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琳达和克里斯蒂娜两人自己来把翠西叫醒,要解放一下。琳达说:早安,婊子,我希望你睡得很舒服。
克里斯蒂娜补充说:是啊,性玩具,希望你有一场好觉,因为今天我们还有更多游戏要玩呢。你二十四小时还是一直很忙哦!
不,我还没睡饱。我全身酸痛,想再睡一会。请让我走吧。翠西连忙乞求她们。
还不行,贱人,我们要小便,而你是我们的马桶。琳达大笑说。
接着琳达蹲坐在翠西脸上,并叫她嘴张开。我这些圣水全部都保留给你这张淫贱的脸哦。
翠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最好不要反抗。
所以她张开嘴,琳达把阴户对准了翠西的嘴巴。
接下来琳达对准了翠西的嘴巴尿了出来。
翠西尽全力将全部都吞下去,但是尿水实在太多了,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翠西自己心里想着。这味道太恶心了,她怎么不自己试试。
琳达尿完后,说:好了,婊子,像卫生纸一样把我舔干净。
翠西把琳达阴户上残余的尿水舔干净,但同时也发觉在她的阴户边有一些精液,同时也被她舔了下去。
琳达一下完厕所,马上换克里斯蒂娜。
就像方才琳达那样,翠西要喝下她全部的尿水,再将她的阴户舔干净。
克里斯蒂娜的阴户里也有一些精液滴出来。
当琳达和克里斯蒂娜早上解手后,她们将翠西解开,并在她的胸炼上系上皮带,拉着翠西叫她跟着。
这么拉使得乳头从乳房上很突出,而且也很痛。
她们把翠西带到其他人等待的地方,克里斯蒂娜才说:好了,现在我们要给大家一个再玩弄这婊子的机会。
我们会把她放在我们准备的吊索上,到时你们可以发现她的嘴巴,阴户和肛门都是可以让想搞她淫穴的人轻易碰触的。
她们把翠西紧紧地绑在吊索上。
她的双脚被拉开,手脚捆在一起。
她们把她用力拉开,露出她像被切开的阴户和屁股。
她的嘴巴也准备好让人使用。
她们把吊索拉高,让她正好在大家裤档的高度。
琳达接着说:好了,男孩们,只要你们愿意,可以随意干她身上任何地方。女孩们,她是个很棒的口交高手,你们可以任意叫她帮你们服务。
克里斯蒂娜又说:让你们知道,这婊子前从未拳交过,假使你们想尝试把整只手插入阴户里,也可以试试。
每个人都欢呼着排队。
第一个男孩走上前,把他的阳具插进翠西的屁眼里干她,直到他把热腾腾的白色精液射进洞里。
然而,同时有一名女孩把她的阴户对准翠西的嘴巴,叫翠西帮她口交到高潮。
一个接着一个,男孩们操她的屁眼或阴户,把他们的精液射进翠西体内。
女孩们则享受翠西的口交服务。
轮到爱丽森后,她说她要第一个用拳头干翠西的阴户。
爱丽森走到翠西张开的双腿之间,把手插进翠西的淫穴。
她一开始先用两根手指。
紧接着,她逐渐增加手指数量。
然后,她整只手都插到了指节处。
突然,爱丽森手抽出来,并握成拳头。
对翠西而言,幸好爱丽森的手很小。
爱丽森把拳头抵在翠西的阴口,开始用力地推挤。
翠西已经和那么多男人交媾过,她的拳头还是很难插入。
然而,在爱丽森的努力下,整个拳头终于插进了翠西的阴户里。
该死,真是紧!爱丽森一边说,一边把拳头更深处入推,同时转动手臂。爱丽森把她的手抽出来,然后用力推进去。
啊啊啊………翠西发出哀嚎。
但爱丽森没有去关心她的反应,而是越推越是深入她的淫洞。
爱丽森把腕关节全部插了进去,开始前后抽插地操着翠西。
她听到了鼓掌和叫好声。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爱丽森要推得更深入来回应其他人的叫好。她现在己经插到了腕关节,但她知道还可以再深入。她想要推到肘部。
翠西痛得大哭!她的阴部现在被挤到新的极限。不……不要啊…………求…求求………求求你,停下来啊!
翠西非常地痛,但从被撑开的阴户中流出来的淫水显示,她很期盼而且很需要被操。
没多久,爱丽森的手都进了翠西的阴部。
几乎整个肘部都插进去,只留下一部份在外面。
然后她开始用手操翠西。
不断地前前后后,插进抽出!
爱丽森看着翠西的反应,知道她快要泄了。但她不想让翠西这么好过。她快速地抽出手臂,当她离时听到了啵一声。
不……,不要停………。干我!让我泄!翠西大声嘶叫。
他妈的不可能,婊子!我不会用我的手让你得到高潮的。让死的妓女!
爱丽森边笑边走开。
翠西试着弓起身子想夹住方抽走的手臂,但却只让她的阴户暴露在半空中。
她想泄,但却又徒留不满。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等别人来操她的淫穴。
每个人都嘲笑她的处境,对她的动作感到十分好玩。翠西很快便平静下来,明白她被嘲笑,而且被限制高潮。
现在该是翠西过去一直讨厌的人要给她难忘的折磨的时刻了。
翠西的女主人拿出环状口枷,塞到她的嘴里,让她一直张开嘴巴。
翠西想,这比上次用的那个还要大。
正是琳达为了使她的嘴张得更大,而给她塞了更大的口枷撑闭她的下巴。
克里斯蒂娜已经准备好其他东西,要给翠西加一点小饰品。她把东西拿出来放在翠西的头附近,却没被小母狗看到。她问:琳达,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琳达拿起一枝万用钳说。
她调整了一下松紧度,让她将万用伸入翠西张大的嘴里夹住舌头时,万用钳不会太紧,但仍能稳稳夹住。
当她把翠西的舌头夹住拉出时,他们听到了翠西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翠西试想想摆脱夹子,却无法说话。
琳达只是笑着把舌头拉出来,将钳子置在翠西下巴。
接着琳达和克里斯蒂娜开始其他的准备工作。
然而,其他人看了后,其中一名说:等一下,女孩们,在你们为她的舌头穿洞前,我们可以做些其他事吗?
琳达和克里斯蒂娜停了下来,原来是金过来,交头接耳地告诉琳达她们,他们想做什,以防翠西听到。
琳达和克里斯蒂娜都笑了出来,同意由他们给翠西多点折磨。
当金第一个把大块的冰块塞进了翠西的淫穴里,暴发出了喝采叫好声。这么做导致翠西想要大声尖叫,但她却办不到。
呃呃……,嗯嗯……啊……因为舌头被夹着,翠西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完全不能说话。
下一个人走过来,把另一块冰块塞进翠西的阴道中。
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全部二十人都塞了次块到翠西阴户里。
金检视一下翠西的阴户,接着宣布她的阴户够大,可以再容纳二十个冰块,所以他们又排队把第二块冰块塞进去。
经过了第二轮,翠西的阴道被装得满满的,甚至感觉到里面都冰僵了。
水从她的阴户里流了出来,她里面已经不在那么地燥热。
但她还是很想要泄。
她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想要求她们停止,却阻止不了。
她可怜的小脑袋已经搞混了。
接下来是装上记念品的时候了。
克里斯蒂娜拿起万用夹,尽可能地把翠西的舌头拉出来。
琳达找了个地位置,拿起穿洞工具和饰品。
这是她的朋友给她的一个特别的饰钉。
这是一个用来穿舌头的普通饰钉,但它的两端末稍各有一个小环,她们可以用来系上链子。
在翠西眼里,琳达看出翠西充满了憎恨。
翠西冷冷地瞪着,如果她可以开口的话,她现在一定会咒骂她们。
但是这些视线并不会影响到琳达将工具放到翠西的舌头上。
她确认位置很合适,当她在舔阴户时,会给对方一个很好的感受。
接着便开始了。
琳达用力一压,翠西的舌头上出现了一个镶上饰品的洞。
在她们拿下万用钳前,她们在饰钉上下两端的洞上系上的链子。
她们把翠西乳头间的链子和舌头的链子系在一起拉紧,这比在阴户那个更难受。
现在她必须在伸出舌头或拉紧乳头中做一个选择。
琳达她们对自己的工作相当自豪,想要展示给人看。
当万用钳被取下后,翠西很自然地想将舌头缩回嘴里,但她发现非常困难,当她想这么做时,乳头会被往上拉。
她现在被吊在半空中,双脚大张,冰块塞满了阴户,里头都冻僵了,舌头吐在外面。
她哭着什么事也不能做。
她心里担心,她的父母发现她嘴里的饰品会发生什么事。她要怎么去解释。
她知道当他们看到时会产什么样的争执,因为他们对任何型式的穿洞有着不同的意见。
她的父母认为一个人身上有任何型式的孔洞,只能是天生就有的。
她益加担心地哭得更大声。
再来是清理场地和回家的时候。
每个人都帮忙清理,并打包上车。
他们不想每样东西都带会去,有人找到了一个打不开但却温温的罐子。
其中一人问是否能叫翠西帮他们带回去。
琳达和克里斯蒂娜不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但还是叫翠西过去。
找到罐子的人轻轻拉起拉环,但没有全部打开。然后他将罐子挂在阴蒂的炼子后放下。
啊啊啊啊……………当罐子像时钟钟摆一样摆动时,翠西发出了虚弱的叫声。
当它前后摆动时,翠西可以感觉到,她小小的阴蒂逐渐被拉大。
这使得她疼痛难受,但也让她兴奋起来。
每当罐子摆动时,她身上的铃铛便当响起,让每个人都感觉到它那么地小巧可爱。
翠西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她尽可能地摇动她的屁股。
这样相当困难,但最后她还是应付得来,罐子在铃声中摇摇晃晃。
翠西看起来一副和人姓交的模样,这逗得大家又哈哈大笑。
清理完毕后,众人互道再见,并感谢琳达和克里斯蒂娜带给他们这样的欢乐时光。
而且他们感谢翠西,让他们回报以前她所做的事。
当他们经过时,翠西什么也不能做,只是瞪着他们。
她被绑在吊索上,摇着屁股,展示身上的所有东西。
她无法再面对他们。
从现在起每个人都知道她是个淫妇,她要怎么回到学校去呢。
最后,每个人都离开了,琳达和克里斯蒂娜让翠西起来,但舌头和乳房仍然在炼一起,罐子吊在她痛得要死的阴蒂上。
琳达说:婊子,现在走回车上,到你后座的位置上,让罐子吊在座位的前缘。
因为实在不便于行,翠西几乎摔倒,但她还是缓慢地走向车子。
每一步都会摇动罐子,摇响铃铛。
最后她终于走到了车子坐进后座,而罐子吊在座位前缘时仍然拉着她的阴蒂。
琳达开到了翠西家而不是她家。
她知道她母亲可能在家,而且她们还有些翠西的东西要处理。
回家路上她故意压过一些地面的突块,让吊在翠西阴蒂上的罐子上下弹跳。
一抵达翠西家,翠西又必须让罐子在两腿间摇晃,从车子走到房子内。
一到里面克里斯蒂娜便拿掉罐子检查翠西的阴蒂。
它看起来又红又肿,但似乎没有受伤。
它已经变大,从包皮里突出来。
琳达她们希望翠西的阴蒂保持这样,她们要带翠西去让医生看看有没有伤得很严重。
琳达她们查翠西后,叫她去冲冷水,清洗干净准备好。
当翠西盥洗完回到房间时,会发现一张工作单。
她读了工作单,必须成上面的指示,然后带她们去翠西父母的床上,在那边她们会好好放松玩性游戏。
翠西进到浴室沐浴。她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而现在,即使只是冷水,她也只能借由淋浴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