡巴又往里顶了半寸,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喘叫,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不是从正面压上去的放倒,是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床垫上。

林婉趴在床上,脸颊侧过去贴着枕头,散乱的长发铺在枕套上像一片泼墨。

她的细腰往下塌,饱满的臀部却在趴姿中高高翘起来,两条雪白长腿交叠着蜷在身后侧。

臀缝间,光洁无毛的饱满隆起被臀肉的弧线挤出了鼓胀胀的形状——两片肥嫩的馒头屄唇刚从高潮中被操得有些红肿,唇瓣微微张开,中间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正慢慢往外冒着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液的混合物,黏稠稠地顺着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小明跪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掰开母亲饱满的臀瓣。

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往外一翻,中间那条浅粉色的臀缝里露出了另一个更紧的、圆圆的、从来没被他注意过的凹陷——是她的屁眼。

但他现在顾不上看别的东西。

他握住自己糊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粗大鸡巴,龟头重新抵住了那个满溢精液的湿滑屄口。

“滋——咕滋——”

一整根从后入的角度重新捅了回去。

这一次进得比刚才还深——在这个母狗式的趴跪姿势里,他的鸡巴可以进到她体内最深的位置。

粗大圆钝的龟头穿过依然紧致痉挛的屄道,从后往前的角度直接碾过她从不曾被触及的肉壁深处,狠狠撞在子宫口更后侧的位置。

林婉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整张脸埋在枕套里。

小明开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记都从屄口几乎抽出到龟头卡在门外,再整根撞回去,一直撞到子宫口。

每一次撞宫口的时候,她白嫩的臀部就会弹起一波肉浪,饱满的臀肉从被撞击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荡开。

那些肉浪还没消失,下一次撞击又来了。

“啊……啊……啊……太深了……后入太深了……”林婉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从缝隙中露出半张脸大口喘息,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沾满了高潮时溢出的泪水和汗水。

嘴唇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会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拖着长尾音的呻吟。

她的双手攥住枕头边缘攥得指节发白,“轻点……轻点……”

“妈……你太紧了……”小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窝,目光死死盯着母亲趴在床上被自己从后面操穴的样子。

她雪白的身体趴在床单上,细腰因为趴姿拉得笔直,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末端,连接着他正在进出的两瓣饱满臀肉中间那个被撑满的光滑私处。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瓣被他的腰腹撞得一波波荡起臀浪,臀缝完全敞开着,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粗大鸡巴在母亲无毛馒头屄里疯狂进出的画面——那两片肥嫩的馒头屄唇被操得不断向内翻卷再向外翻开,粉色的嫩肉从红通通的屄口边缘一圈又一圈被茎身带出来,再在下一次撞击时被塞回去。

每一次茎身抽出时都能拖出一圈半透明的嫩肉,每一次塞回去时都会发出咕啾噗滋的淫响。

林婉的手掌终于在他下一次顶进宫口时软掉了。

枕头被她松开了,她的手臂往前伸展,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后擒获的兽,趴着被儿子操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和无意识的哼叫。

她的小腿慢慢往上弯,脚心朝着天花板,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没完全脱掉的纯棉内裤。

白T恤已经褪到了床尾压在膝盖下,皱成一团。

她浑身只有两个颜色——白色是她的皮肤和皱巴巴的棉内裤,深红是她被操得充血肿胀的馒头屄和粉艳外翻的小嫩肉。

“妈……看着我。”小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把自己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

少年不宽厚的胸口贴着她细腻的脊背,两个人的汗水汇在一起往下淌。

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拉扯,母亲发出了一声哭腔的呻吟,偏过头在枕头上睁开她失焦的眼睛。

他双手从她身后握住她两团B罩杯的小乳,手指陷进软腻的乳肉里,指尖轻轻捏住两颗充血的硬乳头。

然后从后面狠狠又顶穿了她的子宫口。

“啊——!乳头不要——太刺激了——下面和上面一起——不行——!”

“妈……我要听你大声叫。”

小明一面在她身下又加紧了抽插的力度,一面在她耳边侧过头含住她耳垂上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啃咬。

双手拇指不断揉搓着两粒乳头最敏感的尖端,偶尔轻夹,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孔,把她整个上身的敏感神经也一并扯进了下体的快感中。

林婉彻底疯了。

她从后入的角度从来没有被操到这么深过——儿子的粗大鸡巴每一记都从屁股后方撞击屄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开子宫口,角度又和正面时不一样,是一种更往上、更深、更直接碾压宫口后壁的酸胀。

再加上乳头和耳垂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像被四面夹击,快感密集到她喘不上气。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妈妈要——要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彻底不受控制了,从被闷在枕头里变成了高昂的、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头皮开始发麻,全身肌肉开始绷紧,子宫口被龟头顶得越来越开,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腰高高弓起,从尾椎到颈椎一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全数显现。

小明的阴茎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又要去了——那条屄道正在从外到内一层层地箍紧他的茎身,子宫口已经不像是在吸吮,而是像一只已经被操得失去节制的嘴正在疯狂咬住马眼嘬吸。

他把一只手从乳房上滑到她的小腹下面,手指摸到了那个被自己整根捅得鼓胀胀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用两指摸到自己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鼓起的那个微小凸包。

他用指尖按住那个位置的皮肤,同时用力又顶了一下宫口。

“妈——你这里在咬我。”

林婉的哭叫在最后一次猛顶中变成了一声被拔到极点的尖叫。

她整个雪白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势凶猛。

从脚趾痉挛到小腹,从大腿内侧抽搐到小臂。

馒头屄在极度高潮中猛然一紧,屄道内的嫩肉发狂似地从入口一直抽缩到子宫口最深处。

子宫口在最后那一刻猛张开又紧闭,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内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小明堵在宫口的龟头尖端——然后顺着被卡死的缝隙无处可去,只能高压从子宫口往外狂喷,从屄口的缝隙中四射而出,穿过被粗大茎身撑到极限的嫩肉缝,溅在床单和两人交合处之下。

“噗噗噗——嗞——”

小明感受着整根鸡巴被母亲高潮痉挛层层绞紧的快感,又猛顶了四下,每一次都整根撞进宫口又拔离再撞入,把整条高潮中的屄道操得痉挛不止,逼得母亲又连续喷了几小股透明淫水。

然后他把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多更稠——浓精咕嘟咕嘟地从马眼里往外狂灌,直接喷在宫口张合的软肉里,灌满了整个子宫颈,又从子宫口被痉挛挤出的缝隙里倒灌进屄道深处。

林婉的身体被连续内射的热度烫得又经历了一波小高潮。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的肌肉从痉挛慢慢转为微弱的抽搐,大腿还在抖,臀部还在颤,被操得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面吐着新灌进去的白色浓精。

精液从她肥嫩的唇瓣之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床单精液和淫水洇出的深色湿痕上。

小明慢慢把自己从母亲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那个被撑圆了的屄口涌了出来。

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母亲,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

“妈……好爱你。”

林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翻过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肩颈窝里,两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被单上全是汗水、淫水、精液洇出的湿痕。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麻雀在空调外机上叫,楼下有人在遛狗,狗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着启动又停了。

所有这些正常世界的声音都在墙外按部就班地运行着,但在墙内——在他们身上——那些维度已经不存在了。

“我也爱你。”林婉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说,“是妈妈不好。妈妈从今天起,不会再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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