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眠。
夜灯很暗,地下室里只剩下充电桩细微的电流声。
优子靠在软垫上,身体偶尔会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颤动。
三日月每次都只是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却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
优子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用极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三日月君……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嗯。”
优子沉默了很久,才把头更深地埋进软垫里,声音细细的:
“……其实……有三日月君在……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可是……又觉得……好丢脸……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直看着……”
三日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慢而有节奏地抚摸她的头发。手指隔着乳胶衣,能感觉到她因为敏感而微微发烫的体温。
优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极轻声音说:
“……下面……一直热热的……好难受……我控制不住……可是……又不敢动……三日月君……我……我真的好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项圈这时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当前arousal水平:74%。情绪波动:中。建议保持静止。】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三日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看着她因为严格拘束而无法翻身、只能微微颤抖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轻声说:
“……不用忍着说话。如果觉得难受,就告诉我。”
优子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手掌方向,声音细细的:
“……有三日月君在……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可是……又觉得……好丢脸……”
三日月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按在自己手掌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
优子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一些。但她的身体偶尔还是会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颤动。三日月就这样一直陪着她,直到天色发白。
天快亮的时候,优子终于睡得沉了一些。
三日月看着她戴着黑色乳胶口罩的脸,看着她因为疲惫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忽然很清楚地知道——
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假装,这一切只是“为了救她”这么简单了。
他已经越来越无法,只把她当作需要执行规则的“侍奉囚”了。
早上,七点三十分。
严格的睡眠闹钟准时触发。渐强的震动从项圈和三个插入栓同时传来,很快转为轻微但持续的电击。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猛地惊醒。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罩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药物残留的敏感而剧烈颤抖。
催乳素和催情素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鼻音的声音从项圈说出:
“侍奉囚1412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系统确认后,手铐从背后移回前面,脚镣和大腿环的吸附也解除。她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呼吸乱而急促。
三日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早安,优子。”
优子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依赖:
“……早安,三日月君……”
她看着他守了一整夜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真的……一夜都没睡吗?”
三日月伸手轻轻帮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没有回答,只是低声说:
“现在开始计时。你有1小时的口罩解锁时间。”
优子轻轻点了点头。她慢慢把身体前倾,咬住假阳具三秒。系统解锁后,她把假阳具缓缓拉出来,带着晶莹的口水,然后把脸凑近三日月。
今天的晨间侍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艰难。
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身体极度敏感。仅仅含住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轻轻发抖。阴道
插入栓和乳孔同时加强了刺激,她努力保持动作,却因为下体传来的阵阵电流感而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慢慢来……不用勉强。”
优子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当三日月释放时,她努力接住,却因为身体太敏感而轻轻咳嗽了一下。
项圈这时忽然发出机械声:
【精液已成功检测。当前arousal水平:81%。】
优子身体又是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系统确认后,优子软软地靠在他腿上,呼吸急促而凌乱。
三日月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
“……做得很好。”
优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明显的依赖:
“……三日月君……今天……我好像……更难受了……可是……有你陪着我……我……好像又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三日月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优子靠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补充道:
“……三日月君……今天……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药物和疲惫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她把头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嗯。”他低声回答,“今天我都在。”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药物残留的效果而轻轻发抖,但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带着依赖的柔软。
三日月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优子,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先吃点东西吧。”
优子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我……其实没什么胃口……”
“知道。”三日月声音平静,“但还是要吃一点。”
他没有立刻让她动,而是先去厨房把早餐热好,端回来放在小桌前。
然后他通过APP操作,把她的口罩保持在解锁状态(因为1小时窗口还未结束)。
早餐很简单,是味噌汤和一些容易入口的食物。三日月把餐具摆好,声音低沉:
“慢慢吃。不用勉强吃完。”
优子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胃口很差,每喝一口都要停顿很久。但她还是努力吃了几口,似乎不想让三日月太担心。
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3%。】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染上红晕。她赶紧低头继续吃,却因为动作幅度稍大而轻轻发抖了一下。
三日月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够了。今天就吃这些。”
优子抬起头,声音很轻:
“……对不起……我吃不下……”
“没关系。”三日月声音温柔,“我知道你现在状态不好。”
吃完后,优子主动申请重新戴回口罩。三日月通过APP帮她重新锁定。假阳具缓缓滑进她嘴里时,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口罩重新锁定后,项圈发出确认声:
【口罩已重新锁定。今日晨间解锁窗口结束。】
三日月把餐具收走,重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再离开,而是直接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优子靠在他胸口,身体偶尔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发抖,却没有再提要做家务的事。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三日月君……今天真的……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嗯。”三日月声音低沉,“今天我都在。”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她的手指因为手铐的限制而只能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药物残留的效果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而她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是规则,而是有人在她身边。
他轻声说:
“想睡就睡一会儿。不想睡就靠着我。”
优子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不想睡……我想……和三日月君说话……”
三日月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优子沉默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一直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麻烦?”
三日月身体微微一僵。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优子。”
“嗯?”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把你接回来。”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透过眼罩看向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水光。
三日月继续说道:
“我后悔过很多事。后悔当初疏远你,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的情况……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救你出来。即使现在这样……我还是想让你在这里,比在监狱里好一些。”
优子听着他的话,眼泪忽然滑落。她赶紧低头,用被铐着的手背轻轻擦了擦,却擦不干净。
三日月伸出手,轻轻帮她擦掉眼泪,声音低沉:
“……哭什么。”
优子声音带着哭腔:
“…三日月君对我这么好……我……我怕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不可闻:
“……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柔软和心疼。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没关系。”他低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优子靠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今天……能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三日月没有犹豫:
“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今天我都在。”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药物残留而偶尔轻轻发抖,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三日月抱着她,忽然觉得——
或许,这一天,可以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即使只是一点点。
而他,也愿意陪着她。
三日月把优子抱在怀里坐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才低声开口:
“想在这里坐一会儿,还是回地下室?”
优子把头轻轻靠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
“……回地下室吧。”
三日月没有再多问,扶她站起来,慢慢带回地下室。他一直用手臂稳稳地扶着她,感觉到她身体因为药物残留而偶尔传来的轻颤,却没有松开。
回到地下室后,他把她安置在软垫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立刻离开。
优子靠着墙,口罩已经重新戴好,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
她看着三日月,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依赖,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下午时分,三日月把她的平板电脑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想看就看一会儿。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优子接过平板,双手被铐着,操作有些不便。她点开之前在看的综艺节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过头,似乎想把注意力放在节目上。
三日月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优子盯着屏幕看了十几分钟,身体却始终无法真正放松。
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下体一直保持着一种发热发胀的感觉,即使只是安静地坐着,她偶尔也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然后又赶紧强迫自己放松。
平板里的笑声和热闹画面在她耳边响起,她却始终无法真正笑出来。
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5%。】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染上红晕。她赶紧把平板稍微放低了一些,假装在调整姿势,却没有关掉节目。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
“……看不下去就关掉。”
优子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我想……试试看……”
她又把平板举起来,继续盯着屏幕。
但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渐渐乱了。
节目里的热闹和她现在的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
最后,她还是把平板放了下来,靠在软垫上轻轻喘息。
三日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坐在她身边。
到了傍晚,优子靠在软垫上休息,三日月去准备了些简单的流质食物喂她吃了一点。
她胃口依然很差,只象征性地喝了几口,却没有表现出抗拒。
夜幕降临后,三日月把东西收拾好,重新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优子忽然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三日月君……我……今天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三日月看着她,声音低沉:
“不用做什么。今天你只需要休息。”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方向。她的身体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发抖。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机械而清晰的播报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响亮:
【系统更新通知:新增功能“每日乳汁与欲望综合报告”已强制启用。每日晚饭后或睡前,侍奉囚需通过项圈如实报告今日乳汁产量、乳头敏感度、今日最强烈的快感来源以及最想被使用的部位。报告内容将同步记录,虚假或隐瞒将视为违规。首次报告时间:今晚睡前。】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透过眼罩看向三日月,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三日月君……这是……什么……又要……报告这些吗……”
三日月脸色微微变了。他立刻打开手机APP,确认了系统推送的内容。新的功能已经强制上线,没有任何可以关闭的选项。
优子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因为新功能的通知而明显颤抖。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又要……每天都说这些……好丢脸……”
三日月看着她,胸口发紧。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别怕。我在这里。”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向他的方向。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药物残留和新的系统通知而轻轻发抖。
夜越来越深。
三日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一直陪着她。
优子在浅睡中偶尔会因为敏感而轻轻扭动身体,他每次都会立刻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
她的身体偶尔会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一靠。
天快亮的时候,优子终于睡得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