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她往下坐的时候瞪大了眼睛,和上次一样,她对“有东西进入自己身体”这件事始终保持着一种原始的、没被文化修饰过的惊讶。

龟头撑开阴唇,阴道内壁包裹住柱身,她的内部是所有妾室里最浅的之一,林正安顶到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顶到,顶到里面那个东西了,上次也顶到了,疼但是舒服。”

她开始上下起伏,和杜秀秀练过的骑乘完全不同。小惜的起伏没有节奏、没有控制、没有角度,就是纯粹的上下。

快的时候快得像兔子蹦,慢的时候突然停住不动,停了几息又忽然开始动。

这种不可预测的节奏让林正安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身体的快感,是被没有修饰的本能撞击时的快感。

她在起伏的过程中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眼前上下乱晃。硕大的乳房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都拍在自己的胸口发出轻轻的啪声。

她伸手抓住自己晃得最厉害的左乳,不是托,是抓,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掐出了一道红印。

“夫君,妾身有个问题想了很久了,”她在起伏中喘着气问,“芝,芝麻饼。”

“什么芝麻饼?”

“上次,上次夫君把那个白色的东西喷在妾身嘴里,妾身说有点咸,没有芝麻饼好吃,回去之后妾身想了很久,是不是应该,加点糖?加点糖会不会好吃一点?妾身问冬香姐,冬香姐说不要加糖,但芝麻饼为什么要加糖?芝麻饼本来就是甜的,如果夫君喷的那个东西也是甜的就好了。”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小惜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她的大腿相对于巨大的乳房来说显得有些细,但肉感很好。

他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他能看到小惜脸上所有的表情。她在他进入的时候嘴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瞪得很圆,然后眯成月牙弯,舒服了。

他抽送的节奏和上次一样,快速、有力。小惜喜欢快,她不喜欢慢慢来。她的身体对快速撞击的反应比慢节奏强烈得多。

她的巨乳在撞击中剧烈晃荡,晃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浪,乳尖上的奶珠被甩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乳房中间,这个位置是她最喜欢的。

温热的乳肉从两边裹住他的脸颊,她的乳汁味道有淡淡的甜味。

“夫君,再快,再快一点,妾身觉得快了,上次那种感觉,要来了。”

她的高潮像她的性格一样直接,没有铺垫,没有渐进,就是忽然一道开关拨过去。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痉挛了几息。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白嫩的小手攥得指节发白。高潮之后她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巨大的乳房上。

精液从锁骨之间往下淌,淌过乳沟,乳沟太深了,精液淌到一半就积在沟底不往下流了,形成一滩小小的白浊的湖。

小惜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滩精液,用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还是咸的。没有芝麻饼好吃。但,”她把手指又蘸了一下,放进嘴里,“,也不难吃。大概和芝麻团子差不多,芝麻团子是甜的,这个是咸的。甜的和咸的轮流吃,不会腻。”

林正安躺在她身边。小惜侧过身,把自己巨大的乳房贴在他手臂上,不是刻意的勾引,是她身上最重最大最暖的部分自然垂下来靠住了他。

她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很安静,这是小惜最让人意外的地方。她在不该安静的时候安静。

她做完爱之后不会说情深意重的话,不会像王三娘那样告白,不会像黄玲儿那样论证自己是一碗什么,不会像于婉晴那样安排后续。

她就是安静地躺着。

然后她开口了。

“夫君,妾身有个秘密,除了妾身自己没人知道。连冬香姐都不知道。连玉宁都不知道,虽然玉宁老对着妾身念经。”

“什么秘密?”

“妾身,其实会数数。不是数芝麻饼那种数,是真的数。一、二、三、四,能数到一百。冬香姐教妾身的,用了好多芝麻饼才教会,但妾身从来没告诉别人。”

“因为”她压低声音,“因为如果别人知道妾身会数数了,就不会帮妾身算芝麻饼了。妾身喜欢别人帮妾身算,不算妾身自己就不用算。不够吃的时候可以跟别人多要,因为别人以为妾身不知道多要了。”

这个逻辑,林正安沉默了两息,然后笑了。

小惜不是傻。

小惜是一种精心维护的不懂,维护的成本很低,只需要每天吃芝麻饼,收获的回报是不用负责任。

全府上下只有小惜一个人做到了真正的无忧无虑。

“那你数数,从侍寝到刚才,多少个芝麻饼?”

“九个。”小惜毫不犹豫,“不,从上次侍寝到今天,不是九个。是八个。因为今天还没吃完。今天吃了三顿饭和四个芝麻饼和三个芝麻团子,不对,冬香姐前天的芝麻饼和昨天的芝麻饼不一样大,前天的大一点。”她放弃了,把脸埋进林正安的肩窝里,“妾身不想数了。数数太累了。还是让别人帮妾身数。”

安静了一会儿。

“夫君,妾身今晚的第二件事,其实还没做。那件事不是夹和舔同时,是另外一件。但妾身忘了。下次再说。”

“什么事?”

“忘了。记得的时候再告诉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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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二,清晨。

林正安在帝王之眼的感应里看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画面。

不是禁军,禁军这几天很安静。

不是京城,京城方向那个悬在半空的重物还在慢慢往下落。

是济南府方向。

济南知府颜大人,颜静如的父亲,在济南府衙门里收到了一封内阁抄送的公函。

公函的内容很简短,只有几行字:“青州府地方事务,着山东布政使司与都指挥使司会同查明具报。禁军主力暂驻济南府待命。”落款是内阁值房,批阅人是首辅杨剑清。

杨剑清把球踢回了山东。他没有否决禁军的报告,也没有惊动御前,他选择了一个最经典的官僚处理方式:让地方自己查、自己报。

山东布政使司查了之后报到内阁,内阁根据查报结果再决定要不要呈御前。这一来一回,至少在济南府和青州府之间要多走好多天。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颜大人怎么查?

颜静如是林正安的妾室。她为林正安生了龙凤胎。颜大人是林正安的半个岳父,虽然是妾室的关系,但龙凤胎是实打实的骨肉。

让颜大人去查青州府“妖人”,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微妙的荒谬。

林正安不知道颜大人收到公函之后会怎么做。但他知道一件事,杨剑清不知道颜大人和林正安的关系。如果杨剑清知道,他不会让颜大人去查。

舆图上又多了一行字:“二月二十二。内阁抄送公函至济南府。着布政使司会同都指挥使司查明青州府事。颜大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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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

小惜在院子里追着妞妞,她的女儿,快满月了。

妞妞蹬着小腿在奶娘的怀里哭,小惜过去哄,她的哄法是把自己的脸凑到妞妞面前,做出各种各样的鬼脸表情。

妞妞不哭了,看着她的鬼脸咯咯笑起来。

“看,妾身会哄。以前以为哄妞妞要用奶子,后来发现奶子是给夫君的,哄妞妞用脸就行了。”

奶娘在旁边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厨房方向,冬香在灶台前对着两口砂锅,一口是传统做法炖猪蹄,一口是新研发的“焯一半留一半”猪蹄。

她用筷子戳了戳两种猪蹄的皮,新做法的皮咬劲比传统做法的更丰富。

她满意地点点头,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她也不识字,记菜谱全用画圈法:一个大圈代表“好”,两个大圈代表“很好”,三个大圈代表“给夫君尝尝”。

卢彩莲的韭菜已经第四天了。冬香没有再隔墙喊,她去后院亲自蹲在菜地边上,看着那畦韭菜。

“嫂子,明天能割了吗?”

“明天,”卢彩莲蹲在韭菜畦边,用手指拨了拨韭菜根部的新泥,“明天差不多。根扎稳了。明天早上你来割,别用镰刀,用剪刀。剪刀剪的截面比镰刀割的光滑,不容易烂。”

“剪刀?老娘炒菜用刀不用剪刀。”

“韭菜不一样。韭菜的截面进了脏东西容易烂,剪刀剪的截面整齐,能多放一天。你家大人教的?”

“没有。我自己琢磨的。种菜的人如果不用心,菜比人先知道。”

后院菜地边上,两个女人蹲在一起,一个厨子,一个种菜的。

一个等着下锅,一个掐着日子。

初春的阳光照在那畦绿油油的韭菜上,再过一天就能割了。

而京城方向,悬在半空中的重物,又往下落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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