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灰蓝色旧布。
云层低低地压着,遮住了太阳的轮廓,只在云的边缘漏出一点暧昧不明的白光。
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时,她还睡着。
光落在夏未央的肩头,在那片瓷器般光洁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极细的金线。她的呼吸均匀而深长,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脊柱弯成一道柔和的弓,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道优美的、从肩胛到腰窝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深褐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茶色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昨夜渗出的薄汗濡湿了,弯成细小的、柔软的卷。
夏未央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从平滑的额头上浮现,像平静水面被投下一粒石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意的呢喃。
那声音没有成形的字句,只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一个含混的音节,却带着一种隐约的不适——像被什么东西撑得太满,满到连睡梦都无法完全消解。
她的身体更诚实。
即使在睡梦中,那些柔软的内壁也开始不自主地回应这逐渐膨胀的入侵,它们轻微地、有节律地蠕动着,像花在夜里无声地呼吸,一下一下地含吮着他。
那蠕动极轻极柔,却绵绵不绝,像深海里某种软体生物用整个身体在拥抱一粒沙。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着,又发出了一声呓语,像是在梦中对某个过于强烈的感受做出的、无力的抗议。
她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试图缓解不适的本能动作,她的臀部向后挪了不到一寸,却因为这个微小的位移,让他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内部因为这微小的变化而重新适应他的形状。
那形状对她来说太大了,即使在昨夜初次交合之后,即使经过了漫长一夜的适应,他的尺寸对她而言仍然是一种近乎不可能容纳的挑战。
她的睫毛开始颤动。像蝴蝶在破茧之前,翅膀在薄薄的茧壳里第一次颤动。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意识已经开始从睡眠的深海中上浮,从一层又一层的梦境里缓慢地、挣扎地浮向水面。
缓慢的、带着恍惚的,夏未央睁开了眼。她的瞳孔在晨光里还没有来得及收缩,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黑,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眨了几下眼睛,睫毛每一次扇动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想起了昨夜,想起了他,想起了那一寸一寸深入骨髓的疼与满。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还在她体内,还在,比昨夜更胀、更硬、更不可忽视。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无声地、缓慢地倒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唇缝间嘶嘶地渗入,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也带着一种刚醒来就被身体知觉淹没的眩晕。
疼。这是第一个清晰的感受。
不是昨夜那种被撕裂的锐痛,而是一种深层的、弥散的酸胀,从他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的整个盆腔。
那酸胀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涌来都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而每一次收紧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器官的轮廓。
那超出常人想象的尺寸,那比婴儿小臂还要粗壮的体量,那填满了她每一寸缝隙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整夜都在试图适应这庞然大物,肌肉和黏膜在沉睡中持续地拉伸、容纳、包裹,此刻已经疲惫得微微发颤。
胀。
这是第二个感受。
不是昨夜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而是一种更温和却更深沉的饱满感,像一口深井被注满了水,水面一直漫到井沿,再多一滴就会溢出。
她的身体里没有一滴多余的空间,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与他形状完全吻合的鞘,每一道弧度、每一处凹凸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那种被完全占满的感觉,是她在昨夜之前从未体验过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一种深入到神经末梢、深入到意识底层的、全然的被占据。
还有另一种感觉,她花了更久才辨认出来。
那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复杂感受,在酸胀的底层,在疼痛的间隙,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入侵之后,开始从被动承受转向主动接纳的转变。
她感觉到自己的深处,在那被撑到极限的地方,有一种隐秘的、微弱的搏动正在慢慢形成。
那搏动与心跳无关,与呼吸无关,是一种自发的、原始的节律,像种子在泥土里感知到了春意,正试探着、犹疑地想要发芽。
她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是犹豫的、试探性的,只是将臀部向后挪了几乎不可察觉的距离。
但就是这微小的移动,让他的巨龙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
那滑动的距离极小极小,小到几乎只是皮肤与黏膜之间的一次摩擦,却足以让她全身的神经同时被点燃。
一阵酥麻从那个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后脑。她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咽了回去。
陆川也醒了。其实在她第一次皱眉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没有睁眼,没有动。
他有些怕夏未央今天起来会后悔,会厌恶他。在感情上他太小白了,也太没有自信。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恋爱。
他完全忘了夏未央在感情上也是小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苏醒过程——从肌肉的紧张,到呼吸的紊乱,到心跳的加速。
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通过他们仍然相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那种包裹感,陆川在心里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那不是可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她的内部是温热的,不是寻常体温的温热,而是比体温略高一些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那是湿润的,不是潮湿的湿润,而是被一层极薄极滑的液体完美润滑后的湿润。
那液体是她的身体为他分泌的,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花蜜。
那是紧致的,不是肌肉刻意收缩的紧致,而是她天生构造的、与他过于庞大的尺寸共同形成的紧致。
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的皮肤,每一处弯曲都裹着他的弧度。
合欢在不知不觉中开启。
陆川感觉到了更多。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纹理,那上面有细密的、柔软的褶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在他静止不动时轻轻地、温柔地蹭着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搏动,那微弱的、有节律的跳动,像另一颗心脏,藏在她的骨盆深处,与他的心遥遥呼应。
他能感觉到她在吞咽他,是真实的、生理性的吞咽。
她的宫颈口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的中心,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
那种被含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他能清楚感到,她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像嘴唇一样轻轻地、无意识地含着他。
陆川睁开眼睛。目光越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越过她肩头那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在她的侧脸上。
从侧面看,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的线条优美而挺拔,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脸颊染着一种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淡粉。
陆川没有忍住腰向前轻轻一顶,那动作是极轻的、极慢的,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深呼吸,却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向前推进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寸距离很小,但对她而言却像整个世界都移动了“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气音,手指猛地抓住了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疼——"夏未央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和柔软,和她平时那冷静的、高高在上的语调截然不同。
陆川立刻停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轻轻环住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腹部,感受那里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在那片光滑温热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不动。"
夏未央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让身体慢慢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那是血液在他器官里奔流的感觉,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交错叠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放松,又缓缓收紧。
疼痛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满胀感,那满胀感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被完全占据的知觉,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后又重新种回土里,所有的根须都被土壤紧密地包裹着,密不透风,却又温暖而安全。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从枕头上松开,转而覆在他环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夏未央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搭在他的手背上,像几根细细的玉簪。
她没有说话,但她将臀部向后轻轻挪了半寸。她将身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陆川的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巧而柔软,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樱瓣。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感觉到它在唇间微微发颤。她的耳垂是她的弱点之一,他知道。
昨夜在黑暗中,他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当他第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从那个强硬冷静的女王变成了一汪颤抖的春水。
他的唇刚含住那片柔软的肉,她的呼吸便立刻急促起来。
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偏向一侧,将更多的耳朵和颈侧暴露给他。
那是一个微小的、本能的臣服姿态,从她这样强势的女人身上做出来,却格外动人心魄。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弧线,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甲,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不放过。
夏未央的耳朵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滚烫,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像被火烧过的玉石。
陆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滑过,从肋骨到胸腔,从胸腔到乳房的下缘。她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垂着,柔软而饱满,像两只装满花蜜的囊袋。
他的手复上去时,整个手掌都被那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填满了。手指微微张开,便可以将那片丰盈握在掌心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是鼻腔里溢出的、带着些许不满又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
陆川的拇指自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绕着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那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却又比珍珠更温热。
他感觉到它在拇指下微微跳动,当他揉弄她的乳尖时,她的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他开始有规律地揉弄。整个手掌托着乳房的底部,轻轻向上推挤,同时拇指在乳尖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改变手势时弹回原状。
那弹性是惊人的,34D的尺寸在她的体型上显得格外丰盈,却又因为她之前未经人事,乳房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度,即使侧躺着也没有过分下垂。
夏未央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在他的揉弄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每一次他指腹的摩擦都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他们相连的地方。
"陆川~"她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是颤抖的,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带着柔软的无助。
陆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是昨夜残留的、混合了她身体和他身体的气味,是汗水和花蜜交融的气息;是温热的皮肤在晨光里散发出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在外漂泊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了故乡。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动。
那退出的过程中,陆川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那些柔软的褶皱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拉扯,不愿他离开。
退出时带来的摩擦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战栗,那战栗从他的顶端一路传递到根部,再从根部传递到他的整个骨盆。
陆川推进的动作比退出更慢,慢到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用身体记忆她的形状。
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前进中依次展开又依次合拢,像一朵花在他面前层层绽放。
他推进到最深处时,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圆形结构——那是她的宫颈口。
昨夜他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此刻在晨光里再次触碰到它,那感觉仍然让他头皮发麻。
它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
"唔——"夏未央的身体弓了起来。脊柱从腰到颈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后脑勺抵住了他的锁骨。
她的手抓紧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陆川继续着那极其缓慢的、近乎静止的抽动。退出,推进,退出,推进。
每一次的幅度都很小,小到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微调。但因为他的尺寸过于庞大,这一点微小的移动在她体内造成的感受却无比清晰。
每一次他推进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达到顶峰,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撑破;每一次他退出时,体内又产生一种空虚的、想要被重新填满的渴望。
夏未央最初只是被动的承受,渐渐地,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当他的腰向前推进时,她的臀部就向后迎合,将他吞得更深;当他向后撤出时,她的臀部就微微前移,让退出变得更顺畅。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像两支旋律不同的曲子逐渐合而为一,变成了一段和谐而优美的二重奏。
陆川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条优美的、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肌肉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
每吻一下,她的内壁就收紧一次,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同时手掌也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将她的乳房握得更满,拇指快速地在乳尖上来回摩擦。
那乳尖已经硬到了极点,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像一颗被揉碎的山茶花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烫。
“嗯...嗯...嗯啊....”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短促的气音,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连串绵长的、起伏的颤音。
那声音是柔软的、湿润的,像深山里溪水冲刷卵石的声响。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记忆,记得昨夜他进入她时的那种满胀,记得他在她体内抽动时摩擦过某一点时那足以击溃一切防备的快感。
她的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他的腰向前推进,她都用力向后顶去,将他吞到最深;每一次他向后撤出,她都恋恋不舍地跟进,不愿他离开。
他们侧卧的姿势让这种迎合变得更加亲密。
陆川将唇从她颈侧移开,绕过她的肩膀,凑近她的嘴角。她感觉到了他的靠近,侧过头,将嘴唇迎上去。
两人的嘴唇在空气中相遇,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像两只蝴蝶在花丛中试探对方。
然后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他的下唇。
她的吻不再如昨夜那般生涩和犹豫。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探入他的口腔,带着她独有的、带着花蜜清甜的气息。
他的舌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相遇,纠缠,又分开,又纠缠。
他们的下身还在动着,缓慢而深沉的抽动与口腔里急促的舌吻形成奇异的对比。下身是缠绵的、悠长的,上身却是热烈的、急切的。
夏未央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在他的嘴角、下巴、喉结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
她喜欢吻他喉结时他的反应——他的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被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比她经手的任何一笔商业谈判、任何一次成功都更让她愉悦。
"陆川——"她贴着他的喉结,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不再是困惑和无助,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占有欲的呢喃。
陆川的腰突然加大了幅度。似乎一个本能的反应——当她用那种声音叫他的名字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不再满足于那种缓慢的、轻柔的抽动,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让她发出更多那样的声音。
他的腰向后撤出更远,让器官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龙头冲破一层又一层的褶皱,碾过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
夏未央叫声是短促而尖锐,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清晨寂静的空气。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那一下撞击中弓了起来,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将他的器官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抓出了五道红色的痕迹。但她没有任何退缩,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爱我~”
陆川如同被打了鸡血,动作瞬间比之前更快,幅度更大,撞击更深。粗壮的龙身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推进都将她撑到极限。
陆川的唇重新找到了她的耳朵。
含住耳垂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仍在揉弄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捻动;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朵花顶端那个精巧的、已经充血的凸起。
他的手指刚触上去,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震颤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粒珍珠,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他用中指指腹轻轻按上去,没有揉,只是按着,感受它在指尖下的剧烈搏动。
夏未央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同时也夹紧了他的器官。那夹紧是那么有力,以至于他的抽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像一阵阵的浪潮,从他的顶端一路席卷到根部。
她的呼吸也变成了急促的、短浅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陆川腰继续挺动着,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过内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他知道那也是她的敏感点,昨夜的探索中他已经将它牢牢记住。
他的手指也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圆,配合着腰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
她的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
那个小小的、紧实的开口,在反复的碰撞中开始松动,像一个被反复叩响的门扉,终于决定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的顶端在那缝隙上反复碾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夏未央回过头,唇齿间溢出断续的字句:"陆川......陆...川——我——"
陆川顺势吻住了她的嘴。只是他的动作,更快,更深,更用力。
他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
那是她高潮前的预兆,他在昨夜已经学会了辨认。
夏未央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抽搐,那股收缩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感觉到了真实的、生理性的压迫感。
她的内壁紧紧箍住了他,紧到几乎无法移动。
她的嘴在他的吻下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大。
高潮淹没了她。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
温热而滑腻,将他的整个器官都浸润其中。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入口,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律地痉挛,像一张嘴在他身上反复吮吸。
陆川没有停。他松开她的唇,让她可以自由地呼吸和呻吟。
“陆川...嗯~陆川......川......嗯……你是......我的.......”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散乱的发丝里。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像被晚霞完全浸染的云朵。
他继续撞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那宫颈口在高潮中变得柔软而松弛,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像一朵在雨水中完全绽放的花。
他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嵌进那道缝隙里,将那个小口撑得更开。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夏未央手向后伸,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陆川的抽动的幅度从刚才的整根进出变成了更短促、更密集的撞击,顶端集中碾磨她宫颈口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区域。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在那个充血的凸起上快速揉动,配合着腰部的节奏,形成一个致命的双重刺激。
夏未央开始摇头。
头在枕上来回摆动,长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连串听不清字句的声音,那声音是破碎的、颤抖的,像一面被敲响的钟,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陆川自己的极限也在逼近。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推进都被她内壁热情含吮的感觉,那种她的宫颈口含住他顶端的感觉。
所有这些感觉在他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像岩浆在地底积聚力量,等待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陆川猛地向前一顶,将他整根器官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顶端紧紧抵住她的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开口在他的压迫下完全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前端。
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剧烈地、有节律地搏动,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整条器官的管道,从他顶端的小口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
“呀啊——”那股喷射的力量让夏未央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温热、有力、持续的冲击,像一道微型的喷泉在她体内爆发。
那液体是热的,比她的体温更热,像熔岩一样涌入她。
她被那股灼热的喷射顶着,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颤抖从核心向外扩散,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脚尖。
她的脚趾蜷曲又伸直,手指在他手臂上留下新的抓痕。
她的内壁在他的喷射中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弱一些,像远去的雷声。
她的呻吟也渐渐低了下去,从连续的颤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陆川伏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的身体也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是射精后残余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但不再揉弄,只是轻轻握着,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从疯狂渐渐归于平稳。
他们就这样不动了很久。
巨龙还留在她体内,没有软下去。这就是合欢的强悍之处,即使在射过之后,那巨大的器官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依然将她撑得满满的。
夏未央感觉到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被他的大头堵在深处,无法流出。
那种满胀感比之前更甚,不止是被他撑满,还有那些液体,温热的、丰沛的液体,让她的整个盆腔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饱胀。
她的手缓缓松开他的头发,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均匀的吐纳。
但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晨光在窗帘上缓缓移动,金色的光斑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侧,又从她的腰侧移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
窗外的世界正在醒来——有鸟鸣,有远处的车声,有风吹过树叶时沙沙的声响。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