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陵的夜,被秦淮河的旖旎灯火揉碎,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温柔乡。

林三包下了一艘最为奢华的画舫,想要在这桨声灯影里,寻回一丝昔日与美人们泛舟同游的浪漫与豪情。

他强打着精神,坐在船头的酒桌旁,一会儿指点江山,追忆当年勇,一会儿又摇头晃脑,吟诵着几首酸腐的诗词,努力扮演着那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林三郎。

而他身边的两位绝色娇妻,早已是心猿意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宁雨昔依旧是一身清冷的月白宫装,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玉手轻抚着那把断了弦的古琴,清冷的眸光落在水面上,仿佛在看那破碎的月影,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娇唇,和藏在广袖下偶尔会蜷曲一下的纤纤玉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而安碧如,则将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骚媚,发挥到了极致。

她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天鹅绒长裙。

那是一种深邃而又华贵的颜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迷离的光泽,如同最深沉的夜幕,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火辣的肉体。

裙子的剪裁极为大胆,是时下最流行的西洋款式,胸口开得极低,将她那对重若千钧、仿佛随时会撑破衣衫的37F饱胀美乳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足以溺死任何男人的乳浪。

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紧,与那下方肥美挺翘的肉葫芦臀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设计,在于裙摆。

那看似端庄的长裙,侧面却开了一道几乎要到腰际的暗叉,被一层薄薄的同色纱幔所遮掩。

平日里行走坐卧,并不会显露分毫,可一旦她做出稍大的动作,或是被风吹起,那条暗叉便会瞬间撕开她所有的伪装,将她那双被黑色渔网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堕落与淫靡气息的丰腴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渔网袜的网格,随着安碧如莲步轻移,不断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却又无比撩人的折磨,每一丝摩擦,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燃起一小簇火焰。

这火焰绵绵不绝,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那久未被男人狠狠开垦过的骚穴,早已是暗流汹涌,淫水泛滥。

她强忍着腿心传来的阵阵销魂快感,脸上却还要装出温柔的笑意,端起酒杯,为林三布菜斟酒,扮演着贤妻的角色。

可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早已是春潮泛滥,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瞟向那个侍立在船舱口的、丑陋肥胖的身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三那点可怜的酒量,在愁绪的催化下,很快便见了底。

他醉眼迷离,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想当年……】,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酒桌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机会来了。

四德那双猥琐的三角眼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准时机,躬着他那肥硕的身子,端着一壶温好的美酒,以【为主母添酒】为名,一步步地走进了船舱。

【安主母,夜风凉,喝杯暖酒润润喉吧。】他将酒壶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安碧如包裹。

安碧如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她感觉自己腿上的渔网袜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变得滚烫。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故意将身子向四德的方向靠了靠,那对豪硕白腻的香瓜巨奶,几乎要贴到四德的手臂上。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诱人的红唇,然后抬起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魂飞魄散的媚眼。

【四德。】她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轻轻地唤了一声。

【哎,小人在!】四德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腆着肚子,满脸谄媚地躬身走了进来,【安主母有何吩咐?】

安碧如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敲了敲自己面前那只空了的酒杯,然后抛了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暗示,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化为野兽。

四德的心【轰】的一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知道,这是信号!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来自妖女的召唤!

他强忍着激动,端起酒壶,缓步走到安碧如身边,弯下腰,为她斟酒。

就在这一刻,安碧如那只穿着绣鞋的玉足,仿佛【不经意】地伸了出来,那尖尖的鞋头,不偏不倚,正好轻轻地、挑逗性地,顶在了他那早已硬得如同铁棒、高高耸起的裤裆上,还极具技巧性地碾磨了两下。

【哎哟……】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呼,仿佛被自己绊了一下,她顺势将自己那丰腴火辣的娇躯向着四德的怀里一倒,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结结实实地碾在了四德的胸膛上,她吐气如兰,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四德总管,你这东西……可真硬啊,硌得姐姐心口疼……】

这赤裸裸的勾引,这下流无耻的言语,瞬间点燃了四德全身所有的欲望!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紧张与自卑。

他……他真的可以吗?

前世的他,只是一个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屌丝,别说安碧如这种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了,就连公司里那个长相平平的前台,都对他不屑一顾。

在他那个世界,安碧如这种等级的美人,要么是万众瞩目、高不可攀的世界级巨星,要么就是被那些身价百亿、千亿的顶级富豪藏在深宅大院里的禁脔。

是他这种人,连在梦里都不敢去亵渎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只应天上有的绝代妖姬,就这么软玉温香地躺在自己怀里,用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身体,主动地、下贱地勾引着自己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又老又丑的肥胖侏儒!

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别紧张!

别紧张!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咆哮。

她不是什么白莲教圣母!

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神!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骚婊子!

一个急需一根强大肉棒来狠狠填满她空虚骚逼的淫娃荡妇!

她需要的不是爱,不是尊重,而是最粗暴的征服!最野蛮的占有!

想到这里,四德那双猥琐的三角眼里,瞬间被一股原始的、残忍的兽性所取代!

他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发软的巨物,再次【腾】地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嘿嘿……主母,既然您心口疼,那小人……就帮您好好揉揉!】

他淫笑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那双肥厚的大手猛地环住了安碧如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粗暴地按在了船舱窗边那张宽大的软榻之上!

【狗奴才,你……】安碧如又惊又喜,正要假意斥骂,嘴巴却被四德另一只肥厚的大手死死捂住!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四德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经野蛮地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丝绸亵裤,猛地向两边一扯!

那条可怜的亵裤,瞬间被撕成了两片破布!

至此,安碧如那片最神秘、最诱人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了四德那双贪婪的、燃烧着欲望之火的三角眼下!

渔网丝袜只包裹到她的大腿根部,使得她那两瓣肥硕、圆润、白皙如顶级羊脂美玉的嫩臀,以及臀缝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都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个被精心呵护、完美无瑕的熟女肥逼。

因为长期得不到滋润,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色泽。

但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渴求,那紧闭的缝隙中,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剔透的淫水,将周围浓密的黑色芳草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既骚且媚的、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而在那湿润的缝隙顶端,一颗米粒般的阴核,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红豆。

【呜……呜呜……】安碧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想到这个丑陋的家丁竟然如此粗暴,如此直接!

她想挣扎,可四德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死死地按在软榻上,动弹不得。

四德看着眼前这副淫艳到极致的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不再犹豫,将自己那张油腻的脸庞猛地凑了上去,然后伸出那条宽厚而又灵活的舌头,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境,展开了最疯狂、最下流的舔舐!

【嗯咕……齁……嗯嗯嗯……】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被捂住的呻吟。

四德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先是粗暴地顶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然后长驱直入,深深地钻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骚穴之中!

他用舌尖感受着穴壁上那一道道柔软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甘甜淫液。

紧接着,他的舌头又退了出来,转而用整个舌面,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疯狂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尽了前世从无数爱情动作片里学来的顶级技巧。

【嗯……啊啊……哦哦哦……要去了……子宫被……被舌头顶住了!】

安碧如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下流、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开着,那两瓣肥硕的嫩臀在软榻上疯狂地扭动,主动地、一次次地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向四德那张贪婪的大嘴!

就在她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攀上第一个巅峰时,四德却猛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残忍而淫邪的笑容,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一头被囚禁已久的洪荒凶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和奇异的腥膻气味,赫然弹立在空气之中!

一颗淡红色的龟头如鸡蛋一般大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吐出一缕缕珍珠般晶莹的淫水。

那黝黑如铁的棒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感!

安碧如的瞳孔猛然收缩,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以及在那恐惧之下,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疯狂的渴望!

就是它!

就是这个怪物!

就是它,在马车里只是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就让自己爽到当场泄身!

现在,它就要……它就要真刀真枪地……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四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抓住安碧如那两条穿着渔网袜的丰腴玉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将那两瓣肥硕挺翘的嫩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棒,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淫水搅和得一片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咕……呃!!!】

安碧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活活撕裂般的闷哼,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入了,而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巨木,从身体的最深处活生生地贯穿了!

那颗狰狞的龟头,摧枯拉朽般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致穴道,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最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恐怖充实感!

安碧如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那被彻底贯穿的骚穴,在短暂的剧痛过后,便开始疯狂地、贪婪地收缩、蠕动,如同最饥渴的嘴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棒!

【嘿嘿……骚货,爽不爽?】四德在她耳边淫笑着,一边用一只手狠狠地抓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巨乳,另一边则开始了他那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狂野的抽插!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艘画舫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安碧如那两瓣肥硕的嫩臀,被撞击得如同风中浪涛,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被拍出了一片片红色的巴掌印。

窗外,是林三那沉重而又均匀的鼾声。

船内,是无声却又疯狂到极致的交合。

【啪!啪!啪!啪!】

肥硕的子孙袋,狠狠地抽打在安碧如那两瓣同样肥硕的臀肉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这种在自己丈夫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家丁用恐怖的巨棒狠狠内射的巨大刺激感和罪恶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烈酒,将安碧如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堕落与背叛的巅峰快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将屁股撅得更高,好让那根巨棒能插得更深。

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船舱内的这一切,都透过那扇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一帧一帧,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船舱外那个抚琴女子的眼中。

宁雨昔就坐在甲板的另一头,湖面的风吹拂着她月白色的仙裙,她本想用一曲《平沙落雁》,来抚平自己连日来愈发焦躁的仙心。

可那从师妹船舱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淫靡入骨的呻吟,却像一根根无形的毒刺,将她的琴声搅得支离破碎。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了抚琴的玉手,循着那声音望了过去。

只一眼,她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谄媚又卑微的丑陋家丁,此刻正像一头狂暴的公猪,赤裸着他那肥硕油腻的上半身,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将她的师妹,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死死地压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看到了师妹那张往日里颠倒众生的妖媚脸庞,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性爱快感而扭曲着,媚眼紧闭,朱唇大张,口中泄露出不成调的、小兽般的浪叫与悲鸣。

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长腿,被那个丑陋的男人扛在肩上,分到最大,露出了那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神秘花园。

而正在那片花园里疯狂耕伐、野蛮肆虐的,是一根她毕生都无法想象的、超出了人类范畴的恐怖凶器!

那是一根通体黝黑、青筋盘绕、宛如地狱魔神之怒的狰狞肉棒!

每一次从师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穴中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杂着淫水和血丝的黏腻液体,那颗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邪的水光;而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捅入,都会让师妹的整个娇躯剧烈地弹跳一下,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凶残的撞击给肏出体外!

【铮——!】

又一声刺耳的锐响,宁雨昔指下那根最粗的琴弦,应声而断!

她本该愤怒,本该拔剑而起,冲进去将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碎尸万段,以正门风,以慰林郎。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用一种最可耻的方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雷霆万钧般的酥麻,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一股灼热的、黏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片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渴望的仙女花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与裙衫。

那丑陋的男人在师妹体内狂野耕伐的雄姿,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师妹体内野蛮进出的淫靡景象,像最恶毒的烙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看到的不是奸淫,而是征服!她看到的不是丑陋,而是力量!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的空虚感与嫉妒,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要将她活活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躺在那里的不是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吓得宁雨昔魂飞魄散。

她像是见了鬼一般,丢下怀中断弦的古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船舱,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床榻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脑海里那些疯狂滋生的、足以让她堕入魔道的淫靡画面。

理智告诉她,这是背叛,这是无耻!

可欲望却在她耳边疯狂地叫嚣着:看啊!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才是真正的性爱!

那才是能让女人彻底融化、彻底臣服的极致欢愉!

……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宁雨昔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推开了安碧如的房门。

安碧如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正慵懒地斜倚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那具刚刚被男人用最狂野的方式疼爱过的妖娆肉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浓郁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的骚媚气息。

【师妹!你……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与一个下人……做出这等龌龊之事!你对得起林郎吗?!】

宁雨昔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她自己清楚,这愤怒的背后,藏着多少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与嫉妒。

安碧如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师姐,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沙哑:

【师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敢说,你偷看的时候,你那仙女一般的美穴里,没有流出水来吗?】

【你……你胡说!】宁雨昔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胡说?】安碧如笑得愈发妖媚,她掀开身上的黑纱,将自己那具还带着欢爱痕迹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宁雨昔面前。

那对37F的巨大奶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两颗乌黑的奶头高高挺立,仿佛还在回味着被粗暴吸吮的快感。

而她那片神秘的森林,更是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知羞耻地向外溢着一丝丝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师姐,你过来,你来闻闻,这才是真正男人的味道。】安碧如非但不知耻,反而详细地、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将自己与四德通奸的经过,以及那根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宁雨昔。

【……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顶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活活撑爆了!每一次肏干,都像是要撞到我的心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贯穿的感觉……哦,师姐,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那有多么美妙……】

【……他肏得又狠又深,把我干得哭爹喊娘,浑身都散了架,可我那不争气的骚穴,却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求着他,让他用那根大鸡巴,更用力地肏我,把我这个骚货彻底肏烂……】

宁雨昔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与燥热,再次翻江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安碧如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将她那只冰清玉洁的仙女玉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片还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宁雨昔如同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被安碧如死死按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宁雨昔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是何等的滚烫与肿胀,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穴口时,一股浓稠、温热、还带着一丝腥气的黏腻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沾满了她的指缝!

那……那是……精液!

是那个丑陋家丁的精液!

宁雨昔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小穴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多到她即便用力夹紧了双腿,也无法阻止它们满溢而出!

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炙热与粘稠感,透过她的指尖,仿佛一道道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师姐,感受到了吗?】安碧如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感受过这么炙热、这么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吗?你再想想林三,他哪怕是在没有阳痿之前,能做到一次就把你这仙女的骚穴,射得这么满,满到流出来吗?】

宁雨昔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三那根如今细小疲软的物事,以及他射出的那些清汤寡水般的、带着一丝悲凉气息的液体。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可是……我们不能对不起林郎……】宁雨昔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这句反驳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开始提起她们和林三往日的美好,提起在突厥草原上,林三是如何机智地将她从萨尔木的纠缠中解救出来;提起在苗疆的花山节上,林三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与她相会;提起他们三个人,曾经是如何在千绝峰顶,玩笑打闹,约定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那些画面,曾经是支撑她走过无数艰难岁月的甜蜜回忆,如今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得她心痛不已。

安碧如听着,也幽幽地叹了口气,媚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过去是很美好。可小弟弟他……如今已经是废人了。】安碧如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师姐,人,总要向前看。难道你要陪着一个废人,守着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让你这具仙女娇躯,在这无尽的空虚寂寞里,一点一点地枯萎、腐烂吗?】

宁雨昔没有说话,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浸润的凤目,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安碧如知道,火候到了。她凑到宁雨昔的耳边,用一种能让任何女人骨头发酥的、极致魅惑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师姐,别再骗自己了。你尝一次就知道了,那种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用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地、彻底地征服的滋味……能让神仙也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一个只懂承欢的婊子……】

别担心师姐,明晚我让四德那冤家来侍你,到时候我在旁边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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