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看不懂的星空

2008年2月3日,农历腊月二十七。

这是寒假里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6号就过年了,镇上的年味还没完全弥漫开来,但已经偶尔有响起的零星鞭炮声,提醒着人们年关将近。

这个时间点,苏清瑶是没法出来和我约会的。

她家里管得严,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看得见星空,却触不可及”。

我想说她有些多愁善感了,被父母管着,不见得是坏事,有时候没有父母管,才显得孤苦伶仃。

就好比我家,空无一人,奶奶和谢远天天逍遥快活,老爸更是不用说,神龙见首不见尾,母亲……只怕过的也不差。

他们都没时间管我,我估摸着大概要等到过年前一天,家里才会真正热闹起来,我才会真正像个有家的孩子。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把自己泡在了镇上的网吧里,带着我的小弟们五连坐。

“彦哥,牛逼啊!这波团战你一个人拉扯了三个,直接三杀!”

“彦哥,你这意识绝了,对面在那里刷野你都能猜到!”

“彦哥,带飞带飞!”

周围充斥着小弟们毫不掩饰的夸赞,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习惯性的弧度。

在这个虚拟的Dota世界里,我是大哥,是带飞全场的绝对核心。

我享受着这种被簇拥、被仰望的感觉,仿佛只要我坐在这台电脑前,现实世界里那些令人窒息的烦恼就统统与我无关。

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翻盘局,周围几个围观的学生忍不住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男生小心翼翼地问我:“彦哥,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啊?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我摘下耳机,转过头,用一种自认为最深沉、最潇洒的目光看着他,缓缓说道:“高手的心事,像星空,你看得见,却看不懂。”

装完这个逼,我感觉心里那股虚无的满足感又膨胀了几分。然而,就在我准备重新戴上耳机,迎接下一场胜利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赵慧欣。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喂。”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点试探的意味:“小彦啊,你在干什么呢?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妈放假了,今晚给你做丰盛的晚饭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吃妈做的菜吗?”

我靠在网吧的椅背上,看着屏幕上流淌的泉水,好像我心底流淌的眼泪,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对她有怨恨。

那种怨恨像是扎在肉里的刺,平时看不见,但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出钻心的疼。

我恨她不知检点,恨她在私下里那些淫浪不堪的勾当。

可是,我又没办法狠下心来一次次的去伤害她,尤其是她如今这副卑微的模样,这副温柔母亲的模样。

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我的天,是我生命里最柔软也最沉重的存在。

这种心态太复杂了,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我既想逃离她,又无法真正割舍她;既厌恶她的所作所为,又会在某个瞬间,像此刻这样,被她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和温柔所击中。

“我在和苏清瑶约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网吧的嘈杂中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晚上不回去了。”

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当初是她担心我太黏她,让我谈恋爱的,现在用这个理由,她连追问的资格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好吧。”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那我晚上少烧点菜,免得吃不完浪费。”

我挂了电话,心里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透不过气。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网吧里还有那么多崇拜我的小弟,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我只能把所有的思绪都压回心底,重新戴上耳机,把注意力死死地钉在游戏上,让自己尽量不去想。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小弟们嚷嚷着要通宵,但我起身拿了外套。

“彦哥,不玩了?”

“不玩了,熬夜伤身体。”我随口扯了个理由,推开网吧厚重的玻璃门,走进了冬夜的寒风里。

我没有通宵上网的习惯,这倒不是因为我有多自律,而是我总觉得熬夜会影响长高,但在今天,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可笑,我不知道我为何要回家,明明应该在这里通宵更合适,熬夜伤身,在今夜,只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自我安慰。

从镇上网吧回村的路上,没有路灯,只有头顶的月光和偶尔掠过的车灯。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却也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走在漆黑的乡间小道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计算。

我一直在试图寻找母亲的苦衷,试图给她,也给我自己,找一个能够说服的理由。

我想到了她矿场石头的卖价。

早就一块六毛一吨了,现在或许更高。

如果真如谢远所说,按照普通矿场不到一块的价格来算,假设普通矿场是八毛一吨,成本是四毛,那么普通矿场一吨石头赚四毛。

而母亲的矿场,一吨石头赚一块二毛,利润是普通矿场的三倍。

如果成本是六毛呢?那么普通矿场的利润是二毛,母亲的矿场利润是一块,那利润就是普通矿场的五倍!

五倍。

我停下脚步,站在空旷的田野边,看着远处村庄零星的灯火,在心里对自己说:看,这就是她出轨南家人的理由。

这利润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一个女人在金钱和权力的漩涡里迷失,守不住底线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用这串冰冷的数字,给自己搭建了一座摇摇欲坠的避难所。只要我还能为她找到理由,我就还能假装自己可以理解她。

终于,我绕过了门前那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竹林,到了院门外。

院子里停着母亲的那辆宝马730,黑色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抬起头,看见二楼的白炽灯还亮着,冷冽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像是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或许母亲还没睡。

我不想惊扰到她。

我想尽量减少和她的交集,至少在她脱离南家之前,我都不想和她有太多接触。

我害怕自己一开口,那些好不容易用数字堆砌起来的自我安慰就会轰然倒塌。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尽量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然后轻轻的用钥匙打开大门,轻轻的顺着楼梯往上走。

就像做贼一样。

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母亲的房门虽然关着,但是从里面传出了不少男人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像是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我心头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

她这是……是把奸夫带到家里来了?不是说晚上做饭给我吃?是她自己想的情趣,还是主人的任务?

呵呵,人在足够心寒时真的会笑,真是可笑……

我鬼使神差地凑到窗边,我知道我不该看,看了只会让我更难受,但是身体不受控制,或许我还心存一丝侥幸,也许只是带着同事来家里打麻将?

虽然这个想法连三岁小孩都不认可。

我透过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只一眼,我那抱有一丝侥幸的心就再一次凉透了。

房间里,三男一女。

那三个男人,我认识,南霸天,他的弟弟,还有那个叫不上名字的王总。

他们赤裸着身子,浑身是汗,手里捏着烟头,脸上带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油腻而贪婪的笑容。

而女的,就是母亲。

她浑身香汗淋漓,满脸潮红,丸子头挂下的一缕刘海以及鬓角的碎发都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然刚刚经历了无比畅快的性爱滋润,她的打扮很淫荡,白色透明的情趣睡裙,乳房处没有布料,两只雪白美乳带着鲜红的乳头从薄纱睡裙里钻出头来,胯部是开叉的,那刚刚被三人轮番轰炸的红肿着还在淌精液的肥美小穴毫无遮挡,丰腴修长的双腿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超薄吊带丝袜。

清纯的纯白色睡裙和丝袜,完全漏点的设计,薄到透明的若隐若现感,一套纯欲风拉满的情趣装,穿在了扎着丸子头眉眼间带着女强人英气的母亲身上。

多有意思啊?各种风格交织,多有诱惑力啊!!都是给她的奸夫们准备的!

“呼~”母亲喘着粗气,眼神魅惑的走向坐在床头的南霸天,挺翘的肥臀被她扭出淫荡的弧度,她轻轻的跨坐在南霸天身上,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将整个酮体揉进对方怀里。

“小骚屄,今天这么主动?”南霸天邪笑一声,伸出一双大手,抓住母亲两瓣肥臀,像是揉面一样使劲揉搓着,雪白的肥臀在黝黑的大手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哼~”母亲轻轻娇吟着,没有回话,只是深情的望了南霸天一眼,然后吻了上去。

“吧唧~……呣呜~……”两人热情的舌吻着,母亲的小香舌被粗大的舌头来回拨弄,小嘴儿被顶满,透明的香津顺着嘴角滑落却浑然不觉。

母亲越吻越动情,双手环住眼前男人的脖子,嘴里“呣呜~”着,脑袋不停的左右换位,被揉的不成样子的肥臀轻抬,似乎在寻找着大肉棒的位置,或者说,是帮助龟头寻找穴口的位置,白丝小腿也折叠起来搭在南霸天的大腿上,呈一个跪坐的姿势跪坐在男人大腿根上,这样能更方便她寻找肉棒。

我听见一阵隐约的,高亢的呻吟,可眼前的母亲正在热烈舌吻,显然无法发出那样的声音,我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的背景。

电视柜上的彩电,播放着母亲的潮吹合集,彩电连着DVD,显然,她的无数个潮吹镜头,有在避暑山庄的,有在矿场房间的,有在我不认识的酒店的,被拍下制作成了碟片,此刻在她和老爸的专属房间里,被当成背景。

潮吹合集里,母亲穿着各种各样的情趣装,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多数是南霸天兄弟,少数是王总,偶尔有不认识的),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或用肉棒,或用手,或用震动棒,或是小穴,或是屁眼,或是嘴巴,玩成同一副崩坏表情,绝叫着浑身痉挛,喷射出高压水柱。

我这才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台摄像机,正对着4个人,今天这一幕,怕是也要被拍成碟片,用于以后助兴。

待我从彩电的潮吹合集里移开目光,母亲已经在南霸天身上开始起落,肥美的蜜桃臀已经印上了几个巴掌印。

母亲娇嫩的穴口包裹住粗大黝黑、青筋环绕的大肉棒,她有节奏的抬臀,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阴道内,然后肥臀绕几圈,就像绕街机摇杆一样,肉棒就是杆子,蜜桃臀就是上面的圆头。

绕完几圈后,母亲就会深吸一口气,“啪!”的一声,狠狠的坐下,让大肉棒狠狠摩擦阴道,大龟头狠狠破开宫口,然后母亲会被这深宫重肏肏的仰头“哦~”一声。

“嗯哼~嗯嗯~”母亲娇媚的呻吟着,蜜桃臀紧贴着南霸天的黑卵袋,任由大龟头停留在子宫里,肥臀绕着圈的扭,使得肉棒可以尽情摩擦宫口。

“嘶——母狗,这么会夹!”南霸天轻喊一声,身子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母亲顺势跟上,趴在南霸天怀里,保持着美穴和肉棒相连的姿势,她再次抬臀……绕圈……肥臀重重砸下……仰头娇叫……子宫夹着龟头绕圈娇吟……然后再次抬起肥臀……

直到几十次重重砸臀后,母亲仰头娇呼一声,嘴巴张成o型,小香舌仿佛被大肉棒顶出嘴外一般,然后浑身开始抽搐,股间一股淫水从交合处溢出一丝,多数都被肉棒堵在了子宫里。

而母亲背后彩电里播放的潮吹合集,不同时期的母亲和眼前的母亲同时达到了绝顶高潮,不同的是,潮吹合集里的母亲被南霸天用把尿式抱着,肉棒在她潮吹时拔出体外,淫水射出三米远。

与此同时,南霸天怒吼一声,腰部往上一挺,双手掴住母亲柳腰往下按,似乎是想把蛋也塞进去一般,在母亲子宫里咻咻暴射!

母亲本就被大龟头顶的略微突出的小腹,此刻被这浓稠的精种灌满了,像是怀孕了两个月,她身子最后一抽,再也坐不住,瘫在了南霸天怀里,嘴里嘤咛了一声“爸爸~”便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那一身纯白透明的纯欲情趣装,瘫软在健壮的男人怀里喊爸爸,倒还真有几分小女生躲在爸爸怀里撒娇的氛围,只是有些过于淫靡了。

“呼~”南霸天喘着粗气,宽大的双手搂住母亲的柳腰和美背,把脸埋在母亲脖颈间磨挲,语气说不出的温柔,“慧欣啊,今晚怎么了,这么厉害,小嘴儿像是会吸似的,都给我夹出来两回了~”

“别说话……肏我……用力肏我……”母亲在南霸天脸上吻了一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柔媚无骨的媚意,却异常坚定。

南霸天似乎是想歇一会,刚想开口,他弟弟就凑了上来,带着无比得意的笑容和语气,“难得你这母狗这么主动,我今天给你肏飞起来!”

说着,他甩了甩还没干透的、带着母亲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在母亲的肥臀上来了几个臀光,大肉棒对准母亲一张一合的娇嫩屁眼便捅了进去。

“噗嗤~啪!”

“哦~”南弟和母亲同时呻吟出声。母亲那绝美的酮体就这么被两兄弟健壮的身躯夹在中间,被两条大肉棒串了起来。

“嗯哼~嗯~哦~”母亲浑身无力的瘫在南霸天怀里呻吟着,声音无比娇媚软弱,像是乖巧的女儿般,躲在爸爸怀里抽泣。

而她身后的壮汉,双手掴住她的细腰,粗黑的狰狞肉棒在她娇嫩的屁眼里肆意进出,将她的肥臀撞的噼啪直响。

“啪啪啪啪啪!!”

“爽不爽?臭母狗!”南弟一边暴肏屁眼,一边抽着母亲臀光,那模样说不出的得意,让人犯恶心。

“爽!哦齁~爽死了!哦齁齁齁齁~~”母亲躲在南霸天怀里,仰头忘情的齁叫着。

几十下的凶狠暴肏后,南霸天恢复过来,和他弟弟一起夹击母亲,两人合击,两条粗黑的大肉棒只隔着一层皮,在母亲体内凶残的蹂躏着,那场景看的人心头一紧。

仅仅是几十下的抽插,母亲便再一次高潮了,浑身抽搐着发出雌兽般的绝叫,然后又是一阵抽,晕死在南霸天怀里。

而兄弟俩还没射,两人相视一笑,点了根烟。

“这骚母狗真有意思,又耐肏,又不耐肏,几下就喷水晕过去,一晚上能晕十几回,好像要被肏死了一样,第二天醒来却跟没事人似的。”南弟淫笑着,一边玩着母亲的肥臀,一边评头论足。

“呵呵,这还不好?可算让你小子玩爽了。”南霸天怜惜的闻了闻母亲脖颈,贪婪的吸收着她的体香与汗香,随后,在她脖颈处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不久后,待母亲醒来,兄弟俩邪笑一声,便又开始了征伐,淫靡的交媾声和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盖过了背景里母亲的潮吹合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哦齁齁齁………呜——!呕~库库~~”

母亲正承受着兄弟俩的前后夹击,王总也加入了战场,一把扯起母亲的脑袋,一手捏开母亲的嘴,便将同样还没干透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捅进了母亲的小嘴,开始奋力抽插……

母亲在三人的轮番轰炸下,晕了又醒,醒了又晕,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和背景里她的潮吹合集一样,仿佛无止境的潮吹,一直吹到母亲喷不出水了,也没停。

“爸爸……我还要~肏死我……”我听见母亲用奄奄一息的声音说。

我拳头捏的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传来,提醒我这不是一个梦。

我站在窗外,冬天的寒风仿佛能透过墙壁吹进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腿脚麻木,才缓缓地、无声地退回了楼梯口。

三男一女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荡,或嚣张,或疯狂。我没有上楼。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重新走下了楼梯,走出了那个亮着灯的院子,走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只是觉得,这个家,是这么陌生。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在网吧里,我对那个男生说:“高手的心事,像星空,你看得见,却看不懂。”

现在我想,或许我真的看不懂。

不只是别人的心事,连我自己的,我也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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