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的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沉,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隔绝在外面。
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锈蚀的铁锈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林晚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在重组刚才的对话。
顾司白在她面前停下来,没有再靠近,就那么站着,低头看她。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压成暗的,只有眼睛在光里。
“条件你来定,那你想要什么?”她重新开口。
“你。”
她等了一下,“说清楚点。”
“我说清楚了,”他声音很平,“你今晚不出这个仓库,直到我说可以走。”
他顿了一下,“其他的事,我帮你摆平。”
这是两件事,她都听出来了。
第一件:她今晚留下来。
第二件:他确实能帮她,而且他知道她需要什么帮。
她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她更想知道的是——她有没有理由不答应。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
“好。”她听见自己说。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就像他知道她会答应一样,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答不答应,转身走向里面那片暗处,顺手把吊灯拉低了一些,光圈收紧,仓库剩下的角落全暗下去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跟过去。
他靠在墙上,等她走近。
危险地笑着,说:“说完了? 现在换我来说条件了。”
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结果他直接上前,一把撕开她上衣的扣子,粗暴地扯开。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你以为你占了上风?”他低声说,手已经伸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上,“现在给我把腿张开。”
林晚后退一步,背撞到墙上。 他没给她继续退的空间,一只手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内裤。
“危险的地方你还敢来,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她想否认,可他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那处肿胀的,缓慢却坚定地打圈揉按。
另一只手掐着她脖子,轻度控制着呼吸,让她无法轻易躲开。
“操得这么深,你还敢想别人?”
他忽然低头吻她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什么易碎的东西,可手指却已经钻进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
林晚腿软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要…… 太深了……”
他低笑,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
“哭什么? 不是说要保护你吗? 现在保护不了自己了。”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从后面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撞击都几乎顶开子宫口,撞得她脚尖发麻。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只手掐着她脖子,控制着呼吸,另一只手掐着她腰,凶狠地抽插。
动作猛烈,却在最激烈的时候忽然放缓,俯身吻她后颈,声音低哑:“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切进她心里。
她哭着,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穴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
“太深了…… 要被操坏了…… 可是…… 别停……”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地操她。
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用拇指抹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看着结合处淫水和白浊拉丝。
“又喷了? 被我操得这么爽还想跑?”
林晚在他身下连连高潮,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却抱紧她,不让她滑下去,继续深深地撞击,直到她哭着求饶。
最后他把她抱到破旧沙发上,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主动上下套弄,声音断断续续:“灌满我…… 我想被你射满……”
顾司白低吼着,双手掐着她腰,把她按得更深,最后深深顶入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发热。
“射满你,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高潮余韵里,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抱着她,轻轻吻她眼角的泪,声音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别动,我给你擦干净。”
他拿来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腿间黏腻的液体,然后把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林晚靠在他肩上,腿软得无法站立,身体还在抽搐。
她第一次感觉到“被保护”的重量。
但保护是有代价的——代价是她彻底沉沦。
顾司白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
“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林晚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她知道这句话在游戏里。
但她还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