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秦丽华因体力不支早早由佣人搀扶上楼歇息。
偌大的二楼起居室里,转瞬间只剩下姜如音与秦聿两人。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将昏黄的阴影在墙壁上拉得极长。
秦聿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已换上一身藏青色真丝睡袍,手里翻看着一份全英文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但那股如同实质般的阴冷气压,却压得姜如音几乎喘不过气。
避无可避。她只能硬着头皮,将姿态放到最低。
“对不起,秦总……”
姜如音小声开口,那双平日高傲清冷的眼中此刻蓄着盈盈愧疚。
她走到茶几旁,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茶,殷勤地递上前:
“秦总,那天在电梯里是我太冲动了……您喝杯茶消消火。”
“拿开。”
秦聿终于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冷冷刮过她紧张得发白的脸。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臂猛地一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试图推开茶杯。
“啪嗒!”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茶杯在空中翻转,满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地泼在了秦聿那件昂贵的藏青色真丝睡袍上。
水渍迅速晕开,顺着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一路往下,将睡袍下摆连同那处刚刚消肿的裆部彻底打湿。
“啊!秦总!”
姜如音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要去擦拭。
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布料,秦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更狠。
他大手猛地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接着一个粗暴的回拉,她整个人被重重扯进他怀里!
“唔——!”
姜如音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吓得浑身发抖,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为了保命,她忙从睡衣兜里掏出昨晚熬夜托关系弄来的男科专家名片,声音颤抖地急道:
“别打我秦总!这是市里最好的男科心理专家,预约号很难排……您……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至于所有的医疗费用,您大可放心,我全额出钱!”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死寂的起居室里却格外清晰,“秦总,您别有心理负担,咱们私下解决,我一定保密。”
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直。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白嫩指缝间夹着的名片,上面写着“专治:功能性障碍、创伤后应激”。
这些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球。
他这辈子受过的所有教育、涵养和作为上位者的体面,都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茶水正顺着布料慢慢变凉,而他那个被她断言“坏了”的地方,竟然在和她身体贴合的一瞬间,不知廉耻地再次苏醒。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男科。
医生。
他出时间,她出钱。
这种极致的生理渴望与精神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当场炸裂。
“姜……如……音……”
秦聿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圈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手五指剧烈颤抖,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疯狂与羞愤。