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客厅里,一群人坐在一起看电视。
陈舟那一对小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电视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宫斗剧《甄嬛传》。
“这甄嬛真是厉害,母后,清月姐姐,你们瞧,这便是凡俗尘世的勾心斗角,倒也有些趣味。”陈舟说道。
坐在主位上的姜晚秋听到陈舟的话,她只是慈爱而无奈地轻叹一声,继续垂眸看着玉简,不忍戳破儿子兼夫君那可怜的凡俗见识。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修沈清月正襟危坐。
她那一身雪白的太素寒月衫将她那雕塑般完美的冷冽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那张清冷如霜、寒潭碧波般的绝世仙颜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只是将一柄未出鞘的本命仙剑横枕在膝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太上剑意。
相比于两位姐姐的端庄与孤傲,身为仙界昭仪、九尾天狐族长的苏媚儿,今夜的装束则充满了极致的反差与下流的暗示。
她那张俏丽至极、美艳绝伦的仙子脸庞上,正泛着一层如花娇美、丽靥晕红的奇异光泽。
她那一头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并未如往常般编成复杂的仙髻,而是极其慵懒散乱地披在莹白如玉的锁骨上,几缕发丝甚至挑逗地垂落在她那高耸浑圆、深不见底的丰满乳沟之间。
她身上仅罩着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粉红烟罗仙砂。
那仙砂的领口开得极低,将那对白净肥大、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硕雪白乳球暴露了大半。
由于她体内的妖狐仙乳刚刚被玄阴秘法催动,那两颗紫红色的肥大奶头正将薄砂顶起极其夸张的凸点。
她的下身搭着一条极其宽大的羊绒毛毯,将她与身旁泰瑞尔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里面。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张看似温暖、遮盖了一切凡俗视线的毯子下,正在进行着何等荒淫下流、背叛尊严的禁忌勾当。
在毯子的遮掩中,苏媚儿那双修长白腻、粉腿如玉的雪股正紧紧地夹在一起。
而那只属于非洲黑人泰瑞尔的、长满粗糙黑色汗毛的宽大黑手,正光明正大地伸进了苏媚儿那件粉红烟罗仙砂的下摆中。
泰瑞尔那青筋暴起、黝黑粗糙的黑指,已经粗暴地拨开了苏媚儿身上那条几乎名存实亡的红色蕾丝丁字裤。
五根带着野兽般狂野气息的黑指,毫无顾忌地刺入了那片郁郁葱葱、湿热腥臭的火红仙子逼毛丛中。
“嗯……”
当那粗糙、布满老茧的黑指肚狠狠擦过苏媚儿柔嫩无比的相秘豆时,这位万年狐妃的瑶鼻中猛地溢出一声细微的微喘,那一对明眸顾盼间瞬间蒙上了一层大雾。
她那张精致皎洁的绝色仙颜上,原本姣白圣洁的气质瞬间崩溃。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媚态毕露。
她那双涂着深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在毯子下面死死地抓住了泰瑞尔那长满黑色汗毛的粗壮手腕,试图阻止,可身体最诚实的下贱本能却让她那浑圆肥大的屁股不自觉地往男人的手掌心凑去。
“骚母狗,你老公就在旁边呢,夹得这么紧,是想夹断哥哥的手指吗?”
泰瑞尔贴在苏媚儿的耳边,那张厚唇吐出的滚烫、带着强烈雄性麝香与汗酸味的热气,直直地喷在苏媚儿晶莹剔透的耳珠上。
他那黑色的指节一屈,整根粗壮的黑指竟然直接没入了苏媚儿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之间,狠狠地抠挖、搅弄起来。
“啵嗤、啵嗤……”
由于白天才被那根三十五公分的恐怖大黑屌狂暴贯穿过,苏媚儿那处本该高贵神圣的妖狐仙穴此刻敏感到了极点。
粗糙的黑指每一次在羊肠小道般紧致的内壁里刮擦、套弄,都带起大股大股温热、粘稠的妖狐淫汁。
“唔……不……泰瑞尔哥哥……”
苏媚儿桃红满面,娇靥酡红,她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被贝齿死死咬住,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因为极度隐忍而拉出的银丝。
她那双雪白丰腻的玉臀在沙发上不安地微微扭动着,两条洁白丰腴的粉腿死死夹紧,试图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被黑人指奸带来的极致快感。
可她越是夹腿,泰瑞尔的黑指便被夹得越紧。
那种万年仙女小穴特有的紧致、吸吮与弹性,让这个黑人留学生兴奋得满眼血丝,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生铁大肉棒在篮球短裤里昂昂挺立,将宽大的羊绒毯子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夸张的巨幅帐篷。
“清月姐姐,你看这华妃,当真是嚣张跋扈,不过倒也像极了咱们仙界那些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仙官。”
陈舟一边吧唧着嘴啃着馒头,一边扭过头,那张猥琐懦弱的脸庞正对着苏媚儿和泰瑞尔的方向。
由于他的视线被高耸的电视屏幕和毯子阻挡,加之他本就凡根浅薄、毫无察觉,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那美艳绝伦、超越人间的昭仪妻子,此刻正被他口中所谓的“好兄弟”用手指在私密处疯狂亵玩。
苏媚儿的仙心在这一刻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在丈夫转过头的瞬间,泰瑞尔的黑指竟然恶意地在她那最敏感的子宫口上重重一戳!
“啊哈……”
苏媚儿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那对丰满坚挺、硕大无比的雪白乳瓜在地毯上空划出一波惊心动魄的肉浪,粉色的仙乳甚至因为极度兴奋而从乳孔中滋出,打湿了前襟。
她用尽了万年的道行,才强行将那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甜腻浪叫压成了半声娇滴滴的轻哼:
“呀……这、这凡间的电视剧,确实有些……有些惊心动魄呢……”
陈舟见状,还以为是自家仙妻被剧情打动,傻乎乎地附和道:“是吧,姐姐!我就说好看!泰瑞尔哥,你怎么不说话?你觉得呢?”
泰瑞尔咧开厚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张粗狂野蛮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而下流的狞笑。
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将那根沾满了晶莹妖狐淫汁的黑指在苏媚儿高挺的瑶鼻前晃了晃,随后当着陈舟的面,堂而皇之地塞进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下:
“哈哈,小舟弟弟说得对。不过,我倒觉得这戏里的娘娘们,都不如你这几位仙女姐姐好看。尤其是媚儿姐姐,这会儿,怕是‘入戏太深’,有些热坏了吧?”
听到泰瑞尔这近乎明目张胆的调戏,陈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黑人兄弟对自家的极高赞誉。
他那贫瘠的小脑瓜里满是屌丝逆袭的虚荣感,嘿嘿乐道:
“那是自然!泰瑞尔哥,我这三位娘子,那可是仙界最顶级的存在,凡间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比?”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得意洋洋自吹自擂的同时,苏媚儿那处被黑指抠挖得红肿外翻的娇穴里,第二波饱含着媚黑奴性的淫水已经如山洪暴发般,将红色的丁字裤彻底洇透,顺着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一路淌到了昂贵的沙发垫上。
“唔……姐姐们,陛下,媚儿……媚儿去厨房切些凡间的仙果来,给大伙儿解解渴。”
又过了片刻,苏媚儿终于承受不住毯子下那不断升级的指淫折磨。
她那双桃花狐眸里春水满溢,眼角甚至被肏出了一缕淡淡的仙泪。
她知道,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自己那万年妖狐的尊严非得在陈舟面前彻底崩溃不可。
她那双红红肿肿、宛若含了相思豆的仙穴紧紧夹着,浑身酸软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件粉红烟罗仙砂下摆处,已经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湿痕。
“妹妹快去快回,莫要累着。”姜晚秋依旧端庄地吩咐道,并未多想。
苏媚儿柔柔地应了一声,踩着粉色狐毛拖鞋,步伐显得有些怪异、一紧一松地挪向了隔壁的开放式厨房。
她刚跨入厨房那宽敞冷硬的白色大理石料理台区域,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拿果盘,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粗野的脚步声。
泰瑞尔那两米高的庞大阴影,带着极其浓烈的男性麝香与野兽般的侵略性,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啊……黑哥哥……你、你怎么也跟进来了……”
苏媚儿转过身,那张美艳无双的仙颜上满是惊惶。
她那对豪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紫红色的乳尖隔着湿透的纱衣直直地抵在泰瑞尔那宽阔如铁板的胸膛上。
“你这个下贱的仙女骚屄,刚才在沙发上叫得那么骚,真以为哥哥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泰瑞尔狞笑着,那只蒲扇大、长满黑毛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掐住了苏媚儿那把不盈一握的柳色蛮腰。
他那股属于非洲野兽的狂野力量瞬间爆发,轻而易举地将苏媚儿那具百余斤重、玉体生辉的完美仙躯直接抱了起来,粗暴地按在了那冰凉、泛着冷光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呀——!”
苏媚儿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那磨盘般丰满突翘的雪白仙臀,在接触到冰冷大理石的刹那,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仙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泰瑞尔动作极其粗鲁。他根本不给这位九天仙妃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两只长满汗毛的黑手粗暴地将那条早已湿透的红色丁字裤往旁边一扯。
“哧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苏媚儿那处最为神圣、覆着火红仙子逼毛的肥嫩仙庭,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厨房昏暗的灯光下。
“骚母狗,给哥哥撅起来!”
泰瑞尔低吼着,一只大黑手死死地按住苏媚儿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将她的身体往前推,迫使这位统御三十三天的仙界昭仪,像一只下贱的发情母兽般,将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两条白腻的双股无力地叉开在料理台边缘。
随后,泰瑞尔一把握住了胯下那根早已急不可耐、三十五公分长、粗如儿臂的黑色巨蟒。
那根巨物此刻青筋暴起,如生铁般坚硬,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上还残留着白天干涸的白浊痕迹。
他对准那处正汨汨往外留着清亮妖狐淫汁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挺胯!
“噗嗤——!!”
那根开天辟地般的生铁大鸡巴,整根没入了苏媚儿那羊肠小道般的紧致仙道之中!
“唔——唔唔——!!!”
苏媚儿那张倾城容貌瞬间在极度痛楚与极致快乐的夹击下彻底变形!
她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大张,仙舌无意识地吐出唇外,晶莹的口水拉着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那双原本明眸顾盼的桃花眼里瞬间翻起了大片的白眼,整具温热的仙躯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痉挛而疯狂地颤抖着!
那颗苹果般大小的紫黑龟头,带着野蛮至极、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撞碎了她那神圣的子宫防护,直直地顶在了她那万年从未孕育过凡人骨血的娇嫩子宫最深处!
“顶到了……黑哥哥……啊……太深了……要被肏坏了……”
苏媚儿在心底疯狂地浪叫、痛哭。她那双涂着深红蔻丹的纤指死死地抠进了大理石料理台的缝隙里,指甲几乎要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
她不能叫出声。
因为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她那转世的天帝丈夫陈舟正坐在那里看电视!
只要她发出一丁点稍微高亢的呻吟,整个温存的谎言就会被瞬间戳破!
“啪!啪!啪!啪!啪!”
泰瑞尔可不管这些。他像是要把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女彻底摧毁一般,开启了暴风骤雨般的后入式狂暴抽插!
他那黝黑、长满粗毛的大手死死掐住苏媚儿那肉嘟嘟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将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肉棒整根抽离,随后带着风雷之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大理石料理台与苏媚儿那肥美软臀的剧烈撞击,发出了极其沉闷而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啵嗤!啵嗤!噗叽、噗叽!”
紧致仙道内,妖狐仙水和白天残留的黑人精液被这根狂暴的打桩机疯狂地搅动着、挤压着,化作了白色的泡沫。
那些粘稠、带着浓烈膻气的液体,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滴滴答答地顺着苏媚儿那白腻的腿根流淌下来,最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厨房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啊……嗯……唔……”
苏媚儿那俏挺的瑶鼻里发出一声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闷哼。
她那张绝色仙颜上冷汗与仙泪横流,原本整齐披散的深红色卷发在疯狂的抽插颠簸中彻底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那汗水津津的姣白脖颈上。
反差!极致的反差!
在仙界被奉若神明的昭仪娘娘,此刻竟然撅着那白瓷般的巨臀,任由一个凡间的黑人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畜一样在料理台上疯狂肏弄,而她唯一的反应,居然是配合地扭动着肥臀,试图让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屌插得更深、更猛!
“陈舟那个废物……连本宫的屄都顶不热……黑哥哥的大鸡巴……才是天底下的神物……肏死我……求你用黑人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
在这疯狂的五分钟里,苏媚儿的灵魂彻底沦陷、堕落。她那双翻白眼的媚眼里,满是对黑人血统的崇拜与臣服。
“噢,you fucking goddess!叫啊!让你那废物老公听见!”泰瑞尔在身后疯狂地耸动着,那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在黑暗中如同一尊黑色的魔神。
“唔……不、不能……呼……哈……哥哥……射给媚儿……”
在最后三十秒的疯狂冲刺中,泰瑞尔将速度提到了极致。那根生铁大屌在仙女的娇穴里带起了成片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
“噢——!!”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闷吼,泰瑞尔那双大黑手猛地一收,将苏媚儿那白嫩肥沃的屁股往后死死一拽,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巨蟒毫无保留地挺到了最深处,顶着那娇嫩的子宫口,狂暴地喷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野蛮腥臭味的黑人浊液,如同岩浆般,疯狂地浇灌进了九尾天狐那处神圣的仙庭深处,将她的子宫撑得高高隆起,甚至连平坦的小腹都隐隐顶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弧度。
“啊——!!”
苏媚儿那双桃花狐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焦距,整具仙躯猛烈地挺直、痉挛,隔空达到了极致的子宫高潮,大股大股的仙水与黑人精液在料理台上飞溅开来……
泰瑞尔拔出那根依然没有完全瘫软的生铁大屌,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他得意地拍了拍苏媚儿那已经被掐得满是乌青指印的肥美雪臀,随手扯过厨房的抹布,将料理台上的淫水胡乱擦了擦,便带着一抹得逞的残忍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客厅。
而瘫软在料理台上的苏媚儿,足足过了半分钟,那涣散的瞳孔才渐渐重新聚焦。
“呼……哈……要、要快些整理才行……”
她强撑着酸软如泥的仙躯站了起来。
胯下那处被暴力撑开的骚穴,此刻根本无法闭合,每一次呼吸,子宫里那些滚烫粘稠的黑人精液都会混合着她自身的仙水,汩汩地往外溢出,顺着黑丝吊带袜一路滑进高跟鞋里,发出粘腻的水汽声。
她慌乱地用法力将那条破烂的红色丁字裤勉强合拢,又用仙法试图清除地板上的体液痕迹,但由于身体刚刚高潮过,体内的仙力紊乱不堪,根本无法完全消除那股浓烈腥臊的气味。
她只能慌忙将一头彻底散乱、有些被冷汗黏在额头上的红发用那根摇摇欲坠的金步摇胡乱扎了一下。
低头一瞧,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红烟罗仙砂前襟,早已被大片大片的粘稠体液(既有她自己的仙乳、也有泰瑞尔射在她肚子上漏出来的精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对惊心动魄的圣母峰上,将那两颗紫红色的肥大奶头勾勒得清晰可见。
她顾不得这许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端起一旁早已切好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西瓜果盘,勉强维持着仙子的仪态,扭着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磨盘巨臀,款款走出了厨房。
“陛下,姐姐们,让大伙儿久等了。凡间的西瓜,媚儿切好啦~”
苏媚儿那娇软暧昧、带着一丝事后沙哑的电磁音,在客厅里响起。
端坐在一旁的姜晚秋秀眉微蹙,那双端庄的凤目落在苏媚儿胸前那片可疑的湿痕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困惑与不解,但终究没有在小辈面前多问。
而冷艳的沈清月则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将怀中的本命仙剑握得更紧了几分,仿佛极其厌恶这股突然充斥在客厅里的下流味道。
唯独陈舟,这个盲目、愚蠢的“天帝转世”。
他看到苏媚儿端着西瓜出来,立刻像只狗腿子一样迎了上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泰瑞尔此时正靠在沙发上,一边用指尖揉搓着胯下那团隆起的黑影,一边对自己投来极尽嘲弄、宛若看绿毛王八一样的眼神。
“哎呀,媚儿姐姐,你切个西瓜怎么累成这样?”
陈舟殷勤地接过果盘,看着苏媚儿那张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绝美仙颜,还有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湿透薄纱撑破的两瓣大奶球,他那薄薄的黑框眼镜后面,闪过一抹自以为是的得意与关切: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般红?连发髻都散了?是不是这凡间的厨房太闷热了?”
苏媚儿听到丈夫这愚蠢而关切的问话,胯下那处还塞满了黑人精液的仙穴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大股的浊液在子宫里翻滚,那种极致的背叛快感和羞耻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当场再次高潮。
她强撑着扯出一抹娇媚入骨、如花娇美的甜笑,那双盈满春水的狐眸若有若无地往沙发上正狞笑的泰瑞尔身上勾了一下,娇滴滴地答道:
“哎呀,小舟舟人家刚才在厨房里,用手机跟泰瑞尔联机玩了一把凡间的小游戏呢。那游戏……可真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人家一时投入,动用了好些力气,这才热坏了,连衣服都给汗湿了呢”
听到“太刺激”三个字,坐在沙发上的泰瑞尔再也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前那两块大肌霸一抖一抖。
而陈舟这个一无所知的废物,还以为自己妻子是真的跟好兄弟玩游戏玩得开心,也跟着傻乐道:
“哈哈,我就说吧!泰瑞尔哥带来的游戏最好玩了!姐姐你要是喜欢,以后天天让泰瑞尔哥来家里陪你玩!只要你开心,朕……朕重塑金身指日可待!”
这个傻逼有了游戏玩以后,连带着对泰瑞尔的戒备心也放松了一些,甚至愿意和他称兄道弟,只盼望泰瑞尔能够多带点游戏给他玩,殊不知他玩游戏的代价就是老婆也被人“玩”了。
“是呢……陛下对媚儿最好了……”
苏媚儿扭了扭那有些酸痛的、沾满了精液的浑圆大屁股,在陈舟身旁坐下,伸出那只涂着深红蔻丹的纤指,递了一块西瓜到丈夫嘴边。
在陈舟幸福地张嘴去咬西瓜的刹那,这位仙气飘飘却在骨子里彻底堕落的狐妃,眼角悄然瞥向了另一端的泰瑞尔。
两个跨越了仙凡尊严、将天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女,在明亮的客厅灯光下,交换了一个极其默契、下流,且充满了对黄种废物无情嘲弄的眼神。
“啧,骚狐狸确实带劲,但……”
泰瑞尔在心底盘算着,那粗野、暴虐的视线缓缓从苏媚儿身上移开,最终定格在了坐在主位上的仙界帝后——姜晚秋身上。
相比于苏媚儿那毫不遮掩的妖娆、放荡,姜晚秋身上那种九天玄女般的极致高贵与成熟丰饶的母性圣洁气质,才是真正让这个非洲野兽垂涎到骨子里的终极尤物。
只见这位仙桃圣树化身的大地之母,此时身上松松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襦裙。
那襦裙的料子极薄,几乎无法约束她那丰腴挺拔的成熟仙躯。
那对足以傲视三十三天的成熟乳球在衣襟下沉甸甸地垂着,顶端那两颗肉桂色的肥美奶头正若隐若现地将素纱顶起两个饱满的凸点,散发着一缕缕令人心旷神怡的桃花仙香。
她那张端庄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无暇仙颜上,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冷艳与慈爱,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白瓷神像。
“这种高高在上的圣母玛利亚,要是被老子的黑屌狠狠肏哭,在老子胯下像母狗一样求饶,那才叫真正的征服!”泰瑞尔暗暗咬牙,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一次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竟然在对仙母的疯狂意淫中,再次在篮球短裤里剧烈地膨胀跳动起来。
为了接近这位高贵冷艳的仙界帝后,泰瑞尔那张厚唇一咧,主动往姜晚秋的方向挪了挪位置。
他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带起一阵浓烈的雄性汗酸味与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姜晚秋周身的桃花仙香冲散了大半。
“秋姨,您也喜欢看这凡俗的《甄嬛传》啊?”泰瑞尔凑上前,声音低沉而显得极其诚恳。
姜晚秋微微一怔,从玉简中抬起那双慈爱而清澈的凤目。
对于这个一向懂事、懂礼貌,还经常给自家不长进的儿子送昂贵礼物的黑人留学生,她一直颇有好感(更何况之前自慰的时候还闪过这黑哥强壮的身躯,想想也真令这位天界仙母害羞)。
于是她温柔笑笑,略带羞涩又慈祥地说道:
“倒也不是喜欢,只是瞧着这些凡间女子的爱恨情仇、争权夺利,觉得有些新奇罢了。在仙界,可没有这些繁文缛节。”
“哈哈,那确实!”泰瑞尔一拍大腿,粗壮的黑手臂上肌肉虬结。
他指着电视屏幕上正穿着华丽旗袍、端庄威严的皇后乌拉那拉氏,精准而刻薄地吐槽道:
“秋姨,您瞧瞧这剧里的皇后,天天端着个架子,满脑子都是害人的阴谋诡计,那张脸长得也太俗气了。还有那些什么贵妃、常在,一个个为了个皇帝争得头破血流,哪有什么一国之母的仪态和气度?”
说到这里,泰瑞尔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惊艳,语气极其夸张而又极其真诚地恭维道:
“要我说,这凡间的皇帝真是没福气。这些后宫嫔妃,连秋姨您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秋姨您瞧瞧您这气质,这高贵、这大度,还有这……这让人看着就想亲近的母性光辉。您这阿姨的气质啊,比起那劳什子皇后,不知道要好上几万倍、几十万倍!跟您一比,她们连给您洗脚、提鞋都不配!”
这一番连捧带踩的露骨恭维,精准地戳中了姜晚秋作为大地之母与仙界帝后的虚荣心。
她活了一万年,在仙界听惯了那些古板仙官冷冰冰的“帝后圣安”,何曾听过这般直白、热烈,又带着凡俗趣味的夸赞?
更何况,夸赞她的还是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野蛮雄性力量的异国“好孩子”。
“你这孩子,嘴可真是抹了蜜。”
姜晚秋那张白璧无瑕、超越人间的仙子脸庞上,瞬间如冬雪初融般,绽放出一抹极美、极温柔的笑意。
那一笑,仿佛让整间客厅的空气都带上了甜润的仙桃蜜香。
她有些娇羞地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葱指,轻轻掩了下玫瑰花瓣般的薄唇,嗔怪道:
“本宫都这般岁数了,在仙界也是舟儿的母后,哪里能跟凡间这些年轻美貌的姑娘家比。你呀,净会挑好听的说来逗本宫开心。”
“秋姨!我泰瑞尔对天发誓,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泰瑞尔拍着胸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晚秋因为娇笑而剧烈颤动、几乎要从素纱中弹出来的雪白仙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在我眼里,那些什么年轻小姑娘都是没熟透的青苹果,哪有秋姨您这种熟透了的、高贵端庄的母性气质迷人?能跟在秋姨身边说说话,我就是少活十年都愿意!”
陈舟坐在一旁,一边嚼着西瓜,一边傻乎乎地看着黑人兄弟把自己尊贵的母后捧得娇笑连连。
他那贫瘠猥琐的小脑瓜里不仅没有一丝危机感,反而越发得意起来。
他总觉得这么尊贵气质冠绝三界的美艳帝后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老婆,简直太自豪了,甚至有种把泰瑞人压下去的感觉。
要知道陈舟之前一直觉得泰瑞尔比他强壮比他有钱比他厉害,在泰瑞尔面前无比自卑,也隐隐担心过老婆被抢,可现在泰瑞尔又是送游戏机又是吹捧他的美母,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跟泰瑞尔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了,自己是天帝转世,何必和他计较那么多!
可他却忘了,他陈舟哪怕是天帝转世,现在没有法力也依旧和之前那个小废柴没什么区别,而泰瑞尔这个凡间的豺狼,已经对他身边的这些美肉垂涎欲滴了!
于是陈舟冲着泰瑞尔挤眉弄眼道:
“哈哈,泰瑞尔哥,你眼光真好!我母后在仙界那可是大地之母,连三十三天的天道法则都要给几分薄面,那些凡人哪里懂得我母后的高贵!”
这个懦弱愚蠢的黄种人废物,此时还沉浸在自己作为“天帝转世”的虚无荣光里,浑然不知,这个正在疯狂恭维他母亲的黑人野兽,胯下那根沾满了自己妻子精液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大屌,正隔着薄薄的裤料,饥渴难耐地渴望着将他这位圣洁端庄的仙母也一同拖入背叛与堕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