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滨江一号顶层那座焕然一新的“凡间仙宫”里,灯火早已次第熄灭。
姜晚秋追完了今夜最后一集《甄嬛传》,仙袍裹着那具丰腴如大地之母的圣洁仙躯,慵懒地睡去;沈清月则在主卧旁那间被她改造成“演武室”的偏厅里盘膝吐纳,银发如月华般铺散一地,连呼吸都泛着冰晶般的清冷。
唯独苏媚儿,没有睡。
这只九尾天狐,本就是夜行性的妖灵,越是夜深,那双勾魂的狐眸越是清亮。
她缩在自己那张铺着雪白狐皮的圆形大床上,怀里抱着泰瑞尔白天送来的那台银粉色MacBook,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慵懒地散落在那对硕大无比的妖狐巨乳之上。
她只着一身极轻极薄的桃红色丝质寝衣,那种丝绸薄得近乎透明,将她那对像两只巨型大白蜜瓜的肥美仙乳衬托得几乎要破衣而出。
两点深红色的的肥硕奶头透过薄纱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引起一圈又一圈白嫩肉浪。
她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对硕大滚圆、肥美得近乎不科学的雪白桃臀,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在那双丰腴雪嫩的大腿上,将白面团似的肉勒出深深的淫痕。
可此刻,她那张妩媚入骨的小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狡黠,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神。
“白天那一下……”
苏媚儿伸出那只染着丹红蔻丹的纤柔玉指,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指尖那细腻柔嫩的肉垫,仿佛还残留着白天那一刹那的、滚烫到能将仙骨灼伤的炙热触感。
那东西的轮廓——粗、长、硬、烫、还在跳动——像一条沉睡的非洲黑色蟒蛇,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把那种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属于仙界的雄性威压,狠狠地烙印在了她那万年从未失守过的妖狐指尖之上。
“哎呀……媚儿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娇嗔地用那只小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张白皙娇艳的桃腮,立体琼鼻微微一皱,狐媚眉眼间露出一抹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红晕。
她那双修长的狐眸眨了眨,长睫毛颤动着,像两只振翅的蝶翼。
“……换换脑子,玩一会儿游戏便睡。”
她那柔嫩如水葱般的纤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划,屏幕亮起。
可当她的指尖滑向那个粉红色的《动物森友会》图标时,鬼使神差地,那只玉指却偏离了原本的轨迹,落在了浏览器的图标上。
“咦?”
那是泰瑞尔白天为她设置好的“收藏夹”,一个个网址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网购、视频、游戏攻略、明星八卦……苏媚儿那双狐眸饶有兴致地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红黑色调的、看上去极其隐晦的图标上。
那图标下方写着几个让她不明所以的英文字母:BBC Lover's Club。
“这是何物?……听这名字……倒像是凡间什么读书会?”
九尾狐那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那纤指轻轻一点——
“叮”的一声,整个屏幕骤然变成了一片晃眼的红黑色。
苏媚儿那双狐眸先是茫然,随即猛地睁大!
满屏的图片,满屏的视频,满屏的文字——
“这……这是……”
她那张娇媚到极致的小脸瞬间僵在了那里,那对殷红的红嫩奶头都因为震惊而硬了一瞬。
屏幕里,是一张又一张极尽淫秽的图片——那些黝黑发亮、肌肉虬结的非洲男人,胯下挺立着一根又一根粗壮如儿臂、长度足有三十公分以上、龟头紫黑肥大如拳头的恐怖黑色巨蟒,正以各种侵略性十足的姿态,碾压、贯穿、玩弄着身下那些雪白柔嫩、面孔扭曲的东亚女子。
那些女人——金发的、黑发的、棕发的——无一例外,都被那根狰狞的非洲巨物折磨得双眼翻白、香舌外吐、媚眼失神,那张张原本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宗教崇拜般的疯狂与堕落。
“唔……好……好下流……”
苏媚儿那柔嫩唇釉微微张开,那双勾魂狐眸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屏幕上挪开。
她那只本来准备关闭页面的纤指,僵在了触控板上方半寸的位置,迟迟落不下去。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截娇嫩雀舌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那柔嫩的下唇。
“关掉……快关掉……媚儿你可是仙界昭仪,怎能看这种凡间秽物……”
可她的指尖,却像是被那屏幕里的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颤抖着,反而朝下滑动了——
整整一面墙的内容铺天盖地涌来。论坛上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一个比一个直白:
“《再也回不去了——被黑哥哥开发后再看东亚男的小鸡鸡只想笑》”
“《我家那只白虎被三十公分的非洲巨蟒玩坏了的全过程实录》”
“《对比图:东亚男平均10cm vs 非洲兄弟平均25cm,差距一目了然》”
“《女人这一辈子,至少要被一根真正的黑屌操过一次》”
“《亲身经历:尝过黑哥哥的味道,再也对自己的废物老公提不起兴趣了》”
“……”
苏媚儿那双狐眸越睁越大,那柔嫩唇釉微微颤抖。
她那张妩媚入骨的桃腮上,原本只是一抹淡淡的酡红,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成了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的玫瑰红。
她那纤柔玉指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第一篇帖子。
那是一组对比图。
左边是一个东亚男人,瘦小、苍白、那截可怜的小肉棍只有四五公分,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右边则是一个赤裸着的非洲黑人,黝黑发亮、肌肉如铸铁般虬结,胯下那根三十多公分的黑色巨蟒挺立着,龟头肥大紫黑,青筋暴起,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原始威压。
苏媚儿那张娇媚的小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这左边这个……”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眸死死盯着左边那张照片——那个瘦小苍白的东亚男人,那截可怜兮兮的小肉棍,那种屌丝特有的局促姿态——
她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陈舟的脸。
那张瘦削苍白、写满了懦弱的小脸;那身洗得发白、起着毛球的廉价卫衣;那双瘦得能数出骨头的小胳膊;还有那截连她仙穴第一道花瓣都顶不开的、稚嫩到可怜的小肉棍——
“……”
苏媚儿那对月眉骤然蹙起,那纤柔嫩腰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仿佛要把自己藏进那床雪白狐皮里去。她那双狐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嫌恶。
“陛下……陛下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屏幕的右边——那个黝黑发亮的非洲黑人,那根三十多公分的恐怖黑色巨蟒——
而下一秒,那张照片里的脸,竟然在她的脑海里,与白天那个高大健硕、扛着工业吸尘器轻松如羽的身影,慢慢地、慢慢地……重叠了起来。
泰瑞尔。
“啊……”
苏媚儿那柔嫩唇釉中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的甜腻嘤咛。
白天那一下,她那只纤柔玉指按在他胯间的画面,再一次清晰无比地浮现在她那勾魂的狐眸前——那滚烫的、粗壮的、跳动的、巨大无比的——
她那双肥腻的雪白大腿,竟然在不自觉地、缓缓地……夹紧了。
那条桃红色的丝质寝衣下,那道毛茸茸的、肥沃的桃花源里,一丝晶莹的、带着浓郁妖狐媚香的淫液,已经悄无声息地洇湿了那块薄薄的内裤。
“不……不是的……媚儿你只是……只是好奇……”
九尾狐慌乱地告诫着自己,可她那只点击屏幕的纤指,却比她那混乱的脑子动得更快。
下一篇帖子。
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雪肤花貌的东亚少妇,被一个高大健硕的非洲男人按在床上,那根恐怖的黑色巨蟒正一寸一寸地碾压、贯穿着她那紧致的雪白蜜穴。
少妇那张原本清纯的桃腮上,写满了一种近乎宗教崇拜般的疯狂与堕落,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媚意盎然,杏眼含春,眼波里春水盈满,柔唇微张,香舌外吐,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黑哥哥……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老公那种小鸡鸡……人家再也不要了……”
“只有黑哥哥这种真正的男人……才配得上人家……”
“操烂我……操坏我……让人家给您生黑宝宝……”
苏媚儿那双狐眸瞪到了极致。
那柔嫩唇釉间,传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见的、极轻极媚的——
“……嗯~”
她那对娇喘起伏的硕大仙乳间,传出一阵阵滚烫的酥麻。
她那纤柔玉指紧紧地攥住了那床雪白狐皮,那条桃红色的薄纱寝衣已经被她无意识扭动的香软娇躯磨得凌乱不堪,那对肥满红嫩的奶头硬挺得几乎要顶破薄纱。
她那双肥腻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黑色蕾丝吊带袜在那雪白丰腴的大腿肉上勒出更深的淫痕。
那道粉嫩肥沃的桃花源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妖狐淫液不断从那道湿润肉缝里渗出,将身下那床雪白狐皮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不行的媚儿……”
她那娇软的香舌不停地舔着干涩的水嫩唇釉,那双勾魂的狐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可她的指尖,却像是中了邪一般,不停地往下滑、往下滑——
“《亲身体验:仙女下凡也抗拒不了黑哥哥的魅力》”
这个帖子标题让她那对柳眉骤然轻挑!
她那纤指像被烫到一样点了进去——
里面是一段段极其狂热的文字,描绘着所谓“仙女般的女人”是如何在被非洲巨蟒征服后,从高高在上跌落人间,从清纯无垢沦为骚浪贱母狗的全过程。
文字中那种对“黑屌”近乎宗教崇拜般的赞美,那种对“东亚小鸡鸡”近乎刻毒的嘲讽,像两根细密的钢针,一根又一根地扎进了苏媚儿那原本骄傲不羁的妖狐之心。
“……是这样吗?”
她那柔嫩唇釉无意识地张合着,那双明亮迷离的狐眸渐渐失去了焦距。
“陛下……陛下他那截小肉棍……连媚儿仙穴的入口都顶不开……”
“可白天那一下……隔着裤子……媚儿就觉得……手指都要被烫熟了……”
“那东西……那东西要是真的塞进媚儿的小穴里……”
“啊……”
她那纤柔嫩腰猛地一颤,整个香软娇躯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那对硕大的肥美仙乳剧烈地颤动起来,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白嫩肉浪。
她那双勾魂的狐眸彻底失神了。
“会……会怎么样呢?”
九尾狐那慵懒的甜腻嘤咛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卑微的——好奇。
她那纤柔玉指鬼使神差地伸进了那条桃红色丝质寝衣的下摆,缓缓地、颤抖地,探向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桃花源——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柔嫩的玫瑰色阴唇的瞬间,她那妩媚至极的小脸瞬间崩坏,那柔嫩唇釉中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媚叫。
那道粉嫩肉缝里早已淫水泛滥,那两片肥厚阴唇被她自己的妖狐媚汁浸泡得肿胀发亮,毛茸茸的乌黑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淫液。
她那纤指轻轻一拨,那肥厚多肉的小穴便发出了“噗啾”一声极其骚浪的水声。
“啊……怎么……怎么这么湿……”
苏媚儿那双勾魂狐眸里水雾弥漫,那张妩媚的小脸上写满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迷乱。
她,九尾天狐苏媚儿,仙界昭仪,万年来玩弄过无数仙官的大妖——
竟然在凡间一个破破烂烂的论坛上,被几张图片,几段视频,几行文字,撩拨得淫水泛滥、骚穴流津!
而那个让她想入非非的,竟然是一个……一个凡间的非洲黑人?!
“不行……媚儿不能再看了……”
她那柳眉紧紧蹙起,咬着柔嫩唇釉想要关掉电脑——
可她那只指尖沾满了妖狐淫液的玉指,却又一次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下一篇帖子。
“……就……就再看一篇……看完就睡……”
九尾狐那娇得能掐出水的仙音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与饥渴,一丝一丝地渗了出来。
那是一篇极其露骨的实录——一位据说是“清纯校花”的女子,在被一个非洲留学生用“三十公分黑屌”开发后,是如何彻底背叛了自己那个“小鸡鸡只有五公分的废物前男友”,跪在地上含着那根黑色巨蟒,含泪发誓“这一辈子,下半身只属于黑哥哥”——
苏媚儿读到这里的时候,那双勾魂的狐眸已经彻底翻白,那柔嫩雀舌无意识地伸了出来,挂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她那只藏在桃红色寝衣下的纤柔玉指,正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间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激起“噗啾、噗啾”的销魂水声。
她那对硕大的妖狐巨乳剧烈起伏,那两点覆盆子般大的红嫩奶头硬挺得发疼,被她另一只手隔着薄纱用力地揉捏着。
她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激烈地扭动着,那对滚圆肥美的雪白桃臀在那床狐皮上磨蹭出一道又一道淫痕。
“陛下……对不起……陛下……”
她那柔嫩唇釉中溢出了一声又一声夹杂着负罪感与放荡的甜腻嘤咛。
“可是……可是泰瑞尔他……他那么大……他那么烫……”
“媚儿……媚儿就只是……只是想试试看……就一次……就那么一次……”
她那双明亮的狐眸里,陈舟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渐渐变得模糊,而泰瑞尔那一身充满野性力量的黝黑肌肉、那张厚唇咧开露出雪白牙齿的笑容、那条隔着运动短裤都能看出可怕轮廓的恐怖黑色巨蟒——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活、越来越不可抗拒。
“唔……嗯~啊~”
苏媚儿那娇软的香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肥腻的大腿猛地夹紧——
“噗——”
一股滚烫的妖狐淫液猛地从那道粉嫩肉缝里喷溅而出,将那床雪白狐皮洇湿了一大片!
她那身桃红色丝质寝衣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那具妩媚至极的香软仙躯上,将那对硕大的妖狐巨乳、那纤细的水蛇腰、那肥美的雪白桃臀、那道毛茸茸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那张娇媚的小脸彻底崩坏,那双勾魂的狐眸彻底失神,那柔嫩唇釉边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泰瑞尔……泰瑞尔弟弟……”
九尾狐那纤柔玉指依然在那道泥泞肉缝间疯狂抽插着,那娇得能滴出水的仙音里,已经满是堕落的渴望:
“你那东西……究竟有多大呢?……媚儿……媚儿想看看……”
“就看看……就看看而已……”
而她身后那台银粉色的MacBook屏幕上,那个红黑色调的论坛页面依然亮着,那一行又一行刺眼的标题,像一道又一道符咒,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界昭仪,一寸一寸地,钉在了堕落的祭坛之上。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一阵怯生生的、几乎不敢用力的敲门声响起。
“媚……媚儿姐姐……你睡了吗?”
陈舟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苏媚儿那娇软的香软娇躯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从那床狐皮上弹了起来!
“啊——!”
她那双勾魂的狐眸瞬间瞪得溜圆,那张原本因情欲而泛着玫瑰红的妩媚小脸刷地一下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那纤柔玉指如遭电击般从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抽出,指尖还挂着一缕晶莹剔透、淫亵无比的狐媚汁液。
“完……完了完了完了——”
九尾狐的脑子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她慌乱地用那双沾满淫液的玉指抓起床头那条柔软的丝绸,胡乱地擦拭着自己那道泛滥成灾的桃花源。
可那道粉嫩的肉缝里早已淫水成河,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那两片肥厚多肉的玫瑰色阴唇被她自己玩弄得肿胀通红,连那覆盖其上的乌黑阴毛都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的。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我听见你刚才好像在说话……”
陈舟的声音又一次从门外传来,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属于丈夫的探究。
苏媚儿那对柳眉紧紧蹙起,那柔嫩唇釉中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陛……陛下稍等一下!媚儿……媚儿在更衣!”
她那把娇得能滴出水的仙音此刻竟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颤抖。
她飞快地合上了那台银粉色MacBook,那红黑色的页面终于消失。
又手忙脚乱地从狐皮床上爬起来,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激烈地扭动着,那对硕大滚圆的雪白桃臀在那薄如蝉翼的桃红寝衣下颠得不成样子,金铃铛在脚踝上发出一阵慌乱的叮当声。
她抓起一件外披的红色丝绸长袍胡乱套在身上,又往那张娇媚的小脸上拍了几下凉水,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因为这口深呼吸而剧烈起伏,撑得那薄纱几乎要破裂。
“好了……陛下进来吧~”
她那把娇媚的嗓音终于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可那双勾魂的狐眸里,还是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水雾。
门,被推开了。
陈舟那瘦小苍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那一米六五的瘦削身板缩着肩膀,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丝怯怯的、讨好的光芒,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一抹他自以为很迷人、实则猥琐到极点的笑容。
“姐姐……姐姐你刚才在说什么呀?我经过门口……隐约听到了。”
陈舟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小眼睛在苏媚儿那具妩媚的香软仙躯上贪婪地扫视。
他的视线从那对硕大爆乳上滑过,又滑到那截若隐若现的纤腰,最后落在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勒出深深淫痕的雪白丰腴大腿上——
他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苏媚儿心中暗暗叫苦。
她原本以为,陈舟这个废物听到她那一声声压抑的甜腻嘤咛,应该会以为她在和别人欢爱。
可她忘了,这个小废物根本没那么聪明,也根本没那个胆量去想象她会背叛他。
她那纤柔玉指紧紧攥着外袍的衣襟,那双勾魂狐眸眨了眨,长睫毛颤动着,妖狐特有的那种万年练就的玲珑心思飞快地转动起来。
“哎呀~陛下啊,”她那把骚得发颤的仙音又找回了几分往日的妩媚,那对桃花瓣似的红唇微启,娇媚地一笑,“媚儿刚才呀……是在背诗呢~”
“背……背诗?”陈舟那双小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是呀~”苏媚儿那纤柔玉指轻轻拨了拨自己那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露出那雪白光洁的天鹅般玉颈,“媚儿白天看泰瑞尔弟弟教大家用电脑,自己也学了一会儿凡间的诗词。这不,刚才一个人在背呢~陛下您没听清吗?”
她那双修长的狐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柳眉轻挑,那娇软的香舌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舔过。
“媚儿刚才背的是……是李白的《将进酒》~”
她那把又娇又嗲的声线响起,竟然真的开始抑扬顿挫地、带着妖狐特有的撩人韵味,吟诵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那一字一句被她那柔嫩唇釉吐出来的时候,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销魂蚀骨。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一声声“天上来”、“不复回”,分明是她刚才被那些黑屌图片刺激得淫水泛滥时,从那柔嫩雀舌间溢出的甜腻嘤咛!
陈舟那张瘦削的小脸上瞬间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废物果然没有任何怀疑。他那双小眼睛里反而浮现出一种愚蠢至极的崇拜光芒:
“姐姐真是太厉害了!这才学了一天就会背李白的诗了!姐姐果然是仙子,凡间这点东西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苏媚儿心中冷笑了一声。
——白痴。
——若是泰瑞尔,他能立刻就察觉到我那柔嫩唇釉间残留的喘息、那双勾魂狐眸中未褪的水雾、那对硕大爆乳因情欲而硬挺的红嫩奶头吧?
——可你这个小废物,连你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出过轨都看不出来!
九尾狐那双修长的狐眸里,含有地浮现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可那鄙夷也不过一闪而过。她那张妩媚至极的小脸上立刻又挂上了那种慵懒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陛下夜深了还来找媚儿,是有什么事吗?”
陈舟听到这话,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上瞬间涌起一抹暧昧的红晕。
他那双小眼睛里燃起了一种屌丝特有的、卑微到极点的渴望。
他扭扭捏捏地走到床边,那双瘦得能数出骨头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睡衣的下摆。
“那个……媚儿姐姐……”
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那张瘦削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我看你今天穿这样……特别好看……我……我想……”
他那双小眼睛偷偷地、贪婪地瞥着苏媚儿那对在薄纱下剧烈起伏的硕大豪乳,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我想……要一次……可以吗姐姐?”
苏媚儿那对月眉骤然一蹙!
——什么?
——你说什么?
——你这个连花生米都比不上的小废物,你居然还想要?!
九尾狐那张妩媚的小脸瞬间僵了一下,那双勾魂的狐眸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浓得化不开的——嫌恶。
她那柔嫩雀舌不自觉地舔过那柔嫩唇釉。
脑海里那些媚黑论坛里的画面——那些黝黑发亮的非洲男人,那一根根三十多公分的恐怖黑色巨蟒,那些被肏得双眼翻白、香舌外吐、媚眼失神的仙女般的女人——一帧一帧地浮现。
而眼前这个……
这个瘦削苍白、缩着肩膀、那身廉价睡衣下藏着一截连五公分都不到的小肉棍的小废物——
他居然有脸开口问她“想要”?!
苏媚儿那双肥腻的雪白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那道刚刚才被自己玩弄得淫水泛滥的桃花源,竟然在听到这个请求的瞬间,迅速地、迅速地……干涸了下去。
她对陈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抗拒。
——不行。
——绝对不行。
——媚儿宁愿一个人对着论坛上那些黑屌的图片自己玩,也不要再让这个小废物碰自己一下了!
可她那双勾魂的狐眸只是水雾朦胧地一颤,下一秒,那张妩媚至极的小脸上就又挂上了那抹娇媚到极致的笑容。
毕竟——
毕竟她还是仙界昭仪。
毕竟她还得装着把这个小废物当成她那位无上天帝陛下。
毕竟……毕竟她还不能让其他两位姐姐看出她的心思。
“哎呀~陛下~”
她那把娇得能滴出水的仙音响起,那纤柔玉指娇媚地点了点陈舟那因为羞涩而通红的鼻尖。
“陛下您今日白天大扫除累了一天,又刚刚才在沈清月姐姐那里折腾过……身子骨可还吃得消?”
她那柔嫩小舌轻轻一卷,那一句“折腾过”里带着的讥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陈舟那双小眼睛却亮了起来:
“吃得消!我吃得消的姐姐!我现在精力旺盛得很!”
他那张瘦削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愚蠢到极致的得意。
苏媚儿那双柳眉几不可察地一蹙。
她那双勾魂狐眸飞快地转动着,妖狐那万年练就的玲珑心思一瞬间想出了一个最完美的办法——
“这样吧~陛下~”
她那纤柔玉指轻轻一拂,那身红色丝绸外袍便顺着那雪白光洁的香肩滑落了一半,露出那薄如蝉翼的桃红寝衣。
那对坚挺滚圆的极品大奶球在薄纱下毫无遮挡地凸显出来,那两点覆盆子般大小的的红嫩奶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穿薄纱。
“陛下不是说精力旺盛吗?媚儿这里有更好的东西~”
她那娇软的香软娇躯朝着陈舟靠了过去,那对硕大的肥美仙乳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贴在了陈舟那瘦削的胸口上。
“陛下今夜,不如来吸媚儿的奶吧~”
她那把骚得发颤的仙音里裹满了蜜糖。
“媚儿这奶水里蕴含着九尾天狐的妖丹之气,比那两位姐姐的更补呢~陛下喝下去,对那残魂的修复可有大用~”
陈舟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确实想干苏媚儿那道粉嫩肉缝。可看着苏媚儿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硕大到近乎不科学的妖狐巨乳——
他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被巨乳给冲垮了。
“好……好的姐姐!我……我吸!”
他那张瘦削的小脸涨得通红,那双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得意。
——废物果然好骗。
她那纤柔玉指优雅地一拨,那薄如蝉翼的桃红寝衣前襟便顺着那对饱胀肥挺的哈密瓜巨乳缓缓滑落。
哗——
那对足以让三十三天为之失色的妖狐巨乳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陈舟那双饥渴的小眼睛前。
那两座肥美香软的雪白奶峰是凡间任何笔墨都无法形容的极致——丰盈水润,沉甸甸的圆滚滚,每一寸雪嫩的乳肉都呈现出一种凝脂般的、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肌肤如同晶莹蜂蜜般甜美,散发着一种淡雅清甜的桂花香,仙气氤氲。
那两点覆盆子般大小的肥硕奶头硬挺地翘着,深红色的乳晕上鼓胀着环状排列的饱满颗粒,那是只有九尾天狐才有的、最销魂的妖狐乳征。
“来吧~陛下~”
她那娇软的水嫩唇釉吐出一声慵懒的甜腻嘤咛,那双纤柔玉指捧起其中一只硕大爆乳,将那颗深红色的肥硕奶头送到了陈舟那张张大的小嘴边。
陈舟那张小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含了上去。
“啾——”
那一声湿漉漉的吮吸声响起。
苏媚儿那纤柔嫩腰瞬间一颤,那柔嫩唇釉中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嗯~”
可那一声呻吟里,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一种被废物撩拨的、生理性的酸痒。
她那双勾魂的狐眸低垂着,看着那个埋在自己怀里疯狂吮吸的小脑袋——那一头乱糟糟的廉价发型,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贴在自己那雪白丰盈的妖狐巨乳上,活像一只偷食的小老鼠——
她那张妩媚的小脸上,那种嫌恶的神情再一次浮现,可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已经懒得去掩饰。
陈舟却完全沉浸在了那对肥美香软的爆乳带来的极乐之中。
那粉色的、带着妖狐媚香的、温热醇厚的仙乳一股一股地涌入他的口腔——那种奶香不是凡间任何乳制品能够比拟的,最上层是清甜的桂花蜜香,中层是九尾天狐特有的暧昧麝香,最底层则是一种隐秘的、让人心瘙难耐的妖丹之气。
“咕嘟……咕嘟……”
陈舟那张小嘴贪婪地吞咽着,那对硕大爆乳被他那双瘦得能数出骨头的小手胡乱地揉捏着——他用力地揉、用力地搓、用力地吸——那种粗鲁笨拙的吃奶姿势,让苏媚儿那张妩媚的小脸上的厌恶神情越来越浓。
那对硕大无比的妖狐巨乳被他那双小手揉得形状不堪,那两点深红色的肥硕奶头被他用力吮吸得肿胀发红,可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蚂蚁在自己最敏感的妖丹之地上爬来爬去——挠得人心烦意乱,却又毫无快感。
苏媚儿那双修长的狐眸渐渐失去了焦距。
她的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现出了泰瑞尔那张厚唇咧开的笑容。
——如果……
——如果此刻吸着自己奶头的,是泰瑞尔呢?
——他那厚实的、暗红色的、充满了原始野性力量的厚唇,会用怎样的力度含住自己这颗肥硕奶头?
——他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属于真正男人的大黑手,会用怎样的力气揉捏自己这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
——他那条三十多公分的、油黑发亮的、青筋暴起的恐怖黑色巨蟒,会怎样地……顶进自己这道早已饥渴难耐的桃花源?
“啊——”
苏媚儿那柔嫩唇釉中骤然溢出了一声极媚的、根本不该在此刻发出的呻吟。
她那双肥腻的雪白大腿猛地夹紧,那道刚刚才干涸下去的桃花源,竟然在那一瞬间,再一次泛滥成灾!
晶莹的妖狐媚汁顺着那两片肥厚多肉的玫瑰色阴唇缓缓渗出,将那条桃红色的薄纱寝衣下摆迅速洇湿了一片!
陈舟却完全没有察觉这位仙界昭仪的异样。
他还以为是自己吮吸的技术让媚儿姐姐爽了,那种屌丝特有的成就感让他更加疯狂地吮吸起来。
他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贴着那对硕大爆乳剧烈晃动,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就像一只快要饿死的小奶狗。
可下一秒——
“唔——啊——!”
陈舟那瘦小的身躯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那双小手猛地抓紧了苏媚儿那对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那张瘦削的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双小眼睛翻白上吊——
“嗯——!!”
他那条睡裤的胯间,那截可怜兮兮的、连五公分都不到的小肉棍,剧烈地抽搐了起来,一股稀薄到可怜的、乳白色的浊液瞬间将那条廉价的灰色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眸瞪大了!
——什么?!
——他……他射了?!
——就这样……连她的小穴都没碰一下,光是吃奶就射了?!
她那张妩媚至极的小脸上瞬间僵在了那里,整个九尾狐的脑子陷入了一种极致的——荒谬。
陈舟那瘦小的身躯瘫软在苏媚儿胸前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上,他那张瘦削的小脸贴在那雪白丰盈的乳肉上,气喘如牛,胸口剧烈地起伏。
可那双小眼睛里,却挂着一种灵魂得到极致满足的、愚蠢到极点的笑容。
“姐……姐姐……你的奶……你的奶太香了……我……我没忍住……”
他那把又黏又腻的嗓音里满是谄媚。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又很厉害?”
苏媚儿那张妩媚至极的小脸上,那种被气笑了的神情一闪而过。
——又来。
——又是这一句“我是不是很厉害”。
——陛下啊陛下,您真的让媚儿……让媚儿越来越想笑了。
可九尾狐毕竟是九尾狐。她那双勾魂的狐眸眨了眨,那张妩媚至极的小脸上立刻又挂上了那抹娇媚到极致的笑容:
“哎哟~陛下当然厉害啦~”
她那把娇得能滴出水的仙音里裹着蜜糖。
“陛下吸奶吸得媚儿都……都快要飞升啦~陛下这吸奶的本事,可比那个泰瑞尔强一百倍呢~”
陈舟那张瘦削的小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完全没意识到此时苏媚儿提到泰瑞尔的语病和别扭之处。
他爽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那张小脸更加用力地往那对硕大的妖狐巨乳里蹭,那种屌丝得志的得意笑容就差没有刻在那张小脸上:
“哈哈哈!姐姐说得对!我比那个黑泥鳅厉害多了!”
可他不知道——
苏媚儿那双低垂的勾魂狐眸里,此刻闪烁着的,是一种他这辈子都解读不出来的、极致复杂的情绪。
——失望。
——嫌恶。
——以及……
——一种万年妖狐都从未体会过的、无可救药的——空虚。
九尾狐那万年练就的玲珑心思在这一刻飞速地转动着——
她想起万年前在仙界,自己作为天帝最宠爱的昭仪,那位无上天帝陛下是怎样地把她按在那张九霄龙床上、用那根足以贯穿大世界的真龙阳具肏得她香舌外吐、媚眼翻白的画面;
她又想起万年来,自己在仙界玩弄过的那些个文弱仙官,那一根根虽然及不上天帝、却也算得上挺拔雄壮的仙根;
她再想起白天那一下,自己那只纤柔玉指按在泰瑞尔那条运动短裤胯间时,那滚烫的、粗壮的、跳动的、巨大无比的——
最后——
她那双勾魂狐眸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此刻还瘫在自己怀里那个小废物——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那截连五公分都不到、此刻已经软成一团稀泥的、连她仙穴入口都顶不开的可怜小肉棍,那条被他自己稀薄浊液弄脏的廉价灰色内裤……
苏媚儿那柔嫩唇釉中无声地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听见的——
“……唉。”
那一声叹息里,万年的妖狐风情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这间凡尘卧室里那股廉价的、属于陈舟身上的酸臭汗味给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