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从那个被陈舟蒙在被窝里哭到肝肠寸断的夜晚之后,姜晚秋与苏媚儿同泰瑞尔之间的关系,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收束。

仙界帝后与仙界昭仪,这两位本该高居九霄、受万仙朝拜的绝代仙女,如今却堕落到日日盼着那根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来填满自己。

她们几乎隔一日便要相约去泰瑞尔的豪华公寓,进行那种足以让仙界天道崩塌的禁忌狂欢。

而陈舟那个可悲的废物,自从那一夜被极致绿帽羞辱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怯懦,每日只是把自己埋在书房里,对着那些他怎么也算不明白的高中数学题装模作样。

他既没有勇气拆穿,也没有能力反抗,只能用更加扭曲的“天帝重塑大业”来麻痹自己。

这一日午后,江城烈日当空。

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的主卧之中,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卧室之内,靡乱的呻吟与肉体拍击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张铺着雪白蚕丝床单的巨大圆形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凡俗男人精尽人亡的绝世春宫图——

一米九的非洲铁塔泰瑞尔,正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中央。

他那一身黝黑虬结、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肌肉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

而在他的胯上,那位仙界至高无上的造化圣母、大地之母姜晚秋,正以一种最不堪入目的骑乘姿势,跨坐在那根黝黑狰狞的庞然大物之上!

仙母今日穿着一件极其薄透的浅粉色丝质睡裙,那睡裙的下摆早已被推到了腰间。

她那双白如羊脂的玉腿大张着,跪在泰瑞尔的腰侧。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上,还套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蕾丝丝袜——那种最具古典纯洁意味的款式,与她此刻正在做的下贱之事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啊……啊……主人……晚秋的骚屄……被您填满了……”

姜晚秋仰着她那张面若芙蓉、明艳动人的绝世仙颜,那高高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乌黑亮丽的青丝黏在她汗津津的雪白香腮上。

她那双勾魂的星眸早已迷离失神,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吐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仙母的双手撑在泰瑞尔那宽阔的胸膛上,那纤细的腰肢主动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将那对硕大丰满、白嫩弹翘的造化雪乳衬托得在空气中疯狂抛荡。

两颗肉桂色的肥大乳头随着剧烈的颠簸不断喷射出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淋淋漓漓地洒在泰瑞尔那漆黑的胸肌上,混合着汗水形成一片靡乱的乳泽。

“啵唧——啵唧——”

每一次仙母重重坐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便会狠狠捅穿她那神圣的桃花仙穴,整根没入,那颗鸡蛋大的紫红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击在仙母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每一次仙母吃力地抬起腰肢,那根布满青筋的黑色肉柱便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拉丝的造化仙汁,将泰瑞尔的耻毛和那两颗黝黑硕大的睾丸浇得湿透。

“姐姐——你今天可真是骚得不行呢~主人才肏您一个时辰,您就已经高潮了五次了。”

一道带着无尽妖媚与调笑的银铃般声音从下方响起。

只见在泰瑞尔的两腿之间、姜晚秋那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正下方,竟然还跪趴着另一个绝代尤物——九尾天狐苏媚儿!

九尾狐今日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衣,那一头深红波浪长卷如同瀑布般铺散在床单上。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勾魂俏脸,此刻正埋在泰瑞尔的两腿之间,伸出那条柔软滑腻的香舌,极其卖力地舔舐着泰瑞尔那两颗黝黑硕大、布满褶皱的非洲龙蛋!

“唔……主人的蛋蛋好咸……还有姐姐骚屄的味道……媚儿好喜欢……”

苏媚儿一边用香舌一颗一颗地将那两颗龙蛋含入嘴中吮吸,一边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向上挑起,痴迷地看着姜晚秋那挂在仙穴口上的、被疯狂进出的黑色巨蟒。

时不时地,她还会伸出红舌,在那根抽出又插入的黑屌根部轻轻舔过,将仙母从穴中带出的造化仙汁一并卷入口中。

“咕嘟……姐姐的骚水好甜……比仙界的甘露还好喝……”九尾狐发出沉醉的呢喃。

“哈哈哈!老子的两个仙女骚货!”泰瑞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笑,他那一双蒲扇般的黑色大手,狠狠抓住姜晚秋那肥腻丰满的雪白美臀,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啪!啪!啪!啪!”

四声沉闷狂暴的肉体拍击声炸响,姜晚秋那整具仙躯被自下而上的巨力顶得直接弹离了床面!

“啊啊啊啊——!主人——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

仙母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尖叫,那对硕大无比的仙女蜜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喷射仙乳,淋湿了一床。

“姐姐——下来一下——媚儿也想试试主人浓精和姐姐骚水混合的味道——”苏媚儿娇媚地撒娇。

姜晚秋温顺地点点头,那对早已被肏得失神的星眸里满是迷醉。

她颤巍巍地撑起酸软到极致的腰肢,将那根庞然大物从自己泥泞不堪的仙穴中缓缓拔出。

“啵——”

一声轻响,伴随着大股拉丝的白浊春水从那道被撑得通红肿胀的桃花源中涌出。

仙母颤抖着翻身躺到了泰瑞尔的身侧,那双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大张着。

苏媚儿见状立刻从泰瑞尔的胯下爬了上来,她那张千娇百媚的勾魂俏脸凑近了姜晚秋同样艳美绝俗的仙颜。

两位绝代仙女,那一双双莹润透粉的唇瓣轻轻贴合在一起。

姜晚秋那条娇嫩的香舌主动伸出,与苏媚儿那条灵活的红舌在空中纠缠、交融。

九尾狐的口中含着刚才从泰瑞尔龙蛋上舔下的咸腥精液,姜晚秋的口中则含着自己仙穴里被肏出的甜美仙汁。

两种本不该交融的体液,在两位仙女的香舌纠缠中混合、交换、吞咽。

“唔……姐姐的味道好甜……”

“唔……妹妹的嘴里有主人的味道……晚秋好喜欢……”

两位仙女在床上忘情地接吻、抚摸,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与对方香肌玉肤摩擦在一起,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窸窣声。

泰瑞尔在一旁看得发狂,那根刚从仙母穴中拔出的黑色巨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圈。

他正想再次扑上去,将这两个绝代仙女按在身下狠狠双飞——

“嗡——”

突然,一道极其微弱、却又锋锐到了极致的剑意波动,从公寓外那遥远的天际,闪电般地传入了姜晚秋的灵识!

那剑意,凛冽如九霄寒月,孤傲如太上剑神!

姜晚秋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绝世仙颜瞬间惨白,那双迷离失神的星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灭顶般的惊恐!

“清月——!是清月回来了——!”

仙母一把推开还沉浸在亲吻中的苏媚儿,那声惊呼让卧室内的靡乱氛围瞬间凝固。

苏媚儿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也猛地一缩,妖媚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惊慌:“清月姐姐?!她不是说去健身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顾不上了——!她马上到家——!”姜晚秋慌乱地从床上跳起,那对硕大的造化雪乳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射着翠绿色的仙乳,她那双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玉腿因为被肏了两个时辰而酸软无力,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操!这么扫兴!”泰瑞尔一拳砸在床头柜上,那根高高耸立、还沾满了仙母仙汁的黑色巨蟒愤怒地跳动着。

“主人——您快走——从地下车库的密道走——”苏媚儿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被撕碎的内衣,一边焦急地催促,“清月姐姐的剑意感知极其敏锐,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泰瑞尔虽然恼火,但他也知道沈清月那位剑修仙女的厉害——那可不是姜晚秋这种温柔母性、苏媚儿这种妖媚惑人的存在。

沈清月是真正的太上剑修,一剑下来连他都未必能挡得住。

他粗暴地穿上短裤,狠狠地在姜晚秋那肥嫩的雪臀上掐了一把:“晚上老子还要来肏你!记得把骚屄给老子洗干净!”

姜晚秋顾不得羞耻,连连点头:“主人放心……晚秋……晚秋一定准备好……您快走——”

泰瑞尔带着满肚子的不爽,匆匆抓起衣物,从那条只有他和两位仙女知道的密道仓皇逃离。

仅仅是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两位刚刚还沉浸在双飞狂欢中的绝代仙女,要将这间充满了非洲黑人精液气味与靡乱体液痕迹的卧室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要将自己被肏了两个时辰的狼狈仙躯打理得仙气飘飘——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姐姐——快——用您的造化神通——”苏媚儿急得直跺脚。

姜晚秋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那残破的仙力。

她那双纤细玉指掐起法诀,一道翠绿色的造化清风在卧室内盘旋而起——那是大地之母最擅长的“造化清气”神通,可以瞬间净化空气中的一切污浊气息。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非洲黑人体味、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膻气息,被这股造化清气强行驱散、净化。

床单上的污渍也被姜晚秋一挥袖,化作虚无。

而苏媚儿那边,则手忙脚乱地用九尾狐的妖力进行着清浊洗体。

她和姜晚秋分别将那些挂在大腿根、糊在阴毛上、淌在腹部上的浓稠白浊精液,强行用妖力逼出体外、化作飞灰。

“姐姐,您的子宫里还有主人的精液,快排出来。”苏媚儿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焦急地提醒。

姜晚秋那张绝美仙颜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羞耻与不舍——是的,她竟然舍不得将那一肚子滚烫的非洲黑精排出!

但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她咬牙运起仙力,挤压子宫。

“噗——”

一大股粘稠的白浊从那道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桃花源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仙母赶紧用造化清气将这滩淫液化为飞灰。

“咚咚咚。”

就在两位仙女刚刚换上一袭素雅的家居仙裙、姜晚秋甚至还来不及将那一头散乱的青丝重新盘起、苏媚儿那妖媚至极的红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某种白浊痕迹的瞬间,公寓大门那庄严的开门声响起。

一道清冷孤傲、宛若九天玄女般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客厅。

沈清月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袖剑修仙袍,那剑袍剪裁极其简洁利落,将她那曼妙修长、宛若雕塑般完美的仙躯衬托得清冷孤傲。

她有着一张精致到了极致的鹅蛋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目若寒星映月,鼻梁高挺秀气,唇瓣薄红冷艳。

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青玉发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那白皙似雪的额前。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剑修之眼,清冷、孤傲、锋锐,像两柄出鞘的太上仙剑。

她的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青色长剑,剑鞘上刻着“太素”二字。

整个人立在那里,便有一股令万物臣服的剑意从她身上自然散发,连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在这股剑意下凝固了。

“晚秋姐姐,媚儿。”

沈清月那清冷如玉磬般的声音响起。她那双锋锐的剑眼缓缓扫过两位仙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姜晚秋强行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

“清月妹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清月的目光在姜晚秋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我今日感觉有些心神不能,担心家里有事,便提前回来了。”

她说着,便要往主卧的方向走去——那是她平日存放剑修典籍的地方。

“清月——!”姜晚秋慌忙拦在沈清月面前,那略显急促的语气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沈清月那双锋锐的剑眼立刻眯了起来:“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姜晚秋强自镇定,那张绝美仙颜上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就是……就是想问问妹妹今天练得怎么样。”

沈清月没有回答,那双能洞穿一切的剑修之眼,正缓缓地、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造化圣母。

她那双剑眼锋锐到了极致——

仙后那一头本该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青丝,此刻虽然被匆忙盘起,却有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脖颈处,发尾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湿润。

仙后那张面若芙蓉的绝世仙颜上,香腮泛着一种极不寻常的潮红——那不是修炼仙法的红润,更像是……剧烈运动后还未完全消退的春潮。

仙后那原本端庄合拢的领口,此刻竟有一颗盘扣没有系好,露出半截白皙细嫩的锁骨,锁骨之上隐隐有一抹极其微弱的、形似牙印的淡红痕迹!

沈清月的目光继续下移——

仙后那身素雅的家居仙裙下摆,竟然沾着一抹极其微小的、几乎被造化清气净化干净却仍残留着一丝痕迹的白浊污渍!

最让沈清月剑意凛冽的,是她那敏锐到了极致的剑修嗅觉——

在这间被造化清气净化过的客厅里,在仙后那浓郁的桃花仙香之下,她竟然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却又异常突兀的——雄性原始膻气!

那是一种属于强壮男性、属于狂暴野兽的腥膻气息——

绝不可能属于陈舟那个连鸡都打不死的废物!

沈清月那双锋锐的剑眼瞬间寒光大盛:“姐姐——”

她那清冷如九霄寒月般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身上……为何会有外男的气息?”

“还有……”沈清月那双剑眼又锐利地扫向了一旁站着的苏媚儿,“媚儿,你的唇上,为何还残留着……?”

姜晚秋那张绝美仙颜瞬间惨白如纸,那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发现了!

苏媚儿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也猛地一缩,那张妖媚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背,慌张地擦了擦自己的红唇——果然,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与姜晚秋亲吻交换精液时没擦干净的微小白浊!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沈清月那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剑意,正一寸一寸地向两位心虚的仙妹身上压迫而来。

“姐姐,妹妹,”沈清月那清冷的声音如同寒冰般砸落,“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姜晚秋那双星眸里瞬间溢满了惊慌,她那雪白的双手在身侧紧紧绞着衣角,那娇嫩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清月妹妹……你……你想多了……姐姐刚才……刚才只是和媚儿在修炼一门秘法……那个气息……是法阵残留的杂质罢了……”

沈清月那双如寒星般凛冽的剑眼在姜晚秋和苏媚儿的脸上缓缓扫过。

空气中的那股残存的造化清气虽然拼命遮掩,却瞒不过她那颗修持了万年、对气机变化敏锐至极的太上剑心。

然而,看着平日里尊贵端庄、视名节如生命的帝后姐姐此刻脸色惨白、娇躯颤抖的模样,再看看苏媚儿那张惊慌失措、媚态横生的俏脸,沈清月终究没有当场发难。

万年的姐妹情分与对天帝残魂的坚守,让她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狐疑。

“既然是修炼秘法,那姐姐和妹妹还需保重仙躯,莫要急于求成,反而纳了红尘俗气。”沈清月冷冷地收回了那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凛冽剑意,素手抚过腰间的青色“太素”长剑,转身朝着自己的剑室走去。

“呼……”

直到那道月白色的绝美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姜晚秋才身子一软,软绵绵地瘫倒在真皮沙发上。

她那对高耸丰盈的造化雪乳剧烈起伏,两颗红枣般的奶头因为先前的狂暴肏弄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又溢出了几滴滴翠绿的造化仙乳,打湿了那身素雅的家居仙裙。

“姐姐……清月姐姐一定是起疑了……”苏媚儿拍着那对椰子般超大爆乳,妖娆的狐狸眼里满是后怕,“她那太上剑心最是揉不得沙子,若是被她发现咱们在天帝佛龛旁、在小舟那个废物的眼皮底下,被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干得汁水横流……她一定会一剑劈了那黑哥哥的!”

“不……不能让她知道……”姜晚秋咬紧了那嫣红红肿的唇瓣,眼角风骚韵味还未散尽,却写满了惊慌。

她那双套着纯白蕾丝长袜的美腿死死绞在一起,仙穴深处似乎还在回味着泰瑞尔那狂暴野蛮的撞击,那种背叛的极致屈辱与肉体上的极乐在这一刻让她心乱如麻。

自此之后,沈清月便在暗中留了心。

这位孤傲冷艳的最强武力剑仙,开始频繁地在公寓内游走。

她那道月白色的清冷身影,时常在无声无息间出现在客厅、玄关,甚至在姜晚秋的主卧门外。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虚妄的寒星眸子,时刻带着审视与警惕。

这就给姜晚秋、苏媚儿与泰瑞尔的私会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一连数日,泰瑞尔都没能再尝到那两位绝代仙女的极品肉体。

在学校里,他看着陈舟那个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黄毛废柴,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邪火。

“妈的,那个冰山剑仙天天盯着,老子连仙后的骚奶子都摸不到了!”泰瑞尔在豪华公寓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沈清月那冷若冰霜、宛若九天玄女下凡的绝美监控画面,胯下那根黑紫巨蟒疯狂地跳动着,将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一个极其骇人的巨大轮廓。

他看着画面中沈清月那雕塑般完美的雪白胴体,那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那冷艳孤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心中的野兽本能彻底被激发。

“只要把那个最冷、最傲的剑修仙女也拿下,把她的太上剑心用老子的大黑屌活活肏碎,让她也像姜晚秋和苏媚儿一样,跪在老子胯下当母狗浪叫……到时候,这整座仙宫,老子就可以随便玩、随便双飞、甚至三飞了!”

想到这里,泰瑞尔狞笑一声,将那几欲膨胀的野心与兽欲化作了具体的行动。他决定对沈清月发动最狂暴、最密集的攻势。

沈清月的清冷孤傲,宛如万载不化的雪山之巅,对泰瑞尔而言,是一座最具挑战性、也最能激发他野兽征服欲的终极神坛。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泰瑞尔将他的“攻心计”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再像对付苏媚儿那样用粗俗露骨的下流手段,也不像对付姜晚秋那般用伪装的弱小去博取母爱。

他面对沈清月时,展现出的是一种凡间男性极少拥有的、充满了原始张力与野性尊严的强者姿态。

清晨,当沈清月在露台上迎着初升的朝阳吐纳剑气时,泰瑞尔便会在一旁默默地进行负重训练。

他赤裸着上半身,两米高的黑色躯体在阳光下宛如生铁浇筑,块块肌肉随着他单手撑地、推举数百公斤哑铃的动作剧烈贲张,狂暴的雄性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梁滑落,砸在木质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甚至有些呛鼻的野兽汗酸与膻气。

沈清月虽然微闭着那双寒星眸子,但她那敏锐至极的剑修灵识,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万年来,在仙界侍奉陈舟时,天帝虽然强大,但那是建立在至高无上的法则法力之上。

陈舟的肉体,从未像眼前这个黑人这般,纯粹靠着纯粹的肉体凡胎,将雄性的力量美感与狂暴美学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更不用提现在那个一米六五、瘦小驼背、连一桶水都拎不起来的废物陈舟了。两相对比,沈清月的太上剑心里,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清月阿姨,这是我亲手为你调配的蛮荒花露。在我的家乡,只有最强大的战士,才有资格摘下它送给部落里最美丽的女神。”

训练结束,泰瑞尔端着一杯散发着奇异芬芳、呈银亮月华色的饮品走上露台。

他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带着极其诚恳、甚至有些憨厚的笑容,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捧着精致的玉杯,姿态放得极低,眼神深处却藏着鹰隼般的野心。

沈清月缓缓睁开双眼,银发在微风中拂过她冷艳无双的白皙脸庞。

她看着泰瑞尔,又看了看那杯透着凡尘原始生命力的花露,琼鼻微动,嗅到了一股能让干涸的经脉微微温润的奇特芬芳。

不可否认,她对泰瑞尔确实不讨厌。

甚至在某几个深夜,当她独自在剑室里枯坐、隔壁隐隐传来姜晚秋和苏媚儿有些不自然的异样娇喘时,她脑海里也会浮现出泰瑞尔那一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黑色腱子肉。

那种原始的野性,确实在她万年冰封的古井心潭里,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石子。

但是,她终究是沈清月。

她是太上剑修,是仙界战力最强的贵妃,她的骄傲与道心,是她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

“拿走吧。”沈清月冷冷地收回目光,那张精致如雕塑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本仙乃天帝之妃,凡尘俗物,纵然奇巧,又岂能入得了本仙的眼?”

她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股清冷孤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气质瞬间将泰瑞尔隔绝在万丈之外。

“你虽有些力气,但在天道法则面前,不过是百年便会化作枯骨的凡夫俗子。本仙岂能与凡夫为伍?莫要再做这些无用之功,乱了本仙的清修。”

说完,沈清月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泰瑞尔,素手抚过腰间的青色“太素”长剑,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露台上,回到了内殿的剑室之中。

看着沈清月那决绝、孤傲的离去背影,泰瑞尔站在原地,不仅没有感到沮丧,反而伸出厚厚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嗜血与兽欲。

“凡夫俗子?天帝之妃?”

泰瑞尔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处因为靠近沈清月、嗅到她身上那股冰清玉洁的雪莲体香而瞬间高高隆起、将运动裤撑起一个恐怖轮廓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

“傲吧,继续傲吧……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女人。等老子把你压在身下,用这根大黑屌活活肏碎你的太上剑心时,我倒要看看,你那张冷艳的嘴里,还能不能喊出‘天帝之妃’这几个字!”

黑魔狞笑着,端起那杯花露一饮而尽。

他知道,沈清月的防线虽然坚固,但并不是毫无缝隙。

她那一瞬间的失神,她对强者的欣赏,就是他无形渗透、最终将这位最强剑仙彻底拖入堕落深渊的致命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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