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他。
“通常是为什么?”她把他的问题原话接回去,“因为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跪,还是因为想让他们跪?”
大殿里安静了一秒。
洛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那种看法让她有点说不清楚——不像是在审视一个威胁,更像是在认真看一样他没见过的东西。
“两者都有,”他说,“看人。”
“那我是哪种。”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回头,“跟上来。”
不是邀请,是命令,但林晚跟上去了。 她不觉得这是服从——她只是好奇他要说什么,这两件事不一样。
里殿比大殿小,但更压迫,四面是书架,中间一张宽大的案桌,烛台点着,光是暖的,把整个空间裹得很密。
洛衍在案桌前站住,转过身面对她。
“你知道朕的人从哪里把你带来的吗。”他说。
“不知道。”
“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皇宫,”林晚说,“御书房,或者附近的地方。 你是皇帝。 我不需要跪你,因为我不是你治下的人。”
他听完这段话,再次沉默了片刻。
“不是朕治下的人,”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这个说法,“那是哪里来的人,敢在朕的大殿上站着。”
“很远的地方,”林晚说,“那里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他说,“那你们服什么。”
“服道理。”
他笑了,这次不是那种遇见意外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道理,”他说,“朕见过很多说服道理的人,最后都跪了,不是被朕逼的,是被道理逼的。”
“那是他们的道理有问题。”林晚说。
他又笑了一声,走近了半步。
“你不怕朕。”这次不是问句。
“应该怕吗。”
“朕杀过比你有来头的人。”
“我知道。”林晚没动,“但你没有杀我,你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把我带到这里,然后问我怕不怕。”她顿了一下,“所以你想要的不是让我怕。”
大殿里的烛火动了一下,洛衍看着她,表情变了,但林晚说不清楚是什么方向的变,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深了一点。
他抬起手,把她放在身侧的手腕握住,不重,但不让她退。
“你说得对,”他说,声音低了一些,“朕要的从来不是让人怕。”
里殿的烛光摇曳。
洛衍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宽大的案桌上。 龙袍的袖子扫过她的手臂,带着丝绸的凉意和沉甸甸的重量。
“你不跪朕?”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帝王的霸道,“那朕就操到你跪。”
林晚想反抗,却被他轻易按住双手。
他用龙袍裹住她身体的一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内裤。
烛光下,他的眼睛暗沉得吓人。
“你不是说不跪吗?”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裤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弹出来,对准她已经因为紧张而湿润的骚逼,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林晚痛叫一声,穴肉被突然撑开。 她试图挣扎,他却更用力地按着她,龙袍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像一种无形的枷锁。
“哭着求饶的样子,比你站着的时候好看多了。”他低笑,动作却一点不慢,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顶开子宫口。
林晚咬牙不肯求饶,却被操得眼泪直流,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穴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
“再不听话,朕就当着所有人操你。”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霸道。
她试图反抗,双手推他胸口,他却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案桌上,更加凶狠地干她。淫水被操得四溅,案桌上的奏折被撞得散落一地。
“把腰给我挺起来,接好朕的鸡巴。”
林晚哭着,却在某一次特别深的撞击后,身体主动往后迎了一下。
洛衍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把她抱起来,坐到龙椅上,让她骑在他身上。
“自己动。”他命令道,同时用龙袍的边缘玩弄她肿胀的。
林晚咬唇,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上下套弄。 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她哭着,却越动越快。
“不要…… 要坏了……”她哭着说,声音带着哭腔。
洛衍低笑,双手掐着她腰,配合着她上下猛顶:“你是朕见过唯一一个,让朕想要而不是想要拥有的人。”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中她。
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主动夹紧他,哭着高潮,穴肉疯狂收缩。
洛衍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灌得满满的。
高潮余韵里,他没有立刻让她下来,只是抱着她,龙袍裹着两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你是朕见过唯一一个,让朕想要,而不是想要拥有的人。”
林晚靠在他胸口,身体还在抽搐,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剧本,还是他真的这么想。
但她知道——她这次没有跪。
却心甘情愿地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