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手机震了一下。
我从床上弹起来的——字面意义上的弹起来,枕头飞到地上。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躺着一条消息,来自那个绿萝头像:
“他走了。”
三个字。
没有句号,没有表情。
但我能想象她打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应该是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按了发送,然后立刻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心跳加速。
我回了四个字:“我现在过去。”
洗漱用了不到五分钟。
刷牙的时候泡沫还没冲干净就吐了,换衣服的时候对着衣柜犹豫了三秒——穿正式了像去面试,穿随便了像去送快递。
最后套了件深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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