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日,午后。
苏瑶姬闭关已经是第二天了。
按照苏御记忆中的规律,母亲每隔半月都会进行一次为期三到五天的闭关调息。
闭关期间,紫兰阁的内层禁制会全部激活,除非宗门出了天塌下来的大事,否则没有人可以打扰她。
连赵灵薇也只能在外院候命,每日将膳食和灵泉水放在禁制边缘的传送玉台上,由苏瑶姬自行取用。
换句话说,这三到五天里,苏家府邸中能做主的人只有一个。
少主苏御。
凝云台的静室里,陆恒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运转了一个周天的灵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花了两天时间熟悉苏御这具躯壳的灵气运行路径。
金丹初期的修为比不上墨渊那具金丹中期的壳子,灵力总量少了近三成,经脉的宽度和韧性也差了一截。
苏御虽然出身豪门,吃的用的都是顶级资源,但修炼上偷懒成性,金丹的品质只能算中等偏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慢慢调养便是。
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阵轻快而规律的脚步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赵灵薇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中。
她穿着那身常见的素色宫装,腰间束着一条浅青色的腰带,乌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用一根银色发簪固定。
鹅蛋脸上的柳眉微弯,杏眼低垂,进门后先行了一个标准的侍从礼,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
少主有何吩咐?
声音不高不低,温温柔柔的,像是用棉布裹着的铃铛。
陆恒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赵灵薇的身材比苏御记忆中给他的印象更好……
素色宫装的剪裁偏保守,领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但布料再怎么宽松也遮不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弧度。
E罩杯的乳房将宫装的前襟撑出了两个饱满的轮廓,腰带束住的纤细腰身更衬得胸臀之间的曲线对比分明。
宫装的裙摆垂到脚踝,但她弯腰行礼时,布料会贴合在臀部,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轮廓。
二十岁模样的容貌,温婉恬静,眉目间带着一种常年侍奉主人养出来的柔顺气质。
苏御记忆里关于赵灵薇的信息很丰富。
赵灵薇从苏御小时候起就被安排为贴身侍女,至今已经服侍了十余年。
苏御小时候发烧是她守夜照顾,苏御练功受伤是她替他上药包扎,苏御闯了祸是她跑前跑后帮忙善后。
在苏御的认知里,赵灵薇就像是空气一样的存在,随时都在身边,随时都能使唤,但从来不会被当做一个需要在意的人。
一个完美的侍从。
一个完美的猎物。
把门关上。他说。
赵灵薇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将门合上。动作很利落,没有多问一个字。
灵薇,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赵灵薇有些意外。少主很少叫她的名字,通常都是喂你那个谁。
回少主,十二年了。
十二年。他点了点头,在蒲团上重新坐下,我娘闭关之前有没有给你交代什么?
夫人说,闭关期间让灵薇照顾好少主的起居饮食,有什么事情先记下来,等夫人出关再禀报。
就这些?
就这些。赵灵薇恭敬地答道,杏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少主可是有什么需要?
有。他拍了拍身前的地面,坐过来。
赵灵薇犹豫了一瞬。
少主让她坐到跟前去,这不算太出格,以前苏御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也会让她坐在旁边听他吹牛,但通常是坐在椅子上,不是坐在地上。
她没有多想,提着裙摆走过去,在蒲团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
少主请讲。
最近修炼的时候,总觉得肩颈和后腰的经脉有些发紧,灵气运转到那个位置就不太顺畅。他转了转脖子,做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你帮我揉揉。
赵灵薇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下来。
这种事她太熟悉了。
苏御从小修炼就怕吃苦,练功练累了就喊她来按肩捶背,十二年下来她的按摩手法已经练得比外面的专职灵按师都要好……
少主先把外袍脱了吧,灵薇隔着衣服不好找穴位。
你来。
赵灵薇应了一声,跪行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替他解开灰蓝色外袍的系带。
动作熟练而规矩,指尖只触碰到布料和系带,没有碰到他一寸肌肤。
外袍被褪下叠好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也要脱吗?
不用,你隔着中衣按就行。
好……
赵灵薇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金丹中期修士特有的微弱灵力脉动。
她先用拇指沿着肩颈线缓缓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恰好按在经脉与肌肉的交界处。
每按一个位置,她都会停留两三息,等待肌肉放松之后再移向下一个点。
少主,这个位置紧不紧?
有点。
那灵薇加一点力。
她的指力稍稍加重,拇指的指腹碾过颈椎两侧的穴位,灵力顺着指尖微微渗入,辅助经脉中淤塞的灵气缓缓流通。
手法细腻而专业,能感受得出她在这方面下过不少功夫。
舒服吗?
嗯……
那灵薇往下按。
她的手掌从肩颈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掌根用力,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一路揉按下去。
中衣的薄布下,苏御这具身体的肌肤光滑细腻,赵灵薇的手掌贴上去的触感温温润润的,像是在绸缎上推揉。
她按到了腰部。
双手搭在腰椎两侧,拇指交替按压着后腰的穴位。
这个位置需要她稍微弯腰才够得到,身体前倾的姿态让她的宫装前襟微微松开,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服里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少主让她按摩,她就按摩。十二年来一直是这样。
然后,她的右手腕被握住了。
力度不大,但很果断,五根手指扣在她的腕骨上,像是铁环一样精准。
赵灵薇的手停了下来。
少主?
没有回答。
她的手腕被向下引去。从腰椎的位置继续往下,越过了尾椎,越过了臀部的边缘,绕过了胯骨,被引到了身体的正面。
引到了小腹的位置。
再往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灼热的、隔着中衣裤子也能感受到其轮廓的东西。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瞬间僵硬。
她的鹅蛋脸在两息之内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杏眼猛地睁大,嘴唇微张,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少、少主……这……
这什么?
这个位置……灵薇不能……
不能什么?
他的声音冷淡而随意,带着苏御惯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就好像在吩咐她去倒一杯茶那样平常,经脉淤塞又不挑位置。
这里堵了,你不给我通?
可是……可是这个……赵灵薇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把手缩回去,但他的五指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度不重却无法挣脱,少主,这个位置应该请专门的灵医来……灵薇……灵薇是女子……
请灵医?他偏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落在赵灵薇涨红的脸上,让外人来碰我的身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是!!灵薇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做好你的分内事。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切中了赵灵薇最柔软的地方。
分内事。
她是苏家的侍从。侍奉少主是她的职责,是她存在的意义。苏瑶姬把她放在苏御身边十二年,就是为了让她照顾好少主的一切需要。一切需要。
她的手腕还被握在那里。指尖下面那个硬热的轮廓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手背,烫得她的手指都在发颤。
她低下了头。
……少主想让灵薇做什么?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跪下来。
赵灵薇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已经是跪坐的姿态了,但他说的跪下来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腕上的力道稍稍一转,将她的身体往前引了半步。
她不得不从他身后绕到了身前,跪在他盘坐的双腿之间。
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对着苏御中衣裤子前端那个高高鼓起的弧度。
血一下子全涌上了脸。
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活了几十年了,虽然一直在苏家当侍从没有过男女之事,但修仙界的双修理论她多少了解一些。
只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从小服侍的少主的……那个东西,几乎贴着自己的脸,那种冲击完全是另一回事。
少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灵薇……灵薇没做过这种事……
所以才要你学。
他伸手解开了中衣裤子的系带。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根巨大的阳具弹了出来,几乎是直直地拍在了赵灵薇的脸上。
她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后脑。
阳具的热度和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长约八寸,粗如婴儿手臂,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浓烈而霸道,在赵灵薇的鼻腔里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主……这也太……
含进去。
两个字。
赵灵薇的杏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巨物,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又合上。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她跟了苏家十二年。苏瑶姬是她的天,苏御是她的少主。她的忠诚已经刻进了骨髓里,变成了本能。
少主的命令,她从来没有违抗过。
从来没有。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柔软的嘴唇先是碰到了龟头的侧面,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打了一个哆嗦。
她试探性地张大了一点嘴,将龟头的前端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和湿度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赵灵薇的嘴唇很软,像是两片刚剥开的蜜桃果肉,柔嫩多汁地贴合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笨拙地抵在龟头的底面,舌尖无意中划过了马眼的边缘,带起了那滴前液的咸涩味道。
她皱了一下眉。
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但她没有吐出来。
再往里一点。
她的杏眼往上抬了一下,从下方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可怜,水光盈盈的眼睛配上被巨物撑开的柔软嘴唇,像是一只被捉住的小鹿。
她努力地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阳具的柱身慢慢滑入口腔。
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柱身上的青筋,她赶紧收拢嘴唇护住牙齿。
阳具太粗了,她的小嘴被撑到了几乎变形的程度,嘴角被拉扯得发酸发疼,口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那根灼热的硬物,舌头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只含进去了三寸左右,就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上颚后方,再往里就要触到喉咙了。
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强忍住了。
用舌头。他的手指插进了她脑后的发髻中,将银色发簪抽出扔到一旁,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绕着转。
赵灵薇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泪水。
她不确定自己是因为干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流泪。
她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中艰难地移动着,试图按照命令绕着柱身转动。
舌尖划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划过冠状沟的边缘,划过龟头底面那条敏感的系带。
每划过一个位置,她都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开始吞吐。
动作很慢,幅度也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一颗烫嘴的糖果。
头部前倾时,阳具深入口腔两三寸;后仰时,只留龟头在嘴唇之间。
反反复复,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E罩杯丰满乳房在素色宫装里面随着头部前后的吞吐动作晃动起来。
宫装的领口因为她低头跪伏的姿势而松开了,从上方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沟和两团被内衬挤压的柔软乳肉。
每一次她的身体前倾含入时,那对乳房就会跟着向前晃一下,饱满的弧度在衣服里画出一个沉甸甸的弧线;每一次她后仰退出时,乳房又跟着弹回来,肉浪在宫装内扩散。
快一点。
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裹紧了柱身,吞吐的幅度加大了一些,口腔中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流下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鼻腔中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口交技巧生涩得一塌糊涂,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柱身,舌头的动作也缺乏章法,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
但正是这种笨拙本身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刺激,生疏的嘴唇和舌头在阳具上磕磕绊绊地摸索着,每一个不熟练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初次侍奉的紧张感和努力讨好的卑微。
赵灵薇的鹅蛋脸涨得通红,泪水从杏眼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嘴巴被撑得太酸了,也许是因为干呕的冲动一直在喉咙口徘徊,也许是因为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少主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脑上,不是用力地按,但那个力度让她无法后退太多。
她只能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前后移动,像是一个被牵着绳子的木偶。
少主……呜……灵薇的嘴……好酸……
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被口中的巨物挤压得变了形。
忍着。
她把眼泪咽了回去,继续吞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口中的阳具突然变得更硬了,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棒。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的舌头上鼓动跳跃,龟头也膨大了一圈,将她的口腔撑得更满。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了。
别动。
赵灵薇来不及反应。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量太大了。
第一股精液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又腥又咸的味道瞬间侵占了全部味觉。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她的嘴已经含不住了,精液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了出来,沿着下巴流下。
第三股直接呛进了她的鼻腔。
咳……咳咳咳!!!!
她猛地后仰,阳具从她嘴里滑出,仍未射完的精液溅在了她的脸上。
赵灵薇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着腰,双手撑在地板上,嘴巴和鼻孔同时往外溢着白色的浓稠液体。
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成串地滴落,鼻孔里也有两道白线慢慢流下来,沿着人中淌到上唇。
她的鹅蛋脸上半边是被呛出来的眼泪,下半边是流淌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宫装的前襟被她自己的唾液和溅出来的精液打湿了一片,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E罩杯乳房完整的轮廓。
咳……咳咳……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擦了一下鼻子,手背上全是黏稠的白色液体。
她的杏眼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跪在那里,喘息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次别躲。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
赵灵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是,少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深处,一阵比前两天更加绝望的哀嚎响彻了那片暗无天日的虚空。
那不是咒骂,不是嘶吼,而是一种从灵魂根源处被撕裂的悲鸣。
灵薇。
他记得她那年刚被送到苏家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个丫头,说话轻声细语的,连给他端茶杯都要用两只手才能端稳。
他那时候嫌她动作慢,没少对她呼来喝去。
但每次他闯了祸被母亲训斥的时候,都是灵薇在旁边小声替他说好话。
每次他修炼受伤了,都是灵薇半夜不睡觉守在他床边,一遍一遍地给他换药。
而现在,她跪在他的身体面前,嘴角和鼻孔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对着一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恶魔说是,少主。
那声哀嚎在灵魂空间的每一个褶皱中回荡,回荡,再回荡,像是一枚被扔进无底深渊的石子,永远也听不到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